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孤独的别墅今天多了一位来访者。
张管家领着绿头发的客人敲响白应晚的房门,过了一会,里面才传出应晚懒散的声音:“请进。”
他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明亮阳光下的花。听到门开的动静,他侧头瞟了一眼。
果然不是白应晨。他收回目光,很快那头绿色的发丝就出现在视野里。
“阿晚!......阿晚?你是阿晚吗?你怎么...怎么......”汪凡语无伦次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白应晚穿着浅色的睡衣,看起来瘦了不少。
脸还是那张脸,可像是换了一个人。凝视着他的眼睛漂亮而带着奇怪的魅力。
汪凡觉得脸有点热,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道:“好像变、变娘了?”他注意着应晚的神情,立刻改口:“不是!不是,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应晚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直到汪凡有些不自在地问:“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应晚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他垂眼去看木桌上清晰的纹路:“没什么,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
“什么?”
“没什么。”他撑起胳膊托着腮,扬了扬下巴示意汪凡坐下。应晚敛了笑,低声问:“是白应晨叫你来的吧。”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就很少见到白应晨了。他不知道他的哥哥又在做什么自我斗争,很难想象哥哥会为了什么事情而觉得良心不安。反正肯定和他有关。
汪凡适应了一会对方的目光,点点头:“对,应晨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想来还被劝走了。昨天他突然发消息给我,让我来陪陪你。”
白应晚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他轻声重复:“身体不太好?”
他弯弯嘴角:“其实也没说错,我现在好多了,谢谢你有空过来看我。”
汪凡扭着脸,显然很不习惯应晚这么客气,他抓抓脑袋,环顾房间。
“那是什么?”他指着窗帘下露出的白色一角。白应晚行动迟缓地转头去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哥哥啊,你也下不了决心吗,把决定权交给了我。可是我和你一样,让别人来替我选择吧。我们两个装聋作哑着,还需要一个局外人来做。
“普莱恩大学简介。普莱恩大学?有点耳熟......这不是你读的那个学校吗?”汪凡走过去捡起了那份文件,有些奇怪地问:“没听说过啊,这份简介哪里来的?”
听到那几个熟悉的字眼,白应晚闭上眼睛。想就那么遗忘的,直接随着时间消失的。终于还是要被残忍地拨开,让大家看清楚。
白应晚的手不自觉地抓紧沙发扶手,手背上爆出一条条青筋。“阿晚?”
身体陡然放松下来,白应晚体会到了深深的疲惫,他深吸一口气:“普莱恩大学......是我就读的那所学校。那份文件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汪凡翻着手里不厚的文件,原本轻松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白应晚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白应晚开口问。
汪凡把文件卷起来塞进衣服里,他坐回应晚对面,笑着说:“没事,可能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回去我好好找找资料。”
还没等应晚回答,外面响起敲门声:“汪先生,时候不早了,要留下来吃饭吗?”
汪凡提高声音:“不用了,谢谢张管家。”他起身拍拍衣服看着白应晚:“那我就先走了,阿晚。我下次再来看你。”
白应晚目送着他离开,他低头看,那份文件已经不翼而飞了。
就当从来没有过吧,他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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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下剧情。前面几乎是死局了,需要有个人打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