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是他预料之中的。
不过,他都安排好了一切,不会伤害到他的宝贝。
但,看他吓成这样。
厉烃寒还是后悔让他来了。
应该让他在家休息,自己面对这一切就好。
“没有,老公,人家不是怕,人家是担心你出事......”蓝崚整个心都在抖,眼泪缠了上来,滴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真的很后怕,如果刚刚他没有回来,或者那帮人上来的是二楼,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是不是再也见不倒他了?
厉烃寒蹙了蹙眉,莫名的觉得滴在他肩上的泪珠有点烫,仿佛烫到了心底里,他将他泪眼朦胧的小脸抬了起来,心疼得难以呼吸,“老公没事,傻瓜,不哭了。”
蓝崚摇了摇,眼泪却落得更凶了。
“哭什么?还没完呢,别影响老公兴致,乖......”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啃了起来。
直到终于他终于吃饱餍足了,楼下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
蓝崚全身又酸又软,但是脑袋却是异常清醒。
厉烃寒将他放到床上,安慰,“没事了,应该都落网了,你在这里乖乖睡觉,老公去看看就回来。”
说着,他在他额上亲了亲,便若无其事的站起来穿衣服,要走出去。
蓝崚连忙跳起来拉住了他的手,不给他走。
“别怕,这里很安全,外面都是保镖,放心。”厉烃寒看了他一眼,那红扑扑的俊美小脸被宠幸后的娇媚,水润润的双眸氤氲着湿意,还有那满是暖昧痕迹怎么也遮挡不住的雪肤......让厉烃寒移不开眼睛。
他才刚了事,竟然又控制不住绷紧了起来,连带着语气也不知不觉地放软了。
蓝崚看着他张了张红肿的小嘴唇,好半响才小声地反驳,“不......”
“真没事,就是不想你担心,老公才带你来,不然以后有什么都不告诉你了。”厉烃寒故作眼里。
“不是......”蓝崚僵了僵,连忙放开了手。
不过,他也没妥协,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爬起来穿衣服,又开始犯犟,“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可能会死人,你不怕?”厉烃寒也不阻止,反而认真地问。
因为爱他,所以不想把他蒙在鼓里,让他担惊受怕。
不如,让他知道。
只要保护好他就行。
如果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那厉烃寒觉得自己再强大也没用。
所以,蓝崚脖子上的链子,哪怕傅慕深提醒他了,他也自始至终没有拿下来。
因为,不怕!
“不怕。”蓝崚连忙摇头。
怕他反悔不带自己下去,连忙从旁边拿过一件男人衬衣给自己套上,胡乱抓了抓头发,站到了他面前,“我好
谁知,厉烃寒一看就气笑了,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脸蛋,“你这样是怕大家都不知道老公刚才怎么疼你的?”
“......”蓝崚侧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凌乱的碎发,红肿的唇瓣,脖子上的红印子,还有眉间未曾消散的娇
媚,最关键的是他太急,连裤子都没穿,只有小内裤,那双细长的腿腿白得又白又嫩。
本来老公的衬衣他完全可以当裙子穿。
但是,奈何现在肚子大得跟西瓜一样,下面就撑了起来。
那小东西,一览无遗。
“过来,老公帮你把裤裤穿上。”厉烃寒将他抱到了腿上。
细心地帮他把裤子穿上!
不紧不慢,仿佛根本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眼里。
蓝崚也放松了下来。
等他们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在了客厅。
保镖们分别用枪指着地上跪着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们身上的武器显然都被搜走了,除简单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就连面罩也被拿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陈茂丰一脚踹到了那两个人身上,怒不可遏地正在审问这什么。
见他们下来,众人连忙看了过去,“寒哥......”
而最显眼的是打开的书房们,上面用伪装成人坐在书桌后的抱枕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枪口......
蓝崚头皮发麻。
想起之前厉烃寒的父母,就是这样遭人毒手的。
他浑身冰冷。
没想到,这些人真的没有善罢甘休。
“别怕,没事了。”厉烃寒拍了拍他的背脊,抱着他直接走了进去,若无其事地坐到了一旁,“怎么样了?”
这哪像什么谋杀现场,感觉分明是来拍戏或者度假的。
求这两个俘虏杀手的心理阴影。
不过,他们任务失败,只有死路一条,现在能拖一秒是一秒,所以垂头丧气的难得温顺。
“寒哥,他们不肯招人,不过我们找到这个,是国际著名的杀手组织。”陈茂丰将一个鹰头的徽章递了过来。
“阿......”厉烃寒看着东西,冷笑了一声。
浑身上下瞬间逬发出强大的冷意,“真有钱!”
“老公,他们脑袋怎么没有像之前那火人一样爆炸?”蓝崚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而且是用英文。
跪在地上二个杀手懵了,齐齐地抬起头盯着他,“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脑袋爆炸?
“因为我们用东西干扰信号了,他们脑袋里的芯片暂时失效,不过,一旦关了这个机器,就难说了。”厉烃寒赞赏地看了怀里的小宝贝一眼,迅速反应过来,指了指一旁放着的设备,隐隐可以听到“滋滋”的声音。
听了他的回答,两个杀手顿时脸都白了。
厉烃寒眸光冷冷地扫到了他们的身上,语气明明漫不经心却带着上位者对生命的蔑视,让人心胆俱裂,“我们救了你们一命。”
“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脑袋装着一个芯片吧?全部在你主子监控之中,一旦背叛被俘,或者泄密,脑袋就会'砰1勺爆炸了。”陈茂丰也很快反应过来,一边煽风点火。
顺便把以前港片看过的那些经典画面用过上次暗杀傅老爷子的情景陈述给他们听。
果然,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能,我们没主子,我们只是收钱办事,是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人头,钱放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难道一个亿的酬劳。”
“那你们是不知道任务失败会有什么后果啊?别想”陈茂丰冷笑走到那台机器上,装模作样要拔掉上面的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