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的信息素,满是攻击和侵略的味道。
祁天根本就难以抵抗,无论是信息素还是安淮的力量,都在他难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安淮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腕,他的半个身体都被强硬又蛮横的压在那小小的书桌上,几乎动弹不得。
他在这一刻,才陡然意识到,那日,安淮在试探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完全用力,此刻的安淮,让他第一次明白,alpha和omega之间的差距……
“安淮……”
他慌了,他已经感觉到那冷冽的雪松味无孔不入的往他的毛孔里钻。
他的身体渐渐发烫,身体里好似有什么在不安的躁动着。
不行,再这样下去……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然而安淮的身体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巍然不动。
自己越是挣扎,发出声音,安淮的吻就越来越深,犹如一条缠住他的巨大恐怖的蟒蛇,随着他的呼吸,不停缠紧他的身体。
“安……”
祁天发了疯,他开始撕咬安淮,终于在安淮微微松开他的那一霎那,扬手狠狠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安淮的脸上。
“啪——”
安淮的右脸上,赫然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祁天瞬间慌了,微微缩着肩膀,颤颤巍巍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安淮。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自己……”
然后他的解释还没说完,安淮就已经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直接丢在了不远处的床上……
接下来的一切,对祁天来说,都好似一个难以醒来,永远都没有尽头的噩梦。
浓烈的信息素,彼此交错,令人窒息,那疯狂的水,喘息,以及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疼痛……
等祁天再次醒来,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隐隐的鱼肚白。
他怔怔的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安淮。
脑子里一片空白,许久之后,昨晚疯狂的画面才如同潮水般疯狂的涌入他的大脑。
祁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嘶——”
灼热的疼痛,无声的提醒着他一个不争的事实。
安淮标记了他。
永久标记。
祁天的眼睛一瞬间就染红了,一股怒火翻涌,他猛然伸手,骤然掐住了安淮的脖子。
安淮的酒还没有醒,如果他用力,说不定真的能杀了安淮,还能把这个锅推到那些杀手的头上去。
可是……
看着安淮沉沉的睡颜,祁天的肩膀渐渐的发抖。
他像是被抽空的气球,一点点的颓丧下来,手指也一根根的松开,无力的垂在了身边。
怪不得安淮。
昨晚,他也发情了,哪怕是被动,也无法掩盖他后来主动求欢的事实。
这就是omega,哪怕他那么不想承认,他都是个这么一个没出息的omega,
安淮说的没错,他根本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现在,他什么都没了。
还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睡梦里的安淮,轻轻的动了动。
祁天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地方,自己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个alpha,就已经够让安淮瞧不起的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个omega。还被他标记了……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祁天慢慢的挪到床边,双脚刚踩到地毯上,后面的不适感和疼痛就让他两腿一软,差点摔倒了地上。
他咬着牙,忍着冷汗,快速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离开安淮的房间。
一出房间的门,祁天便迎面撞上了宫副官。
宫副官昨晚也喝多了,刚刚清醒,正想过来看看安淮,没想到居然看到了眼前的这幕。
“祁天……”
祁天的头发凌乱,脖子上还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宫副官用脚趾想,也知道昨晚,他经历过什么。
他又是从安淮的房间里出来的。
宫副官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哇,这也太刺激了吧?
alpha和alpha?
他家上尉还是上面的?
牛逼啊,安淮。
见到宫副官,祁天的眼神满是慌乱,他用尽全力,站稳了身体,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
“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宫副官:“这怎么保密啊?”
安淮又不是傻子,等他醒来,肯定要问的。
祁天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截了当道:“你想怎么保密就怎么保密,总之不要提到我祁天的名字。”
宫副官皱眉:“祁天先生,其实您不用瞒着他的,我们上尉虽然平时看着难以接触,但关于这种事,一定会对您负责的。”
祁天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宫副官的话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
羞辱,他只觉得满心都是羞辱。
“我不需要他对我负责,我说了,这只是一场意外,发生了这种事,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都是alpha,他对我未来的生活和婚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如果不是碰见你,这件事我会当从来没发生过那样,可你既然看到了,那我还是希望,你能当从来没有看到我。”
“这里是军队,我们在这种地方苟合,传出去会有什么影响,你应该很清楚。我一个退伍兵,我可以不要脸,但堂堂安淮上尉,恐怕丢不起这个人吧。”
一番话,直接把宫副官的话堵的死死的。
宫副官哑口无言。
祁天挺直了后背,一步步的走到宫副官的面前,咬住牙齿,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如果你敢告诉他,那就别怪我去做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我说到做到。”
说完,祁天头也不回的离开。
宫副官楞在原地许久,才像是被人松开了脖子一样,喘过气来。
他不敢停留,赶紧跑进安淮的房间。
……
安淮醒来是这天的中午。
他喝醉了,大脑晕晕沉沉,恶心想吐。
其实他很少喝醉过,他顾忌着自己联盟上尉的身份,所以从不轻易饮酒。
只是秦老将军回来了,老将军是他的老师,再加上饭桌上又提到了死去的燕清,安淮这才一时间,有些放纵。
醉成这样,真是不应该。
他捂着脑袋,许久之后,才陡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抬了头,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肌肤上,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痕迹,触目惊心。
安淮猛然皱眉,又在床上静坐了良久,给宫副官发了条短讯,让他来房间等自己,安淮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宫副官已经在房间里恭恭敬敬站着等自己了。
“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宫副官:“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也喝醉了。都是我的错,上尉,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安淮的脸色沉沉。
他没功夫去追究宫副官的责任,他只想找到昨晚的那个人。
如果他没有感受错,那是个omega,信息素淡淡的,像是蔷薇花的味道。
只是,部队里的omega和alpha管控严格,如果没有批准,omega是绝对不被允许进入这里的,他的身边,怎么会有个omega,而且还和他做了那种事……
是故意接近他的吗?
那么说,昨晚那个站在自己身边,不停的给自己倒酒的情报兵也不单纯了?
安淮的大脑一瞬间闪过无数想法,。
沉默了许久,他才对宫副官下了命令。
“去把那个omega找出来。”
宫副官楞了一下。
“omega?”
不是alpha吗?
安淮:“昨晚和我在一起的,绝对是个omega,去找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曾经在心里发过誓,要永远忠于燕清。
现在,一切都没了。
……
自从那日厉寒潇和安洛解释清楚后,安洛的心里便轻松了很多。
人也不闹腾了,乖乖的回到了剧组继续拍戏。
陆亦生见他回来,还忍不住笑着打趣他:“呦,小醋缸回来了?”
安洛的脸色通红,生气的反驳:“我才不是小醋缸!”
都怪厉寒潇,搞的陆亦生误会了。
陆亦生就把安洛拽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其实,厉寒潇人不错,我可以和你打包票,他人品没问题,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再说了你又被他标记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安洛反问:“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陆亦生顿了两秒,笑着在安洛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混蛋,我可是帮你解决问题的,你反而还为难我了是吧?”
安洛低下了脑袋。
陆亦生笑了笑:“行了。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和厉寒潇是不可能的。可你和我不一样啊,你喜欢厉寒潇,你为什么还要拒绝他?”
安洛的脸色慢慢的白了下去。
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我就是害怕自己喜欢他……”
陆亦生没有听懂:“嗯?洛洛,这是什么意思?”
安洛抬头,轻轻的笑了笑,“陆大哥,你喜欢的人,也是个alpha吗?”
陆亦生:“嗯。”
“你们上过床了吗?”
陆亦生:“嗯。”
安洛:“那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上的床,还是因为上的床,才喜欢他?”
安洛的问题让陆亦生不由的楞了一下。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家伙在烦恼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