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给我发了个0.88的红包,上面备注:祝我们朝哥发发发!
我:……
我:干啥啊,一块钱都不给我。
我:说吧无缘无故发红包有啥事?
杨浩:嘿嘿,朝哥!我后天来你这,有空招待没?
我:有啊,要我接你吗?
杨浩:不用,你就等着我到就好了!
我:行。
后天啊,我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电视摇晃着脑袋,电视里正在放情感节目,喧闹的声音冲散了原本空气中的寂静。我漫不经心地想,要特地空一天出来了。
30.
我找了家具师傅打了个全镶在墙上的木柜家具,隔板间的距离是特别定制的,最外层是上了锁的玻璃,里面专门来放暮斯送的东西,这个计划想了很久也做了很久,前段时间才完工。
每次看见的时候心都会柔软一点。
他完成了我童年时的梦。
或许我的心动是由感谢和多方面的情感来组成的,现在细细分析起来,也分析不出具体有什么。
随便吧,我认了。
他心里面有人又怎么样,我的感情本来就是见不得光,贪恋他给的温度紧紧地拽到手里,为避免他发现还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身后隐藏起来。
这不平等的喜欢和爱注定会无疾而终。
我已经预料到了。
31.
今天很是高兴,因为他联系我了。
他一点点小事情就能让我欣喜,我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没有感情是什么样的?
荒诞过日。
M:你是不是27号过生日啊?
我:?
M:你和我开房的时候身份证,我注意到了。
我:……你眼神真不错。
M:哈哈哈哈我也知道我眼神不错。
M:所以……你能留一点时间让我单独为你庆祝生日吗?
我:嗯?
M:饭馆酒吧唱K,什么东西都可以。
我:啊……
他说的话让我很心动,往年的时候我都是和奶奶一起过,今年不一样了,只有一个人,不过我内心隐隐地感到不安,想要拒绝他。
我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惧。他对我太好了,这超出了陌生人的界限,让我有一种他正在追我的错觉。
错觉之所以是错觉,就因为不是真的。
我慢吞吞地回了他一句。“好,地点你选,下午四点的时候我过去”。
还是情不自禁。
32.
杨浩来的那天手上提了个蛋糕,他上前给了我一个拥抱,笑着说:“朝哥,我那工作的地方只给我休这天的假,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外面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我只觉得寂静,只有我和他。
我把他的蛋糕和行李接到自己手上,他向后退了一步表示拒绝:“诶,朝哥,这点东西我自己能行,不用你!”
“你小子还故意给我偷袭来个惊喜啊。”我听他的话没有动,笑了笑无奈摇头说道。
他用狡黠的目光望着我,耸了耸肩摊手道:“这不是朝哥太聪明了吗!”
“就你会说话。”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还挺得意的?”
“别得意了,我带你吃东西去。”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
33.
到我生日的那天他给我发了个888红包。
杨浩:朝哥拿钱吃点好吃的!
我:……我缺钱吗还得拿你的钱。
杨浩:不缺不缺,这不是钱不嫌多嘛!祝朝哥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我:收到了!谢谢。
我对今天的生日,有了一点期待。
在我小时候,生日的那天从起床开始,一切都显得与往常不同,空气中的环境都是新鲜的,天亮时候的到来也新奇美丽、家人特意买的早餐格外好吃。
长大就明白,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心理作用。
这些心理作用现在又重新出现在我身上,我在房间里将衣服挑来选去,这件不行那件也不行。
这不是我的风格,大概是太在乎了,对不久之后的事充满期待,以至于做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事情。
时间越来越靠近,我准备好了东西到达他说的地方。
我安静地把小蛋糕切成三份,期间等服务员把菜给上好。
“奶奶,我过得很好,不要担心。”
我对着其中一个放蛋糕的位置慢慢地说,四周没有人打扰,我这番怪异举动也不会有人知道。
“今年没有您特意买的早餐我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就会习惯了。”
我顿了下接着小声说:“奶奶,我有了喜欢的人,他今天会为我过生日,我很高兴。”
“即使哪天他不需要我了,我回忆起今天,也觉得满足了。”
“他对我挺好的,还送我喜欢的东西。啊,他心里有个喜欢的人,不是我。”
我把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尽,把我生活中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她,即使我说出的话她永远也听不到。
我等着时间过去,抬手注意到已经过了四点的钟,暮斯还没有来。
他从来不是会迟到的人。
他不会来了。
34.
我不是不想相信他。
即使我心理莫名的肯定,看起来会很可笑。
人的防御机制里面有一种叫合理化,我要想应该的是――他一定是有原因才迟到的。
我没有。
要是再继续剖解我内心,我会很痛苦,许多潜意识里的东西要真的分析出来,无非是把所有的痛苦不堪裸露到大家面前。
这是二次创伤。
我冷静地点开手机,打开微信在屏幕上点点划划,迟迟未按下确认健。
上面还停留着他上次要给我过生日的话。
最后手机关了,丢在桌子的另一边,告诉自己再等等。
再等等,等他联系我。
35.
时钟就这样又转了一个圈。
期间我也没空等,菜一样样的上来,每上一样我马上拿起筷子吃,点了一桌子的菜,只有我一个人。
没人抢,也挺好。
他什么时候会来,他会不会来?
我仰头去看头顶上的灯,眼睛一眨一眨的,想,有点撑了。
打包回去?回去也没人吃,就这么浪费也挺可惜。
我太无聊了,已经开始想七想八,来满足自己放空的脑子,也实在不是个会一直空等的人。我告诉自己,再等一会,他再不来就去问他。
至于具体要等多久,就看我什么不耐烦。
划破空气的铃声响起。
来了。
我接起电话,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等他开口。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也很疲惫。
我张了张口,要说没关系吗?不,我不想,于是我还保持安静。
温柔体贴的人会说没事,会问他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这种和性格有关还和距离感有关。
我不想有距离感,我只想发脾气,我现在在克制,克制脾气。
“真的对不起,我室友生病,寝室没有人刚刚一直在照顾他。”暮斯说话带着歉意,声音很低,强打起精神接着说,“我现在马上过来,麻烦你再……”
“暮斯,钟弥什么情况啊!”
他的话被打断,这句话突然传入耳中,声音很大,我整个都懵了。
像是不停地被重复着,太吵了。
捂着头遮住眼,和自己说,算了。
“现在情况还好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现在有事要出去。”
“好,你去吧。”
大概是他故意遮住了手机话筒,我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马上来,盛朝,你等等我。”
我只是说:“没关系,不用来了,我准备走了,好好照顾你室友,再见。”
36.
离开饭馆,在车上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在意的东西怎么都不会在意。
他可以在照顾的途中联系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暮斯却一直让我等,事后才打电话给我。他像是专心致志地在做某件事,结束了才想起无关紧要的东西。
无关紧要的东西,是我了。
钟弥,我心里默默地读这两个字。
是为了他爽约的啊…
这个名字像是把隐形的刀,插在我心脏上,看不见,却疼。
我有些难过,或许人真的是各有命,比如我就不配。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别争了,争不过。
我的喜欢是自我高潮,而自我高潮式的暗恋无疾而终,是最好的结局。
手机铃声的声音一直在响起,我烦得开了静音。微信的聊天里暮斯一直在刷着,向我道歉。
我:没事的,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照顾好你朋友吧。
他:那接我电话。
我:我现在在和朋友一起,不方便,就这样了,再见。
说完,我开向一个地方,为最后做下一点纪念。
37.
家里关于他送的东西,已经被打包清理好放进箱子里,挪到了储物室,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事情隔了一段时间,期间我们俩一直在不尴不尬地聊天,我打算做个了断。
约他在酒店见面,最后的放纵。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为我打开门。
他还是没有变化。
只是薄唇微微地轻抿了一小口,脸上很是愧疚的表情。
愧疚?我疑惑不解,他愧疚什么。
愧疚什么都行,我现在只想爽。
我把衣服脱了,坐在他身上,在他脸旁亲了一口。
我还记得,他不准我吻他。
还是个孩子,吻能代表什么,做都做了也就他心里这么纯高神圣。
今天的我特别主动,我知道这该是我最后一次主动了。
当他的阴茎插入我身体,我放声浪叫,今天的他似乎也和往常不一样。
暮斯抚摸我的全身,在我身上乱舔,阴茎插入的频率特别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做,似乎是要把最近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我意乱情迷,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吸吮我的乳圈。
“吸……呜,轻、轻一……啊、点……”
“不要。”
“混、混…蛋,嗯……啊。”
听我的话,他故意在我乳尖上咬磨了一下,阴茎插得太深,似乎在顶我前列,快感袭来忍不住,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我,我不行……”
“你行的。”他握住我的阴茎,大拇指堵在我的马眼口,欲望得不到疏解让我难受极了,我用手推了推他,身体也在摇动着想要向后抽离。
他却搂住了我阻止我抽离的动作,然后握住我要推开他的那只手,低下头轻轻吻了我的手腕处。
“纹身。”
我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一颤一颤地上下抖动,很漂亮。我想回答他,马上,堵住马眼的痛苦和被摩擦产生的爽感相混在一起,让我只能做出最原始的动作。
他的肩被我咬了一口,狠狠的,很重,他却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铁锈的味道一下子布满了口腔,我又讨好似地舔了舔伤口。
大约是惩罚我,暮斯的冲撞更猛,我的快感不断,只会啊啊啊的叫。
他要高潮了――
他性感的喘息声在我耳边,我迷迷糊糊地想。
“射、射到我里面。”我深深地恳求他。
暮斯的动作一顿,继续埋头大干,阴茎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一股股的津液也射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再见了,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