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到楼下开门的动静,身着单薄睡衣的男人跑下楼梯,扑进了来人的怀里。
外面的风雪正大,刮擦着所到之处的一切。白应晨敞开的羊毛大衣沾上了零星的雪花,他摘下围巾,低头掠吻弟弟的额头。
“冷吗?”
冰晶化成的水珠溜到白应晚的指腹,接着被弃之门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白应晨的胸口,旖旎地蹭。
“先放开我好不好?让我把门关上,雪花要被吹进来了。”他站在寒冷与温暖交界的门边,冬风吹袭着他的脖子,怀里却揣着格格不入的火热。
“吹进来也没关系,我想碰碰他们。”
白应晚退开半步,抬起脸去看应晨。面颊被哥哥的胸膛烘地红润,透着一股软和的眷恋和依慕。
白应晨转身关了门,微笑着伸出食指,指尖上栖息着一颗水珠,是融开的雪花。他点上应晚嫩色的唇瓣,轻轻滑动。
“这就是雪花的感觉。”手指被触感细腻的舌尖挑逗,冰凉被滚烫取而代之。
他看到弟弟弯起的嘴角:“我还尝到了雪花的味道。”
“是吗?”他脸上的笑更深了。几个月来,白应晚最开始不稳定的精神状态逐渐好转,却像是跳过了他不愿回想的几年,恢复到了从前与白应晨一起的生活。
他甚至活泼开朗坦率了许多。大概当人忘却自己所有的烦心事时,能驱使自我的只有本能的欲望。
白应晨从中感受到了幸福。
“哥哥一定也想尝一尝。”
目的相同的两人,一触即燃。
厚重与轻薄的衣物被主人抛弃在地上,两具火热的身躯在这里纠缠。毫不遮掩的呻吟和其间伴奏般的低喘环绕不息,然而这些都被封锁在这个如同温室的别墅。
格窗外风声呼啸,不自知的雪花搁浅其上,透明的玻璃划分出两个世界。
周末冬日的午后,白应晨倚在飘窗前的沙发上,暖黄的阳光透过浅色的帘子,在他脸上留下一线光影。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普莱恩大学简介。这是白应晚的完美世界。白应晨为此骄傲自豪,他自诩世界上最成功的猎人,在他所存在的大半生里,都是为了值得的猎物。
应晚正趴在他身上睡觉,浑身散发着暖融融的气息。
他盖着薄薄的毛毯,肩膀和大腿裸露在外,柔光下泛出羊脂玉润和的晖泽,白皙皮肤上红色的痕迹新旧交错,是情事的证明。
丢开手里的资料,白应晨注视着他,能看清弟弟脸上逆光可见的细小绒毛,不久前被啜弄的嘴微张着,气息绵长而平稳,俨然欲求饱腹后的倦怠与靡靡。
是全身心依赖的姿态,是白应晨终成现实的美梦。他伸手轻抚弟弟细软的发丝,餍足后是怪异的迷茫。
这是他想要的所有吧,被这样需要着,渴求着。
弟弟的欲望或是什么其他的一切,他可以全部满足,只要应晚可以在他身边,以一个......恋人、情人......所有物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也陷入这令人沉思的午后。
被满足的渴望是一个轮廓分明的圆,它在时间与事件中一点点生长,它越大,圈禁其中的就越多。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里外皆空。
寂寞的曲线还在自以为是地延伸,或者说,它已经无法停止。
阴暗的房间里,白应晨睁开眼睛。天黑了,外面又下起密密细细的雪,白应晚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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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短...灭火器幸福の烦恼(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