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您很冷吗?”张管家注意到汪凡抱着胳膊,衣服扣得很好。
两人正走在楼梯上,听到这句,汪凡差点一脚踩空:“啊?还好,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还是有些寒气的。”
张管家笑着说:“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哪怕大夏天也很凉爽,不过对春天来说是冷了点。”
汪凡随口敷衍几句,一心系在怀里的文件上。
坐上了车,汪凡才掏出衣服里卷起的文件。他向后翻了几页,一章详尽细致的建筑图纸就展现在他的面前。其实这份资料与他并没有什么关联,让他下定决心拿走的理由是,他曾经在父亲的电脑里见过这张图纸。
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是......高中的时候?
“少爷,少爷?”
司机的声音唤醒了思考回忆中的汪凡,他直起身看外面,已经到了。
汪凡收起手里的纸张,笑着说:“看资料看入神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打开车门走进了汪家别墅。
—
白应晨正在在弟弟的房门外踌躇,他不安地踱着步,时不时深吸一口气。深棕色木门上的纹理从未如此清晰,快要把他吞噬进去。
“啪嗒”
门突然打开,白应晨下意识地转身想要走,却被一双手禁锢在原地。温暖的身体随之覆上来,像被盖上了一条柔软的毛毯。
被关起来了。
这样的想法突兀地冒了出来,白应晨眨眨眼,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那样,但是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被弟弟捉住,成为他的私有物品......
他心底悄悄浮起一丝窃喜,这份欣喜的心情让他的心顷刻间融化。
“哥哥。”身上的温暖陡然消失,他的快乐像潮水一般涌起又褪去。
底下是熟悉的,尖锐的,冰冷的沙砾。
让人疲惫。
白应晨沉沉吐出一口气,他转身面向着弟弟,还没等他看清白应晚脸上的表情,又是一个心悸的拥抱。
“......阿晚?”白应晨不是第一次得到弟弟的拥抱,应晚去留学前有过,可在这之后,拥抱和亲吻只存在于做爱时。
白应晨清楚的知道那是性之所致,不是情感的驱使。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白应晚的拥抱。
白应晨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谨慎地像一个木头桩子。“好久没见到你了,哥哥。”白应晚的脸埋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无声地占据了应晨的大脑。
弟弟在想念我吗?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吧!白应晨像个痴汉一样笑了起来。只是单纯的拥抱和想念,不是为了做爱。
他紧紧抱住白应晚:“对不起,对不起。”话语里的笑意让听的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可其中并不包括白应晚。
眼睛忽然被蒙住,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两人的唇舌互相交错着,白应晨飘至天际的灵魂仿佛得到了某种启示,一点点下沉。
小腹被一个带有硬度的物体抵住,弟弟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手被带着握住了弟弟硬挺的性器。
身体里已成习惯的细胞被调动起来,让他在绝望挣扎中也烧起情欲。他跌跌撞撞地和弟弟走进房间,抬腿蹬上房门。
他悲哀地闭上眼睛,认清了赤裸裸的现实。他和白应晚之间的唯一的紧密的联系,只有肉体的翻滚交缠。思念他也大概是想念做爱,他知道白应晚是这样的人。
是他让白应晚成了这样的人,他难辞其咎。
两人气喘吁吁地摔在床上时,白应晨似乎无意识地看了一眼飘窗下的地板——不见了。
他看着满脸潮红的白应晚,轻声问道:“你房间有没有少东西?”
白应晚的喉结不停动着,他迷茫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什么?没有。”见白应晨迟迟没有动作,他忍耐不住地扒下自己的衣服,抬手环住哥哥的脖子:“真的没有。快点,哥哥。”
白应晨留着疑虑,咬住身下人的肩膀,继续这场同床异梦的性事。
结束后,白应晨神思朦胧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他听见白应晚说:“好久没有见到赵佑了。”
赵佑吗?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吧。
“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了。晚安,阿晚。”
他过早地坠入梦乡,错过了他不敢触碰的愿望。
“晚安,白应晨。”
--------------------
有人记得第一章 兄弟俩的对话吗~总的来说,虽然哥哥从来没想过实现他的愿望,但是看到这样的弟弟心里还是比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