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流和他妻子对望了一眼,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他们往后应该很幸福。
许教柏看向身旁专心致志地望着那对新人的林风,他的脸上挂着浅笑。但看不透此刻他内心的想法。
流程结束后,宴席开启。
一桌人边吃边聊,大家基本都是相熟的,聊天内容照例是近段时间的轶事。
吃到中途,许教柏跟林风说了声,离开去趟卫生间。
刘不流他们两方的家境想来都很好,订的酒店很奢华,大厅亮敞,佳肴美酒丰盛,连去卫生间的路上,墙壁都贴的是闪得耀眼的精美瓷砖。
许教柏上完厕所出来,走至洗手池边,发觉有人靠着卫生间门口的墙壁。
“小傻狗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苏折离的声音响起,状似随意在问他。
“苏经理的洞察力向来很准啊。”闻声,许教柏轻笑叹道,“一句话,我只问了一句话。就被你推断出了全貌。”
“毕竟,许经理那晚焦急、躁动的神情,我见所未见。”
“话说回来,你从哪得知地点的?”许教柏伸手,洗手池自动感应,水冲刷而下。
“这你不必追究。”苏折离少有的遮掩。
“或许我该问问林风。”许教柏盯着镜子,嘴角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告诉他什么?”苏折离似乎也笑了,“之前他来办公室找你,你有意躲起来的事?”
“林风以为你是隐忍、是笨拙,其实你是在设套一步一步引他自愿上钩。”
“可不能这么说呀。”被直戳要害,许教柏也没表现得半点无所适从,“我和他坦白了的。”
“坦白了你所认为能坦白的?”
“苏经理,今晚的你火药味十足啊。”许教柏也算为数不多的和苏折离知交的人,情商高的人一般都是透过表皮看内在。
“你家的那位惹你生气了?”许教柏从一旁的纸巾盒内抽出纸来擦手。
“哈哈哈。”苏折离清脆的大笑声骤然响起,“我是衷心地希望好友能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那便祝你们的关系有所进展吧!”
“我也祝你和你家的那位恩爱和睦!”许教柏同样回怼他。
他走出来时门口已经没有人影了。
回到座位后,其他人都坐着,不时吃菜闲聊。苏折离当没事人一样,弯着双桃花眼和周边人说笑。
林风一见许教柏过来,下意识抬手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手在桌下牢牢相握。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刘不留孩子都办上学酒了!”林风悄声抱怨,“刚才好几场活动都错过了!”
许教柏望了眼舞台的方位。现在在表演余兴节目,与来宾互动玩小游戏,会赠送礼品。
“怎么?你也想要玩偶?”许教柏收回目光笑他,手指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
“不,不……是……”林风似乎觉得很痒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想逃开。
“可以。”许教柏用比方才更大的力道握紧他的手,“我帮你赢回来,你要多少都可以。”
林风没说话,瞄他的眼神却是一亮,暴露了他非常感兴趣。
“但我有个要求。”许教柏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凑近他耳边,“今晚,我要你的第一次。”
他瞧见林风深埋下头,耳根都红透了,像那晚他近距离看他做饼一样。
有趣又可爱,要不是在喝酒,许教柏绝对会忍不住要搂抱他。
距离开始交往那天相隔了两个多月,许教柏认为应当是时候了。
也可能他被苏折离的最后那句话给激怒了,谁知道呢。
婚礼结束后,回到林风的住所已经很晚。
许教柏发现林风走两步路都同手同脚的,问他话也半天才回神,说话变得大舌头。
许教柏心情欢畅,捉弄人的心思又起了。
林风显然是时刻在为他的突袭做准备,但许教柏并不这么着急。
从进屋到洗漱完,他都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最后两个人坐在床边,许教柏终于觉得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虽然林风单纯到总令人不住地想逗他,咳咳,但他也要收敛收敛。
“你闭上眼睛。”他温声对林风说,“不要睁开。”
“噢,好。”林风惊惶无措地理了理睡衣,把脖子以下遮得无比严实。
他把双眼紧闭,鱼尾纹都挤出来了,这才嘴上说,“你,你开始吧。”
叫他闭眼,整理什么睡衣。
许教柏是真的想笑,再说,有那个必要吗。
“你等等,我找个东西。”他有个重要的步骤必须要做。
慢慢搬到林风家里后,有些柜子、抽屉逐渐变成了他的。
许教柏在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那样包裹了几层的东西。
“好了吗?”林风在问他。
许教柏走到他面前,说:“睁眼吧。”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林风睁开眼,“我可没偷看——”
许教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小方盒打开,一枚质朴又精致的白金戒指陈列在盒子中央。
“我想你会羡慕他人,所以也要让你拥有。”许教柏望着他的双眸,痴情地说,“嫁给我吧。”
每对爱人在这一刻不可能不会感动到痛哭流涕,许教柏觉得林风同样该是如此反应。
谁知,林风泰然将戒指收入囊中,自己给自己无名指戴上,反复欣赏,口中道:“谢谢了啊!我答应娶你!”
他怎么能够这么毁氛围!许教柏差点又要笑场。
他把空盒子蛮横地甩在地上,扑倒林风。
“你说谁娶谁!再重复一次!”
“我娶你!”“我娶你!”“我娶你!”
……
……
结果当晚,林风求饶哭喊了不下上百次“我错了!是你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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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更到这为止啦!小圆满!往后就随缘了。
每个角色都有其闪光点和残缺,结局选择偏向了理想化,毕竟整篇感情基调还是搞笑轻松,希望故事里的人都能有美好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