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简恣爽快的道歉了。
秃子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道歉了,所有的话被一下子堵住,愣了几秒才憋出一句话:“你至少喊我一起吧?“
“好,下次喊你。“简恣忍着笑道,”对了,南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一直在问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秃子说完,喊了一声南,等了几秒钟,南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简哥!你在哪啊?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这边处理一些事情,等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回去了。”简恣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现在的情况,不能让南回来,常颐不知道会做些什么,那里对南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哦,可是我想回去,好久没有见到简哥了,我想你。”南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简恣刚要说话,手机被拿走,抬起头就见常负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对着电话那头道:“四子是我的,你再怎么想也没用。”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简恣瞪着眼,恼怒道:“常负青,你干什么?”
常负青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捂住胸口,一副很虚弱的表情,道:“好疼……”
简恣可不信,刚才拆伤口的时候,都没见常负青有一点反应,现在忽然说疼了,他松开常负青的手,拿过手机,道:“我去外面打电话。”
常负青脸上的表情很尴尬的僵住,他侧过头就对上医生忍着笑意的脸,脸色冷下来,沉声道:“很好笑?”
医生连忙低下头,专心包扎。
“简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蔷薇吗?”南说着说着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简恣愣了愣,道:“因为它的颜色好看?”
“不是的,因为我妈妈喜欢蔷薇花,”南的声音轻轻的,可以听见那边传来的海风声,“爸爸给妈妈的阳台上种满了蔷薇花,妈妈平时喜欢坐在那些花旁边喝茶/画画。”
“啊,到时间了,简哥再见,我要去吃饭了~”南挂断了电话。
简恣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隐隐感到了不安。
“怎么?这么想那个傻子,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声音从身后响起,简恣转身,常负青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弯着唇角道,语气里能听出很不爽。
简恣收回手机,同样不爽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和你说了,南是我的好朋友。”
说完,他越过常负青要走,手腕被一把抓住,他停下脚步,等了几秒钟,常负青别扭的声音响起。
“我在吃醋。”
故意调戏常负青
“什么?”简恣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常负青,男人面无表情,一点不像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样子,于是他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
常负青觉得简恣是故意的,他抿紧唇,盯着男人,随后松开手,偏过头,沉声道:“没说什么。“
“真的?”简恣凑了过去,一双眼睛里亮闪闪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仰起脸盯着常负青看,“二少确定没有说什么?”
“没有。”常负青转过身,简恣又跟了过去,咧开嘴,一排牙齿又亮又白,笑得十分欠揍,但常负青心里却软地一塌糊涂,不解气地捏住男人脸颊上的肉,往旁边扯了扯,面无表情道,“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那么好,你都没有对我那么温柔的说过话。”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简恣却在里面听见了一丝撒娇,他的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准这么笑。”常负青心里又痒又别扭,拇指和食指抵在简恣的脸颊上,轻轻一捏,男人的嘴巴滑稽的嘟起,他的眼眸暗沉几分,低头咬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呜呜……”简恣这会儿知道要求饶了,但常负青没有再给他一点机会,托起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诊所的外面,来来往往都是一些买菜溜达的大叔大婶们,一脸看杂耍一样的凑热闹表情,站在不远处看着,简恣伸手想推常负青,但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轻轻推了推。
而这个动作在常负青看来就是欲拒还迎,更加的深入,手掌滑到简恣的臀部,顺势要把他抱起来,被简恣推开。
“你干什么?手不想要了吗?”简恣微喘着气,瞪了一眼常负青,又朝四周看一圈,开口道,“看什么看?有那么好看吗?”
围观的群众连忙散开,常负青看着男人恼怒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牵起简恣的手,弯下腰,将额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低低道:“四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常负青道歉道的这么快,简恣心里早就没有气了,眼珠子转了一圈,故作姿态的干咳了两声说:“我没生气,不过你要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是为什么对南报有敌意的?”
常负青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简恣咧着嘴,一脸欠揍的笑脸,正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看。
“回去了。”常负青松开手,转身就进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