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迷迷糊糊的趴在他的身上。
任由他抱进了浴室。
“先下来,我给你脱衣服?”靳时谦想要将他先放下来。
可是,某人却像是八爪鱼一样搂着他,死活不肯下来,“不。”
靳时谦,“……”
这性子转得倒是比翻书还要快。
不过,靳时谦乐意他这样,心软地轻哄,“乖,老公给你拿垫子给你垫着,不疼。“不要,靳时谦你敢放我下去试试。”秦凛抬起头,哀怨地瞪他。
是谁让他屁股开花的,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笔账他还没和他算呢!
没这么容易过去。
哼
靳时谦叹了一口气。
只能自己坐下去。
将他放到腿上,给他解衣服。
但是,当看到红肿的地方。
他还是心疼了,“抱歉,老公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这点点的马力都受不了。
以后可怎么办?
还说自己是个攻。
这副身体,真开发起来。
那些天生的极品受都不如他骚。
或者他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自己没发现。
不过,靳时谦一点都不后悔。
想到他刚才在办公室失控的样子。
靳时谦好不容易消停的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下面又撑了起来。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秦凛冷哼出声。
真以为他傻吗?
这个狗男人,分明是逼他就范。
好卑鄙的手段。
不过,他确实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