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在这方面一直很单纯,领会不到Alpha的暗示。他乖乖走到齐铭跟前,清澈干净的眼神向男人的胯部望:“是要我帮您去拿湿纸巾擦……唔?”
小兔子愣了下。
因为齐铭忽的按住了他的后颈。
男人的胳膊伸过来,修长有力的四根手指搭在他脖颈的一侧,大拇指则有意无意地扣在跳动着的颈动脉处,掌控住Omega极为脆弱的地方。
小兔子有点轻微的不安,却没有躲:“齐先生……”
“跪下来。”齐铭不耐烦地吩咐,“舔。”
小兔子单薄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心头的不安被放得很大:“可是这里还有……”
其他人。
齐铭身后还跟着保镖和司机,而且客厅的吊灯格外明亮,在这里做什么……看得都一清二楚,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
齐铭眯起了眼。
他没有多少耐心分给这只扭扭捏捏的薄脸皮小兔子,也不想花心思照顾对方敏感的情绪。这场婚姻本就非他所愿,他不认为自己负有身为丈夫的任何义务。
男人一用力,Omega就被强迫着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啧,没控制好力度。
齐铭有些懊恼地判断了下对方的状况,扭过头用唇语让下属准备膏药,然后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去,扣着小兔子的后颈逼对方一点一点贴近自己的胯下,直至……
对方柔软温热的嘴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
“别矫情了。”齐铭用更尖锐冰冷的话语掩饰内心的歉疚,“没人想看你。”
小兔子愣了几秒,难过地闭上了眼:“好的,齐先生。”
细微的水声开始响起。
跪在地上的Omega舔得生涩,眉头紧蹙,脸颊泛起漂亮瑰丽的薄粉。他浑身都在细细地哆嗦着,显得委屈又可怜,却还是在尽职尽责地满足自己丈夫的要求。
坦白讲,齐铭并没有获得多少快感。
但标志着欲望的那根东西却在Omega笨拙的讨好下烫得厉害,顷刻间膨胀起来,顶得布料鼓鼓囊囊,轮廓鲜明至极。
小兔子虽然闭着眼,却也察觉到贴着自己脸颊的东西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僵硬的身子在齐铭暴烈的信息素的冲击下软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甜极轻的小小呜咽,后颈也漫开清清甜甜的奶香信息素。
这是假性发情的前兆。
齐铭的脸瞬间黑了。
男人回过头,目光森然地扫了眼信息素骤然失控的下属,然后打横抱起羞得要变成小鸵鸟的Omega,用外套严严实实裹住,径直带回属于自己的卧室。
“你就这么骚,当着我的面还要勾引别人?”齐铭心头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也不多废话,把小兔子抱着压在门板上,随即解开皮带狠狠撞了进去,“今晚……你老公我会喂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