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为Black Heaven的这间高级会所里,最值钱的资产并不是那一瓶瓶镶嵌着白钻与红宝石、以极尽奢华为唯一意义的Isabella's Islay whisky,而是……
美人。
未被标记,楚楚动人,柔弱漂亮。
最是契合Alpha的需求。
实际上,Black Heaven开业至今,的确也没几个Alpha成功拒绝了这种诱惑。毕竟哪怕一时控制不住,真的标记了,会所也不会要求客人负责。
毫无顾虑地享乐与发泄,是这里的宗旨。
坐在齐铭对面的商人笑得满脸横肉一颤一颤,自以为今晚铁定能讨好这位黑道太子爷。毕竟到了齐铭的这个位置,财富已经不再重要,只剩下权力和性能持续带来快感。
商人用眼神示意一旁端着酒杯的少年,笑眯眯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孩子“一不小心打翻酒杯”,又“歉意地”伏到齐铭腿间,低头去舔——
少年没触碰到想象中的炽热硬物。
却被一样异常冰冷的东西沉甸甸地抵住了脑门。
在这种场合混迹的,自然知道是什么。
少年猛地僵住,怕得要哭出来:“齐总……”
“滚开。”齐铭啧了声,扣着扳机的大拇指不耐烦地收紧,“或者,我不介意给你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嫌脏,从不在外面乱搞。而且这玩意儿的脸没有他家里养的那只兔子好看,胆识也远不如他家的那只兔子。
他有一晚心情糟糕到极点,为了解压,曾用手枪抵着家里的小兔子做过……当然,是提前卸掉了子弹的。
但那只小兔子不知道。
他的那只小兔子被枪指着脑门,控制不住地哆嗦,却还是很乖地照着他的要求给他认认真真地舔,冷汗浸透了后背也没停下。事后他的小兔子发了三四天的高烧,期间在床上显得蔫蔫的,没力气回应他,他就再没玩过类似的游戏。
少年吓昏了过去。
齐铭收起枪支,瞥了眼脸色煞白的那个商人,将桌上合同揉成废纸,看也不看地丢到脚边:“合作取消。”
然后他迈开长腿,神情冷沉地离开了这里。
他不是受下半身主导的人,不会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多大的反应。
做爱于他而言,只是发泄的一种方式。
而他现在被刻意泼了酒,情绪未免有些暴躁。
齐铭冷着脸上车,嘱咐司机开车回家。
他闭目养神,没回复手机上小兔子在几小时之前就发来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啪嗒,客厅的灯被按开。
一直没等到齐铭回来,也没收到对方消息,最终披着外套蜷在沙发上睡过去的小兔子被光猛地一晃,禁不住有点懵:“唔……?”
他柔顺的黑发睡得微微有些炸毛,末梢向上翘起,看着可爱又乖巧。
齐铭毫无情绪地打量了会儿Omega睡懵的样子,目光略有些暗沉:“你盖着的是我的外套?谁准你拿的?”
小兔子迷迷瞪瞪地揉揉眼,又眨眨眼,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自己的Alpha回来了。
“不好意思……”他连忙道歉,坐起来把男人的西装整理好,小心翼翼挂在沙发上,“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念您的味道了。”
然后小兔子昂起头,朝Alpha露出个甜甜的笑容:“齐先生,我给您温了醒酒汤放在厨房,我现在去盛。”
“不用。”齐铭漠然拒绝,“你做的东西不合我胃口。”
小兔子一怔,红着眼圈压下心底的委屈:“好……好的……”
“对了,裤子不小心弄脏了。”齐铭垂眸,比夜色更深的瞳孔古井无波,语气冷冷淡淡,没有半点旖旎与柔情,“你过来,帮我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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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结婚不久,齐铭还不爱小兔子的时候&不甜,此时齐铭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