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俞近几日与沈唯风相安无事、风平浪静的处了两天。他的拷镣被解开,手脚自由支配,手机也被送回手里,上课做实验也能够不和沈唯风近距离接触超过三分钟,如果不是林司俞脚下踩着沈唯风家里的棉绒地毯,沈唯风手里揣着视频并借此威胁,他本人都要认为自己被放飞了。
“……”
好吧,林司俞承认,谈判的过程虽然水花四溅,声嘶力竭,好歹他能够下地了,除了每一天晚上吃完晚餐、耍耍手机、然后熄灯窝在沈唯风怀里对他说晚安之外,一切回归原样。
“去端菜。”林司俞感到臀部被人轻拍了一下,沈唯风将菜放在餐桌上,扭回头不紧不慢的吩咐他,“我不想养一头只知道吃也不会洗碗的猪。”他还能顺便揶揄一句。
林司俞瞪了人一眼,老老实实钻进厨房。
是炮友吗?林司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成了这样。明明三天前还能够开口喊老师的人,两天前开始上床、打架,见识种类繁多的性爱用具,到今天已经能够平和的宛如夫妻过日子。
“愣着做什么?今晚不想吃饭。”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林司俞耳畔炸开,不过相比在床上,已经显得十分温润,不待林司俞回答,男人又道:“你是被我惯的太娇气了。”
林司俞手上的盘子被人接过,沈唯风转头将菜放在置物架上,越过人臂膀将厨房的推拉门关合,随后将人压在门上。
沈唯风低头看着人被圈进自己怀中。林司俞这几天被他养的很好,脸色红润,神采动人,沈教授一边感到慰藉,同时也不住担心。
为什么世上会有人,可以浪愚兼备?
有些无所适从的林司俞皱眉,伸手推了一把,面前的人仍稳如泰山。
“……我饿了。”林司俞只好放缓语气,“我等会要出去见我爸,你不会也要拦吧。”他和沈唯风沉默对视片刻,后者松开手,放他出去外面坐好。
桌上的白瓷碗盛着金黄的汤,中央撒上做点缀的青葱碎,旁边浮着小鲜虾,一些品相上佳的牛肉丸,香味四溢,直勾勾引着蠢蠢欲动的味蕾。汤勺捣动,碗底的干贝、鲜薄肉片,丝瓜一些提味的食材被倒腾而起。
“快吃,”沈唯风往林司俞手里塞进一双筷子,装似随意的开口:“怎么不和父亲一起吃饭,显得我十分无情。”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双颊鼓鼓的,讲话含糊不清,“泥的人设在窝这乙经崩了。”
林司俞将菜吞下去,神色恹恹,“而且我不想和他待太久,还不如和你在呆一起。”他不太想扯上这个话题并且解释太多,于是冷不丁发问,“你答应我销毁视频,什么时候?”
沈唯风喂进一口饭,“以后。”
“……”林司俞不满道,“到底为什么是我。”他有理由怀疑沈唯风预谋已久,图谋不轨。否则哪个老师不仅不举报,反而亲身上阵?!
“林同学,一想到和你还有将来,我觉得很甜。”在林司俞的斜睥下,沈唯风皮笑肉不笑,眼角短促弯了弯,“我是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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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车,踩着我的滑雪橇在陡坡巉岩的雪道上急速飞驰。 老师不是莫名其妙喜欢林的,他有个单独番,我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