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诗啊:???】
【是阿诗啊: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fly: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飞飞现在就在我身边抱着我睡着了,不过我们都没穿衣服,就不给你拍照了。】
【是阿诗啊:……】
【fly:我跟他在一起好几年了,双方都见过家长了,他明明答应我不会再这样的……】
【fly:大哭/大哭/】
【是阿诗啊:啊这,姐妹,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一直都跟我说他单身,我也被骗了!生气/】
【是阿诗啊:不过这么渣的男人,你为什么还不放手!】
【fly:我也想啊,可是我们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我甚至还为他打过三次胎……】
【是阿诗啊:靠!三次?这是什么人渣!姐妹你清醒一点啊!】
【fly:对不起,你不明白,我真的好爱他】
对面又是惊愕又是无语,最后在沈际一顿痴情怨妇极力卖惨的*作下,成功把女孩劝到互删微信。
谢飞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搭周在了沈际身上,沈际把一切证据销毁,将手机放回原位。
他的嘴角漾起一抹冷笑,玩阴的这套,他熟练的很。
沈际偏头在夜里看着身边的人,像是环伺猎物的虎豹,眸子里闪着幽暗的光,一颗欲望的心在蠢蠢欲动。
看着那张熟睡的面庞,他的目光又渐渐变得温和起来,他微微倾身,做一个克制而疯狂的掠食者。
谢飞无意识嘟哝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又梦到了漂亮姐姐在亲吻他。
-
最近君离娄经常来江还期班上蹭课,江还期心中纠结,欢喜中夹杂着不耐烦。
欢喜是因为上课的时候君离娄坐他身边,有好兄弟和自己一起上课,当然觉得高兴。
不耐烦是因为他知道君离娄来上课都是为了看郝多渝。
江还期想不明白不高兴的缘由,最后只能归结为,室友泡妹总把他当冤种工具人,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江还期对人笑起来的时候像个乖乖仔,骨子里却有点小叛逆。
君离娄来蹭课就算了,还经常自己不带书,江还期一边抄笔记,一边还要把书挪到中间跟他一起看,虽然后者的心思可能并不在书上。
江还期心想,他泡妹,我受罪,凭什么呀。
他撂下笔,刚想发表两句不快,君离娄就立马握住他的手,给他揉了揉泛酸的肌肉,“累了吧,以后我来记就行了。”
江还期:“……”
后排的郝多渝:“妈呀!课堂上牵手手了!”
江还期那股叛逆劲儿上头,下课就跑去问老师问题。
没走两步,君离娄就拉住他,“你去哪儿?”
江还期故意摆出了一个很拽的姿势:“找老师问题,怎么了?”
君离娄把他拉回来,力气不小心用大了一点,顺势就把人带进怀里坐在他腿上,“那个问题我会,我给你讲。”
江还期:“???”
在讲台上听老师给她讲解题的郝多渝:“啊啊啊!抱了抱了!”
江还期要去上厕所,君离娄也要跟着去。
男生使用便池都习惯性隔开一个,可没想到江还期走过去刚刚脱裤子,君离娄就站在他身边,“没关系,我给你挡着。”
江还期:“!!!”
不是,他眼睛往哪儿看?!
看着他们一起进厕所的郝多渝:“嘿嘿嘿……”
江还期实在忍不住了,从厕所出来就对君离娄说:“你总跟着我是没有任何进展的,你要搞清楚目标啊!”
君离娄看着他说:“我觉得目前进展已经很不错了,我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
江还期:个屁!还得靠我!
他一把抓住君离娄的手,把人带到郝多渝面前,冷着脸道:“他有话跟你说。”
随后他便不管君离娄,自顾自回了座位。
可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又觉得别扭,他好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江还期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君离娄本来就是一个社恐分子,贸然把他交给喜欢的女生,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岂不是会闹得很尴尬?
江还期又后悔了,他要把上铺带回来。
谁知他刚一起身,转头就看到郝多渝和君离娄有说有笑的,郝多渝还把手机里的东西给他看,君离娄平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竟然也跟着笑了。
cao!
烦死了!
果然他就是个冤种工具人!
而此时郝多渝正拉着君离娄看给他们拍的照片。
滑到那张坐大腿的照片时,郝多渝真心赞叹:“部长你太敢了!全班眼皮子底下呢!”
君离娄轻咳一声,“那只是一个意外。”
郝多渝又指着照片上江还期的脸说:“你看你看,他脸红了!”
君离娄看着江还期涨红的脸,忍不住轻笑,随即又严肃道:“你侵犯肖像权了。”
郝多渝大喊冤枉,“我就拿来自己看看,不会乱用的。”
君离娄皱眉,“不……”
“你要吗?我发给你,我这里还有好多。”
君离娄拒绝的话硬生生急转了个弯,“……不要告诉他。”
郝多渝闷声偷笑,“好。”
君离娄回座位上,见江还期趴在桌子上趴着睡觉,他坐的是外侧,刚好挡住了他进去里面的路。
君离娄不确定他睡没睡,又不敢叫醒他。
江还期趴在桌上,看着君离娄的脚步在他身边停驻,心里幼稚地想着不要让他进去。
谁知君离娄没站多久就离开了,江还期憋着一口气,过了片刻,上课铃响了,他假装睡醒,想看看君离娄在哪里。
后面传来一声清冷低沉的声音,“昨晚没睡好吗?”
江还期回头,看到他坐在自己身后,又有点意外之喜的感觉,不过面上装的很淡定,含糊应了一声。
君离娄走到前面来,江还期自觉坐进去一个位置,他听见君离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过分了?”
江还期一脸懵,“啊?”
君离娄有些愧疚道:“对不起,我以后在外面会注意分寸的。”
不能在外人面前跟他表现得那么亲近,毕竟他们之间是不可言说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江还期莫名其妙,他撩妹就撩妹,跟他保证什么分寸?
“我以后还能跟你一起上课吗?”
大抵是君离娄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决定照顾一下室友的情绪,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江还期觉得好笑,“怎么不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你就是想转来我们班都没关系啊。”
君离娄眼睛倏地亮起来,“我一会儿就去找辅导员。”
江还期:“……”
好吧,心里其实是有点高兴的。
-
近来宿舍小偷嚣张得很,他们宿舍四人都不同程度地掉了东西。
甚至连君离娄的检测卷都搞丢了。
谢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这都偷,我说着小偷该不会是你的爱慕者吧?”
君离娄摇头,不至于。
谢飞:“我还专门去问过其他宿舍,都没掉东西,就我们宿舍出了问题。”
他的视线在几个人之间逡巡,“该不会是你们,惹到什么人了,人家来报复我们吧?”
江还期掉了一支贵重钢笔,也心疼得不行,“哪能呢,报复也不至于偷东西吧?”
“这样吧,我们先把消息散布一下,如果那个人还要偷我们的东西,咱就去报警。
谢飞点点头:“也行。”
沈际知道他们宿舍丢东西的事情,让谢飞把贵重东西都放在自己宿舍,“就你们宿舍丢东西用脚趾头想都是你们宿舍的人啊,你们宿舍就4个人,明明很好排除……”
他眯了眯眼,“所以,你们是在给他机会?”
谢飞坐在他床上刷着手机,闻言有些震惊,“你他妈是狐狸变的吧,我就跟你说我们要报警,你就把我们的计划都猜透了。”
沈际轻笑一声,“我还猜这计划是江还期说的对不对?”
谢飞皱眉,在自己身上摸索一阵。
沈际问:“怎么了?”
谢飞说:“你在哪安装的监控呢?快给我拆了!”
沈际笑意更深了,“都装了快20年了,懒得拆了。”
谢飞知道他是在说笑,不由得感叹人和人的脑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对了,你那么聪明,那不如帮我想想,我这几年约的妹子,为什么总是一声不响的就消失?要么就是不理我,要么就是大骂我一通渣男。”
“虽然我也不见得多深情,可我也没有脚踏两只船吧?”谢飞百思不得其解。
沈际笑意淡了下去,意味深长道:“可能是因为,他们对你也没有几分真心吧。”
他凑近了谢飞,压低声音道:“飞飞,下次眼睛可得看仔细点,你应该找个真心喜欢你的人,认真谈一场恋爱。”
谢飞被他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弄得有点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一步步诱导,掉入了猎人的陷阱而不自知。
他站起身,有些无措地讪笑道:“你,你不明白,现在的感情都很随意,谁会有多喜欢你。”
沈际仰头看着他,“你总是这样……”
“什么?”
沈际摇摇头,似是无奈,“总是这样,对感情这方面好像懂得很多。”
谢飞又开始得意上了,“那当然,小爷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沈际微微扯动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总是这样,永远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