幵我……”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发疯了的?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陆忱眸光阴沉,一把甩开了他锋利的牙齿,然后直接将他扔到了宽大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开始扯开了领带。
“你要做什么?”顾炎这下彻底的被吓懵了,根本没来得及体会他话里的意思。
压着软绵绵的床垫,抬头一看,才发现这是一间黑白配强烈搭配的房间,充满的男性的气息。
“阿......做什么?”陆忱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解幵了身上的纽扣,“不是要为你表哥守身如玉吗?我偏要你死
了这条心。”
“什么?你别乱来......”顾炎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此时此刻,他要干什么了。
顾炎吓得连忙后退,从另一边翻身起来,弯腰想要逃出去。
然而,才一动,就被他伸手猛地捞住了腰,扯了回来,再次扔到了床上。
随后,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过去。
“啊......”顾炎奋力的挣扎,然而却是徒劳。
他被这个愤怒的禽兽死死的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猛攻和软受之间力量的悬殊。
“陆忱,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感觉到他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物,并低头啃噬他的脖子和锁骨,顾炎一个哆嗦,终于知道怕了。
然而,男人对她的话仿若未闻,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更加粗暴地粉碎了他身上的遮挡。
那双温热的大掌,直接按住了他敏感的柔软。
顾炎一震,所有的骄傲和小少爷脾性瞬间粉碎,他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无尽的惊恐和慌乱涌上了心头,让他忍不住哭了起来,“陆忱,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嗯?”男人仿佛丧失了理智,他成熟沉稳的俊脸不知何时多了一抹不为人知的邪恶,大掌疯狂又残酷地抓住柔润的地方,搓圆揉扁,狠狠地折磨。
那雪白的皮肤,立马出现了乌青的痕迹。
“你......”陌生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急速地击遍了顾炎的全身。
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但,更多的是感到无尽的耻辱。
“你这个混蛋......”他又气又怒,泣不成声,脑袋里一片杂乱,表哥的身影一会清晰,一会又模糊了下去,他奋力
的挣扎,“表哥,救我......”
“还想着他是吗?”陆忱暴跳如雷,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的侵蚀了他的理智,让他仿若被激怒的了野兽,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小嘴撬开,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晈......
那力度,不但将他牙关都捏碎了,也将他敏感的丁香给咬断了。
顾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深入,夺了他的香甜......
与此同时,最可怕的,他竟然不知何时,分开了他,在几乎没有什么准备之下,狠心地......
“啊......”顾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干涩的痛楚,让他猛地抽冷气,浑身颤抖了不止,感觉到那坚硬又可恶的存在,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痛得小脸有些扭曲,失声痛哭,“你这个疯子,疯子......”
他竟然就这样强占了他!!
那被撕碎的痛和夺取了初次耻辱,深深地刺激了他的神经,愤怒直接涌上了双眸,蕴含着泪水,他怒不可遏盯着他,“我要杀了你,陆忱,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姑妈骗他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是个禽兽,变态。
鸣鸣鸣......
顾炎悔得肠子都绿了,他不应该相信他跟他出来的,更不应挑衅他的......这个衣冠禽兽。
感觉到他的干涩和痛苦,陆忱动作缓了下来,但听到他的话,最后一点怜惜都消耗殆尽了,尤其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愤怒,心中的嫉妒和怒意让他瞬间丧失了理智,“炎炎,你知道什么叫做痛吗?”
我让你试试......
还没等他回答,男人便发狠地......
“啊......”顾炎痛得龇牙咧嘴,即将晕过去的那一刻,他听到了男人伏在他耳边气喘如牛,“记住,你现在是我的
人,再想他,我让你后悔。”
“姓陆的,我要杀了你,鸣鸣......”顾炎狠狠地咬了咬牙,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恨意,却被他绝情地撞击到了最后,
—道白光闪过,他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陆忱心头一震,那眼底的红光似乎一下子消失,冷却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尽管滋味好的让他疯狂。
但,最终没舍得再动他。
不过了,为了达到效果,他拿出了手机,对着他白花花却被蹂躏地不像样子的身子,拍了几张照片,上传了云盘之后,才放下手机。
看着床上可怜的男孩儿,他最终没忍住,抱着他进了浴室。
细心又温柔地给他洗干净。
然后再抱出来,上药。
看到那红肿不堪的地方。
陆忱呼吸发紧。
心尖被人揪了起来一般,痛得不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忍住?
毕竟这么多年都忍过来的。
甚至,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表哥,还因此坐牢,都忍着去捞他出来的冲动。
他刚才只是想惩罚一下他。
让他记住自己。
并没有想过强迫他,甚至要了他......
但是,就是刚刚那么一刻。
那强烈的嫉妒和霸占欲,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
“对不起......”陆忱在他额头上吻了吻,低声轻喃,“放心,我会负责的。”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他。
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也忘记了要送他回去这件事。
再说,也回不去了。
不知第二天,傅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慕深,炎炎昨晚和陆忱出去后,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了,我打他们的电话都不接,会不会......”顾峰勇有些急了。
虽然说已经有联姻的打算。
但毕竟还没确定关系,这样孤男寡男,不回来过夜,他始终是不放心。
傅慕深皱了皱眉。
不过,他最终还是拨通了陆忱的电话。
电话通是通了,但是却久久没有人接。
傅慕深压抑着耐心,直到快要断线了,终于传来了声音,“傅总?”
是陆忱的声音没错,带着点鼻音,仿佛刚睡醒的样子。
傅慕深皱了皱眉,虽然他不喜欢顾炎,但是那终究是他表弟,听陆忱的语气,难免有些不悦,“顾炎呢?”
顾炎虽然在感情事上不怎么懂事,但也是顾家小少爷,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他们可以教训,别人却不可以轻易欺负。
即便两家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顾炎也绝不能被人欺压,甚至占了便宜。
“傅总别误会,炎炎他心情不好,让我带他出来散散心,刚刚在车上睡着了,我也眯了一会,不想竟然天亮了,实在抱歉。”陆忱自然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的兽径,小心翼翼却又坦荡地解释了一番。
然而,咱们傅总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顾炎昨晚被这个混蛋强了一轮,早上醒来他气恼抓他咬他的时候,被这个可恶的禽兽用领带绑在了床头,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更是被毛巾堵住,身上一丝不挂,白嫩得仿佛滴出水来的皮肤,挂满的暖昧的痕迹。
均匀白皙的长腿儿,不停地蹬着,整张床都在晃动。
尤其是听到了阳台上这个禽兽和表哥的对话,他气得双眸喷火,嘴巴发出鸣鸣的声音。
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然而,外面的男人却只是回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悠悠然弹了弹烟灰,对着电话语气温和又真挚,“傅总有急事吗?要不一会等炎炎醒了,我让他先给你回个电话,再送他回家?”
“嗯,让他醒了给我回个电话,顾炎从小被纵贯了,蛮横脾气大,你多担待些。”傅慕深听他这么说,倒是懒得再管,对于陆忱这个人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这个傅总放心,我会好好对他的。”陆忱回望了床上的男孩一眼,吸了一口烟,信誓旦旦的保证。
但想了想,他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傅总,今晚八点我在维也纳酒店举办一个商业酒会,其中有硅谷的工程师,还有互联网大咖都会出席,希望您有时间可以带着少夫人一起来参加。”
傅慕深知道,这是他陆家的诚意,是要将他们直接带进最具含金量的互联网,这正是他们两家联婚想要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也是陆忱的心意,他说过要负责,就要负责。
傅慕深刚新婚,没有什么行程安排,就当是带老婆多见识一下名流的生活,便答应了下来,“行,今晚我会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