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铭抱着坐在大腿上的小兔子迷惘地睁圆眼睛,视线怯怯地越过沾染着齐铭信息素气味的那条黑领带,落在Alpha环住自己腰的那只大手上:“可是……不是已经抱着了吗?”
而且他真不觉得齐铭现在冷。
硬硬地顶着他的那根东西……隔着衣服也烫得很呢。
“是那个抱。”齐铭低垂长睫,淡色的唇慢慢贴近小朋友白里透粉的耳垂,“清清,我想要你。”
暧昧缱绻的热意缓慢地喷吐在耳朵与后颈的敏感部位,令小兔子眼眶红红地颤了一下,似乎有点受惊:“可我们还在外面……这样不好吧……”
晏清在这方面脸皮极薄,始终放不开,在只有他跟齐铭两个人的卧室里做着做着都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当一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遑论车震。
小兔子越想脸越红,咬着唇不接着往下说了。
齐铭看出了小朋友的犹豫。
换作以前,只想发泄欲望的齐铭会用暴力手段和信息素逼迫晏清,把对方绑在床上诱导发情,然后强迫处于绝对弱势的对方毫无尊严地承受索取。
但现在,妥协的轮到了齐铭。
男人避开Omega的腺体,只浅浅地啄吻不会太冒犯小兔子的地方来缓解内心沸腾的欲念:“抱歉,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
小兔子犹犹豫豫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车玻璃:“我确认一下,那个是……防窥的吗?”
“单向透视,外面的人看不见任何东西。”
“挡板呢?隔音吗?”
“一点动静都不会传到前面。”
“那好像……也不是……不是不能做……毕竟宝宝也需要补充信息素……”小兔子绷紧身体磕磕巴巴地软声道,“就是……力道小一点好吗,我怕疼……”
他真的可怕疼了,刚结婚时跟齐铭讲过几次,希望对方相处时能控制住力道,可齐铭完全没往心里去,还是特别粗暴地对待他,动不动就掐得他大腿根都是青紫指痕,走路蹭到都难受。
“我会克制的。”齐铭咬着小兔子的耳朵承诺,“难受就说出来,我调整。”
小兔子乖乖点了头。
他被齐铭用手指揉开穴口做了仔细的扩张,然后抱在腿上颠。棉白底裤褪到脚踝的位置,两腿之间的美景一览无余——穴口从粉嫩青涩被磨到肿胀充血,从干涩被操到潺潺流水,全都落在齐铭鹰隼般锐利的眼里。
而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Alpha的承诺根本靠不住,从缓到急,从轻到重,这些变化也就是十分钟都不到的事。
小兔子一开始只是很小声地哼唧,被猛地顶深了后眼泪就掉下来了,呜呜咽咽的呻吟也藏不住,跟着泪水一块儿委屈巴巴地漏出来:“不行……这样不行……肚子里……火辣辣的……呜呜……”
他记挂着宝宝,又怕又委屈地不断摇头,还大着胆子抓住男人紧绷的胳膊,用修剪得圆润又干净的指甲挠几下——
皮都没破。
早已习惯刀口舔血生活的齐铭察觉不到这么细微的痛感,但听到小兔子哭,失控的情绪顿时拉回来一点。
他放轻力道重新改为磨穴,一边亲小兔子的腺体,一边打着转儿地用顶端给Omega的生殖腔腔口做按摩,一下又一下:“这样做呢,可以吗?”
纯粹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
被欲望俘获的小兔子颤抖着蜷成一小团,抽抽嗒嗒地说了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