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擒故纵,还是真情流露?
不论是哪个,都让齐铭觉得不悦。
Alpha黑着脸把小兔子打横抱起,手臂牢牢锁住挣扎不休的Omega:“再乱动打你屁股!”
齐铭的语气实在太凶,还带着点煞气。
胆子偏小的晏清被吼得一哆嗦,红着眼睛不敢扑腾了,只敢吧哒吧哒掉眼泪。
齐铭看着心里烦,表情更冷:“不准哭!”
……哭都不让哭,好讨厌。
晏清抽了抽红彤彤的鼻子,更委屈地缩成了一团。
齐铭面沉如水地把小兔子带回车里,然后把人狠狠压在车窗上。他危险地压低声音,盯着满脸迷茫的小兔子:“你不是说回娘家了吗?怎么会在Omgea帮助中心?”
他耐着性子等了会儿,见晏清只是急促喘息,并不回答,脸色更难看了些。
“不回答是吗?”齐铭一把撕开小兔子的上衣,拧着对方粉嫩嫩的乳尖冷声逼问,“你到底背着我在做什么?怎么会突然发情?你给别的Alpha碰了?”
晏清身娇体软受不得痛,啊呜一口又咬了上去。
这回,终于在齐铭的胳膊上留下两圈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坏人……”小兔子哭着继续咬,“我……我就是值个夜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值夜班?
齐铭没管一点儿都不疼的胳膊,眉宇间隐隐含了怒意:“你昨天才被打开了生殖腔,今天不好好休息,竟然偷偷跑去上班?!”
小兔子此刻迷迷糊糊,只凭着本能意识到不该继续咬了,于是怂怂地缩回去,继续掉眼泪:“你好凶……”
齐铭深吸一口气,努力按住愤怒暴躁的情绪。
只是面前Omega的椰奶味清甜信息素散得到处都是,勾得齐铭心猿意马口干舌燥,心头烧着的怒火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代替。
“接下来的是惩罚。”齐铭勾起晏清被泪水打湿的下巴,声音冷酷无情,“要哭就哭,我不会停下。”
*
来自Alpha的贯穿滚烫而炙热。
又因为身处狭小逼仄的车内空间,所以无论是内部或连接处的热度,还是耳畔黏腻湿润的抽插水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唔……”小兔子可怜兮兮地坐在齐铭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深……”
他的小肚皮被肉刃一下又一下的冲撞顶得鼓起,就好像在里面怀了个闹着脾气的小宝宝。
“不深怎么让你长记性?”暴虐的Alpha捞起小家伙的大腿根,更深、更重、更快地碾磨柔软湿滑的内部,直把Omega的腔口噗嗤噗嗤捣出水来。
因为过于愤怒,眼前的Omega的信息素又过于甜美,齐铭被冲昏头脑,头一次忘了戴套。
他压着晏清用力鞭笞,狠得小兔子完全承受不住。
Omega正处于发情期,敏感多汁,本来就需要温柔对待。但齐铭的操法大开大合力道十足,没多久就把晏清逼得高潮了三四次,白眼都差点翻出来。
晏清实在不行了,哭叫着扭动腰肢想逃,还想挠男人几下,却被Alpha面无表情地喀嚓一下套上手铐,两只手被迫一块儿给拴在了车门上方的把手处。
至此,再也没法挣扎。
“真的……真的不……不行了……”
被钉在肉棒上的小兔子哭着颤抖。
他的后穴泥泞湿滑,大腿根部全是青紫痕迹,没被触碰过的分身淅淅沥沥流着稀薄的精水,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
可怜的小Omega不得不主动挺起胸脯,把微微鼓起的乳尖递到Alpha嘴边,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我……我给你喂奶,你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