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负青手心正贴在手背上,拇指有意无意的在掌心的纹路上磨蹭着,又痒又麻,还不能挠,实在是折磨人,这该不会是常负青新想到的整他的法子吧?
简恣难受的挠了挠鬓角,屁股在椅子别扭的挪了又挪。
“啧。”常负青忽然发出声音,表情莫名严肃起来。
简恣立刻停下小动作,规规矩矩坐着,乖顺地看向常负青。
靠,表情怎么忽然严肃起来了?难道他真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这么想着简恣莫名紧张起来,吞咽了一下口水,盯着常负青,小心翼翼道:“二少,怎,怎么样啊?”
常负青抬眼看了一眼简恣,松开手,淡淡道:“没什么。”
简恣心脏一紧,这根本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啊!
“二少尽管说,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简恣紧张道。
常负青盯着简恣看了几秒,说:“你真想知道?”
“想!”简恣重重点了一下头,眉头皱成一团,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你靠近点,我告诉你。”常负青靠在椅子上,勾了勾手指。
简恣紧张的连拐杖都没拿,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凑到常负青面前,忐忑的等着答案。
“再靠近点。”常负青低声说。
简恣又朝近靠了点,常负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富有磁性:“它说,因为你擅自离守,让韩小少爷跑了,今晚必须受到惩罚。”
下一秒,耳垂传来一阵刺痛,常负青咬住了他的耳朵,简恣瞪大眼睛,下意识想推开常负青,但手腕被一把抓住。
常负青松开口,尖尖的虎牙在耳垂上划过,刺刺麻麻的感觉蔓延到整个头皮,简恣身子发软,脚下不稳,朝常负青身上倒去。
常负青松开手,朝后靠了靠,避开了。
只听一阵闷响,简恣跪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就扯到伤口,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扶住旁边的东西。
等缓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跪在了常负青的腿间,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膝盖。
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让人浮想联翩。
“没想到四子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常负青弯腰,勾起简恣的下巴,眼含笑意看着他,“看来你的身体没有男人不行啊。”
耳朵上还残留着被咬的刺痛和触感,简恣僵了僵,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讨好道:“二少,让韩小少爷跑了是我的不对,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帮您把他抓回来。”
“不用,”常负青眼神冷下来,似是失去了兴趣,松开手,淡淡道,“现在去你的住处,我想做了。”?
回忆
昨晚刚被粗暴对待,那里还隐隐约约疼着,虽然和腿上的伤比起来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
简恣感到喉咙干涩,张了张口,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点了点头,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好。”
扶着旁边的桌子,艰难地站起来,付完吃饭的钱,转过身,常负青正站在马路边等他。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扣子难得扣到最上面一颗,因为今晚要见韩小少爷的缘故,特地做了个发型,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如若没有看那双像是野兽般的眸子的话。
常负青抽了口烟,眼皮微掀,冷冷淡淡看过来,启唇道:“快点。”
“来喽~”简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过去,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道,“二少是要打的,还是乘坐我的坐骑?”
“坐骑?”常负青挑眉,视线落在简恣身旁那辆破旧的二手电动车,语气透着一丝嫌弃,“这破烂让你扔了还留着?”
“嘿嘿,这不是二少买的嘛,我舍不得扔,”简恣使出浑身解数哄好面前这位大爷,好让自己待会儿好过一点,满嘴跑火车,“不瞒二少,我准备把这车重新刷一遍漆,然后再洗的干干净净,放在家里当做传家宝,以后留给我的孩子,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
“你的孩子挺多啊?”常负青的声音透着丝丝寒意,危险地眯起眼睛,抽了一口烟,吹到简恣的脸上,轻声道,“那些孩子们知道你喜欢被男人搞吗?”
“咳咳咳……”简恣冷不丁被吓到,倒吸一口二手烟,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脸颊发烫,眼眶也变得湿润润的。
得,这波马屁拍马腿上,常二少怒气值不减反增,简恣欲哭无泪。
最后常负青选择乘坐简恣那辆破旧的坐骑。
“二少抓着后面的铁管子就行了,我开车你放心!”简恣一边戴头盔一边说,忽然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间,他的身子僵住,低下头,常负青的手正放在他的腰上。
藏在头盔底下的嘴角情不自禁扬起,简恣抬头看向前方,启动了小电驴。
小电驴笃笃开着,晚风迎面吹拂而来,带来一丝清凉,简恣舒服的眯起眼睛,他忽然想起了刚买这辆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