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已经连着洗了几个月的冷水澡了。
他怕自己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兔子会忍不住,于是每天临睡前,都会去浴室洗足半小时的冷水浴。待蓄势待发的欲望被冷意强行遏制,自以为非常体贴媳妇儿的Alpha才会得意洋洋地回到卧室,挺着胸脯钻进满是Omega香甜信息素气味的被窝——
虽然忍耐欲望很痛苦,但这一切都值得。
唯一奇怪的点是,小兔子看起来似乎没有太过感动,反而总是欲言又止,趴在他怀里用湿漉漉的无辜眼神看他。
今晚,小兔子终于开了口。
“阿铭……”Omega红着脸鼓足勇气道,“其实……不洗也可以的。”
齐铭对他有欲望,他也对齐铭有欲望呀。
在Omega怀孕的后半段,对自己的Alpha产生欲望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跟齐铭睡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永远只是抱在一起盖着棉被纯聊天,接吻也是浅浅地亲几口就停下,弄得他……真有点难受,没有得到足够安抚和吸吮的乳头每天都涨涨的,后面也一直很湿,走路得夹紧腿才不会滴水出来,始终处于假性发情的状态。
“你这样……很冷……”小兔子轻轻抱住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声音小小的,“不要洗了。”
齐铭只以为晏清是在关心自己,并不在意地摇摇头:“洗个冷水澡没什么,我身体很好的。”
“不是……真的可以不用洗……”小兔子有点急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对方,“你可以直接上床的……”
他脸皮薄,说不出直接求欢的话,只能暗示对方可以不用这么压抑自我。
齐铭仍旧没听出言外之意,昂起头亲了亲小朋友颤抖的睫毛,然后反手搂紧贴着自己的那具温热身躯:“真没事,你老公什么样你不清楚?”
小兔子颤了一下。
因为怕乳汁被挤出来,他趴在齐铭身上时是留了点空隙的,上本身并没有完全挨着。但刚刚齐铭的那个动作……却让他的乳尖猛地贴上了对方坚硬的胸膛。
鼓鼓囊囊的乳头被挤压变形,甜津津的奶水自然而然地就从被道具扩张过的乳孔里流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顷刻间打湿了小兔子奶白色的睡衣前襟。
“!”小兔子顿时僵住,一动都不敢再动。
他想借着色泽相似糊弄过去,佯装无事发生,但没有一丝信息素能逃过Alpha的嗅觉。
几乎是立刻,齐铭就敏锐地眯起了眼:“你的信息素好像更浓了?”
“没有……”小兔子嗫嚅道。
男人没信,循着气味缓缓低头,视线落在怀里缩成一团的小Omega身上:“你怎么了?”
见小兔子轻颤着不回答,齐铭伸出手,试探着捻了下对方湿漉漉的睡衣前襟——
乳白色的汁水被一点一滴地从睡衣里挤了出来,晶莹剔透地挂在指尖。
而毫无前戏就发生的流奶,无异于发情。
他的小兔子在渴求做爱。
意识到这一点后,齐铭的眼眸瞬间发红。
压抑了好几个月的他三两下扒干净对方的衣服,一把将发情的小兔子托着臀肉举了起来。
Alpha的喘息声粗重了不少,话语也粗鲁了不少:“清清,要我日你吗?要我操开你的小穴,用肉棒把你喂饱?”
这些话实在太过分了。
身体半悬空、全靠齐铭一双大手托举着的小兔子羞得眼眶骤然湿润,咬着下唇呜呜哭,暴露在男人视线里的粉嫩穴口却控制不住地痉挛开合,期待着被凶悍有力的性器狠狠贯穿。
齐铭决定满足他的小兔子。
男人吻住哭得眼睛红红也不好意思点头的小朋友,坚挺饱满的柱状凶器对准温柔乡的入口,然后一挺腰,深而迅猛地整根顶了进去,操得小兔子噗嗤一下喷出更多的奶水。
“这么期待?”齐铭低笑一声,“放心,今晚肯定喂饱你。”
“呜——”Omega微弱的哭声被齐铭操回了喉咙里,后续的求饶与哽咽也都支离破碎,可怜得要命。
终于被肉棒填满的小兔子神志发昏,想逃又不想逃,半推半就地被Alpha举在半空狠操了一顿,期间高潮了四五次,穴口嫩肉也被龟头干得充血外翻,粉嘟嘟肉乎乎的,一时半会恢复不到原来羞涩娇小的模样——
他真的被齐铭操开了。
被男人含住乳尖时,流了半床水的小兔子也没有下意识躲闪,而是红着眼睛小幅度挺了下胸,把过度充盈的奶水主动送进Alpha嘴里,委屈巴巴地嘟哝:“阿铭……其实我每天都在涨奶……”
“操!不早说!”齐铭红着眼吸得更起劲,还狠狠咬住外圈粉色乳晕,留下两排鲜明的牙印,坚硬的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龟头一直深入到柔软紧致的生殖腔,狠命挤压里面层层叠叠的黏膜。
Alpha非常介意自己没发觉恋人的欲望,操得又快又狠,像是要强迫对方受孕第二次。
小兔子被干得大脑空白,就这么被嘬着奶头操着生殖腔又高潮了几次,然后继续保持现在这个类似哺乳的姿势,让侵犯着自己的成年男性吸个够,也操个够。
他是属于齐铭的Omega,满足对方的欲望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现在是他想要。
想被爱抚,被亲吻,被占有,被填满,想被齐铭留下更多、更多的痕迹。
谁说只有Alpha有性幻想,他这几个月也会经常幻想自己做错事惹了齐铭生气,然后被齐铭强硬又粗暴地按在床上惩罚的,惩罚到浑身都乱糟糟湿漉漉的,肚子里灌满东西,腿根都没力气合拢。
他怕这些很下流的念头说出来会让齐铭不喜欢他,于是只能一直忍着,洗澡时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
可手指……哪有齐铭的东西好用?
小兔子迷迷瞪瞪地回忆了一下用手指自渎的感觉,轻轻唔了声。
也许是看出小兔子在走神,齐铭眼神一沉,忍耐已久的性器整个堵住生殖腔腔口,边射精边成结。
窄小的腔口被膨胀起来的肉刃撑到原来的一倍大,滚烫如岩浆的黏稠液体源源不断地喷涌进最深处,重重击打在内壁上。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小兔子哭得更凶,终于有了想逃的冲动。
然而齐铭的那双大手硬如钢铁,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掐得他哪儿都去不成,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精液的灌溉。要不是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暂时没法受孕,他这次肯定又会被弄得怀上,无止境地循环怀孕与发情的阶段。
等第一次成结结束,小兔子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被彻底满足了的他小声说不要了,想洗澡,好不容易才开荤的齐铭却没答应。
男人修长的手指压了下小Omega在被射精时再次挺立起来的乳尖,看着再度流出来的奶水道——
“万一你又是因为害羞才说不要怎么办?宝贝,等你不流奶了,我们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