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都是报应,你知道吗,他们中间有的人还结婚生小孩了,听说他们老婆知道自己嫁的人居然是这种人渣,都要带着小孩离婚,这下是真的妻离子散,活该!”
夏逐星骂完,又搂住了安洛:“洛洛,这下,你真的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安洛勾唇:“嗯,我知道。”
其实,就算没有抓到他们,他也会好好生活的。
那浑浑噩噩的五年时光,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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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建好后,安洛的品牌终于有了自己的生产线,衣服的销量也越来越好。
不少粉丝都嚷嚷着安洛赶紧出新款。
安洛便熬了一个月的夜,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可算是把夏季的新款衣服设计了出来。
简单的做了几件样衣后,安洛就火急火燎的带着自己的新款衣服去找肖云介。
当天的摄影棚里,还有另外几个明星。
安洛急匆匆的,也没注意到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和其中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安洛脖子上的项链,也在那人的手背上划了条深深的口子出来。
“不是,你什么人啊,没长眼睛吗?”
那明星的经纪人立刻叫嚷起来。
安洛不是故意撞人的,更何况,明明是对方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他。
但他到底弄伤了人,安洛还是选择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那明星是个好说话的人,摆摆手示意没什么,那那个经纪人却不依不饶:“你一句不是有心的以为就没事了是吧?你看把我们的手弄的。”
安洛鞠躬:“真的很抱歉,我可以赔付医药费。”
经纪人:“谁稀罕你那点医药费啊。”
他盯着安洛,眨巴眨巴眼睛,下一秒,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了。
“你是安洛吧。”
那明星是刚出道没多久的小年轻,下意识的问:“谁是安洛?”
经纪人笑容带着几分恶意:“就是个被封杀的小明星。”
他重新看向安洛:“你不是被封杀了吗?怎么还敢出来抛头露面的,真的是晦气,小邱啊,咱回头一定要去庙里好好拜拜,这姓安的一家都晦气,也不怪当初厉寒潇甩了你。”
安洛的眼神微微凉了凉。
正要讲话,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从旁边传来:“要是嫌晦气,那就趁早和你们鹤峰传媒解约。你身为经纪人难道不知道,鹤峰传媒的股东,也有安家的一份子吗。”
安洛愣了下。
他忙的回过头,只见厉寒潇正站在身后,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身材高大挺立,似乎也是来拍封面杂志的。
那经纪人见厉寒潇来了,脸色已然惨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厉老师。”
厉寒潇冷声:“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经纪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厉寒潇讽刺:“没流血没破皮,这点伤,再晚五分钟去医院就痊愈了吧。”
“刚出道一年的新人,要是给人知道,私下就是这么个傲慢无理的样子,下一个被封杀的是谁可说不准了。”
经纪人眼里露出了恐惧:“对不起,厉老师,刚刚是我冲动了。”
他赶紧和安洛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是一时心急,态度有些不好。”
安洛摇摇头。
经纪人赶紧拽着自家小明星跑了。
安洛鼓鼓嘴。
厉寒潇看着他,有几分火气:“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反抗?”
安洛:“我想反抗的……是你抢了我的台词。”
厉寒潇一愣,勾唇:“这倒是我的不对了,好,那你说说看,如果我没有抢你台词,你要对他说什么。”
安洛认认真真:“我会说……我会去网上曝光你们。”
厉寒潇笑了声:“你用安洛的身份发声,人家是当红小鲜肉,你觉得你能斗的过他的粉丝?”
安洛又鼓了鼓嘴。
厉寒潇只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想去捏捏他的头发,安洛却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还是不行吗……
厉寒潇压住心里的失望,重新打起精神:“来给肖云介送衣服?”
“嗯。”
厉寒潇:“我看你的牌子最近还不错,有要考虑增加几个代言人吗?”
安洛假装听不懂:“我和肖云介签了合同了,他是独家代言人。”
厉寒潇:“这样……”
“那你给我寄两件别的,我过两天有活动,正好穿着,不用代言,我免费给你打广告。”
安洛还是摇头。
厉寒潇:“洛洛,我的粉丝也比肖云介多多了……”
安洛:“不用的,谢谢。我的牌子也不是什么大牌,能做到现在的成绩已经很好了。你想帮我……我很感谢你,但不需要,真的。”
他能请到肖云介当自己的代言人,已经要比大部分创业的人幸运了。
他可不想再利用厉寒潇往上爬。
厉寒潇声音软了几分:“肖云介也是你哥给你找的,你能接受你哥的帮忙,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
他难道不比那个肖云介好?
安洛愣住了:“我哥找的肖云介?”
厉寒潇:“肖云介是鹤峰的签约的艺人,你哥可是鹤峰最大的股东……”
安洛的脸色陡然泛白。
厉寒潇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皱眉:“我就是想帮你……”
安洛急匆匆打断了他:“不用了,真的。我哥是我哥,你是你。”
厉寒潇肩膀僵住。
安洛:“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但以后……我们还是注意一点吧,这里是公开场合,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两个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到时候,你有麻烦,我也会有麻烦。”
厉寒潇攥紧了拳头。
安洛对他欠了欠身,然后抱着衣服,快步离开。
看着omega远去的背影,厉寒潇的眼睛不由的染红了。
……
经历了兰德尔星的那两年,夏天已然成了安洛最讨厌的季节。
就连他的发情期,也比冬天来的长久。
七年前,他曾经被厉寒潇永久标记过,此后的几年,他自己过的已经够艰难的了,哪里还有心思却做腺体摘除手术、
这几年的发情期,他基本都是靠着抑制剂和各种药熬过去的。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娇滴滴的omega了,忍耐程度很高,咬牙挺一挺,很快就能过去。
上个月他去过一趟医院,想和医生约个时间,把腺体摘掉。
可医生告诉他,他的腺体本身就是二次移植的,再摘除,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虽然医院没有明令禁止像这种情况不能做手术,可要做,就必须得到家属的手术同意书。
安洛想也不用想,安淮和安沐是不会同意的。
当汹涌的发情期气势汹汹来临时,安洛只能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哗啦哗啦”掉眼泪。
他不是真的想哭,而是这眼泪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等到这波发情期暂且过去,安洛就赶紧下床,给自己简单的做了一些饭菜。
吃饱了,才有力气熬过下一波。
刚吃两口,夏逐星就回来了。
他一进屋就被这浓烈的信息素呛的打了两个喷嚏。
“洛洛,你没事吧?”
安洛有气无力的咬着碗里的炸酱面,一边吃一边吸着鼻子:“……还行还行。”
夏逐星看着他肿的和核桃一样的眼睛,叹了口气:“洛洛,实在不行,你就给厉寒潇打个电话呗。”
安洛:“我找他做什么。”
“他是你的alpha,他要对你负责的。”
安洛头疼的要命,“早八百年前的事了。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就别给我添堵了行吗?”
夏逐星:“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你才三十岁,你这样要熬多久……”
omega至少要到45岁才会渐渐的没有发情期。
安洛一边吃面,一面含含糊糊:“我啊……下个月准备去找个私人医生,帮我做手术。”
夏逐星:“不行,你给我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安洛笑笑:“没事的,不会出问题的。”
“不行就是不行!”
安洛实在没劲儿和夏逐星吵,他浑身疼的厉害,有什么在他的骨子里钻来钻去,一阵阵剧痛。
“星星,抱抱我……”
夏逐星走到他面前,把安洛拥入怀里。
安洛像是个吃奶的孩子,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闻着什么。
夏逐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也尝过这种滋味,他知道安洛难受,可他只是个omega,他根本就帮不了安洛。
在这种事上,能帮安洛的,就只有一个人。
……
夏逐星被安洛的那句去找私人医生给吓到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如今的安洛,是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的。
思来想去,夏逐星还是忍不住给厉寒潇打了个电话。
“厉寒潇,洛洛发情了,你管还是不管。”
半个小时后,厉寒潇气喘吁吁的敲开了安洛公寓的大门。
“洛洛呢?”
夏逐星:“在屋里。”
厉寒潇脚步匆匆。
夏逐星一把拉住了他:“我没有告诉洛洛……他可能会叫你滚,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厉寒潇:“我明白。”
厉寒潇推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