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是一只很乖的小兔子。
在今天之前,从来没一个人主动去过酒吧。
要不是齐铭把他气得受不了,他也不会离家出走,偷偷跑到最不容易被发现的酒吧里躲起来。
小兔子本来想的是找个地方坐着就好,结果刚跟着侍应生走入酒吧,就被空气里弥漫的烟酒气味呛得头晕目眩,慌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狂躁的鼓点击打着小Omega的耳膜,绚烂迷离的灯光闪得他一时之间睁不开眼,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周遭几位Alpha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小兔子勉强适应了下环境,惴惴不安地环顾了一圈。
他避开人潮拥挤的舞池,抓着衣角小心翼翼坐到吧台的空位上,然后迎着调酒师询问的目光,鼓起勇气小声要了杯温开水。
调酒师阅人无数,扫一眼就知道面前的这位小朋友涉世不深,单纯且好骗。
“这里可没有热饮。”调酒师递出一杯不含酒精的冰镇苏打水,压低声音善意提醒,“成年人的世界跟你想象的不一样,早点回家。”
晏清确实也有点怕了,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会儿,然后准备买单。只是钱包刚掏出来,一杯琥珀色的饮料就被蓦地推到了面前。
正是臭名昭著的长岛冰茶。
调酒师皱起眉头,却碍于客人身份,被迫选择沉默。
小兔子则愣了一下,懵懵懂懂地扭头看向身边投下的暗影:“这是……?”
“别紧张,请你喝果汁而已。”一位俊美的陌生Alpha懒洋洋地挨着小兔子坐下,笑容散漫语气轻佻,“就当……交个朋友?”
晏清敏锐地感到了不舒服。
虽然他还挺喜欢果汁,但不论是对方暧昧的表情还是越来越过界的肢体动作,都让小兔子想拔腿就跑。
“不……不了吧。”小兔子紧张地挺直背脊,抗拒地往旁边躲了躲,“我已经喝饱了,该回家了。”
“你只喝了半杯苏打水,就饱了?是看不起我才不想喝这杯的吧。”陌生的Alpha略带威胁地笑了下,反手扣住少年微微发抖的肩,“听话,把这杯喝完,给个面子。”
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小兔子迟疑了一会儿。
他抿了抿唇,然后僵着身体慢吞吞地伸出胳膊,握上香气扑鼻的那杯果汁:“喝了就可以走了?”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Omega傻乎乎地昂起脑袋,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液体连着碎冰一块儿喝了个干干净净。
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
高浓度的烈酒滑入喉口,哪怕是冰块也压不住那分辛辣,顷刻间便引发灼烧般的痛感。
胃里火辣辣的一阵翻江倒海,酒精催生出的汹涌暖流紧跟着蔓延到四肢百骸,把不胜酒力的小兔子弄得一下子软了身子,脸颊彻底红透。
他迷迷瞪瞪地看着手中空了的玻璃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开始失控,甜津津的椰奶香散得整间酒吧都能闻见。
这是狩猎开始的讯号。
酒吧里的Alpha纷纷躁动起来,炙热暗沉的视线锁定了香甜可口的猎物。
“我……”小兔子慢半拍地眨了眨眼,说话都是软绵绵的,“可以走了吧……”
然而,那个送了他酒的Alpha却勾着唇角摇了摇头。
“想走哪儿去?”抢占了先机的猎手把醉懵了的Omega按在吧台上,一边低头去嗅对方雪白脖颈间的甜美气味,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像打标记那样强硬地留在少年身上,“在这里待着不好吗?”
晏清一点都不习惯齐铭以外的味道,红着眼圈不断挣扎,委屈得要哭出来:“别碰我……呜……”
陌生的臂弯和抚摸让他深感恐惧。
他怕得不行,却又挣脱不开,忍不住怯懦地闭紧眼睛来逃避现实,无助地喊出齐铭的名字。
喊到第五遍的时候,身上骤然一轻。
小兔子迷茫地睁开眼,发现纠缠着自己的那人已经被狠狠推开揍了一拳,取而代之站在面前的,是一脸阴沉的齐铭。
“怎么来这种地方。”齐铭黑着脸一把抱起吓懵了的小Omega,语气相当凶,“把你给沈允做的蛋糕扔进垃圾桶确实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能这么气我。要不是有人给我报了信,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晏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慌乱地发抖,然后噌地一下把脑袋埋进齐铭的怀里,胳膊也环住齐铭的脖子。
男人忍着怒气安抚了会儿受到严重惊吓的小家伙,随即眯起眼,冷冷瞪了圈酒吧里其他虎视眈眈的Alpha:“这是我媳妇儿,登完记领了证的,别想了!”
放完话,齐铭就怒气冲冲地把小兔子带回了家。
他甚至等不及回到卧室,而是直接把人摁到在沙发上,低头就是狠狠一口:“喝酒?去酒吧?背着我跟别的Alpha耳鬓厮磨?!”
这一口直接咬穿了Omega的腺体。
齐铭面无表情地打下个临时标记,然后强硬地展开身下那人蜷成一小团的身体,不由分说地撕开衣服,再沿着对方颤抖的喉结一路往下舔咬。
小兔子被迫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一条腿被自己的丈夫捏着膝盖高高抬起,袒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
齐铭每往那里亲一下,他就敏感地颤一下,胯间微微抬了头的小东西也跟着抖一下。
“不……不要亲……”小兔子可怜巴巴地摇头,“我不是故意的……再也不去了……”
齐铭不为所动:“迟了。”
男人侧过头,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一瓶红酒,然后挑开软木塞,把瓶口对准少年的臀缝狠狠插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咕咚咕咚地灌进体内,把身体的温度推到新的高度。小兔子哭叫一声挺起腰想逃跑,却被男人按着肚皮压回原位,被迫接受红酒的持续灌溉。
他胆子小得要命,实在怕极了对方把整瓶都灌进来,不禁哭得抽抽嗒嗒:“齐先生……饶了我……呜呜……肚子……肚子好胀……”
“忍着。”齐铭冷漠回答。
男人虽然在气头上,却也控制着度,灌了十来秒就主动停了。然后他抽出酒瓶,转而用两指插进湿漉漉的软穴,在满是红酒香气的甬道里肆意搅弄抽送:“宝贝,你要是喜欢喝酒,我们大可以在家里喝个够。”
“不!不喜欢了……”小兔子承受不住指奸,在细碎绵密的快感中绷紧身体,又被Alpha一点点玩得重新瘫软下来,酒液和花汁流得满沙发都是。
他被弄得去了两三次,然后被齐铭掰开臀肉,重而有力地深深撞了进去。
刚一插入,小兔子就又忍不住哭了。
他天生就是娇娇软软的,一点儿也不倔,在床上很容易被弄哭,稍微欺负一下就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引得人心底的施虐欲爆棚。
齐铭亲了亲小Omega的眼角,然后调整角度越抵越深,一直撞上对方在生育后柔软了不少的腔口:“乖,放松。”
小兔子被撞得一哆嗦,腿根猛地夹紧:“齐先生……那里、那里不可以进去的……”
“可以进。”齐铭垂下眼,“我是你男人,叫老公。”
龟头顶开肉缝,凶狠无比地直接捅了个对穿。
晏清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生殖腔痉挛着猛地喷了一大股花汁出来,胸前两颗被齐铭嘬大了好几圈的乳尖也鼓胀起来,被动进入准备受孕的状态:“老公……呜……”
“真乖。”齐铭深吸一口气,嗓音也哑了许多,“我们再要一个宝宝,嗯?”
晏清的体内湿软紧致,裹得他寸步难行,得花极大的力气才能抽送顶弄。但是,这一切都值得。
“再要一个。”齐铭重复了一遍,唇瓣轻轻蹭过小兔子颤抖的睫毛,“让那俩小崽子一块儿玩,这样……就不会占用太多你的时间。”
他把在快感中逐渐失神的小Omega捞进臂弯里,然后沉腰顶胯,毫不留情地操弄起生殖腔。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伴有黏稠的水声。
晏清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勉强恢复一点神智后哭着又喊了好几声老公来求饶,却被操得更凶更狠,小腿都被抓着压到了头顶,整个人被弯折成无比羞耻的M型。
齐铭还嫌不够,哄小兔子一边挨操一边自慰,说前后一块儿高潮就放了他。可等小兔子红透了脸乖乖照做,他却又不认账了,而是抓着人快准狠地成了结,把自己的精液满满当当灌了对方一肚子。
小兔子这才发现自己受了骗,抬起脑袋软绵绵地咬了齐铭一口,然后委屈巴巴地抿紧下唇,别过头去一个人生闷气。
齐铭真的……
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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