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挺身插进去的时候,小兔子哭得话都不说完整。
被Alpha尺寸骇人的性器侵犯着私处的感觉又疼又麻,似乎连内脏都被重重搅动着。
身体……要坏掉了……
意识也跟着一起坏掉了……
“不、齐先生……”晏清泪水涟涟,只知道弓起腰咬着下唇往床头缩,试图逃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撞击,“那里……顶进去……不行……呜……”
当然,他的努力是徒劳的。
生殖腔柔软紧致的腔口被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凿着,疼得小兔子一个劲地发抖。
黏膜痉挛着努力咬紧罪魁祸首,想要阻碍Alpha的行为,却在男人毫不怜惜的大力抽插中被操得愈来愈湿软,最终沦为快感的信徒。
“你的宫口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不了的样子,反而很喜欢。”齐铭拨开晏清湿漉漉的黑发,俯身在自己的Omega耳边低语,“宝贝,我两个月没操你,你的身体反应却还这么熟练……真是骚透了。”
“!”晏清触电般哆嗦了一下,眼泪因羞耻而掉得更凶,“不,不要这么评价我……”
话虽这么说,Omega生殖腔收缩吸吮的频率却是又快了些,像灵巧的小嘴一样主动套弄起男人的龟头。
被夹得分外舒爽的齐铭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低头去亲小家伙玫瑰色泽的唇:“我说你骚不是羞辱你,而是在夸你可爱……懂?”
这、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Omega哭着摇头,哼哼唧唧地把人推开,怎么都不肯跟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接吻:“不准……不准这么说!”
“可你就是因为吃到了我的东西,才开始发骚的。”齐铭一边凶狠有力地抽插滴滴答答流着水的窄穴,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握住随着耸动晃来晃去的那根小东西,纳在手心来回搓磨,“要不是觉得爽了,怎么这里也硬了?”
小兔子是个禁欲的乖孩子,自己一个人深夜在房间待着的时候从不自慰,还对这种行为抱有浓重的羞耻感。不论是后面还是前面,在这两个月里都不曾被抚摸片刻。
而这也就导致……
晏清此刻体会到的快感是双倍的。
他最柔软的地方被齐铭的肉刃凿开得彻底,最脆弱的地方则被齐铭的手指肆意玩弄着。下身逐渐涌起的情欲炽热汹涌,轻易就在信息素的加持下将理智吞没。
齐铭只是握紧手掌,拿大拇指捻了下湿润的马眼,完全承载不了更多快感的晏清便尖叫着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齐铭用指腹捞起一缕白浊放到自己的唇边,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下,然后恶劣地捏开小兔子的齿关,把整根食指塞了进去:“舔干净。”
“唔……”小兔子差点被这根手指捅到喉咙口,不得不忍着想要干呕的滋味挑动软舌,一圈圈地绕着齐铭修长的手指打转。
等全部清理干净了,浓稠的粘腻感被湿软馨香所取代,齐铭才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抽了回去,顺带亲了下在清理过程中又被操射了一回的小Omega:“你怎么这么能发骚?”
“我……”百口莫辩的小兔子颤抖着闭上了眼。
晏清侧过头去,把大半张脸埋在松软枕头里,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里全是哭腔,“我……我没有……你别说了好不好……”
“哦?不是发骚?那为什么水流得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为什么自己在主动扭腰?为什么被我一摸就这么快地去了?”Alpha恶劣地挑眉,然后压低身体贴近因羞恼而不住发抖的晏清,视线紧盯着对方在这个姿势下露出来的……
那一小截雪白无暇的后颈。
只需要咬穿那里,打下永远不可抹去的最终印记……
眼前这人……
将再也无法逃走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