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常负青眉头紧蹙,掀开被子,套上衣服,“要不要送你一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每次看我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简恣转头看向旁边的衣柜镜,里面的男人眼眶湿润,脸颊两侧漂浮着粉色的红晕,胸口一阵心悸,简恣慌张地移开视线,脸色发白,原来他每次看常负青的表情那么的露骨……
“你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警告你,别试图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常负青拉上外套的拉链,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钱包,数了十来张红票子扔到床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二少误会了!”简恣慌忙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常负青,面前红色的票子和常负青最后那句决绝的话让他感到害怕,他不想就此和常负青断了联系。
“我没有想要二少负责,也没有想要什么,昨晚,昨晚只是成年人之间的发泄而已,我,我和很多人都这么做过!”简恣胡乱的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昨晚我,我也喝了酒,以为二少是,是我平时约的人,就……真的对不起,二少要打要罚都可以,求您不要丢下我……”
“和很多人做过?”常负青重复了这一句,他盯着简恣,面若寒霜,漆黑的眸子里布满阴霾。
简恣琢磨不透常负青的心思,只能忐忑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常负青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柜上,后脑勺撞到木质的床头柜边沿,疼痛让简恣眼前一黑。
“既然你喜欢被男人做,那我就满足你。”常负青眼眸里布满了寒霜,将简恣翻转过来,压在床头柜上,扯下他的裤子……?
咬人
疼痛再次把简恣从回忆中拉扯回来,现实和回忆交错,让简恣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没有任何的措施,没有任何的缓冲,甚至比平时还要粗暴,果然如男人那会儿说的一样,这只是惩罚。
为了不发出声音,简恣咬住手背,甜腥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
结束后,常负青没有一丝停顿地松开手,退后两步,简恣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因为疼痛,身子一直在微微发颤。
“我出来前把被子铺好,今晚在这里睡。”常负青扫了一眼简恣,冷淡道。
“好。”简恣干涩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嘶哑难听,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等到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水的声,缓了一会儿,简恣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站起身,路过镜子时,他停住脚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
常负青洗好澡出来时,简恣正哼着不知名的歌,撅着屁股在铺床,一瘸一拐忙得不亦乐乎。
听见开门声,简恣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在看见常负青身上穿着的蓝色睡衣,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慌忙收敛,讨好道:“二少洗得舒服吧?热水器上个星期才换的。”
常负青扫了一眼自己蓝色睡衣胸口印着的卡通熊猫头像,开口:“这衣服是从哪里捡来的?”
简恣刚忍住的笑意又爬了上来,他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常负青的睡衣,讨好道:“我哪敢把捡来的睡衣给二少穿啊,这是我新买的,一直没舍得穿,今天特地拿给二少穿的!”
其实是秃子家对面的超市打折大促销,他凑单随手拿的,但这话他可不敢和常负青说。
“很好笑?”常负青挑眉,忽然走近,手掌按在简恣腰下面,恶趣味地捏了一下,“看来刚才我还没满足你。”
简恣立刻笑不出来了,常负青从来都是一秒一个想法,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再来一次。
腰和那处都阵阵酸痛,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简恣吞咽一下口水,立刻求饶道:“二少我错了,我不该笑的,你不爽就揍我一拳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挺起胸膛,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四子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动手?”常负青的嘴唇贴在简恣的耳垂边,轻声问。
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让简恣感到一阵瘙痒,但他不敢伸手去挠,只能缩了缩脖子。
“没,没有啊。”说出口的话居然结巴了,简恣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常负青现在是什么表情。
脖侧忽然一阵疼痛,常负青居然又咬人,而且一点不留情,牙齿陷入脖颈的肌肤,简恣不敢推开,手掌在空中虚晃两下,最后搭在了常负青的肩膀上,不敢使力,等着男人发泄完怒气心情好了,再放过自己。
就在简恣觉得常负青要把自己脖子咬断才罢休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口,大拇指拂过被咬出的牙印,伤口渗出细小的血珠子,刚擦掉又冒了出来,简恣僵着身子不敢动一下,忽然常负青的手指重重按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