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齐铭的视线太过炽热,小兔子明明把脸蛋埋在了枕头里,却还是若有所感地扭过了头。
他白得晃眼的脖颈下意识绷紧,喉结在过度紧张导致的吞咽中连连颤动:“齐先生……您……您这么看着我,是怎么了吗?”
齐铭没说话。
Alpha缓慢地眯起眼,然后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住猎物的咽喉——
处于情潮的小兔子浑身湿漉漉的,连喉结都沁了层暖暖的薄汗,摸起来水润细腻得很。
“我记得你怕疼。”齐铭本就暗哑的嗓音压得更低,平添几分致命的性感,“待会儿要是难受,多忍一下。”
晏清懵懂地唔了声。
他还未完全领悟Alpha的意图,就被自己的丈夫一把抓住了肩膀。
大力袭来。
在一阵让人相当不适的天旋地转中,可怜的小Omega被迫含着男人的东西狼狈地翻过身去,面朝下地重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呜……”被龟头顶着生殖腔腔口狠狠磨了一整圈的晏清整个人都软了。他颤抖着吐出喘息,眼泪掉得厉害:“您怎么……怎么突然……这样做……”
还没委屈几秒,后颈的黑发就被突然拨开。
下一刻,湿热的气息暧昧地喷吐了在要命的那块肌肤上。过电的感受如夏季的一道雷暴,在晏清迷迷糊糊的脑海中猛地炸开。
又要打临时标记了?
“齐先生?”小兔子本能地慌张起来,不安地用胳膊肘撑住床单,挣动着想起身,“我回家的车票定在后天,您……您现在打临时标记会影响我登车……能不能不要咬我?”
……回家?登车?
齐铭面无表情地扼住小Omega的脖颈,腰动得更凶,把对方力道微弱的挣扎全然压制。然后他拍了拍晏清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好,我不打临时标记。”
小兔子松了口气,原本绷紧的身体软绵绵地松弛下来,继续皱着眉,尽可能乖地忍受深处的撞击与操弄。
落在Alpha眼里,这就是一团可以随意取用的、甜滋滋的棉花糖。
椰奶味的。
齐铭舔了下悄然露出来的犬牙,毫不迟疑地扑咬了上去。
尖锐的齿尖近乎垂直地扎进脆弱敏感的腺体表层,只差一点就把那里咬个对穿!信息素的灌入也是同样的凶狠,完全没考虑被彻底标记的Omega能不能承受如此多的激素,只顾着占有和侵犯。
晏清睁大眼睛,以从未有过的坚决态度奋力抗拒:“齐先生,您不能这样做!我没有同意您彻底标记我!”
然而随着昙花香味变得越发浓郁,他的力气被迅速蚕食了。到了后来,被Alpha咬住脖子进行持续标记的小兔子甚至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点小动物的泣音。
对于标记方而言,这是权力的宣泄与确认,心理上的快感无与伦比。但对于被强制标记的那一方来说,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难捱得要命。
“呜……呃……”晏清难受地持续颤抖,眼睫毛疲惫地垂了下去。他的衣服被冷汗完全浸透,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汗涔涔的,像是要溺毙在信息素的海洋里。
等标记终于结束,犬牙抽离肌肤,被基因和蛮力压制了全程的小兔子才稍微能动弹。
当然,也只是稍微。
他被齐铭弄得乱七八糟了,从内而外都是。
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晏清费劲千辛万苦扭过脑袋,深深地看了眼齐铭,然后才脱力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