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靳时谦猛地翻身过来,将他压到了身下,深邃的黑眸不知何时变得炙热,汹涌而至的火热几乎烧尽了
他全部的理智,只恨不得立马冲破禁锢,夺取他的全部。
但是,看着他有些疲惫的俊脸,想到这段时间来自己连日的索取,还有他怀着身孕,靳时谦还是有些心疼。
就是再难受,也不舍得再要他。
“你怎么了?”看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方才还情迷意乱了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心疼,之后就恢复了一丝清明,还处于半空之中的神思涣散秦凛,清醒过来,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还真的是痛啊?如果难受,就休息一会吧!”秦凛好心替他着想。
大概还是想着父母的事情,心里不开心,提不起兴致?
“这里难受,怎么办?”靳时谦扬眉闷哼了一声,性感的嗓音异常沙哑,如言躺下来,却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放,明明冷着脸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大掌却按住秦凛的手往下,“吹吹?”
秦凛,“……”
这话听得浑身颤栗,俊脸滚烫滚烫的。
尤其是手按着的地方,那不可描述的某处早已怦然而起。
一个手都握不住......
“我要是,弄痛他怎么办?”秦凛俊脸瞬间如同滴血一般,埋在他滚动不休的喉结上,一双眸子却贼兮兮地瞄着他的悄然屹立。
这个他真的没什么经验。
但他又不忍心看他难受,那怎么办呢?
以前他都是横冲直撞,逼他服软,一心想着进去。
就像是喂不饱的狼。
哪有想过这个啊?
现在,估计是知道顾及他的身体了,所以刚才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直接停下来。
换成了这个。
“只要是你的小嘴,就行。”靳时谦俊脸涨红,淡淡地闷笑了一声,似乎被他这样难得的羞涩取悦,一股激流猛地贯穿了身体,越发的胀痛难忍。
靳时谦把下巴搁在他性感的脖子上,大掌搂住他的小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没有意识的,他微微侧身不知不觉便将那硬梆梆的变化毫不掩饰地压到了他的腿儿上,任由他意无意地来回蹭着。
“那你不要说痛......”秦凛抬起头,一双眸子贼亮贼亮的,话是这么问,但他还没等他回应,养尊处优的手便肆无
忌惮了起来
同时低下头去。
“......”靳时谦一震,刚才说他知道害羞了,没想到一会没到就原形毕露了。
本想要暍止,但却按耐不住脑袋一闪而过的灼热和空白,身上的火越发激烈地燃烧起来,除了任由他折磨,竟别无他法。
秦凛很得意,因为他觉得现在这样真的太享受了。
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在充足的光线下,他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到庐山真面目了,有点......骇人,但却越发的
爱不释手!
“不是这样的......”靳时谦被他胡乱的动作弄得有些痛,呼吸阵阵发沉,俊脸涨红得吓人,细密的汗珠凝集沿着轮
廓滑了下来,他闷哼了一声,按住了他的头。
“那要怎么样昵?你教我......”秦凛是真不懂。
他又不是女人。
不,他又不是那些小受受,以前看Gay片的时候,他都没注意。
所以就是胡乱玩的。
没想到还会弄疼他的,这么坚硬,竟然还很脆弱......
哦,对,他难受呢,本来就很脆弱的,他要好好疼爱才行,何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得他愿意这么温顺听话,像个受伤了的老虎,给了他捋毛,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吗?
看他懵懂无知的样子,靳时谦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倾泻而出的狂热和身体的灼烧,果然好说话地嘴对嘴地教起来。
看他好不容易掌握了窍门,靳时谦不由得苦笑连连,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耐心的一刻,而且还是忍着强烈胀痛的情况下。
“老公,我爱你......”靳时谦按照他教的那样,加快了动作,但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突然抬起头来,挨到了他
的红极了的耳根下,小嘴儿甜甜地向他表达了炽烈的爱意。
“呃......”那突如其来的表白仿佛一串闪电直击而来,靳时谦猝不及防,脑袋嗡的一声,电闪雷鸣般血气上涌,竟
然毫无准备地......
操,竟然这么快?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完全没办法形容的蚀骨之感,侵蚀了他所有的理智。
靳时谦呼吸一窒,简直无地自容,尤其是看他目瞪口呆又好奇万分的样子,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着迷地盯着他,暖昧得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懊恼地冷暍一声,“你出去......”
“我不。”秦凛一愣,立马回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他懊恼的样子,突然好笑极了。
没想到,这个大坏蛋,也有翻车的一天。
秦凛简直要乐幵花,笨手笨脚地用纸巾给他处理干净,然后狡黠地挨到他绷紧的俊脸上,悄声问,“老公,你也有早谢的一天?”
“......”靳时谦眸子一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背过身去,实在懒得理他。
“老公,别不承认,你就是抵挡不住人家这里。”秦凛笑嘻嘻地从后面搂住了他赤裸的背,将自己薄唇耀武扬威地送上去。
任由属于男人的温热气息和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将他填满......
真好。
秦凛就这样靠着他,性感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兴许是真的累,叫上怀孕的原因,竟然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宝贝......”感觉他微弱的呼吸平稳了起来,靳时谦转过身来,看着他熟睡的俊脸,少了在外面的冷峻和在他面前
是的耍赖,此刻多了几分甜糯诱人,那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异常明显,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笑弯了唇角,让他忍不住地再次含进了嘴里,细细地品尝......
他单是这样就将他七魂六魄都吸走了,以后再做点什么,让他怎么办啊?
他根本没办法抗拒了吧?
靳时谦将他柔软性感的身体拉入了怀中,懒洋洋地抵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安然入睡。
什么工作,他现在都不想去想了。
难得一个清净的下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太阳下山,门外的佣人敲门,“大少爷,少夫人,凡爷来了,说有事要汇报......”
秦凛睡得迷迷糊糊,翻了身过去,继续睡。
“哦......”身边的男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到他还没醒,有意让他多睡一会,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批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门没关紧,他们此时就站在外面对话。
“大少爷......”在外面等待多时的靳凡走了过来,见自家大佬此刻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俊脸确实不
悦的,知道自己是扰他清梦了,也不敢开口说私事,酝酿着先汇报别的事情。
“说吧,是不是又要我帮忙?”靳时谦歪着头,没好气地眯着眸子扫了他一眼。
真没用。
连自己老婆都哄不好。
“不是,大少爷,你误会了,是夫人,刚才直接去了傅家见舟舟去了,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怕出事,所以来汇报你......”靳凡嘿嘿了几下,连忙先说别的事情。
“她去找舟舟做什么?”靳时谦一鄂,心情划过一抹复杂。
不会真是找舟舟道歉吧?
正要问情况,但他突然想起房里还有个还在熟睡的人儿,回头扫了一眼还开着的门缝,随手关上,给了靳凡一个暗示,转身下了楼。
但是,秦凛毕竟没有睡沉,这话他还是听到了。
估计着靳夫人应该是去找舟舟道歉了。
心头有些发酸。
也怕自己男人又误会什么的,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子关系,又回到解放前。
他连忙爬起来。
走出去,想要听个究竟。
“......也没什么,就是夫人亲自向舟少爷道歉,请他原谅她......”靳凡将管家的话一五一十地汇报。
靳时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那舟舟说什么了?”
“舟少爷......”
靳凡还没来得及说。
看到秦凛走下来,连忙道,“少夫人......”
“你醒了吗?”靳时谦回过头。
将他抱下来。
“你放心,舟舟肯定不会怪伯母的,这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也该了结了。”秦凛安慰他,然后看向靳凡,“夫人现在还在傅家吗?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对,还在,在和舟少爷商量你们俩的婚事。”
靳时谦和秦凛,“......”
尤其是靳时谦。
一瞬间,眼眶忍不住红了。
是他以君子之心度君子之腹。
要是他是舟舟,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原谅的。
毕竟不仅害了他的父母,还害了他在司家受了这么多的苦。
这些,都不是一两句道歉,能够弥补回来的。
可是,司舟却一点都不怪他们。
甚至真正的当成是亲人一样对待。
虽然靳时谦是真的把司舟当弟弟,但在他心里,他更多的是愧疚和想要弥补。
没有想过,两人之间真的能同一屋檐下,做真正的兄弟。
更没想过,他会原谅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