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的心凉了半截。
他知道齐铭跟自己结婚只是出于长辈的要求,并不是因为喜欢,所以他从不敢像其他娇贵的Omega那样闹脾气耍小性子,只乖乖巧巧、本本分分地扮演齐家媳妇儿的角色,希冀着哪一天齐铭能喜欢他一点。
可他没想过……原来齐铭这么讨厌他。
“配”这个字,简直轻蔑得要把他踩进泥里去了。
于是,小兔子不求饶了,也不自取其辱地撒娇了。
他难过地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由着齐铭折腾。
兔子的忍痛能力是很强的,可以一直……
忍到彻底绝望。
而小兔子不出声以后,齐铭的火气更甚。
Alpha把这当作是小兔子在抗拒自己的表现,忍不住操得更狠,还重新进了生殖腔:“怎么,自己骚还不让说?”
小兔子还是不吭声,却疼得十根手指都攥紧了栏杆,平日里透着可爱浅粉的骨节此刻雪白一片,瞧不见半点血色。
齐铭看到了。
顿时,那些熊熊燃烧的怒焰就熄灭了。
欺负一个娇弱得多吹会儿冷风就会发烧的Omega……没什么意思。
男人烦躁地啧了声,草草了事地射了进去,然后把体温凉下来的小朋友带回卧室。
小兔子浑身青紫交加的痕迹,含着眼泪闷闷地把脑袋靠在齐铭肩上,不哭不闹,像一只破破烂烂的布偶娃娃。
是齐铭扯碎了他,弄脏了他,把他从干干净净的模样弄成现在这么脏,然后还要留下一句——
“你自己回去清理。”
齐铭不会给小兔子做事后清理。
他嫌麻烦。
小兔子习惯了这一切,轻轻点头,然后看向地上被弄脏的外套,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齐先生,我可以……披着您的这件衣服回去吗?我会给您清洗干净送回来的。”
他腿缝里还有不少热热的东西在往外流,要是没外套盖一下,这一路得被嘲笑死……
“行。”往浴室走的齐铭头也不回,“不用还给我,被你弄脏了就丢了吧。”
小兔子又愣了一下,忍着哭腔说了句好。
他被操得腿软,走起路来很困难。可他没有不自量力地说想在齐铭这边睡一晚,而是很乖地一瘸一拐挪回属于自己的次卧,再把花洒开到最大,红着眼把生殖腔里湿滑的液体一点一点掏出来。
齐铭射得太深,小兔子试了半天还是够不着,急得哭了出来也没办法,最后只能放弃。Omega蔫蔫地躺回冰冷的床上,做好了因为没清理干净而发烧的心理准备。
小兔子实在太累太难过,脑袋一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所以,他没发现自己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齐铭拿着药膏,冷着脸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