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番话当然是骗小兔子的。
世上哪有这种契约。
要是真能生效,Omega权委员会绝对第一个来找齐铭算账。
但是,没专门修习过法律的小兔子可不清楚。
再加上Alpha的信息素此刻铺天盖地压在他身上,鼻腔里满是浓郁至极的昙花香。思绪在基因的操控下逐渐混乱,最基本的判断力也被腐蚀殆尽。
“奴……奴隶?”小Omega完全懵了,一时之间血液凝滞,四肢都有点发凉。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神情漠然的男人,卷翘乌黑的眼睫颤了又颤:“齐先生,所以您今天让我来,就是想把我变成奴隶再戴上项圈?您让我签那份所谓的离婚协议……就是在骗我?”
齐铭本来是想点点头,接着骗下去的——他的小媳妇儿一声不响消失了六十余天,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但见到晏清的眼圈再次开始泛红,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满眼都是失望、委屈跟压抑不住的愤怒,他这头就怎么都点不下去了。
他只喜欢让晏清在床上哭。
床下的话……
实在有点该死的舍不得。
而且,他突然生出种直觉……要是不早点把这个恶劣的玩笑解释清楚,可能他再也没法接近对方了。
晏清是个非常单纯的小朋友,很好骗,也很好欺负,有些时候甚至单纯到略有些傻气。但,晏清不是真的蠢,否则也没法从国内最顶尖的医科院校毕业。
……
他的晏清,只是太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了。
“蠢死了。”齐铭态度极差地啧了声,别开视线冷冰冰地开口,“现在都21世纪了,你还相信有奴隶制?”
小兔子一怔:“齐先生,您是说这份协议无效?”
“废话。”Alpha昂起下颚,重新盯着Omega,“而且,我怎么会想要和你离婚?”
“……?!”晏清忍不住睁大眼睛,鼓起勇气直白地提问,“难道您不讨厌我?”
谁他妈会讨厌香香软软、毫无缺点的小兔子?
齐铭眯着眼思考几秒,除了摇头外实在拉不下脸说点情话缓和气氛,于是迈开长腿逼近对方,别有用心地把没意识到危险来临的小Omega一路堵到床边。
他一把圈住还有点迷糊的晏清,面无表情地撒了今天的第二个谎:“我易感期。”
小兔子虽然对齐铭有了点抵触情绪,但毕竟心地善良,所以还是伸出了手,打算探一下齐铭的额温:“那你发烧了吗,我带你去医院?”
齐铭抓住Omega纤细的腕部,略显强硬地把晏清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易感期,做爱才有用。”
趁猎物还没反应过来,Alpha干脆利落地拽掉身下人的长裤,右手食指凶狠有力地直接抵了进去。
他们太长时间没有做了,晏清紧得要命。
齐铭骨节粗大的手指每往软穴里插进去一点,可怜的小Omega就会颤抖着把身体蜷得更紧一点,活像一只被恶犬狠狠咬住脖颈的小兔子。
晏清惶惶无依地在床上发着抖,可怜得不得了。
而他越可怜,只会让齐铭越兴奋暴虐。
“太紧了。”齐铭曲起手指,皱着眉在里面摸索了会儿,然后呼出一口气,愉悦地勾起唇角,“看来你很乖,从来没让别的Alpha碰过。”
“不、不要这样……疼……”晏清屈辱又委屈地小声哭泣,举起双手压在齐铭胸前,拼了命地抗拒。只是受限于先天条件,力气小得可怜,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被齐铭按住敏感点揉弄起来后,小兔子好不容易举起的手也颤抖着掉了下去,转而失控地攥紧乱糟糟的床单:“啊……”
他被欺负得开始流水,两腿间水润润湿哒哒的,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黑眼睛也是水雾迷蒙、泫然欲泣的,从上到下都跟水结了缘。
“齐先生……呜、齐先生……”小兔子哭着一下下地蹬腿,雪白的帆布鞋没什么力气地蹭过齐铭纯黑的西装长裤,“我们……不应该再这样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齐铭插入第二根手指的动作一顿,眼瞳色如浓墨:“不,不会结束。”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暂且接受齐家的安排,找个信息素契合的对象过上几年,然后分道扬镳。
但经历过心里空落落的这两个月后,齐铭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了。
“宝贝,你是我的。”Alpha抽出手指,转而按在自己的金属皮带扣上,“这一辈子,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