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到第一百章了!这可是我日积月累下来的成果吖!.2
今天开始!重新恢复更文!看官们也别弃坑哦!嘻嘻!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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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局定输赢如何!”
场外一片喧哗,许多人更是隐隐揣测着樱珞的目的,公然挑战更多人是不解。
“这……”这下苏瀚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向杜远一行人,四个坐观垂钓者。
杜远呵呵干笑两声,心想他的这个孙女他自是明白,可像这样公然挑战花氏,叫他以后怎么在跟花家老太婆打马虎眼,本来两家的关系就不是太融洽,这下可好了,以后少不了那老太婆在一旁冷嘲热讽一番。
正想该如何周旋时,花卿突然开口道“我同意!我觉得杜小姐的提议不错,这样也少了浑水摸鱼的人,而且在人数上显然对于杜氏不公,为了公平起见,我觉得可行。你认为觉得如何?杜老头子?”
杜远眼皮一抬,他当然明白花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她无非就是想以那两个孩子的名义顺便一较高低,她显然对花唧唧的能力很自信。花唧唧这个孩子他倒也听说过一二,她挑战过不少的高手,而且从未输过,而她身边的那些人,想必就是向她挑战失败的对手。听说也有不少分族的人为了讨好花氏,将自己的儿女送进花家或者联姻,容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刚刚花卿的言行分明就是在针对他,花家和杜家有些不和,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又较真的很。当年的族长大赛花卿做了他的垫脚石,让他登上了族长之位,可不想花卿就从那时开始明着暗着的针对他。到他儿子杜子敬当上族长时,花氏更是时不时的搅浑水,这下到了他的孙女杜樱珞,又开始暗搅浑水。
当然他也看的出花氏那边的实力,于樱珞的确不利,花氏的老太婆肯定想着如果他们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就让两家的代表进行对战,还能让在场的所有人看清楚他们花家的实力!这算盘打的可真好!
既然如此!“呵呵呵!我也觉得不错。花老太婆,我本来还担心着你会不愿意,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怎么好拂了你的面子呢?我家孙女不才啊,花老太婆,你可要你叫你家孙女下手不要太狠呐!点到为止就好。”
花卿眼底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却又瞬间消去,“好说好说,这谁胜谁输还未定呢,杜老头子就这么泄气,这叫一会两个孩子怎么打?”
杜远气的直咬牙,她这是明摆着要跟他过不去!哼!你想我不如意,我偏不!“说的也是!小樱珞一会一定要给爷爷挣点面子啊,要不然花奶奶可会笑话爷爷的!”
樱珞笑看着这两个老人斗嘴,顺便在调侃两句“爷爷,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不是早就被樱珞拂了去?花奶奶别客气,尽管占爷爷的便宜。”
在场的人无不被樱珞的话逗笑,看来这个杜家小姐一点也不为她爷爷买账。
樱珞把杜远气的吹胡子瞪眼,好在后面的弦外之音还是帮他挽回了些面子,花卿冷哼一声,目光犀利的怒视着,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三言两语把她的得意全变成了她在占便宜!
“客套话就不说了,苏裁判快点开始吧!”花卿一甩长袖,愤愤然地坐回她的位子。
一小段插曲就暂时结束,苏瀚重新持回主持权,他要重新拟定规则。
“那么,我就重新宣布比赛规则!团队赛变为个人赛,一局分胜负,由双方队长进行较量,胜者将再明日进行神冕仪式,神冕仪式通过,得到花神的认可,则便是今后花神一族族长,倘若神冕仪式未通过,则由输者进行神冕仪式,通过同上,不通过则必须待前任族长上任满十年后,再次进行族长大赛!”
苏瀚先将不变的规则再重复一遍,再接着说“比赛范围,不包括环形水域,无时间限制,将一方打倒或踏出比赛场地,视为获胜。你们可有异议?”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樱珞和花唧唧说的,两个人明显都无异议。
比赛开始!
花唧唧从容的使用控制植物的技能驭木之术,不待樱珞做出反应,一大片荆棘破土而出,擂台瞬间便被大片荆棘覆盖。这些动作不过短暂的数秒,但足够让樱珞开启简单的结界,没有让荆棘近身,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荆棘的吞噬。
但她的周身遍布都是荆棘,而花唧唧则以高者的姿态站在荆棘之上,俯视着有些狼狈的她。
现下樱珞被结界阻隔在内无法施展,看来她必须做些什么让这些荆棘消失。樱珞将结界扩大,荆棘与结界交界处不断发出‘滋滋’声响,触碰到结界的荆棘还不断散发出焦灼的味道。
结界一直扩大到半个擂台大小后才停止,樱珞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式神纸,上面画着没人看得懂的梵文,能看的懂的唯独是式神纸头上的那个‘贪’字。
一看到樱珞拿出式神纸,就明白她要使用式神了,虽然看到过她使用,但还是有人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贪狼!”
式神纸挥出,只见擂台被青云围绕,一声狼嚎响彻天际,并伴随着巨大物体落地的声音,渐渐的才看清隐藏在云雾中庞然大物的身影。那是一只体毛呈苍色的巨狼,它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发着深深寒光的獠牙,金色的瞳孔发出骇人的幽光,它的背上写着‘贪狼’二字,这就是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天枢!
“天枢,用火!”樱珞立即下达命令。
贪狼了然的点点头,将樱珞带上他的背,从里头破开结界步入空中。虽然有限制擂台的范围,但空中是不受限制的。贪狼狼尾一摆,从嘴中喷射出一柱火焰,将下方的荆棘丛烧毁,一股难闻的焦灼味顿时充斥着四周。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大片荆棘又从地下不断像外冒出,这次比前一次还要更加肆无忌禅,更加疯狂的生长。
荆棘就像要冲入云霄一般疯狂的像空中涌,逼得贪狼不断向上方躲避,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卷进荆棘中。渐渐的,贪狼开始有些吃力的像四处躲,荆棘变得比蟒蛇还来的粗长,细小的倒刺也变得异常尖锐。
贪狼冷不防一个不甚,右后腿被缠住,还未来得及挣脱开,前肢又被缠上。不断缠上来的藤蔓让贪狼挣脱不得,反而越挣扎藤蔓上缠的速度越快。樱珞眉头一紧,单脚一蹬,飞离贪狼的背部,同时拿出一张式神纸,召唤另一个式神。
“禄存!”
只见空中一团青烟出现,又快速消散,一头脸像马,角像鹿,劲像骆驼,尾像驴,体毛为棕色的奇怪动物,双眼下边还画有无规律的纹理,左前腿上还有‘禄存’二字,脚踏四朵浮云,快速奔向不断下坠的樱珞。
“谢谢,天玑!”
贪狼、巨门、禄存、武曲还有素瑶见过的廉贞,北斗七星君出现了五位星君,虽早就数次见识过樱珞召唤式神,却每次都能带给人无比的震撼!
“禄存,帮贪狼!”樱珞坐在禄存的身上,双手扶着禄存的脖颈,下达命令道。
禄存收到命令,摆开四肢调头向贪狼奔去。只见禄存与贪狼擦身而过,把贪狼捆了个结实的藤蔓顿时破开,化作草碎随风而散。获得自由的贪狼愤怒的仰天长啸,回声响彻四周,所有人无不难受的捂着耳朵。
不待回声结束,贪狼张开他那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嘴中有细小的火苗不断聚集,渐渐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球,下方的藤蔓还在不断的向上生长,就在快要再次缠上贪狼时,火球射出砸向地面。
与此同时,强烈的危机感遍布全身,花唧唧召唤出一条绿色的藤鞭,全身除了手柄都带着倒刺,这是一叶青!花唧唧长鞭一扬,顿时分裂出数条,数条藤蔓再分裂,分裂过程不断,过程中又包围成一个长着尖刺的绿球,并将花唧唧包围在里面,一层又一层,光是凭借肉眼就能感觉到有多么的严实。
贪狼喷射出的火焰十分惊人,爆破声就如同它愤怒的长啸,响彻天际。将刚恢复原状的擂台再次炸出个深坑,四周的石土发着‘滋滋’声,还有许多火焰倔强的燃烧着石土,强大的推动力使贪狼向后推可数步。
这下焦灼的土地暂时得到了平静,贪狼的怒火才稍微有些平息,化为绿球的藤蔓也难逃烧毁的命运。
113.第五朵花-「104」最后一场比赛(三)
毒辣的太阳炽烤着大地,从来时到现下不过个把日头。
被火焰砸的一片黑的焦土,正不断的向外排热,化作数道屏障形成球体的一叶青,也难逃被烧灼的命运。好在开启的屏障足够厚实,硬生生阻挡住了火焰,使之对本体照成了不少伤害。
一叶青撤去屏障,花唧唧并不急于将其收回,面容上有些怒气,更多的却是兴奋,她有多久没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
“好!很好!你真是个不错的对手!我可以叫你樱珞吗?”
坐在禄存身上的樱珞,俯视着低处的花唧唧,抿着嘴浅笑,并不在意的说“当然可以。”
花唧唧挑笑着眉,随意的四处走动,双足踏在一方焦土之上,用脚把附近的碎石踢开,将一叶青刺入土中,笔直的立在擂台正中的位置。
跟随着时间的移动,本位于斜方的红轮早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立定在众人的正上方,越发毒辣的释放着他的气息,树上的知了更是勤奋的配合着他的步调,越发的令人心烦意乱。
“你是第三个,让我用出‘森罗万象’的人!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破了这招的!樱珞,你的能力很让我期待!”
樱珞自信一笑,说“是先前的那个幻术吗?不好意思,或许我将是第一个破解此招的人!”
花唧唧嘴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摇摇头,似是在否定。她周身泛着危险的气息,显然她已经开始在准备些什么了。“不不不,是‘森罗万象’,小心咯!”
语毕,四周的土地破裂开来,露出绿藤条,像植物的根部贴着地面,不断向四周扩大,直到整个擂台都成了它的领土,才停止了动作。正当大家都以为就只有这样开始唏嘘时,突然‘嘭’的一声,绿藤拔地而起,迅猛如蛟龙凭空而上。
樱珞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位置较低的贪狼压根还没回过神,就被绿藤穿透化作碎纸消失在视线中,樱珞察觉到危险时,绿藤又直冲禄存所在的方向,下场同贪狼一样。待樱珞察觉到不妙下意识开启结界抵挡,歹不知绿藤根本就视结界如无物,硬生生的将结界刺穿,打破。
“啊啊!!!!!!!!!”
绿藤穿过她纤细的身体,红艳艳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藤而下。胸腔内强烈的充斥着浓郁的腥味,咬着牙关硬是不让鲜血喷出,嘴边淌下一道红色的液体。不想还是难以全部压制,几欲不受控制呼至而出,却还是抵挡不住体内狂涌的鲜血,全数吐出。失血过多,导致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双眼也有些模糊,身体有些反应不过来。
绿藤将樱珞的身体缠绕着,架在空中,花唧唧不知从哪出现,落在一条绿藤上,遥遥的远视着同一水平线上的人儿,血淋淋的被绑在空中,不得动弹,很是凄惨。
等视线恢复清晰,樱珞才看清了同样在看着对方的花唧唧,她能感觉到这些绿藤在不断的吸收着她的体内的力,她必须快些想办法脱开才行!
她试着动动双手,左臂膀很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左手的无力感。摆过头一看,原来左臂被绿藤穿透了。右手到没有很明显的痛意,只是有点麻,还好没有什么很重的伤,大多都是擦伤,但也满是伤痕,她醒来时刚换的衣服,此时以破烂不堪,煞是狼狈的很。
右手一握一松,试着找回些知觉,她现在双手都被绑住不能使用,她必须想个办法让一只手能抽出来。使用意念唤出隐藏在意识中的素瑶,白光一闪,右手出现一架小型弓弩,手势一转,将弓弩的准头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数十道白光射出,将绿藤射穿,也同时又给樱珞添上更多的伤。绿藤断开,又迅速的长出新的来,时间虽短,也足够让她做些事了!刚刚恢复自由的右手,再次被绿藤缠上,樱珞得逞的一笑,张开紧握着的右拳,一张被揉的有些烂的纸团,立在她的手掌上。
花唧唧寻眼看去,那不过是一张纸,但她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一张普通的纸,樱珞奋力的挣脱不可能就为了一张纸,那张纸定又是用来召唤哪位星君的式神纸!
眼中闪过一丝狠迹,微阖着眼眸。不管你召唤出什么,这些绿藤都会将他撕碎、穿透、吸食殆尽!
绿藤上渐渐露出小小的绿芽,又慢慢长出绿色的花苞,花苞成长的速度显然比较缓慢,一点一点的由绿变粉,再由粉转变未红。看来樱珞的力被吸食的差不多,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
花唧唧一手操控着绿藤,唇角一挑,游戏该结束了!
绿藤得了意识般,如同飞逝的流星,疯狂的向着樱珞驶去。就在众人都认为胜负分晓时,樱珞身前浮现出一道阵法,白色的光环围绕着阵法转动,阵法的中心逐渐扭曲。极速驶来的绿藤近在眼前,眼见着阵法被穿透。
‘噔噔噔’
几声沉闷的声响是从阵法中传出来的,绿藤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穿进阵法的中心,却没有穿过阵法的另一头。扭曲的中心的另一端终于显出它真实的样貌,出现的竟然是一副黑色的棺木!
在场的人无不吃惊,那副纯黑色的棺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似乎还能看见围绕在四周黑色的气息。原来,刚刚发出的‘噔噔’声响,是绿藤钉在馆板上的声音。棺木狭长宽扁,上宽下窄,棱角分明。馆板的板面上刻着“破军”二字。
花唧唧眯着眼,目露凶光,双眼直愣愣的打量着这副突然出现的棺材,心底疑惑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杜远,睁大着双瞳凝视着浮在上空的那口棺木,脑袋中飞快的思索着什么。天上地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还能感觉的到那副棺木散发出的强大的气息,压迫着四周,竟不自觉的感到些许的压抑。
正当大家还未反应回来时,棺木动了!向是有人在里头敲打,活像诈尸。还未从惊吓中回神,棺木又突然的停止了颤动,不想‘嘭’的一声,馆板从棺材上飞了出去,直生生的与花唧唧擦肩而过,吓的众人出一身冷汗。
然而这还没完……
一名男子从该飞了馆板的棺材中走出,体长五尺半,身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披散着蚕丝般细软的长发,随风飘飘扬扬,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眉若柳,眼如杏,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活生生一副美人丹青画,眼中却生生透着逼人的寒光。
因着樱珞的位置在棺木的后面,她根本就看不清前头发生了何事。
114.第五朵花-「105」最后一场比赛(四)
不断流失的血和力透支着樱珞的身体,绿藤上的朵朵花苞准备初绽芬芳,银发男子眉头微颦,转身飘到棺材后头。双手藏在宽大的锦服,看似悠闲悠哉,目光中却透着森然,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银发男子满目鄙夷的看着被架在空中,狼狈不堪的樱珞,嗤笑一声“本座岂是汝等凡人能召唤的!?”
勉强透过朦胧的双眼看清站在面前的银发男子,那满是鄙夷的神情和透着阴冷的气息,她知道现在的模样一定是糟糕透了,想必谁看到都会厌恶。牵强的扯扯唇角,露出一个虚弱无比的微笑。“何来……不能唤……之说?你还要……靠着我的力……才能出现,何来……不能唤?”
银发男子大笑三声,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肃穆之气,开始打量着这个如此不甘示弱的女娃。当他将目光移至面部时,眼余间瞥到了一丝异样。锦袖一挥,樱珞胸前的衣襟大敞,春光尽显无遗。
银发男子紧盯着樱珞胸前,锁骨之处的那三瓣花的胎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乎又疑惑着什么。
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竟是花神之后!?有趣!有趣!”
双目一凛,没有人看见银发男子的动作,捆绑着樱珞的绿藤硬生生的拦腰折断,他恰到好处的接住樱珞,并用那副失了馆板的棺木用做她临时休息的地方。随手甩甩衣袖,沾在身上的樱珞的血迹顿时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
“我乃北斗七星君之首,第七天关破军星君摇光,看在花神之后的份上,饶你无礼之举。”破军立时又恢复那般慵懒的模样,全然没有理会现下是何情况。
被无视了许久的花唧唧自是认为已经够宽容的了,话不多说,绿藤顿时化作利箭向那二人驶去。背对着的破军暗笑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得礼貌。眼看着绿藤接近,不想白光一闪,晃的花唧唧眼睛难受伸手挡住强光,微眯着眼。
破军身后出现一把银焕焕的长柄镰刀,长柄镰刀的样式非常的简单,没有过多复杂的花式,只有几根藤蔓缠绕在长柄和刀面上,骇人的刀锋散发着幽幽的阴冷寒光。
绿藤将近破军之身时,被突然出现的镰刀挡了开去,不想藤蔓又从其他方向冲出袭向二人。破军左脚一抬,将载着樱珞的棺木踢了开去,镰刀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手中,游刃有余的挥动着手中的镰刀,就像收割稻谷一般容易。
只见他脚下一动,带起数个残影,便来到了花唧唧的身后,手中的镰刀用最为尖锐的锋尖对准她的喉咙,却不想花唧唧竟变化做一股绿藤缠上破军。
“你以为这森罗万象只是如此吗?那也太小看我了。”
忽的一闪,花唧唧无声无息的落在棺木上,向下俯视着坐在里头正在自我疗伤的樱珞。樱珞在一瞬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但也只是一怔,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疗伤,浑然没有身处危险的警觉,却让所有人都硬替她捏了把冷汗。
花唧唧自是察觉到了樱珞那一瞬间的变化,却有些奇怪为何不躲也不攻击,眉头微颦着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双眼依旧紧盯着悠然自得专心疗伤的樱珞。
“你为何不躲也不攻击我?”
樱珞只挑挑眉,笑道“我说过,幻术对我没用。”
花唧唧先是一愣,复又掩嘴轻笑,“果真对你无效。”
“你不过是些绿藤化作的人,加上幻术做的外皮,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力的存在。”复又指了指正优雅的闪躲并攻击着的破军,说“而那边却不同,随着摇光攻击的增强,那些藤蔓的攻击也不断的增强着,而且力还有上升的趋势,就像个无底洞。所以,依我的判断除非我主动向你攻击,对你产生力,否则你是不具备攻击力的。”
假花唧唧拍着手,似是在肯定樱珞的那些推导,“不过……你只说对了部分!”
四周突然出现大数量的藤蔓都化作了人形,部分在抵制攻击着破军,更多的则是团团围绕着樱珞,满眼触及的都是一片绿。
“只要其中一个身上有力,那么所有的藤蔓都能分享到部分的力!只要有力,不论多少都能产生攻击力,随时都能发动攻击!”
语毕,化作人形的藤蔓同时袭向樱珞。就在一瞬间,樱珞连着她坐下的棺木消失在空中,四周的地面突然向下塌陷,人形藤蔓和破军同时受到影响,被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忽又见破军化作一串残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只留下被压制在擂台上一片绿。
正当众人都在四处寻找着几人的身影时,就在擂台正上方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说过的,幻术对我无效!破!”
瞬间,擂台的四周像蛋壳一般一块块剥落,露出正打斗的激烈的花唧唧和樱珞二人。花唧唧舞动着手中的长鞭,樱珞则双手各握着一把月牙弯刀,打斗的分外激烈。
花唧唧空余一只手,捏着诀,嘴里轻吐着术语,周边忽现光点闪闪,一道紫色的光晕浮现在她脚下,一个紫色的阵法从脚下展开,将被压制在擂台上的藤蔓全数吸进,阵法像是得到能量一般,颜色变得越发的妖艳。
趁着花唧唧准备的空档,樱珞也不甘瞎等着,拿出几张写满了梵文的式神纸,一字排开,当施术者的力不够时,在加入几滴术者的鲜血。红色的光晕顿时笼罩在式神纸上,化作红色的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两人游刃有余的相互应对着对方的招式,同时又准备着后招。突然,传来尖锐的摩擦声划破天际,两人的兵器交缠在了一起,双方相互对抗着,谁也不让谁半分。
樱珞挣开左手的月牙弯刀,右手保持着把持的姿势,身体顺势向花唧唧而去,一刀划过,却被花唧唧一个下腰躲过,险些中招。两人分分合合即打即离,显然双方都没有得到便宜。
然而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紧张的看着空中打斗的情况,就怕漏掉一点细节。
搏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都筋疲力竭的很,尤其是樱珞。先前的战斗给她带来不少的伤害,好在破军出现后她及时的疗伤,已不至于支撑不住。而花唧唧使用了不少的力,且不似樱珞有时间调整恢复,倘若双方再次较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也却如她所想,两人在长时间的搏斗下,体力已经不支了,唯一也就只剩下力的较量了!
樱珞挑嘴一笑,对自己使用驭花木之术,缓了缓气息。
“时间也不早了,想必大家都饿了,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花唧唧还微喘着气,体力的不支显然不是那么快就能够恢复的。
“也是!该做个了断了!”
接着,一直跟随在花唧唧身下的紫色阵法忽的大放光彩。与此同时,两人的上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同样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两人同时开启阵法,泛起紫光,将四周染成一片紫色,阵法之间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紫花,这些零星的紫花化做花妖袭向二人。
两人同时一怔,这是‘花妖的葬礼’!
两方花妖相互袭击,显然他们清楚哪方为敌哪方为友,相互厮杀着。
而花唧唧与樱珞二人由于此术需要耗费相当大的力,一时都难以恢复回来。尤其是花唧唧,施术之后立刻吐出一口鲜血,而樱珞只是看过去身形有些不稳。
两人都很清楚,胜负已分。
第二日,神冕仪式正是举行。举行的地方是岛中山谷的最深处,里面有一潭浮在半空的水潭,从正常的视线看去却只能看到一根线,若从高处向下看,才能看到水潭的真面目。而所谓的仪式就是要接收这谭水的考验,入口就是水潭旁边的那座高崖上跳入。没有人知道所谓的考验是什么,历届的每位族长也都进行过神冕仪式,可即使如此依旧没有人具体明白考验的到底是什么。
于樱珞,这神冕仪式自然是通过了,成为了花神一族新任的族长。
“从今日起,我杜樱珞便是花神一族信任的族长!现下我的能力还不及担于此任,所以从今日起,日后所有的事都暂时归于我的爷爷杜远帮忙管制!无特别重大的事就不用来过问于我!”
樱珞下达命令后杜远大哭,往后的日子他是别想在清净了!
事过之后,一行人又在岛中休整了几日。
这日,就在大家正享受着大海给予人类丰富的资源时,赫连钰将所有人都召了回来,神色非常的肃穆。
“樱珞,大家,我有事想与你们商量。”
大家无不疑惑的看着他。
“我想回妖谷一趟!”
神乐吁了口气,看他如此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害的她心都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听到赫连钰只是说要回去一趟,顿时轻松了不少,上前拍拍赫连钰的肩,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去妖谷嘛!大家一起陪你去,对吧小姐!”复又看向樱珞。
樱珞只是笑笑,并不出声。
赫连钰摇摇头,说“不!我想自己一人回去!”
115.第六朵花-「106」
重峦叠嶂深邃险峻的峡谷,自北往南流的水系相互归并顺折向东流。坐商船走水路看的风景自然是亘古不变的断骨峭壁,不似观光游船走的是青山绿水的风景线。
樱珞独站船头,望着遥遥远方,没有目标性的眺望。商船航行徐徐渐进,江面上迎迎吹来的清风带走夏日特有的燥热,很是清爽舒适。
回到船舱,命人做了些酒菜,让他们一会送到房内,便去找赫连钰。
来到赫连钰的房门前,扣了扣房门,听到里头的人回应,才推门进去。
“时间不早了,还没吃吧?我刚让人备了些酒菜,一会儿到我房里一起吃吧。”
日落的黄昏透过窗照射进房内,樱珞背对着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赫连钰看着眼前身形朦胧的女子,眼底透着温暖,却又参杂着些许的犹豫和担忧。
“我还是一人去吧,你一人跟着我到处乱跑,神威他们会担心的。”
樱珞抿着嘴轻笑道“不用担心,况且我又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吗?而且,我们也不是到处乱跑啊!神威和神乐保护欲太强了,总让他们保护着我我会过意不去的……”说这话时,她是笑着说的,但他看的很清楚,樱珞的眼底却泛着幽幽的哀伤。
“我不想一直束缚着他们……”
那对兄妹与樱珞的关系他不是很清楚,但他明白他们三人的关系不同常人。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不过是朋友。
气氛有些沉闷,樱珞还沉浸在她的情绪中,赫连钰有些尴尬的杵在那儿。
窗外的阳光依旧散发着令人沉迷的光晕,他突然想起来樱珞来找他干嘛,顿时欣喜,“对了,刚刚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正好我现在也有点饿了,不知道酒菜准备好了没?”
樱珞一下子从恍惚中回神,对于刚刚的失礼之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想想时间确实应该也差不多了,与赫连钰一同去往自己的房间。
“唉!你知道我们这是给谁送饭吗!?”
两个船上的伙计端着酒菜,不急不缓的走在船舱内,看似闲暇的紧。
“知道啊,是个姑娘,听说是个大户人家!管事的还嘱咐我要小心招待!”答话的伙计看上去很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盘,不让端在餐盘上的酒菜倒出。而他身边同他一起的送菜的男子,看上去似乎不大老实,或者说,他像个爱耍小聪明的狐狸更为贴切些。
“就是这了。”
打开房门,里头没有人在,窗户是开着的,能够闻到江水腥味。较老实的伙计小心的放好酒菜,并将他们整齐的摆好,与他一起的伙计也将手中的饭菜摆好后,稍微环视了下房内。与他们的住的屋子想比宽敞的多,空气也不似那么沉闷。
上天对人是不公平的,在他拼着命干活的时候,这些贵族们正用着他们上缴的税务,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享受无上的荣华富贵!
男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双拳紧握着,手上的青筋凸出,但是他把情绪掩饰的非常好,凝神看了眼桌上的酒菜,心底不断计划着些什么。
“好了,我们该走了!你还愣在那做什么?”较老实的伙计并不知道此时他的同伴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只是有些不满于他的愣神,不断催促着他快些离开。
两个人快速的离开樱珞的房间,突然,一个人叫了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真该死尽然这个时候肚子痛!老何,你先回去帮忙吧!我肚子突然痛的很!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过去吧!”
被唤作老何的男子有些担忧的扶着窝在地上的同伴,说“你没事吧?看着好像很痛!一会你还是别去帮忙了,老白那我帮你去请假!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男子又作势叫了几声,勉强的点点头,“你还是快点回去帮忙,要不然老白一会又叫嚷嚷了!我一会就自己回去,你放心好了!”
老何想了想还是决定快点回去帮忙吧,要不然老白发起火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的!“那,老于,我就先走咯。”
老于点点头,又‘哎呦’了几声,直到老何的身影影藏在了拐角里,老于才慢慢站了起来,随便向老何消失的方向探了探,确定人走远了后,快速的回到他休息的房内,又轻车熟路的原路返回。
回到刚刚他们从酒菜的房间,探了探四周,确定没有人在,走进屋内,小心关上房门,到刚刚他们布菜的桌前。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拔开瓷瓶上的瓶塞,将里头不知名的粉末倒入酒壶中,摇晃两下酒壶,让粉末和酒能完全的混合在一起。
老于眼中划过狡黠的神色,得逞的笑了两声。
突然,老于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正是朝这房间方向来的,他急忙将手中的瓷瓶藏于怀中,假装正在摆弄桌上的酒菜。
门被人从外向内打开了,进来的有两个人,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老于稍微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回神来,有礼貌的站到一旁。
“看来,我们来的很是时候!”赫连钰笑着说。
樱珞也认同的点点头,覆又对着老于说“你先下去吧。”
老于应声,走出房门时看了一下桌上被他动过手脚的酒壶,关好房门,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
赫连钰坐下后,并不急着动筷,而是先为樱珞倒上美酒,然后在给自己添上。壶中美酒香味芬芳,引人心醉,这儿的酒虽不如桃花酿来的醇香,但也凑合,到不至于如低廉的酒来的难以下咽。
端起酒杯,放在鼻前浅闻,还是有几个年头的,但是却闻不出是什么酒。浅酌一口,微酸,却又带着甜味,入喉,又觉得火辣辣的,有种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难以形容的滋味。
樱珞看着赫连钰不断变换的脸色煞是好笑,她也不急着喝,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口中慢嚼,喝酒前她习惯先吃点东西,这样还能冲淡一点酒的味道。她向来不是很爱喝酒,经常都是形式上的喝一点,做做面子。
“感觉如何?”樱珞挑唇一笑。
赫连钰微皱着眉,脸色通红,才喝三杯,全身竟然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见他没有回应,樱珞只是耸耸肩,并不在意。拿起桌上被倒的满满的酒杯,学着赫连钰的模样,先闻闻酒香。然而就是这么一闻,让她察觉到了这酒的异样!为了更加确定,用舌尖浅浅一点杯中的美酒,更加证实了她的怀疑!
这壶酒被人下了药!而且药与酒融合的很好,她根本就感觉不出是何种植物提取出的,酒香更加混淆了植物独有的味道,难怪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再看看赫连钰的模样,一定是药效开始发挥了!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竟然热的吓人。赫连钰只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虽然还善存着理智,不断压制着体内的那股躁动。但樱珞那双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脸时,所有的理智全都变为本能,樱珞那不温不火的体温他竟然感觉很舒服,双手自发的贴上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蹭着她的手,向她借取一些冰凉的温度。
赫连钰炽热的体温和带着朦胧的双眼,让樱珞顿时一颤,不知道是该抽回自己的手,还是怎么着,只是站在那么一动不动。
赫连钰用脸摩擦着樱珞的双手,像一只得到主人爱抚的宠物,炙热的嘴唇像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她的手。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都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的香味,樱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睁大着双眼,看着赫连钰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当炽热的唇碰触到那微凉的唇瓣,赫连钰竟然迷住了,唇中的芬芳让他想更进一步的吸取。用舌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的吸吮着缠绕着她的舌。赫连钰的手竟在不知不觉间抚上她的背,另一只手悄悄探入她的衣内,炙热的手不断向上游走,直到攀上那对山峰。
感觉到那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她竟然不自觉的沉吟出声。那对明亮的双眼竟也变得迷离。樱珞现在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任由赫连钰在她身上夺取。
对于男女之事,她并不是无所了解,她甚至还进过烟花之地,同样听过看过男女欢愉之事,但那时她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觉得像吃饭一样平常。但到了真正面对时,她竟然完全的懵了!动也不敢动的站在那儿,任凭赫连钰对她上下其手,而且,她竟然感觉很是舒服!
就在她走神时,赫连钰将她打横抱起,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到床上。待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这下让她顿时神醒!她明白在这样下去,她的清白就会在这里被夺去!
猛的坐起,没想到赫连钰竟硬将她压在床上,他的双眼充斥着强烈的欲望和情色,更加令樱珞慌乱起来,“连钰!清醒点!你中了迷情药!快清醒点!”
可不管她怎么叫都没用,赫连钰俯身吻上樱珞的唇,这次比先前更加来的凶猛,犹如洪荒猛兽肆意夺取着她的所有,直到两人都憋红了脸,喘着粗气才肯放过。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炽热的气息喷吐在颈间,弄的她有些痒。
116.第六朵花-「107」
不安的情绪在她脑海之中不断打着警铃,暗暗运行驭花木之术,周身顿时散发出冰凉凉稀薄的清香,这是生长于极北之地的天山上的极寒白莲的香味。极寒白莲顾名思义,生于极寒之地,形似白莲,有叶无茎,香味极淡,闻之少许犹如身临寒冷地带,倘若香味吸取过多,可导致麻痹神经、失去知觉、身体机能运作停止、甚至可夺取性命的能力。
极寒白莲摘取及寻找极其不易,大多生长在四千米以上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摘取之时不能连根拔起,必须要用寒冰切断根部,在用以保存数年的上等寒玉宝盒存放。采摘不易又浑身是宝,花瓣可生食之,有美白养颜、改善肤质的功效。花梗上便结出一个个莲蓬,呈漏斗状,又似倒圆锥形。
蓬内有许多蜂窝似的小孔,莲子就长在小孔中,亦可食用。莲子顶端有一个乳/头状突起,为残存的雌蕊柱头,基部有一下凹的种脐,其与莲蓬相连。雌蕊与花叶亦可成为上等珍品药材,能够治百病,解奇毒。
极寒白莲的花香慢慢渗透进赫连钰的皮肤和神经中,失去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恢复,身上骇人的热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退,逐渐平静。
渐渐平静下来的赫连钰感觉到了身上的躁动慢慢平静下来,待他理智恢复至七七八八时,整个人顿然僵住了。他微抬起头就能看见被压在身下的樱珞红通通的面孔,自己的双手全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脸色犹如变色盘一样不断变换着颜色。窜红的脸不知道该往哪看,手也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不已。
当赫连钰抬起头,双眼恢复清明和陡红的面颊时,她就明白他已经恢复理智了,但是他却一直僵着不动,让她本来就红着的脸,更加的通红,好似快要滴出血一般。她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和想法,但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正当她打算开口,赫连钰抢先一步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快速的从她身上离开,木讷的坐在床边,双目直直的盯着前方,不敢看多她一眼。
樱珞并不多说什么,径直坐起,将被赫连钰解开的衣带一一系上。
太阳渐渐淹没在远方的高山孤峰中,只余星点余光照亮着还未完全被黑夜吞没的天空。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余光,樱珞能看到赫连钰通红色侧脸和同样通红的耳廓。见赫连钰并无再发作的样子,悄然收回还在散发着的极寒白莲的香味,香味虽然淡薄,但是闻的多了终究是不好。
走下床,径直走到桌前,摆放在上面的酒菜早就凉透了,伸手拿过烛台,正打算点火,却被赫连钰夺过。樱珞疑惑的看着他,而他憋红了脸,不断游走的双眼不知道看哪,呐呐地说“我来”。只见赫连钰食指突然窜出一小搓火苗,对着烛芯一点,以烛光为中心,四周变得亮了些。
放手中的烛台,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莫明的尴尬,“我、我先回去了,刚刚真的很对不起。”说完,赫连钰飞也似的逃出了樱珞的房间,一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内光线昏暗,眼睛所及之处都不是太清楚,突然‘噗’的一声,赫连钰的手心上出现一团火焰,独自静静的燃烧,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火焰独自愣神,他的手也丝毫感觉不到烫。
不知到底这样过了多久,赫连钰突然感觉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这一次竟然比先前更加猛烈,身体像是沐浴在了火池中,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这种又突然出现的感觉让赫连钰大为失色,身体传来强烈的欲望不断焚烧着他的神经。在加上火属性的体质,又让这药效发挥的更为极致,他是想压都压不住,现下他只能祈祷不要有人来找他,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樱珞还在分析着被下药的酒,由于药与酒已经彻底的融合,她只能少样辨别出,里头参杂了许多壮阳、补阳、热性等多种药材,里头添加了不止一种的春/药!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药材,皆全是常见的,看来调制这药的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者!看来她有必要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依樱珞的身份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人叫来了这艘商船的老板,老板直接喊来了船上掌厨的侯师傅。掌厨的是个老厨师,马上要进五旬的了人,再过个把月的他就能回家颐养天年了。这回他一听说伙食出了问题,心想着这回栽了,可他做事向来细心,几乎没出过什么问题,一时也想不出哪出问题了,现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侯师傅满心疑惑的来到甲板,只见他们的老板和一个看过去年纪并不大的姑娘站那,侯师傅叫了声‘老板’,船老板点点头回应,再看向樱珞,向她介绍来人便是船上掌厨的。
“今晚送酒菜的是谁?”
侯师傅一听便明白了事情不是出在他身上,顿时松了口气,半响又提了口气上来,问题如果是出在他手下的人的话,那他这个掌厨的也难逃其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