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人家靳家家大业大都没嫌弃你儿子生不出娃,你倒好......”秦凛满腹抱怨地瞪了自家老头儿一眼。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是个猛攻好。
现在,好个屁啊丨秦凛心头发酸。
连眼眶竟然都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当着众人的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才多久功夫,就反悔了啊?生不出来,就好好的给我娶个人回家生,别搞那些花里花哨的。”秦钟讽刺地冷笑,看着的却是靳时谦。
“伯父放心,靳某说到做到。”靳时谦将被气红眼睛的人儿拉到了怀里。
拍着他的背安慰,“没事,有我!”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仿佛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秦凛也不是什么多愁伤感的主,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嗯,你先回去吧,我再劝劝他。”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了。
“好。”靳时谦垂下眼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睛,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最终没有说什么。
可,没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温润的男声,“秦伯父不喜欢郑老板,不知道道喜不喜欢这个?”
众人一鄂。
顺着声音看了出去。
没想到,就看到俊美如同神仙的一家三口,出现在大家眼前。
“大哥......”司舟看向靳时谦,小脸写满了担心。
他今天看到新闻就担心得不行了。
求着老公带他过来。
“赵启瑞。”傅慕深对赵启瑞使了个眼色。
“秦教授,过几天就是我们少爷和少夫人大婚的日子,少爷专门为您送请帖过来,顺便准备的礼物,小小意思,还请笑纳。”赵启瑞说着先一张火红的红珊瑚请帖拿出来,紧接着,把一副珍藏好的画卷铺开在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秦全根本忍不住,第一个围了过去。
没想到一打开,眼睛都亮了,“天啊,这不是唐老板的画吗?不是已经都绝世了吗?你们是怎么得到的?”
“这是少爷一次在国外的拍卖会上硬是拍卖回来的,我们自己的东西,怎么可以流落在外呢?”赵启瑞看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越发的小心翼翼。
天知道,此时的秦钟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抑住心中的情绪。
不但是因为他确实是古玩字画的爱好者。
而是因为,这幅画曾经是他们秦家世代的传家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