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气死才怪。
靳时谦觉得有些头疼,但又无可奈何,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恨恨地,“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不是......”秦凛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着他黑沉的俊脸,有些慌乱,“好嘛,我回去先和我父母打下预防针。”
真怕他下一刻就把他吃了。
“过来!”靳时谦这次才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哦。”秦凛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过来。
还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想要哄他幵心一样。
靳时谦垂下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结,“我不满意怎么办?嗯?”
“你想怎么办?”秦凛滚了滚喉结。
莫名的觉得气氛燥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