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ri。”
青年猛地回过头。
穿着修身长款羽绒的男人站在街道尽头,周边一排低矮又方正的房子,地面和屋檐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白雪,最深处淹没了小腿。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手插兜,他寡欲而平静,不谄媚,眉目间也不亲和,但大多数人都无法移开目光,为了那一刻的惊艳。
那双的墨绿的眼睛如同稀有的宝石,镶嵌在深邃的眼眶之下,根纤分明的睫毛掩下了一切情欲,从很久之前他就这样笑而不语,之后便常常用这样的姿态默默看着,浑身透着一股冷冽,但仔细看会发现,那眼神尽头是柔和,是浓烈看着所爱之人的喜色。
青年面露诧异,对方踏过深雪款款而来,身上是从别处沾染还没被雪气吹散的木制冷香。
黑色的发尖染上飘落的雪花。
眼底还留有未氲开的寒气。 ]
林司俞呼吸有些燥热,他蹙着眉头睁眼,面前是放大的一张男人的俊脸,沈唯风正含着他的上唇,给了他一个缱绻湿热的舔吻。
“梦见谁了这么开心?”沈唯风单手撑着额头,林司俞失神在他精致的眉眼里,沈唯风抬手,拇指摁在他唇角,不紧不慢的摩拭。林司俞的嘴唇有点红肿,昨天亲的有点厉害,破皮了……沈唯风垂下眼帘,他的思绪忽然被打断。
“我要回家。”林司俞推开面前白晃晃的胸膛,一阵铁链铮铮作响声,他才注意到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黑色铁拷,连接着一根细链被拴在床头。
沈唯风慵懒地靠在床头,看他徒劳挣扎。
“……”
“放、开、我,沈唯风!”林司俞咬牙切齿,神色愠怒,瞪着男人的那双眼却蕴含湿意,“你上也上过了,解开我,放我自由,”他刚起床的声音还很喑哑,“我……我可以不报警。”林司俞计划很好,他只要一离开,找群人把沈唯风蒙头一顿打,再操回去,将人赶出学校,永不相见。
“真的?”沈唯风眼角掩去笑意。
林司俞莫名被他眼神盯地发虚,眉目一挑,脸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嗯,只要你让我走。”
“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上过。”沈唯风目光紧锁着他,丹凤眼带着几分审视,“别人强奸你也能够一笑置之?”他的话咄咄逼人,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
“老师,”林司俞不怒反笑,反问,“你到底骗过多少个学生?”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开,也不知道这个陌生的房间,床,还有身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会不会也是他做的一场梦。
可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身体上青紫交加的吻痕,后穴仿佛还留着被棍棒穿插的饱胀感。
沈唯风不是单纯的兔子,他是彻彻底底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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