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身体弱,通往特级病房的路也太长,所以他最终还是没能靠自己走入病房,而是再次被齐铭强行抱了起来。
“!”晏清弓起后背,紧张地抓紧对方的胳膊。
突然悬在半空的感觉并不好。
而且齐铭除做爱外很少跟他发生亲密互动,抱人的手法未免过于生疏。现在男人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一只手从侧边掐紧没多少肉的小腿,而不是托着……弄得晏清很不舒服,除了疼就是疼,还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你脸色太差,额头上全是虚汗。”齐铭低下头来看着怀里的Omega,语气不容置疑,“听话,我抱着你走。我会走慢点,想吐了跟我说,随时停下。”
晏清颤抖着垂下长长的睫毛,没吱声。
他一点儿都不想被齐铭抱着走,不想跟对方有更多接触,但是……真的没力气了。
昨晚齐铭把他折腾得太狠,现在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异物用力拓开的不适和酸软,稍微动一下都会引发难以言喻的胀痛。最深处被操到无法合拢的腔口也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开始一收一缩,在颤抖中挤出一股股湿润的液体。
这些液体正在慢慢洇开,弄得他臀缝里湿漉漉的,甚至弄脏了内裤。
两腿间又湿又热的,黏腻无比。
……实在太狼狈,太难看了。
好丢人。
被放到病床上后,羞耻万分的小兔子嗖地一下缩进满是消毒液气味的被窝,说什么都不肯把脑袋重新探出来,也拒绝配合住院部的医生做更详细的检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异常。
齐铭一头雾水,勉强耐着性子放软声音哄了几句,却只换来伴侣更明显的抵触。
“你们都出去……”晏清死死攥紧被单,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不太明显的微弱哭腔,“让我……让我自己待会儿……”
他要自己去洗个澡,把不断往外流的东西弄干净。
住院部的医生耸耸肩离开了,说过一小时再来配药,齐铭却没走。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男人眉头一皱,直接了当地扯开柔软的棉被,把缩成一小团的Omega强行揪了出来,然后二话不说开始扒对方裤子:“你的信息素味道在变浓,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闹什么脾气。”
齐铭越是粗暴,晏清就越是害怕。
小兔子怎么抵抗都没用,见内裤被扯到脚踝后终于急红了眼,鼓起勇气啊呜一口咬在男人胳膊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个不停:“齐铭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讨厌?
发烧了就说这种胡话?
还敢叫我全名?
习惯了被小兔子用含着孺慕与爱意的敬语来称呼的齐铭眯起眼,烦躁不已地啧了声。
他瞥了眼胳膊上的齿痕,冷着脸掰开小家伙浑圆饱满的臀瓣,往窄缝里用力插了根大拇指进去:“讨厌我?讨厌我还闻到我的味道就流水?”
“唔……呜呜……”晏清跟被踩到尾巴的小兔子那样狠狠抖了一下,本来就咬得不深的牙齿无力地松开,纤细的手指也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下,“就是讨厌!不要……不要对我释放信息素了!我要解除标记,不要跟你过一辈子!也不要生你的宝宝!”
“你发烧了,在胡说八道。”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沉下脸旋动手指,用指甲恶劣地反复刮挠敏感脆弱的肠道黏膜,直至把小Omega玩到哭得说不出话才停下。
然后齐铭抽出指尖,放到唇边舔了一下:“嘴比以前硬,流的水倒是比怀孕前甜。”
……!
晏清睁大眼睛,耳朵尖彻底红透。
脸皮比纸还薄的小Omega简直羞得要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只知道愣愣地跟齐铭对望。那模样娇憨可爱,惹得人心底软成一片。
“好了别闹了,我抱你去洗澡,清理干净了再让医生来做第二轮检查。”齐铭扯开领结,半垂着眼将衬衣袖子挽高到上臂,声音硬邦邦的,“昨晚的事……对不起。”
对不起?
小兔子啜泣着别过头去,内心毫无波动。
晚了!
等他烧退了,就立刻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