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逸扯了下唇瓣,绷带完全遮住硬朗刚毅的脸,看不到他什么表情,只听他冷冷道:“这只项圈除了帮他保过命,没做过其他的。”
“呵呵呵……”
裴㺭翌冷笑几声:“你觉得我会信你?”
罗清逸:“信不信由你。”
裴㺭翌笑容更冷:“大家都是男人,骗人的鬼话,就不要对另一个男人说了吧!更何况,解释就是掩饰!我可没闲功夫,听你在这里解释!”
罗清逸表示很无奈,阖了阖眼帘:“我现在没有法力,既然你想摘,把我徒儿叫来,我让他摘。”
裴㺭翌果断打电话叫来徐安宁。
等徐安宁的空当,罗清逸忽然认真起来,目光严厉地凝聚在裴㺭翌身上:“我也把话撂这儿了!这项圈一旦取了,以后他很可能会因为伤风感冒之类的小毛病毙命,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他体内有我的珍珠,我还不信,我鱼族的至宝,还敌不过你那只破项圈?”
男人轻佻的柳叶眸全是戏谑,根本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只认为,那只项圈宁安安一旦戴着,就是对他天大的侮辱!
绿色能让世界发光,同样也能让男人的心发慌。
且止是发慌,简直发癫发疯发狂!
罗清逸不想再说话,只是极为担忧的看了宁安安一眼。
宁安安憋屈着嘴,垂下小脑袋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小蜘蛛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招呼裴㺭翌:“小裴裴,别站着,随便坐啊。”
裴㺭翌也不答话,丢给他一记狠厉冰冷的眼刀,在病房肆无忌惮的点燃烟,自顾自的抽烟。
小蜘蛛察觉到他心态似乎崩了,没敢再吱声,拽起勺子继续喂罗清逸喝小米粥。
直到徐安宁赶过来!
徐安宁看到罗清逸伤成这样,秀利的眉峰微蹙:“怎么回事?谁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