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给你弄进去更多而已。”靳时谦重重地滚了滚喉结。
在他耳边哑声道。
说话是越来越直白又不要脸了。
秦凛,“……”
真是锤死他!
流氓。
“你快走吧!”秦凛满脸通红,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听到他这话,就能想象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关键是,这个坏蛋。
不但那个大。
还多!
每次都......
算了不能像。
“秦凛你是死了吗?还不滚过来送送你老板?”秦钟怒吼了一声。
秦凛不敢耽搁,连忙跑上去,“傅总,少夫人,你们慢走。”
“不用送了。”傅慕深摆了摆手,让司机反动了引擎。
靳时谦也不得不上了车,给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秦钟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老脸又是一阵铁青。
“爸,回去……”
秦凛转过身,就看到了他阴沉的老脸,瞬间不敢说话了。
“谁让你把人家东西收了的?”秦钟开始秋后算账了。
“爸爸,其他的就算了,这幅画可是爷爷死前都在念叨的传家之宝,要是爷爷泉下有知,他会多开心啊,傅总知道这个,所以他在国外专门给我们拍回来的,咱们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吧!”秦凛好歹是娱乐圈大佬,也算是叱咤商场了,还能被个小老头给压住。
三言两语避重就轻的就转移了话题。
“你......”秦钟差点没被他噎死。
关键是,他一句都反驳不了。
“我知道,要给傅总送钱过去嘛,这个不着急,到时候在我薪酬扣不就行了,他不收也得收。”秦凛心里早有成算。
根本不在意。
何况,正如傅慕深说的,他一年给他挣的钱不知道是这里的多少倍,砍他资本家一笔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他半个大嫂子了,哼!
娶他们家舟舟,出点血也不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