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隔着衣服弄,会比直接触碰肌肤更有感觉。
布料天然的皱褶和粗砺感会放大摩擦行为带来的快感,而抵着布料探索时那种更为紧绷的顶入感,更是会让双方都喉咙发干。
潮湿的热气在小腹深处缓慢涌动着,小兔子没多久就到了极限。他更紧地并拢发热发软的双腿——那地方的水已经流得一塌糊涂,甚至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主动把Alpha探进来的那节指尖往更深处吞。
齐铭只是曲起手指,用突起的关节稍重地磨了下黏膜,就换来Omega满是哭腔的哽咽。
“呜呜……”小兔子脸颊通红,眼眶跟鼻尖也通红,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却用力得微微发白,看起来紧张得要命。他不想当坏孩子,不想弄脏衣服和医院的凳子,但是……
当齐铭用舌尖持续挑弄他肿胀的乳孔,手指灵巧地在很里面顶插旋转时,小兔子还是没能忍住——
他高潮了。
在可能会有医生或护士来巡逻的病房里,在乳尖被Alpha含着嘬弄、腿缝被Alpha用手指来回进出的情况下,他夹紧双腿,哆哆嗦嗦地去了。
软嫩嫩水淋淋的穴肉拼命绞着齐铭的手指,不许对方拔出去,香甜温热的奶水也一个劲地往外涌,量多得Alpha甚至来不及吞咽,溢了点到枕头和床单上……留下带着奶香味的痕迹。
小兔子失神地靠在床沿趴了会儿,很乖地跟齐铭接吻,还低下头靠过去,允许对方用犬牙咬自己主动露出来的后颈。无论齐铭后来出于占有欲咬得多重,他都乖乖的,完全不躲,最多在疼的时候轻轻哼唧一声。
等齐铭加深完印记,小兔子又去了一次。
他半垂着眼喘息,看向齐铭的眼神懵懵懂懂的,湿漉漉的,软软的,脑子也有些迷糊,再也记不得冷战不冷战。小兔子性子好,本来就特别好哄,再用信息素一安抚,顿时乖得说什么都行了。
而齐铭擅长得寸进尺。
“宝贝。”男人将沾满了透明水渍的手指伸到Omega的唇边,声音低沉温柔,“帮我舔一下?”
小兔子看了眼放在床头的湿纸巾。
他本来想用那个清理的……
可齐铭又低声说了一遍之后,向来听话的小兔子就垂着眼,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这根不久前还隔着布料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
是他的味道……也是齐铭的味道。
他用舌尖软软扫过指缝与关节,给自己的Alpha从指尖到指根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略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和后怕,把脑袋埋进Alpha满是血腥气和苦涩药水味的怀里。
是很明确的撒娇。
也在很明确地闹别扭。
他虽然亲近着齐铭,却不肯抬头看对方,也不肯主动释放信息素,爽完了以后就权把对方当大型靠枕。
齐铭无声地叹了口气,愧疚地抚摸小兔子残留着明显牙印的后颈:“我很抱歉……对不起。”
小兔子缩了缩脖子,不吭声。
齐铭继续认错:“我不该什么事都瞒着你,故意冷落你,害你当初受了一年的委屈,那天又为我担惊受怕了一整晚,我不是个东西。”
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恳,让小兔子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在好好反思,齐铭接着道歉了好几分钟,姿态卑微得低进尘埃里。要不是他现在身体不好,铁定爬下床跪在媳妇儿面前讲。
可无论他怎么认错怎么反思,小兔子还是不吭声。
这下,齐铭不禁有点慌了。
男人闭上嘴,小心翼翼地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试探着问:“清清,你要是想好了怎么罚我,说出来就好。只要不离婚,让我做什么都行。”
齐铭天生脾气冷硬,再加上当卧底得谨言慎行,久而久之,话就更少了。他难得短时间内一次性讲这么多话,却没得到半点儿回应。
就在Alpha有些挫败和不安的时候,小兔子抬起头,鼓着脸颊软软道:“怎么样,只有自己想认真沟通,另一个人却完全不愿坦诚交流的感觉……是不是并不好?”
齐铭老实交代:“……嗯,确实不好。”
然后小兔子重新把脑袋低下去,在越发忐忑的齐铭的唇角亲了一口——
“算了我不生你气了……我只想要阿铭你快点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以前的事我就什么都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