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穿着一身装备回到家,被许愿一路从停车场牵到电梯。
电梯里人们的异样目光他可以不在意,不过刚刚从他面前走过的那个穿着五颜六色棉袄的大妈,手里牵着的绳子拽着一条屁颠屁颠在她身后的哈士奇,他就不能不在意了。
眼看着许愿在他前面牵着他手,踱步着走到家门口,许期忍不住说道,“哥,我觉得你像在牵狗。”
许愿头也不回地拿着钥匙开门,啪嗒打开了旁边的灯,拽着许愿进屋,“我在牵我男朋友。”
光明正大的把交织在一起的两只手放在许期面前晃了晃,挺受用的。许期脑子里许愿牵着一条哼哧哼哧的黑色大型毛狗顿时就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声音呼呼的响着,许期乖巧地坐在床上等着他哥来伺候他。
许愿帮着他脱了帽子和围巾,新鲜的空气一下涌入许期的肺里,他大口地享受着,“我终于能呼吸了。”
“难道你刚才在憋气吗?”许愿笑。
“是啊,我被你捂的温度都越来越高了。”
“是吗?”许愿的手绕过了许期的脖子伸进了他的后背。
许期一哆嗦,“我操。”
许愿的手在他的后背并没有拿出来,而是顺着凹进的脊柱一路往下摸着,许期不敢动,他觉得全身都被定住了,酥酥麻麻的。
尤其在他后腰流连的那只手。
“小期,想不想降温?”许愿的声音很低,在许期的耳畔响起时把他的思绪都抽空了。
许期只当是因为发烧而需要降温,乖乖地回答,“想。”
后背的那只手拿了出来,许愿一件件的脱着许期的衣服和裤子。
刚开始许期还有点小害羞,就比如他还没从他哥的咸猪手那里回过神来,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了,因为许愿在医院里给他穿的,实在是太多了。
脱完外套还有毛衣,脱完毛衣还有加绒背心,脱完背心还有秋衣。
哦老天,脱衣服也就算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毛衣会把他的头发都噼里啪啦的炸起来啦!许期觉得现在自己肯定很忧郁,如果他的内裤是破的话就真的可以上街去乞讨了。
许愿伸出手把许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去浴室等我。”
“哦。”许期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许愿交代完之后去了他自己的卧室,此时此刻许期身上也就剩一条内裤。
不过好在房间里的空调开着,进了浴室之后又开了风暖,许期倒是没有感到一丝凉风的偷袭。
不一会许愿拎着一堆七七八八的东西进了浴室,许期不知道是什么。
许愿吻着他的额头跟他说,“乖,先躺下来。”
许期咽了一口口水,他哥这是准备干什么,降温需要如此盛大的仪式吗。
不过许期还是听了许愿的话,乖乖地躺在他哥在浴室地上铺的一块小小的毯子。这毯子能干嘛用?小到用来围屁股都不够。
许愿半蹲着下来,扶着许期的肩将他侧过去,侧过的半边身子落在毯子上还不算冷,不过他的屁股就不需要保暖了吗?
许愿脱下了他的内裤,大手在许期的臀部上抚摸,许期看不到他哥的目光,但却能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在他的身体上,他有些未知的害怕,小声地叫了声,“哥。”
许愿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拍拍许期的臀部让他放松。
许期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他哥掰开,后穴因为从未暴露人前的紧张而一张一合,许愿从旁边拿着准备给他灌肠的管子,慢慢地朝里面塞了进去。
“啊…哥…。”许期只觉得疼,那是个什么东西在他的屁眼里啊,为什么还有一股一股的水在往他的肚子里面流。
许愿拉起他的一只手,轻轻吻了一下。他安慰许期,“再等一会,别乱动。”
肚子好胀,许期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他被许愿半抱着搂在怀里,穴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哥的手正在他的肚子上轻柔的按摩着,许期只觉得肚子越来越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直到他被许愿抱到浴缸里清洗着身体,许期才后知后觉的拽着许愿的领子,气急败坏道,“许愿!你他妈告诉我!拉屎也叫降温吗!啊?”
许愿反笑,搂着许愿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是啊。”
我操!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愿把许期抱上了床,到了这一刻许期才知道许愿的意图,他觉得等会就是降温的最后一步了。
运动出汗。
许期不服气,在许愿和他接吻的时候呼呼地喘气说,“凭什么不让我操你?”
许愿也没说为什么,他歪着头好像真的在认真的考虑,“你真的想操我?”
“对。”许期非常肯定。
许愿忽然笑了,惹得许期沉迷的星星眼,不过嘴里吐出的话就让人想抽他,“我有痔疮,不能被操。”
许期觉得被人当头一棒敲的脑子不清醒了,他愣了一会随即大骂道,“许愿你要是有痔疮我他妈立刻去吃屎!”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哄骗小孩儿的大骗子!
许愿却告诉他,“乖,你不要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