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趴在一个玻璃房里,看着面前的人走来走去。这是他第三次站在展示台里。
这是一个四面玻璃的空间,这个屋子里面有三个这样的“笼子”。面前偶尔有人带领客人走过来挑选他们。
他第一次站在展示台不是这个笼子,是更里面的房间,一个单独的展示台。那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他们俱乐部的惯例就是在狗狗十八岁生日那天进行一次公调,然后拍卖。在特殊的时间点,让你永久的记住。
当然,也有像他这样因为各种原因流拍的。他流拍的原因很简单,一只贱狗,在被调教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贱狗这么能不骚呢?
然后他就被“零售”了。
前两次遇见的买主都是那种生怕自己的花了钱没有赚回本,玩了鹿茗整整一天,晚上他睡觉了,还要把自己绑在刑架上,用工具折磨自己,第二天早上还要看自己射了多少的主。
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并不疼。因为他也不大。
除了有些恶心,心里也没有什么波动。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对什么都不是很在乎,当然也不愿意去讨好他们。
今天里面有一场公调拍卖,人相对来说多了一些,鹿茗闲着没事在外面卖呆儿,看着一张张脸进入拍卖场,或严肃,或兴奋,或期待,或猥琐……
当然,也会有人注意到他们,有些人或调戏,用污言秽语,或只是稍作停留就进去了。毕竟今天里面才是重头戏。
鹿茗不在意,反正他什么都听不到。呵呵~
又有人进来了,鹿茗抬头,突然就被其中一个身影吸引了。
男人是与朋友一起来的,朋友在和领路人说话,男人站在那里随意的看着。这人身材高挑,穿着西装,隐约能看到正装下精壮好看的肌肉形状。刀刻般刚毅的脸和五官,正微微皱着眉头,显得冷峻严肃。
鹿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慌起来。这人感觉这么熟悉,又陌生。好像抚摸过千百次这张脸,这具身体,好像吻过千百次这唇,这眼。
男人仿佛也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眉头皱的紧了些。
两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鹿茗心虚一样马上低了头。男人停了一会,慢慢的踱步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鞋离开了,鹿茗被人带了出来,开了一间房。
进房后清洗了一番,就跪到门口玄关出等待今晚的主人。
心里想着今天见到的男人,心里酸酸的有些难受。盘算着,要不今晚把自己弄伤吧,这样就可以逃避一段时间不用出来……
“咔哒”门锁声,门被推开,鹿茗不敢抬头看。一双鞋进入了他的眼帘,穿着西装裤子和皮鞋。
鹿茗心跳开始加速:难道……不会吧……
“起来。”一声低沉,带着些沙哑的命令在头顶响起。
鹿茗站起身子,被掐着两颊抬起头。
真的是他。
男人剑眉星目,看着自己。眼里的情愫鹿茗看不懂。
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记忆里也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很多情绪都不懂。
“你叫什么?”
“回先生,鹿茗。小鹿的鹿,茶叶的茗”
“多大了?”
“十八岁。”
……………………
章格非刚下班,就被吕四辰堵在办公室。非说要带自己去个好地方。
徐柏结婚后两个月过去了,自己埋头工作,不留一丝空闲时间。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还穿着西装的章格非被半拉着推上了车,竟然被带到码头。又转坐吕四辰的私人快艇,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海上的一艘豪华邮轮。
吕四辰这才给章格非解释,自己前一段时间来过一次,正好赶上一场拍卖,一个小孩软白软白的,想拍下给章格非,又怕他不喜欢,这次带他过来亲自挑选。
章格非连白眼都不想给他一个,但是已经来了,今晚也回不去了,所幸进去凑个热闹。
跟着领路的一边走一边给二人介绍,章格非兴致不高,随意的四下看着。
吕四辰这种东西见得多,章格非还真没怎么见过,尤其是这种这么光明正大的黑色色情交易场所……
正在胡思乱想,一个小孩就进入了他的眼帘。
这孩子跟别的隔间里的人不一样,有的人害怕,有的人发骚勾引。只有这个小孩,跟自己一样,看着过路的各位,置身事外。
小孩一对上自己的眼神,明显的慌了情绪,低下头。
章格非慢慢走了过去,小孩穿着一件单衣,领子歪着,漏出锁骨和半个肩。低着头,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章格非好像能透过睫毛看到小孩琥珀色的瞳。
章格非手指下意识动了动,这身子的触感应该是软的,滑得,仿佛能吸住自己的手。这种感觉是那样熟悉,就好像他就应该被自己抱在怀里抚摸,揉捏。
“格子?”吕四辰看章格非没有跟上,回头喊他。
章格非回神跟上脚步。吕四辰越过章格非的身体看了看鹿茗,跟章格非说:“我说上次我来的时候赶上的拍卖就是那个小孩,只是我当时觉得一般,就没有拍下来,这么,喜欢?”
“一般?”
“对, 不会叫,服从力一般,我怕带回去你不喜欢,就想着这次带你一起来。”
“啊是,”领路人赶紧解释:“这只身体素质个方面都很好,是上乘的,只是来的之前受到了什么刺激,傻的。床上不会叫,不会讨好人。最后就流拍了,摆在这里零售。章先生要是喜欢,可以看完拍卖,回来试一晚尝尝鲜。”
吕四辰拉过章格非:“走吧走吧,这些零售的都不知道多少人上过了,先看看拍卖的你喜不喜欢吧。”
一场公调下来,倒是勾起了章格非的性欲,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路上看到的那个小人儿。
想亲他,想咬他,想把他按到身下狠狠肏干。
也想疼他,想摸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