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花开花落几番情》作者:繁花乱叶【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花开花落几番情.txt

第 10 页

作者:繁花乱叶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51

拉大原是想过去看情况,结果这一分神,让神威得了势

离魈如同密集的细雨一般袭向拉达,危险临近,拉达不得不先对付面前的神威,手中的长矛,节节寸断,中间断裂开的长柄被铁链衔接在一起

金属摩擦声如同在耳边,嘈杂的声音让人有崩溃的倾向,俩把武器缠绕在一起,双方都不让分毫

驻足在城楼上观察的樱珞,暗暗分析着形势,眼见的淡然,看不出她到底在思索些什么,战场上有些狼藉,神威和拉达僵持着,神乐和拉郎一个原地不动,一个倒在焦土之上,不知生死

举步走到战鼓面前,拿起手臂粗细的鼓槌,‘咚’的一声,战鼓发出沉闷的鼓声,这一声鼓声引来众人目视,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一声有节奏的锤击,由慢至快,所有人的情绪完全被鼓声控制,心底开始变得烦躁难以平抚,有一股内火憋在体内无处散发,折磨人的身心

鼓声越来越快,体内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

‘咚!’的一声,这次的鼓声比之前都要来的重,所有人只觉脑内突然空白一片,沉积在体内的焦躁如同中毒至深的人,一下子将体内的毒血全数吐出,身体不由轻松了许多

樱珞放下手中的鼓槌,目光投向战场,拉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起,身后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之上出现许多波纹,数十把银色火枪从波纹中出现,瞄头对准正悠然自得的神乐

神乐的样子非常的清楚,一点深陷危险的自觉都没有,但是她面前渐渐聚集的梨花出卖了她面上的淡定

两边再次白热化!

拉郎身后的火枪完全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两边一触即发

神威和拉达在战鼓的作用下早已经分开,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身影快的让人摸不清再何处,只能听见武器碰撞时发出的乒乓声,更多人把注意力集中在神乐和拉郎身上

对视的两人双眼一暗,梨花和银色子弹不停的碰撞在一起,两人中间不断出现电光闪烁,撞击产生的能量和波动越来越强,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能量不断抽动,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度的不稳定

弹尽、花落,一切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二人同时停下攻击,想必两人也快弹尽粮绝

樱珞将注意力转向神威那出,其他人或许看不清二人对持的样子,但是她却能看的一清二楚,双方都陷入僵持中

脸上没有很大的幅度,只是静静的看着

“让他们退下”过了半响,樱珞微叹口气,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单修洁一手抓住

单修洁有些恼火的看着樱珞,说“你想自己上对吗!?”,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于单修洁的愤怒樱珞不予回答,她的确有这个打算,下面虽然还难下定夺,后面的结果不用看肯定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但是换自己上去的话,这场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虽然昨天那场完全是个意外

一下起昨天,她的后背就隐隐作痛,虽然昨天有穿着软甲才不至于有重伤,但是后背也惨不忍睹,黑紫了一片,昨晚让神乐帮忙化瘀结果痛的她半死,只好弃之不理,但是再不停止下面的打斗,受伤的就不止她一个了!

收回思绪,猛的回过头看向战场上的那对双生子,那森冷的目光,让拉达拉郎兄弟二人同时一怔,目光朝北门城楼上望去,他们明显的感觉到那目光的主人是谁,是那个重创了他们主帅耶齐的人,今天的她不似昨日的装扮,今天一身淡黄的霓裳,比起昨日的装扮今天更显得女性化

樱珞召唤出素瑶,一柄花式复杂的翎羽弓出现在樱珞手中,拿起手中的弓瞄头先指向拉郎,拉开弓玄,原本空空的弓玄上淡出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这是‘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在看向拉郎,拉郎脚下突然出现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

拉达提醒拉郎小心的话语还未说出口,樱珞手中的箭已经贯穿过拉郎的胸口,拉达再次的分心,让自己吃了神威一招,后背被狠狠击中,鲜血狂涌,拉达冲着身后的军队怒吼一声“退兵!”,躲开神威的攻击,一把抱起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弟弟时,让樱珞射中了左脚,拉达硬着头皮不顾背后的空档,又硬生生被神威击中几下

第二场战,拉达拉郎兄弟一重创一重伤,同第一场一样,未动一兵一卒

拉达一路骑马狂奔会军营,将自己的弟弟放躺在床上,旁边是还在昏迷中的耶齐,耶齐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却一直未曾醒来,跟随而来的军医也不知到底为什么耶齐到现在还未醒来,拉达一把抓住军医的领口,一脸的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军医下的两腿直打哆嗦,脚下一个不稳,一个酿跄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拉达用力拽着军医的衣领,才让他省了皮肉之痛

“你最好用尽你所有的能力把我弟弟救回来,要是他有一个损失,我要你陪他一起下地狱!”拉达现在是想吃人的心都有,军医那副害怕的样子让他更加愤怒,瞪大的双眼好似很把人生吞

军医被拉达吓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连说了好几个“是”,拉达才甩开军医,军医颤颤巍巍先对拉郎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他能感觉的到拉达那双能吃人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拉达见军医开始为自己的弟弟处理伤口,怒哼了几声,吓的军医手抖了几下,才转身离开军医的营帐

拉开军医的营帐,拉达转身进入主营帐,里面坐着乌鲁和汗达的君王,还有一竿子的将臣,拉达先拜见了自己的王,然后才起身怒目着汗达的王

“我想,贵国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拉达的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要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先讨个公道!

坐在上位的塔克达缓缓站起身,面带愁容,似是难过伤心的样子,叹息了一会,才将注意力转回拉达身上,“对于贵国的损失,本王难辞其咎啊!还好将士们都无碍,但是耶齐将军和拉郎将军身负重伤本王也很是痛心呐!原以为贵国的耶齐将军手握那神器定能将潇袁收于臂下,没想到啊!”

拉达怒哼几声,面上竟是不屑和鄙夷,一点也不顾及对方是一个王,“哼!大王到说的轻巧!明知潇袁是‘铁墙铁壁’也要逼着我国替你们挡刀剑!你们却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可真美!要不是我们人少会这样被你们利用!”

塔克达对拉达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莞尔一笑,覆又回答道“将军真是说笑了,本王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贵国合作,要不然本王何必做麻烦之事?”接着又转过身对高坐在王椅上的萨仁格说“看来将军对于自己弟弟受伤的事在耿耿于怀啊!对于贵国受伤的将士本王也很心痛,但是拉达将军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本王,令本王很是难过,明日之战,贵国不比出马”说完,甩袖走人

高坐于王椅上的萨仁格一直都在隐忍,正如拉达所说的,塔克达一直在威胁他们,破事他不得不答应塔克达所谓的提议,再看看带伤而来的拉达不免悲叹万分,“罢了,将军先回营治伤吧,之后的事,稍后再谈”

拉达强忍着怒火,但在自己的王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好应声退下

45.第四朵花-「45」联手

拉达退出主营,强忍着怒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将领的营帐离主营不远,每个将领的营帐外都有两个士兵把守,拉达让其中一个士兵去军医的营帐,把军医叫来

拉达进入自己帐中,坐在里面的席位上,环视一圈,营内所有的物件都是双人份的,自己和弟弟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不管去哪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再想起战场上的情景时,不由双手紧握

汗达压制乌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汗达的王竟然拿他们来做挡箭牌,他听过一句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次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拉达刚想举步出去,军医正好到了营外,正候着呢

守卫的士兵向着里面禀报说“将军,军医到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不断的涌出鲜血,心想一下,或许自己先该让军医处理一下伤口才是

“让他进来”

守卫的士兵应声后,便让军医进了营帐,来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军医并不是刚刚自己见过的那个,这个军医看过去也有四五十的人了,身体纤瘦,看过去没几斤几两肉,肤色是小麦色,双目细长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睁眼还是闭眼,皱纹在他的脸上肆意横生,除了衣着上能看得出是个医者,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是做什么的

军医先将手中的药箱放在一旁,打开药箱,拿出一些包扎用的绷带、药水和止血的棉布之类的,打量着拉达身上各个伤口的深度、位置、以及病着的状况

一整个过程中拉达未从说过一句,军医也不曾询问一二,包扎处理好所有的伤口,收拾好带来的用品,军医行过理后便退出军医

现在已是日夕(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樱珞从神乐的营中回到自己的营里,看着里面不曾变化的摆设,却透着生人的味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樱珞口中虽然这么说,却不予理会其他,走到矮桌旁边的柴火旁,用火种点燃,拿出旁边的水壶,往壶中倒满水,架在柴火在,坐回矮桌后面的席子上,慢慢等待壶中的水沸腾

一个人影慢慢从樱珞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来,看样子是个男子,身着黑衣,蒙着面带着黑巾,显然是不想让其他看到他的模样,身材高大健硕,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很明显这是个长年在太阳底下干事的人,露在外面的双眼,透着疑惑和防备的眼神,他站在樱珞的后斜方

“你应该刚来不久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商谈,要是不想被我知道样貌可以不用摘下面罩”樱珞静静的坐在矮桌前,连回头的动作也没有,她知道来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人为何而来,预料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只有她想与不想的问题

男衣男子思索片刻,缓缓走到樱珞的面前,盘腿坐在前面的席子上,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再打量面前的女子,再他看来,面前的女子年龄并不大,脸上还有些稚嫩,身上的穿着已换,一身白色的霓裳,绣边纹着深色的花纹,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与之前城楼上的女子透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正在黑衣男子细心打量面前的女子时,烧在柴火上的壶正发出噗噗的声音,壶嘴还冒出细细的白烟,樱珞起身走到柴火旁,刚碰到壶耳朵就被烫的缩回了手,看着烫的发红的手指,樱珞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转身将矮桌旁边的干布拿出,用干布抓着壶耳朵,小心的从柴火上的架子拿下来放在矮桌旁,转身去屏风后面拿了一套茶具,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用刚刚煮好的热水烫过一遍,在拿出木制的茶勺从茶罐中取出一些茶叶,将茶叶倒进茶碗中,用热水冲烫,盖上茶盖,用第一遍的茶水再次冲洗一遍茶杯,第二遍用高冲过的茶水透过茶漏倒入早就烫过一边的紫砂壶中,用烫过的镊子为自己和黑衣男子各夹出一个茶杯,放置自己和黑衣男子面前,再拿起紫砂壶,为黑衣男子和自己各倒上茶水

樱珞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品一口,细细回味口中的茶香,然后才将茶水全数饮下,再为自己添上

坐在樱珞对面的黑衣男子全数过程都看在眼里,樱珞面上的淡定闲然让他看不透这个女子

“不喝吗?也罢,说吧,你来这儿的目的”樱珞莞尔一笑,暗暗释放出一些能让人平静舒坦下来的花香,花香很淡几不可闻,只是让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黑衣男子盯着樱珞好半天才愿意开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说“你不怕吗?”

樱珞只是浅浅一笑,她悟定只要她不开口,对面的男子会把一切透露给她

黑衣男子见樱珞不回答,又接着说“你知道我会来”,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对面的女子依旧是浅笑不语,他放弃这些询问,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子平静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黑衣男子想了想,伸手将面上的黑布取下,“我想和你们联手”

这个黑衣男子就是拉达,樱珞不开口,细细饮下杯中的茶,覆才回答“理由呢?为什么会选择找我?而不是找主帅,找主帅的话岂不是更快,不用通过我来传话”

拉达明显的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难道你不是主帅吗?我一直以为你是”

樱珞摇摇头,笑道“我不是,我只是一名军师”

拉达更加怔惊,接着一转之前的表情,略沉着脸说“潇袁真不愧是大国,连个军师都深不可测!既然是军师,那也一样,我来是希望潇袁能和乌鲁合作!”

樱珞虽然知道拉达次来的目的,但还是侧耳详听

“乌鲁一直以来被汗达压迫,这次与汗达一起攻打你们潇袁也是被汗达的王强逼的,表面上乌鲁是和汗达合作,实际上根本就是拿我们乌鲁做挡箭牌!我们乌鲁人少地小,才迫使不得不依靠汗达,汗达的王说如果不与他们合作攻打潇袁,就先灭了乌鲁,王是为了乌鲁子民才硬着头皮答应。耶齐是我们的底牌,没想到在第一场上就落败下来,现在依旧沉睡不醒。第二场,我和弟弟也落得一重创一重伤。”

说到这拉达叹了口气,神情又愤恨起来,说“这场战注定是输的,回国后,汗达的王,也就是塔克达那家伙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乌鲁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生死一拼,我希望与你们合作打到塔克达!”

樱珞听完拉达的话沉默不语,其实,说实在的,潇袁不与乌鲁合作也一样能赢的过汗达,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合作如此麻烦的事,但是她能从拉达的语气中感觉的到,他有多么的憎恨汗达,看的出来他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他想亲手灭了汗达,却不得不借别人的手

拉达耐着性子等待樱珞的回应,可樱珞却一直保持沉默不知再思考些什么,再他原要放弃的时候,樱珞开口了“我有个条件”

此话一出,拉达就觉得有希望了,强忍着心中的窃喜,言语中藏不住的高兴,说“行!只要能灭了塔克达,什么条件都行!”

樱珞目光凛然,正声其词的说“与你们合作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动用潇袁的一兵一卒”

拉达一听,有点闷闷的,不用一兵一卒,那怎么打!?乌鲁的军队根本敌不过塔克达的军队,人数上的差距与武器上的差距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拉达感觉自己被耍着玩了,原本强压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来,猛的一拍面前的矮桌,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在耍我吗!不用一兵一卒,那还怎么打!耶齐沉睡不起,弟弟又身负重伤,乌鲁能上的将领只有我一个!乌鲁兵更是单薄!根本就不可能抵的过强壮的汗达兵!”

樱珞暗想这个看似冷静的拉达其实只不过是善于忍耐罢了,一点也没有神威那般该有的冷静睿智,想必在战场上,神威压根就是逗着他玩,难怪神乐一击就让拉郎趴下来,她是高看了这对兄弟

“先告诉我明天,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樱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拉达有些犹豫,又见樱珞脸上悟定神情,心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赢了他赚了,输了他就提头回去!

“明天,塔克达会派出他的军队与你们对抗,乌鲁暂时不动,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咬咬牙,将他所知的都告诉樱珞

樱珞思索片刻,肚腹着,又从矮桌上的册子中拿出了关外的形势地图,反复琢磨,面上由沉思到明了,放下地图,看向直在打量她看的拉达说“我可以帮你打这场战,但是,你必须先给我一份,你们的战降书,当然,你可以回去跟你们的王商量商量,这场战赢了之后,你们不许伤害汗达的百姓,必须待他们如自己的族人,你们可做的到?”

拉达点点头,正声的说“这自然,战降书的事我回去会和王说,如果能赢,汗达归于乌鲁,我们自当会待他们如自己!”

46.第四朵花-「46」联手

拉达按照樱珞说的话,回到营地换了身衣服就直往主营而去,到主营外头,让守在外面的士兵进去通报,得到了允准他才进去,刚进营内就,就看到站着背对着他的王,行了礼叫了声“王”,背对着他的萨仁格才转过身,面对着他

萨仁格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坐上王位不过十余年,十余年的时间就让他双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久经战争与政治压迫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脸上竟是疲惫与愁容,言语间多少参杂着无奈,“找本王何事?”

拉达对着萨仁格说“王,请恕臣擅自做决定。臣刚刚去了潇袁的营地”

萨仁格先是微叹口气,才示意拉达继续说下去

“臣想过,要想不再受塔克达的压迫只有把塔克达和他的军队消灭才行!于是,臣才自作主张去了潇袁的营地,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合作,消灭塔克达!”

萨仁格思索片刻,举步走在王位前坐下,“他们怎么说?”

“臣误进了他们军师的营帐,王可知潇袁的军师是何人?”拉达目光闪过一瞬间的明亮,那个女子是他见过最具有智慧的女子,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有敬佩之意

萨仁格疑惑的摇摇头,他对于潇袁的消息并不是知道很多,虽然是以乌鲁的名义对潇袁发出挑战,但是几乎都是由塔克达支配,他最多不过是塔克达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为他挡箭的棋子

“就是将耶齐将军打伤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就是潇袁的军师!”

萨仁格顿是一惊,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子是潇袁的主帅或者将士,没想到却是军师,这的确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再想想一个军师都如此棘手,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大国毕竟是大国,不是他们这些周边小国能够触及的,他们的军队是数以万计,而自己这等小国最多聚集千人左右,越是这样想脸上的愁容越深,再想想当日那战,足够让他们膛目结舌

拉达见自己的王眉间越发愁态,心中的悟定越是强烈,让王写下战降书的可能性越是大!覆又接着说“那个女子是臣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臣透透潜入他们的军营时,误入了她的营内,那是她正好不在营中,当臣正想离开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便躲藏在营中,万万没想到的,那女子竟然事先知道臣会来一样……”

拉达将自己与樱珞商谈的过程无一不漏的说给萨仁格听,萨仁格听完之后越发的对这位女军师感兴趣,甚至有念头想见上一面,身为女子竟然能与男人等同,甚至有过之,说不定真的可能帮他们夺下塔克达的江山!

听完拉达的陈述,几乎没有考虑弊利关系,从案前拿过一张白纸,手握狼毫挥洒笔墨,一封战降书就从他笔下完成,微叹口气,希望这一冲动之下的决定是正确的,“你把这战降书亲自交到她手中吧”

拉达接下萨仁格手中的信封,信封上面写着战降书三个大字,看着自己的王再三询问“王真的愿意陪臣赌一把?要是输了,那就是把乌鲁拱手让人了”

萨仁格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与其这样下去,不如像拉达所说的那样赌一把,说不定还有胜的机会,但是在想想那位女军师不打算动用自己国的军队打这场战,这倒是让他隐隐不安,一咬牙,终究还是让拉达将这封信送出去

拉达转身出了主营,去了马棚挑了匹快马,跃身而上,用尽量最快的速度抵达潇袁的营地,刚到营地不远,就有警惕的士兵带着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拉达二话不说,跃下马背,正声说“我是乌鲁的拉达将军,请转告你们的军师,说乌鲁战降书已到!”

带头的士兵思考片刻,决定让人去军营禀报,不过一会,去禀报的士兵就回来了,侧耳对带头的士兵说了几句,便站到一旁,那带头的士兵皱眉打量几眼,放下手中的武器,严声放行,原去禀报的士兵领着拉达一人往营中走去

不过一会士兵便在其中的一个营帐前停下,“将军请”,说完,看着拉达进了营帐才转身离开

刚进帐内,一股清淡的花香便扑鼻而来,这的确是那女子的营帐,这股香味他之前便闻过,走进屏风的后面,就看见一女子正端坐在矮桌前,一手托着杯底,一手轻捻杯沿,举杯细饮杯中的液体,然后才施施然的说“坐吧”

拉达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奇怪的躁动,有些不敢直视面前的女子,不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樱珞的面前,用极轻的动作盘腿坐下面前的席子上,看着樱珞为他新添一个茶杯,从紫砂壶倒入些许茶水,他突然悄悄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女子,面上有些羞怯

“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刚沏好的”樱珞见拉达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由觉得好笑,之前见他的时候还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竟如同女子般羞怯,情不自禁的捻嘴偷笑

拉达感觉到有些莫明的尴尬,无意识的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学着樱珞的样子先细饮小口,茶水刚入口,就尝到了茶的清香,润喉而下,茶原有的香味徘徊在唇齿间久久不去,瞬间便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茶田,那满山的茶田充斥着鲜绿,好一会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来送信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到樱珞的面前说“我带来了,战降书,王也同意了”

樱珞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过拉达递来的信封,将信封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又将信纸放回信封内,“大致上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愿意把这交给我,那定是信任我,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拿下汗达的,但是你们可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

拉达重重的点下头,说“放心,我们一向信守承诺,但是我想知道明天,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樱珞捻嘴浅笑,说“一会我会去和主帅说一下这件事,明天你可以让你们的王来城楼看我是怎么把汗达军拿下的,当然,你要是怕我对你们的王不利,你也可以一同前来,需要我帮你留塔克达吗?”

拉达双眼一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我要亲手拿下塔克达的项上人头,以此祭奠我乌鲁多年的压迫!”

樱珞没有多留拉达片刻,让外面的守卫带拉达离开,起身收拾桌上的残余后,走出自己的营帐,往主营帐方向走去,到了主营帐,不用通报,守卫躬身拉开营帐的遮布让樱珞进去,樱珞抬脚进去,绕开前面的屏风,就看到单修洁正埋头看着手里的手札,脸上尽是认真的模样,就连她什么时候进来也不知道,莞尔一笑,开口叫了声“修洁”

从樱珞的方向看去,明显的能看到单修洁动了一下,然后欣喜的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不习惯?”

樱珞摇摇头,脸上尽是恬静的笑容“不是,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单修洁面上一笑,说“哦!那我想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乌鲁来战降书了”接着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接过樱珞手中的信封,信封上还带着樱珞的余温和余香,信封上的字写的很大气笔直,一看就知道是个常练习毛笔之人,转过信封的背面,从里头拿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看完里面的内容,又将信纸放回信封中

覆又问“这的确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我们要帮乌鲁灭了汗达”话语刚落,单修洁就皱起了眉头,“这有差吗?”

樱珞点头,覆又说“汗达军没有耶齐也没有拉达拉郎兄弟,他只有一个军队,这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单修洁听出了樱珞言语间的意思,她想一个人对付汗达的万马军队,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否定了的话,“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赢的过,汗达的万马军队!那简直就如同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樱珞缓口气,说“相信我,我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如同前两场战一样”

单修洁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否定樱珞一般,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她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他的担心!?暗暗嘲讽自己,她太容易拨动自己的情绪了,“我用主帅的身份命令你,不许擅自做决定!明天,我会让余将军带领五万的兵马与汗达对抗!我还有手札要看,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单修洁几乎是不容樱珞出口反驳,便叫外面的守卫进来带樱珞出去

“军师,请吧”士兵毕恭毕敬的站在樱珞的旁边,等樱珞举步离开

樱珞随着士兵离开,刚要出营帐时回头看了一眼埋头看手札的单修洁,目光凛然,便出了营帐

47.第四朵花-「47」分歧

樱珞被迫离开单修洁的营帐,但一直徘徊在外头,她知道一会他肯定会召集各位将军们前来商讨新的作战计划,乌鲁战降,这是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她在外头等了半天里面的人却一点的动静也没有,既不传人进去,也不熄灯就寝,这让她很是郁闷。抬头看看天空,今夜云层甚多,月亮高挂上方隐隐约约的,星星也不见有几颗。漠北城内,除了驻扎在北门城楼下潇袁军外,城中在无一人。若是换是平常,还会有守更人出来打更,而此时却是空寂一片

现在已是七月天,到了夜里还透着闷热,时不时还有惹人厌的蚊虫出来作祟,最后,在这些蚊虫的轮攻之下,樱珞不得不放弃继续等待下去的念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营地,刚进入营内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凭借着记忆慢慢摸索着绕开前面的屏风,绕开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能碰触的地方

无奈之下拿出藏在袖中的纸人,刚想叫式神出来掌灯,手中的动作突然停止,嘴角翘起隐约可见的幅度,站在外头的士兵只觉一阵猛风从营内吹出,正奇怪的转身向后看去却什么事也没有,不解的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看看旁边一同与自己站岗的兄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心想可能是自己太困了,便不再多想

接着身后的营帐亮起微弱的烛光,但时间维持的不长,便被人吹灭了。而站在远处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正在暗暗观察,一直等到营内再也没有动静的时候,才打算离开

主营内,单修洁虽然手拿手札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不停的来回走动,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有见有人急冲冲的跑进来,来人一进营,大跨着步伐,胸前有节奏的起伏着,不停的喘气,显然是刚刚做了剧烈的运动。来人身着银色盔甲,带着头盔,此时其他士兵都早已睡下,只有今晚职守夜班的士兵才会身着盔甲,并在深夜跑动

士兵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说“殿下,杜军师营内的烛火已灭,想必已经睡下”

单修洁点点头,谨慎的说“你速去各各将军营内,要他们速速赶来,切记,叫他们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让人通知军师!也不要通知神威神乐两位将军!”

士兵应声退出营帐,往各各将军的营地走去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除去神威神乐一共是五位将军,其中有柳孙洪、余将军、薛将军、林将军和吴将军,都是有些资历的将军,他们早已经习惯刀锋上过生活的日子,晚睡对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最多将已脱去的铠甲穿戴好需要些时间外,也没有其他的了

五位将军纷纷进入主营中,各自坐在案两旁的座椅上,单修洁见人都到齐了,向各位赔了个不是后才准备进入主题,“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各位将军”,接着从案桌上拿起一封信,信封上面写着‘战降书’三个大字,接着继续说,“这是乌鲁的战降书,请各位将军过目”

单修洁亲自递给上座的柳孙洪,柳孙洪细细看过后又接下去给徐将军,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吴将军看完后,战降书又回到了单修洁的手中,“我想将军们都仔细看过里面的内容了,除此之外,我们要对付的军队只剩下汗达”

余将军相继开口询问,“殿下,臣有些困惑”

“余将军请说”

“这信上所说的条件,是什么?殿下可否告知?”余将军抚抚他下巴下的山羊胡说。

单修洁一顿,他到是忘了将信中的事问清楚了,想起来也是无可奈何,要怪也只能怪他当时太过于激动了,每每碰到樱珞的事,他总是提着个心,把其他的事都置之度外,等回想起来总是又羞又恼。对于余将军此时的提问,他也只有摇头的份

这下倒弄得地下的将军们面面相触,脸上都打上了大大的问号,接着又问“那殿下手中的战降书是从何而来?可有见到前来递此信之人?”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单修洁的摇头,底下的将军们更是疑惑,这既没见送信之人,也不懂信中所谓的‘条件’,那这战降书是如何接受下来的?

单修洁明白将军们此时的不解,不等他人提问,他又接着说“这战降书是军师拿来给我的,我看过信上的内容后,军师便向我提出她一人出战的请求,我当时气昏了头了,什么都还没来的急问,就遣她回营了”说完,不停暗恼着自己当时的冲动

随后,才发现军师不在这儿,就连那对兄妹也不在,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正懊恼中的单修洁,却被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语应付过去,“将军们也知道,樱珞之前给的情报中就告诉过我们汗达带来的三万兵力与乌鲁带来的奇兵,虽说是奇兵,但也只限于耶齐和拉达拉郎兄弟三人。现在乌鲁已经交战降书,虽然还不能确定他的可靠性,但先不说。光是哈达的三万兵马,樱珞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的就把他们拿下!?虽说她现在是我们的军师,但将军们别忘了,她还是潇袁的大祭师!后面的,我应该不用在解释了吧?”

众将军各自沉思了片刻,斟酌一二。的确,单修洁说的并无道理,大祭师的重要性没有谁不知道,这要是真的出了个意外,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担待不起,再一想起第一战的情形,他们都不禁留了一把冷汗

还有对此不死心的将军把目标放在樱珞身上,“可,军师也说过,那场战没有她是万万胜不了的,各将军们也都知道啊,而且,那天大家也都看到了,那耶齐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对付的了的啊!”

说完的是林将军,林将军在朝中被称为‘书生将军’,要问其为什么呢?那是在简单不过的事了!林将军家族中世代以文为主,而这林将军偏偏不爱文爱武,却又生了张书生脸,长了个爱刨根究底的脑袋,没有武将的豪爽大气,却有书生的小肚鸡肠,整天一副酸书生的样子,于是大家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书生将军’

单修洁明白林将军的意思,微点下头,承认的说“的确,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在这方面我也太过欠缺考虑,但是,乌鲁战降,不管他是真战降还是假战降,这封信就是铁证!而且,看上去还谈过了条件,想必是樱珞瞒着我们私下与乌鲁交谈过的!我相信这战降书是真的”

一直都没参与过话题的柳孙洪突然开口,说“老夫认同殿下所言,老夫与杜丫头接触甚多,老夫能肯定杜丫头的为人,而且,第一战的时候不是很好说明一切了吗?老夫相信杜丫头给殿下的信是真的。这神威神乐兄妹二人此时没有参与其中,想必是因为他们是杜丫头手下的人,如果让这对兄妹参与,那让不让杜丫头来还不读一样?!”

柳孙洪一开口,坐在底下的将军们也不好在开口辩驳,当今朝中,最有资历的当朝元老中武官非柳孙洪莫属,而文官便是非萧丞相莫属,这资历最久的二人各居一职,一文一武,两人也甚少来往,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嘛,朝中的文武百官多少都要给他们些面子

柳孙洪的一句话好比过他的数十句话,只要柳孙洪一开口,他都能省去不少的麻烦,这点他到是很感激柳孙洪

他们秉烛夜谈至鸡鸣,然后才各自回营稍作休息,单修洁躺在床上也休息个把时辰,一直睡到破晓才起床洗漱,在自己营里用完餐后,打算出营看看士兵们的情况

渐走渐行,却没想到会不自觉的走到樱珞的营地,守在外头的士兵想必是去吃早食去了,此时没人在外把守,刚想拉开帘布进去,询问那封战降书中的‘条件’是什么,结果却听到有人在对话的声音

营中的樱珞也不过刚醒,昨晚等的太晚,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刚刚醒来就发现有人站在床边,不言不语的守在一旁,安静的等待自己睡醒,他是昨夜派出去的式神,探子四人组中最能够隐藏自己的‘影’,而昨夜站岗的士兵感觉到的那股猛风,便是影从营内出去时带起的

樱珞起身洗簌后,也不打算先吃早食,目前最重要的是那封战降书和今天与汗达交战的事!她要先弄清楚单修洁是怎么安排的,然后在想办法从中作梗,这场战毕竟是她应允下来的,她还答应了将塔克达交给拉达处理,如果不是由她亲自上阵的话,那结果便会与她之前所料的结果会完全不同!

昨日,拉达在与她讲述中,她能感觉的到塔克达也就是汗达的王,他有非常深厚的心机和计谋,虽然那些将军都是久经过沙场的,但是那种过分的悟定会导致意料之外的悲剧!虽然塔克达带来的军队不过三万,但他们最是玩的起虚的,有的时候人多未必就是胜利的一方!

48.第四朵花-「48」分歧

探子四人组由有速度最快的岚、最会隐藏的影、善于收集情报的晖、善于巧妙变装的昂这四人组成,当然他们都是樱珞的式神。式神也叫又识神,但“式”者,侍也。式神还可以理解为是“侍神”的意思,就是侍奉其主的神怪或是灵体。而樱珞最经常使用的就是灵体。

“主人,我在主营内听到的看到的就这样些”影毕恭毕敬的将自己昨晚所闻所见都告诉了樱珞

樱珞明白的点点头,独自陷入思考中……

不得不说,他们的做法非常的光明磊落。但是依她来看,想用这个困住那个汗达的老狐狸简直是小儿科,在她来说,对付这种道行高深的狐狸,只要重重的给他一击就行了,有的时候看似简单的事,未必简单;有的时候看似困难的事,未必困难。正想着怎么样才能说服单修洁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樱珞微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看着斜上方那对带着愤怒的双眼,“你是来问那信上的‘条件’吧。”

单修洁不语,他在外面全都听到了,他千般万般的不让她知道,结果她派来的人一直都在他的营内,还把所有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他倒要看看她想怎么解释!

樱珞也不理单修洁是否有的听,自己讲自己的,一点也不顾单修洁越发黑青的脸色,“那个条件,就是乌鲁与潇袁无条件合作,潇袁不出一兵一卒,全权由我来负责,但是塔克达也就是汗达的王必须交给拉达处置,乌鲁收复汗达之后,对汗达的百姓如同自己一般。这就是条件”话语刚落,又面带嘲讽的笑意,说“有这个‘条件’在先,主帅确定要继续一意孤行?”

单修洁以一种俯视的姿态,怒视着满脸嘲讽之意的樱珞

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总是无视自己的担心的呢!?其实,他也是那第一战开始,才发觉到自己的心里渐渐有了这个丫头的影子,她总能在不知不觉中牵动自己的情绪,而总是自己在烦恼,她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在玩追逐游戏一般,每当他想拉近一些距离时,她总能即使的把距离拉远,就这样他们总是这般疏离,就连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把她当作妹妹般对待

颦着眉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不管你与乌鲁定下什么条件,但是你要明白,你是潇袁军的军师!在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下,任何条件都是不成立的!即使有这封战降书也一样!你最好明白谁才是这个军中的主帅!”

语毕,转身甩袖从樱珞的营中走出,此时,去吃早食的士兵已经回来,他们原以为营中没有人,他们便闲着聊聊俗事,没想到还没聊两句,有个怒气冲冲的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刚想爆粗,定睛一看却是二殿下,把他们吓的不清,卡渴了半天才说将‘主帅’两个字说清楚

单修洁抬腿刚走出几步,后面的士兵叫了一声,他才回过头,覆又抬脚走到那两位士兵面前,严声其辞的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她想要什么就直接让人送进去!要是被我发现她从里头踏出一步,你们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俩个士兵被单修洁这么一怒吼,吓的脖子一缩,连声喊‘是’,不敢再多出一点声音,就怕他再回头找他们

单修洁怒哼了几声,转身就走……

里头的樱珞是听的一清二楚,带着无奈的叹息,扶扶平平的肚子,她从起床开始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缓缓站起身,换上一身简单的闲服,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霓裳啊、红裙啊什么的、可偏偏这段时间经常出入重要的场地,先是皇宫、再到行军当日、再到驻扎在漠北城楼下,她穿的一直都是这些繁琐负责的衣裙,想着反正她也出不去,从自己随身的行李中拿了件简单的闲服

换好衣服,刚想出去,让守卫的士兵去帮她那些早食来,不料一个身着银白色铠甲的男子,双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有一口不小的砂锅,还有三双碗筷和一些简单的配菜

“拉达!你怎么会在这!而且还带来了早食,你想的真周到!”一身银白色铠甲的便是拉达,头上还带着银白的头盔,还有一撮红缨坠在盔顶上,他后面貌似还跟着一个人,一个有些岁月的男人

嘴角牵起一丝幅度,看着拉达身后的男子说“想必,便是乌鲁的王吧”

萨仁格点点头,他就是想亲自见见这个打败了自己国内最强的勇士的女子,他刚进来樱珞还为发现他时,他就开始暗暗打量这个女军事,萨仁格浅浅一笑,他能看到她眼中的睿智,也很能控制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女子,真的算的上是个奇女子!

樱珞带着二人到矮桌前,示意拉达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自己背后屏风,以主人的身份对待刚来的客人,示意二人可以坐在席子上,待他们坐好,自己才坐下,礼貌的问“二位吃过了吗?想必是还没有吧?”接着,又莞尔一笑,说“要不然也不会拿三副碗筷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