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简恣毫不避讳道,“他要过来了。”
“明天一早的婚礼,他来得及吗?”常负青把简恣的身子掰正,两人面对着面,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把简恣的手机关上,放到旁边。
简恣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道:“他今天晚上的飞机,很快的。”
常负青很想说,他们俩结婚,南回来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要是说了,四子准生气。
“那让秃子去接。”常负青说,在简恣唇上吻了一下,还想要继续接下来的事情,被简恣推开了。简恣费力地睁开眼睛,说:“不行,我答应南会过去接他了。”
“哦。”常负青不说话了,松开简恣,翻个身,平躺着,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简恣终于觉察出常负青的不高兴了,撑起下巴,凑了过去,眼睛亮亮的问:“哟,难道二少吃醋了?”
“没有,”常负青侧过头,语气冷淡道,“我没事吃他的醋干什么?”
简恣点点头,说:“也是,二少这么大度,怎么可能吃醋呢?”
说着,他坐起来,手腕被一把抓住,简恣侧过头,常负青还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手却固执地抓着他的手腕,这个模样莫名有些搞笑。
“你去哪?”常负青抿着唇,盯着简恣看。
简恣忍着笑,挑眉道:“出去抽根烟,二少也要管吗?”
“你是我老婆,我不能管吗?”常负青耍起赖来,手掌从简恣的手腕滑到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还没结婚呢,”简恣抽回自己的手,“再说了,就算结婚也能离是吧?”
“你敢!”常负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冷冽地看向简恣,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男人拉过来,翻身压了上去。
“给你一次机会,收回刚才的话。”常负青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简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喊老公
简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笑盈盈看着常负青,故意道:“不收回。”
他倒要看看常负青能干啥。
下一秒,常负青的手滑到他的腰侧,开始揉捏起来,他的力道不大,但简恣立刻扭动起来,像一条扭曲的毛毛虫。
“好了,我错了,哈哈哈,二少我错了,哈哈哈”简恣没想到常负青这么的卑鄙,居然对他的弱点下手,不得不连连求饶。
常负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停下手,弯唇道:“那四子应该要喊我什么?马上就要办婚礼了,现在应该改口了吧?”
简恣顿了顿,立刻明白常负青的意思,耳后根腾地一下变得火燎火燎的,靠,这种腻腻歪歪的称呼,除非杀了他,他绝对说不出口。
“快点。”常负青俯身在简恣耳垂上咬了一口,半哄骗半威胁道,“再不喊,我就要动了。”
靠,简恣想骂人,常负青怎么越来越会混淆视听了,要是谁听见了,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羞耻play呢。
常负青见简恣不说话,眯了眯眸子,手上开始动起来。
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腰侧涌上来,简恣破罐子破摔,眼一闭,牙一咬,扯着嗓子喊道:“你杀了我吧!”
要喊老公不可能,要命有一条!
一声轻笑在上方响起,腰上的手也停了动作,简恣悄眯眯睁开一只眼睛,便看见常负青在笑,男人的笑容即使看过很多次,他还是会觉得心动不已。
“你...”话还没有说完,常负青松开手,整个人压在了简恣身上,侧着头在他的脖子上落下吻,
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简恣和常负青的位置倒换,他整个人趴在了常负青的身上,男人的手像是铁钳子一般,牢牢地箍住他的腰。
“四子这样可不行,”常负青勾着唇角,眼含笑意,轻声道,“你之所以喊不出来,是因为不习惯,我们来练习练习,多喊几次就行了。”
简恣脸颊发烫,瞪着常负青说:“不行,喊多少次我都不行!”
喊老公
“那不行,我们结婚了,必须要喊,”常负青靠在枕头上,仰头在简恣唇上吧唧一口,“老婆。”
“靠,别喊!”简恣羞耻的脸颊爆红。
常负青非但不停,看见简恣这反应后,更加的放肆,眼睛弯弯地看着简恣,一声接一声喊着:“老婆,老婆,老婆...”
“啊__不要喊了!”简恣要崩溃了,双手捂住常负青的嘴巴,羞耻的浑身发烫。
掌心忽然一阵湿热,简恣不由得瞪大眼睛,常负青居然在舔他的掌心。
“你,你干什么!”简恣慌忙收回手,他今天对常负青的脸皮有了新的认知,他以为自己已经锻炼的很强了,但是在常负青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四子喊我一声老公,我就不喊了,不然,”常负青吧唧又亲了一口简恣的唇,“我就从现在开始一直喊你老婆?”
“别!我,我喊。”简恣知道常负青不是在开玩笑,他就是个疯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会理会别人的想法,但简恣不是,他可要脸,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喊老婆,简直要了他老命。
“好。”常负青很是开心地看着简恣,眼睛亮亮地等着他喊出那两个字。
简恣干咳两声,硬着头皮,用低若蚊呤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喊出这两个字,简恣感到一股热意从胸口直冲脑门,有一股青烟从他的头顶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