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接过简恣手里的包,把托盘放在他的手里,道:“另外,这段时间照顾二少的饮食喝药都交给简先生了。”
管家礼貌的点了点头,拎着简恣的包离开了楼上,简恣愣愣地站在那,过了几秒钟,终于缓过神,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喊他来就来,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招呼都不打,这是把他当做了什么?
简恣攥紧手里的托盘,视线瞥见那碗快凉掉的药,顿了一下,转过身,重新打开了门。
常负青和第一次进来时看见的一样,低着头,阅读着手里的书,丝毫没有因为他刚才的离开产生任何的波动。
简恣刚消散一点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说到底常负青就是罪魁祸首,莫名其妙用南威胁把他喊过来,说要见一面,见面后又一句话不说。
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简恣把托盘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既然常负青不想说话,那么,他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激怒他。
大不了打一架,虽然他没和常负青打过,但应该不会太拉……应该。
“喝药。”简恣语气不好道,说完后,他用余光瞥向常负青,观察他的表情。
如果常负青生气了,那他就可以顺势把准备好的话还给他。
但常负青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他的视线从书页移到简恣脸上,忽然,他开口道:“好久不见,四子,你最近还好吗?”
简恣愣了愣,这句话有点耳熟,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常负青好像就说了这一句话。
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必须要自己真正的回答问题了,才会继续下面的话吗?
“挺好的。”简恣忍住脾气说。
“你现在在干什么?有找新的工作吗?”常负青又有新的问题。
简恣看着常负青,男人脸上的表情像是真的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每天早上出门晚上回来,打算存够钱开一家小超市……”简恣说到这停下来,他居然一时没控制住和常负青说了太多。
常负青的眼底好像荡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眼神让简恣心脏漏跳一拍,他慌忙移开视线,冷着脸,没好气道:“你知道这些干什么?把药喝了。”
“嗯。”常负青低头,开始不急不慢地喝药。
简恣终于把视线移到常负青的脸上,男人动作娴熟地喝着药,像是做过太多次已经习惯了。
讨好
胸口的心脏不争气地开始鼓动起来,等反应过来,简恣已经盯着常负青看了不知道多久。
他脸色一僵,在常负青抬起头时移开视线,板起脸。
简恣因为一时的心软对自己感到恼怒,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一点不长记性。
接下来的时间,简恣不再说一句话,看也不看常负青一眼,不知道坐了多久,因为昨晚一夜没睡,他犯起困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是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不见常负青的身影。
简恣看向已经黑了的窗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他掀开被子,屋子里不见常负青的身影,如果不是这间熟悉的卧室,他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楼底下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从栏杆向下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底下,他们的面前是坐在沙发上的常负青。
“二少我知道你很急迫,但药量真的不能再减少了。”
因为想要保持更多清醒的时刻,可以和简恣待在一起,常负青提出减少一半的药量。
意识上的清醒就意味着身体上承受的痛苦要多好几倍,加上常负青对有些的药不耐受。
“我已经决定好了。”常负青冷着脸说,晚上短暂的清醒,让他做了这个决定,“有什么副Y?R?作用我都能承受。”
“这次恢复……但是……”医生说的话从这个距离听不清楚,他们好像在争执什么,等简恣往外面走了些,有人看见他,声音戛然而止。
常负青坐在沙发上,仰起头,视线穿过挡在前方的医生落在了简恣的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简恣总觉得常负青此时的眼神和白天看见的不一样,多了几分凌厉。
“你们回去吧,剩下的事和他们交代就行了。”常负青下了逐客令。
医生不好再说什么,收拾好检查的工具,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简恣和常负青两人,短暂的清醒让常负青贪婪地看着简恣,在没有见到简恣时,他想着只要听见男人的声音就行了,知道要见面后,他一方面觉得不该打扰简恣的生活,一方面又感到激动和兴奋。
只要见一面,见完后,简恣想要做什么他都会放他自由。
但是现在,他又变得贪心了,他想要男人再陪自己一段时间,哪怕是一个星期,几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