尤其是玻璃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
肯定被人看去了。
鸣鸣......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呢?
这个坏蛋......
“叫老公。”看着玻璃窗上那动情又哀怨的俊脸,靳时谦呼吸更加重了,要求也更加的变态和粗暴。
“老公,不要这样......”秦凛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眼睛都红了,服软地哀求起来。
他已经很努力忍住了。
但是,动静太大了。
还是隐隐的引起了人的注意。
“嫁不嫁给老公,嗯?做不做靳家少夫人?说。”靳时谦瞳孔一阵紧缩,怒气烧尽了他的理智,动作激烈得趋向了疯狂。
故意不去看那眼眸上凝聚起来的泪珠。
“嫁啊,老公......”秦凛带着哭腔,不停地点头,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早已是语不成调,“我爱你,老公......”
靳时谦猛地一震,这一番热情的表白他之前不是没说过,但此刻却仿佛有魔力,如同旋涡一样,将他吸了进去,—刹那间,再也绷不住,低吼了一声......
秦凛瞬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沿着窗户软了下去,却被他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不要了,老公,人家错了,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人家是你老婆,是靳家少夫人,鸣鸣......”秦凛以为他又要
卷土重来,哭着求饶。
“傻瓜。”靳时谦闷哼了一声,粗浅的喘息声在他耳边,良久不曾停息。
不过,幸好没有再动他。
虽然不过是一次。
但是,太刺激了,秦凛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无数次,他现在连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更别说反驳他。放豹锦驱毒+整理。
靳时谦平息下来,帮他收拾赶紧,看着满是哀怨的俊颜,心里竟然从没有过的满足。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食髓知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能怀上他的孩子。
他自始至终,要的不过是他秦凛一个人。
即便没有孩子,他照样会娶他进门。
哪怕违背天下人,他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他将怀里昏昏欲睡的男人抱起来,没有再就去宴会厅,而是从外面直接离开了。
上了车。
秦凛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着器宇轩昂坐在车上,衣冠楚楚,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反观自己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