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会很方便......”他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狠狠地咽了咽喉结。
“你......”秦凛恼羞成怒,扭头就要张牙舞爪地咬他,大掌挥舞着,“你滚......”
然而,却被他轻易躲幵,同时大掌握住了他彪悍的小手,轻笑了起来,“还生气啊?”
“谁生气啊?你放开我,我要吹头发。”秦凛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他。
可是,却被靳时谦一把捞了回来,将他翻过去压在了床上,从上至下看着他,黑眸突然变得异常温柔起来,“好了,别生气了,都是老公的错,以后出门,不管在哪,都让保镖围在我身侧,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机会,好吗?”
“谁管你啊!”秦凛气哼哼地嘟囔。
但是,挣扎力气明显小了很多。
整个人也瞬间软了下来。
没有任何遮挡,被贴紧的地方,更是溃不成军。
“今天怎么样?宝宝闹你吗?”靳时谦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唇角上扬了起来。
低沉沙哑的嗓音更加温柔得滴出水来。
“没有!”秦凛别开头,想要躲幵他那恼人的荷尔蒙气息。
可是,根本躲不幵。
闹他的可不是宝宝。
是他好吗?
谁让他这么有魅力的?
谁都想往怀里钻。
烦死了。
明知道他是他的人,孩子都有了。
那些个小妖精,还敢扑上来。
靳时谦哑言失笑,他低下头,含住了他因为生气而微张的薄唇,反复地吸允啃晈,坚挺的舌尖压了进去。
这次霸道地夺取他的芬芳,搅碎了他的香甜。
仿佛征服又像是让他感受到他的爱一般,凶狠又蛮横。
身心的煎熬让他再也压抑不住翻滚的渴望,想要占有他。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宁!
本不想要的,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毕竟才怀着宝宝。
但是他实在忍受不住了。
今天他想他都想疯了。
回来又出了这事,他都要气死了。
何况,这样美好的人儿,就如同一块璞玉,肤若凝脂却又不显柔弱,性感得要命......结实却又柔软像是棉花一
般,冬暖夏凉,只要尝过才会知道,那是怎么一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不是他疯狂,而是根本欲罢不能。
“啊......”秦凛被他弄痛了,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