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前打了袋点滴,又被齐铭哄着喝了好几杯温开水,晏清睡着睡着,就觉得下腹有点鼓胀,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他从暖融融的被子里探出小脑袋,迎着月光揉揉眼睛,看了下对面墙壁上的电子显示屏,发现才四点二十,便想熬到明早再说。没想到越是打算摒弃杂念重新入睡,那股难以启齿的尿意就越鲜明汹涌。
更糟的是,他的体温也比睡前更高了。
浑身都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气,连抬起胳膊都费力得很,脑袋也嗡嗡作响,甚至伴有轻微的耳鸣。
晏清难受极了。
他一个人咬着下唇努力了好一会儿,胳膊肘撑在床单上用力向上顶,却还是无济于事,连最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兔子的眼圈渐渐红了。
他不想失禁弄到床上,更是讨厌极了把他弄成这副病恹恹模样的Alpha,思来想去却没有什么办法,忍不住怯弱沮丧地蜷成一团,背对着齐铭吧嗒吧嗒掉眼泪。
起初是悄无声息地哭,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单纯是侧躺着流眼泪。后来渐渐收不住,哭得出了声,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其实想上厕所也不是什么大事,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但他就是委屈劲儿上来了,不哭一哭心里堵得慌。
齐铭本就浅眠,再加上不习惯身边有人,所以这一晚上睡得断断续续,完全没休息好。
因此一听到动静,他立刻醒了。
男人第一时间开了灯,丝毫没有好不容易睡着却被打搅的不悦,而是先皱着眉仔细观察了下小Omega的状态,随即凑上前去,以难得一见的温和力道轻抚对方的肩胛骨:“怎么了?烧得难受?”
“不是……”小兔子重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声音因羞耻而不住发抖,“我想……想尿尿……憋不住了……”
话一出口,少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明明睡前还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对方,现在却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说出这种话……
实在是……太难看了。
“为什么憋到哭出来都不肯早点找我帮忙?要是我没醒,你还打算憋一整夜不成。”齐铭脸色一冷,“不是说了直接推醒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对啊。
腺体还在隐隐作痛的晏清委屈极了,却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毕竟齐铭没有给他请护工,所以他起夜这件事……还真只能找齐铭帮忙。
“没有不信任的意思……”小兔子吸了下鼻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回答,“我……我现在不是喊你了吗……能不能帮我上厕所……”
掌控欲失衡的男人眯起眼,声音很冷:“不能,迟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
晏清迷茫地睁大哭红的眼睛,愣愣地扭头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可是……我好难受……”
齐铭面无表情地按住晏清的后颈,然后将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去,强硬无比地挤进对方试图并拢的两腿间。隔着病号服,男人快准狠地抓住了那根纤细温热的小东西,整个拢进掌心。
“你还是尿在床上吧。”
Alpha垂眸,语气漠然而残忍。
“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