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到第一百章了!这可是我日积月累下来的成果吖!.3
“是老何!我还特意叮嘱过他的!”
船老板立刻又叫人找来了老何,老何是个老实人,来人说老板找他问话,他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路上默不作声跟着到了甲板上。到了甲板他先看到的就是老板和一个姑娘,他立马就猜到了肯定是出问题了!
老何刚上甲板樱珞便皱起了眉头,“送酒菜的是你?”
老何二话不说直点头,心里暗叫真的出问题了!
这到奇怪了,当时来送酒菜的明明就不是这个人,于是樱珞又问“那么多酒菜就没人帮你?”
老何连连称是,“还有老于,他跟我一起送的!”
船老板顿时会意,问题可能就出在这老何或者老于身上,又立马派人叫来了老于。老于一来,樱珞顿时了悟,目露凶色,直视着老于。
“你会医术。”
老于先是一怔,作了个揖,道“是的。”
“哼!医术学的可真精湛!胆子也不小啊!”
明眼的船老板见樱珞看到老于后怒气大发,想是肯定这老于对酒菜做了手脚,怒喝道“好你个老于啊!我应该没有亏待过你们吧!你怎么把主意都打到杜小姐身上了!你可知道她是谁!?我的天呐!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船老板直接表明樱珞的身份,但他没有将具体的透露出来。老于闷哼了一声,显然不买船老板的账,他向来看不惯这些富甲,占着自己有些钱就就欺负他们这些老百姓,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事情是自己做,他不是做事不认账的人。
“药是老夫下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不关老板的事!不过,老夫到有点好奇,按药性而言,小姐现下应该正在享受春宵一刻吧?”
船老板本以为只是酒菜出了问题,却万万没想到这老于竟然给他下药!而且还是春/药!顿时气炸。樱珞倒也不隐藏,除了先前的愤怒之外倒是平静的很,冷言道“解药。”
老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能看得出他会医术,显来也是个行家,却没想到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这春/药向来是没有解药,真要说解药,那无非就是行房内之事了!
樱珞显是明白老于为何大笑,看在还是个人才的份上,反常的与他解释起来“醒酒花泡三天冷水,不进任何熟食。快女丹芦荟取汁液半碗,加之金银花、少量银杏、决明子用山泉煎熬服用。玉露娇取男子新鲜精/液服用便可。”
老于脸色大变,这醒酒花解除方法他到略有耳闻,不想会从一个小姑娘嘴中听到,半信半疑的又问“姑娘如何得知?”
“草木不无花,有花必有果。只要是花,无不晓得。加之,曾对这些特殊药类感兴趣过,多做过研究,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些。从酒香里能闻的出,你对于药材的药性特征很了解,酒能够将哪些药材挥散、哪些能融合,你都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对于这个老于樱珞很是看重,虽然已有四十好几的人了,但是人才就是人才,这也是她头一次称赞一个人,所以在赫连钰走后,已经开始打量起注意来了。
没人不喜欢被称赞,同样的老于也是,顿时脸上就笑的跟朵花似的,好不灿烂。
“姑娘说笑了,与姑娘相比还是些差距的。”老于客套的回答。
“可此药的确是无解,看姑娘这般模样不像是食用过,莫非是那位公子中了?”
“不可能!我当时用极寒白莲解了药性,怎么可能无解!”老于坚定无比的回答一下就否定了樱珞,可当时明明就呈现出了效果,赫连钰的确也恢复了神志,怎么可能无解呢!
一听到极寒白莲的名字,老于顿时一怔,微垂着头思索。若说用极寒白莲解除药性这点倒是有待思考,缓解药效时间这倒是极有可能的!再三思量过后,老于才信誓旦旦的说“极寒白莲的花粉可以暂时缓解药效的发挥,但若说是解除药效,那是不可能的。”
117.第六朵花-「108」
翌日,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披散着长发,紧闭着双眸,被他揉在怀中的女子,微有些憔悴的面庞上透着些许疲惫。昨夜的场景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正压制着不断在体内作乱的药性,那时他就明白,先前不过是暂时的抵制住药性的挥发。正当樱珞赶来时正是他快抵制不住的时候,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让他又暂时的抵制住了那股不安分因素。
樱珞告诉他只能暂时的让他保持清醒,有人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药,那个人很擅于用药,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知道。唯一明确的就是解除药效的方法,就是行房内之事。
这样的回答对于赫连钰来说是晴天霹雳,在看到樱珞的神情时,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直冲脑海。他二话不说推搡着樱珞,硬是要她出去,他明白樱珞所言的意思,但求在还未发作之前,让她离开这儿!
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驱赶,樱珞就是一动不动,眉间微微颦蹙着,眼中满是不知名的情绪,未等他再次发出驱赶的态度,体内的躁动再次升腾。他拼命要求她快点离开,可她却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距离近的能够相互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樱珞的身体很柔软,没有肌肉,好像稍一用力就会被他捏碎,尚未发育好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触动着他的神经,体内澎湃的血液直冲大脑,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呆立在那儿,任凭樱珞抱着他,但最后却还是没能抵抗住药性的驱使,剥夺了她的一切。
赫连钰懊悔的看着此时正躺在他怀中熟睡的樱珞,眼底满是怜惜,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发,将她搁在外面的手收回薄被里。
樱珞醒来之后,房内就只剩下她一人,勉强撑起行动不便的身子,慢悠悠的将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穿上,一眼撇过床上的红印子,叫了下人将被褥床垫全部换掉。洗漱之后,命人换上热茶,桌上留有糕点,全都是她爱吃的,显然是赫连钰特地留下的,怕她醒来后饿肚子。她也毫不客气,全当是在自己的屋子,屁股一沾椅,很自觉的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吃着桌上的糕点,对于昨晚的事她并没有多想些什么。女子十有五年而笄,而她现在才十三,还未及笄,她已经从少女成为了女人。倒也并不是要赫连钰负责,这件事多少她也是有责任的,对于香味极其敏感的她来说,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所以那时赫连钰在赶她出去的时候动也不动。但这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失去便失去了,无可挽回,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从船舱里出来,樱珞并没有看见赫连钰的踪影,问了许多人也都不曾见过他,于是她只好先放弃寻找他,打算先去找老于问个清楚。不料老于也不见了踪影,问过一些和老于走的比较近的人,都说没看见,最后侯师傅告诉她一早就被船老板叫去了。
前思后想,可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于是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最后,樱珞是在一处独立的仓库找到了他们,老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赫连钰和船老板站一方,看这般形势就知道是在审问。老于见到樱珞毕恭毕敬的对她行了个礼,对于这个年级不大的姑娘,老于的态度是无比虔诚无比尊重。
出于礼仪和对对方的尊重,樱珞礼尚往来的回了礼,其他话也不多说,直接让船老板放了老于,并拉着赫连钰离开。
一路沉默,赫连钰内心不断踌躇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樱珞,右手被樱珞牵着,不温不火的体温从掌心传来,左手时而握拳时而伸张,表达着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
“对不起,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樱珞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赫连钰,覆又回转过神,微微摇头。
同赫连钰一起走到甲板上,迎面吹来微微湿润的清风,风中还带着些许的腥味,这点腥味对于长年往返江、海的渔民来说简直是不值得一提,但若是住于内陆的人们来说,这味道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一时半会儿的都难以习惯。
此时,除了樱珞和赫连钰二人外,还有一个掌托和勘察的,见二人手牵着手从船舱出来,想是出来享受二人世界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暧昧的色彩。他们倒是想给这小两口独处的机会,可是情况不允许想避开都不行,因为此时的方向有变化,他们必需把持好商船运行的方向才行。
樱珞和赫连钰倒也不在乎这些,樱珞先松开相握的手,双眼满是淡然,就好像死水一般平静,毫无波澜。倒是赫连钰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不温不火的温度从手背上离开,他竟然有不想松开这只手的念头,以至于让他愣神了好些时间。
“昨晚的事,你不用在意,并不全是你的错”对于昨晚的事情,樱珞显然并不在意,毫无顾忌的直脱出口,这种事情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或许是大事,事关终身的大事!可这些大事,在她眼中只能算的上小事,或许连事情都算不上。
但是这件对她来说不算事情的事情,还牵扯到了赫连钰,所以她不得不考虑赫连钰的心情。在几年前,她就已经决定了婚嫁之事,是否婚嫁?嫁与何人?这些终归与她无缘,她只想做好花神一族的族长,只想做好潇袁国的大祭师,只想做好杜家的小姐。
至于昨夜的那场意外,就让他只是场意外。
可赫连钰显然并不似樱珞那般淡然,他在意昨夜的意外,在意眼前的樱珞,在意毫无波澜的她!虽然对于这份异样的情绪他并不是太心领神会,但多多少少他还是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在意。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赫连钰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愠怒,些许难过,些许惆怅。
樱珞轻轻的摇摇头,眼底流淌着莫明的情绪,赫连钰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那名叫忧伤的情绪。
赫连钰暗暗咬牙,双眼直瞪着樱珞,似乎想处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半响,他似乎又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覆又朝樱珞说道“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待你及笄之后,我会让你穿上嫁纱!成为我的妻!”
118.第六朵花-「109」
苏京通往京都有几条分岔口,其中两条是官道,一个通往京都,一个通往明州,还有一条是通往妖谷的山路。樱珞和赫连钰从江上坐商船抵达苏京的港口,另外神威一行人先行乘马回京都的杜府。
待樱珞和赫连钰抵达港口时,炎炎的夏日已经过去,宣告季节转换的风,不停地吹着,偶偶带着萧瑟的气息。夏日特有的烦躁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忧郁。
与此同时,位于京都的皇宫,正忙着迎接来自乌鲁的使臣。他们献上许多潇袁国没有的农业产品、猛兽真皮、以及许多稀世珍玩,还有一头来自草原上的猛虎,并奉上交好书,以表他们最真挚的诚意。
皇帝看着手里头写着各种贡品的册子,处惊不变的神态将册子给了服侍在侧的公公,点点头似乎满意的道“能与乌鲁交好乃是潇袁的荣幸,乌鲁在短短时间内能够繁荣富强到这般,也是乌鲁国民们的福祉,请使臣回国后代我谢过乌鲁的王!乌鲁送此厚礼我潇袁怎能厚此薄彼呢!还请使臣阁下在此休息数日,好让本皇准备准备!”
使臣暗叹潇袁皇帝如此宽宏的气魄,难怪能够统领如此庞大的地域,民间繁荣富强,家家夜不闭户,待人友好和善,街上无行乞之人,这可不是他们乌鲁可比拟的。
使臣向皇帝深深的举了个躬,以表他对潇袁的敬意“陛下客气了,为两国今后的友好,我王派来了国内的第一勇士,耶齐将军。将军想在友国寻得佳人,永结连理,不知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耶齐就站在使臣的左后方,听到使臣向潇袁皇帝介绍自己,便上前向皇帝行了个礼,高仰着头,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皇帝仔细打量着这位来自乌鲁的年轻将军,他曾听胜仗归来的柳孙洪柳老将军说过这位耶齐将军,当时全靠军师杜樱珞全力的一拼,才将这位将军击倒,那时他听到是樱珞将这危险人物击倒时,他是被吓的出一身冷汗。
此时在看这耶齐时,想想也知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凶险,好在樱珞无事。这一想起樱珞,他才发觉从战胜归来到现在也有近一年多了,杜府也近一年没有动静了。自从国师杜子敬逝世之后,杜府就不见往日那般热闹,越发显得寂静。
皇帝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体格健壮的勇士,微微思考了一下“我潇袁的女子贤良淑德温婉可亲,虽不比乌鲁女子外向开朗活泼大方,但不为是个温婉贤惠的。我潇袁虽物资丰富地多人广,但皇家子嗣稀薄,恐怕要令勇士失望。”
说到这,皇帝面露难色,这皇家子嗣就只有他两个儿子,这下倒好,人家乌鲁来联姻,他后备不足。“不过,好在我国女子皆为蕙质兰心,勇士若是看中哪家姑娘可向本皇提及,只要那姑娘愿意,本皇定为勇士作主,上门提亲!所有的嫁妆全权由皇家提供!或者,本皇为勇士特别举办个宴会,让本皇的朝臣们带上尚待字闺中的女眷,如何?”
耶齐阔气的笑道“承蒙陛下挂心了!”
早朝结束,皇帝又接到来自皇后处的消息,说是二皇子回宫了!皇帝二话不说就命人架来帝辇,前往皇后居住的乾馨宫。(这里解释一下帝辇(nian),是指皇帝乘坐的用人拉着走的车子,用人拉着走的车子。帝辇一词来自唐苏《兴庆池侍宴应制》诗:瑞凤飞来随帝辇,祥鱼出戏跃王舟。)
二皇子单修洁回宫的消息不过半响,便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后还未将多年来念子心切的情叙述完,宫外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
“皇上驾到!”
皇后以及大皇子单修宇、二皇子单修洁纷纷从宫里走出,迎接圣驾。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没外人在时不必拘谨!”皇帝刚进宫门就看到了站在皇后身侧的单修洁,顿时眉开眼笑,“来!快让父皇看看!有没有变化!嗯!到是长大了不少啊!变成熟了!”
皇后看着眼前这对父子其乐融融的,也高兴的合不上嘴,嘴里嗤怪着二人光顾着说话,把她和大儿子丢一旁,单修宇也喜眉笑眼的面对着,心里却千回百转。
看着这一副其乐融融的全家福,就连服侍在侧的宫宦看的心头也是喜滋滋的。
在乾馨宫外叙旧片刻,就被皇后赶进了宫内,并命人上些茶点茗香,这深宫内院有许久没这般热闹了。
为了庆祝二皇子归来和使臣的到来,皇帝吩咐下去命人日入时在御花园摆宴,并让朝臣们带上家眷一同前来。收到消息的大臣们,都暗暗地揣测着皇帝的心思,想必今晚的这场饭宴并不单单如此。
宫中摆宴的消息,杜府自然而然的也收到了,可时不凑巧,樱珞还未回京,理事的老管家如实向前来传话的宫宦回话。宫宦再三询问樱珞何时回京,老管家一概摇头不知,见从老管家口中套不出话来,最后宫宦只好失兴而返。
樱珞和赫连钰是在重阳过后的第三日才回京的,樱珞刚回京就听到了有使者来访问潇袁的消息,作为潇袁的祭师兼代理国师的樱珞,刚回府就命人盛衣打扮,连杯茶都没喝就乘轿去了皇宫。
而皇宫里头,正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的皇帝,刚听进来传话的宫宦说“杜祭师回京了”,殿外守门的公公正进来禀告有人求见。皇帝心上一喜,这刚刚听到樱珞回京的消息,人就来了。
“快快快!快让她进来!”
进来禀告的公公见皇帝格外的高兴,更加不敢怠慢的走出了御书房,带领着正等候在外的樱珞进殿。
樱珞随着公公走进御书房殿内,公公很是分时机的在半路退出去,樱珞刚走进里头,就看见皇帝刚刚离位。皇帝刚看见樱珞,立刻笑容大放。
“我的小樱珞终于舍得回来啦!来来!快给皇叔叔看看,有没有变漂亮了!”
樱珞顿时噗哧一笑,道“皇叔叔还是这么喜欢开樱珞的玩笑。”
皇帝细细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樱珞,发现时隔这一年的时间,樱珞是越发生得温婉娉婷,女子的媚态娇柔尽显无遗,犹如初发芙蓉,为人眼前一亮。幼时初显得稚嫩,如今以是月下佳人。一身素清的卷云边白色长裙,越发衬托的清丽可人,原本就肤若凝脂,再点上两抹淡粉的红晕,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119.第六朵花-「110」
皇帝细细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樱珞,发现时隔这一年的时间,樱珞是越发生得温婉娉婷,女子的媚态娇柔尽显无遗,犹如初发芙蓉,为人眼前一亮。幼时初显得稚嫩,如今以是月下佳人。一身素清的卷云边白色长裙,越发衬托的清丽可人,原本就肤若凝脂,再点上两抹淡粉的红晕,好似枫红染上了脸颊,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对于樱珞的成长皇帝略有些惊讶,想必这一年定发生了不少事情,以至于让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一下子竟成熟了许多。仔细一算,今年已有十三。潇袁的女子虽然早成,那也是及笄之后,年满十五的姑娘行笄礼之后,便是成人,之后一年必有家中已出阁的女眷教以各种礼节、夫妇之事。
一想起早逝的杜氏夫妇,皇帝心中一片悲怆,一时竟哀叹起来。樱珞到不知皇帝心中所想,只是他突然发出的悲叹,不由令她也徒生伤感。
一直站至旁侧的公公也是资历深厚的,见两人突生的气氛不对,忙打趣道“皇上,公主这刚一回京就来看望皇上,还未曾休息,定是有点疲了,老奴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口的甜汤,给公主去去乏。”
皇帝一听,顿时从情绪中回过神来,立刻点头让其去准备。不想,公公刚一抬脚出殿门,皇后和两位皇子就来了。
公公立刻面带笑容的上前行礼,道“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大殿下、二殿下,”
皇后右手一挥,示意免礼,看公公好像要离开的样子,略带探试的味道,问“安公公这是要去哪呢?”
安公公躬着身子微低着头,识趣地说“娘娘和两位殿下定是来看刚回来的安平公主吧,皇上见公主舟车劳顿,命老奴去御膳饭弄些可口的甜汤,给公主去去乏。”
皇后明了的点点头,安公公便自觉得禀退出去。
安公公刚离开不长时间,皇后便带着两位皇子来面见圣上,不知是事出巧合还是来者的时间掐的正好。此时这一老一小正有一板没一板的聊着当今时事,一君一臣,这不管什么时候倒不忘本。
皇后捂唇一笑,带着两位皇子上前正欲行礼,皇帝眼尖的很,用余光见皇后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来,一挥手便先免了三人的礼仪,命人上座,才道“皇后真是不放过半点机会啊!”
除了皇帝,四下无不掩嘴偷笑。帝后二人疼爱这位安平公主,是众所周知的,只要有安平公主在,帝后二人非争个一二,倒是让两位皇子啼笑皆非,这不爱儿子爱女儿的行为,让他们既郁闷又无奈。
樱珞倒是不忘礼节,从位上下来,向皇后和两位皇子行礼。
“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在乎这些个繁文缛节。”
所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几乎都是以‘我’自称。
四人皆坐回位子后,皇后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樱珞身上,同样的两位皇子也是。
樱珞变化很大,这倒不止皇帝一人感到惊讶,才一年多的时间,不仅仅是面貌撒谎能够发生了质变,就连同她的气质也发生了许多改变。只是静静的端坐在一旁,众人也难以忽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精致的面庞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似是腼腆,却又如同自然。
年幼时带着的稚嫩,随着年龄的增长悄然退化。一脸似笑非笑,似有似无的表情,却显得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温婉,笔挺的身姿衬显得十分的精神,骨子里又给人坚强刚毅的感觉。
反应最大的是单修洁,虽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心底却不由发出惊叹。望向樱珞的双瞳,依旧如蔚蓝的湖泊清透见底,却不似以前波澜透彻,反而平静如斯。同样的,单修宇也在打量她。
樱珞感觉到目光的注视,朝着注视的方向莞尔一笑。
“听闻有他国使臣前来交好。”
皇帝闻言点头,皇后笑着附言其上,道“他们送上了许多贡品,皇上还特地挑了一些留着,算着等你回来时命人送去给你把玩呢。”
单修宇也附言其上着说“听说还送来一头黑纹白毛的猛虎,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瑞兽。樱珞妹妹想必还未见过草原猛兽。父皇,不如带樱珞妹妹去看看瑞兽,宫内不比外头热闹新鲜,却不缺奇物异兽,这样也可给樱珞妹妹添添趣,解解旅途劳顿。”
乌鲁使臣送来的那头猛兽皇帝在接见使臣那日便已见过,的确与众不同。毛被似雪,黑纹穿插其中,体态健壮丰硕,四肢锋利,一张血盆大口能生吞下比马大的活物。
皇帝略一沉吟,思量着要不要带樱珞去看看,毕竟是草原的猛兽,小姑娘家的见了难免受惊。却不想皇帝还没得出答案,樱珞倒是喜上眉头,她本就打着想见见这来自他国的使臣,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借口提出,单修宇的提议倒是提的恰巧。
“猛兽的皮毛倒是见过不少,这活物还真没见过!皇叔叔可允?”
乌鲁的使臣们留在潇袁的皇都内已有月余,让他们能够留在此地这么久的原因是耶齐还未找到满意的婚配。潇袁的皇帝倒也不急着让他们回去,只道是多让乌鲁的使臣们体验潇袁的风土民情,于是三天两头的就有高干子弟带着家中女眷,邀请他们去游玩,其中的目的众人皆知,只是不外露罢了。
而耶齐的目的更是简单,他来自只为了寻一人,那人便是他来此的目的!寻婚配只是能更快捷的找到那人的理由!
可不想这潇袁的女子他到见过不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人,于是便一天又一天的耽搁了下来,仔细算算也有月余,心中顿时讶异至极。
皇帝命人先行通知使臣,在御书房内小聊片刻,又食了些银耳莲子羹,才命人备好步辇,前往使臣所住的宫苑。
皇帝一行人到达接客用的皇家内苑时,耶齐与使臣早已在门口等候大驾。
行完君臣之礼,耶齐才抬起头,这一落眼便先瞧见了站至最后的樱珞。先前郁结的气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喜这么多天的等待并没有白费!
120.第六朵花-「111」
半个时辰前,耶齐和使臣接到公公的告禀,提前通知他们一会潇袁皇要来,耶齐细问了来此的目的。来禀的公公好在心细,对于耶齐的问题并没有不烦,反而细细回答。
潇袁皇要来的原因,是刚回宫的安平公主想要一见传闻中的瑞兽,于是皇帝便携家带眷的来。对于这个安平公主他们是万分的好奇,安平公主并不是出生于皇室,而是前任已逝世的国师之女。皇家子嗣单薄,只皇后生有两子,到对于这刚出生的女童十分喜爱,赐予郡主之名。后又因国师及妻早逝,家中只余年仅九岁的郡主,皇帝怜爱有佳,对其加封为安平公主,并予祭师之名,兼国师之职。
宫廷之中,于这个公主的传闻并不多,只知她甚得帝后二人疼爱,两位皇子对她也甚是爱护,朝廷之上,各大臣也对其有些忌禅。再这些传言中相结合之下,这位公主越发显得神秘。
耶齐本想让使臣前去应付,但听到来人之中有这位公主,便起了好奇之心,于是耐着性子等候。
“本皇突然前来,是否打乱了使臣和勇士原本的行程安排?”
耶齐谈谈而笑,道“陛下有心了!陛下能来那是我等的荣幸啊!”使臣连连应声说是,“多亏了陛下的关照,我等才有幸一见潇袁的风光呐!”
皇帝听到二人的话甚是满意,哈哈大笑起来,樱珞向前一步落于皇帝一步,浅浅一躬,微笑道“耶齐将军许久不见,可还记得我?”
耶齐本还想着怎么上前与她打招呼,不想樱珞自行前来,顿时欣喜,忙接话道“当然!公主那日的风采真是让在下望尘莫及!每每想起无不心生佩服!”耶齐是乌鲁的第一勇士,自然眼高于顶,从未将任何人看进眼里,可身为女子的樱珞,却将他的高傲挥于脚下。那日更是将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击败,当他们的王说要与潇袁交好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认同的,他想来这,想来见见这个他日夜梦魂牵绕的女子!
听到耶齐的赞赏,樱珞也不曾露出自傲的神色,面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笑容。
“在下有一个请求,不知公主可否答应?”
樱珞面上有些疑惑,但还是应准了耶齐的请求。
“在下想和公主再较量一次!”
四下冷声一片,无一人不用惶恐的神色看向樱珞,而作为当事人的樱珞,却好似个没事人一样,薄唇微微一勾,语气中略带着兴奋的说了个‘好’字。
不等抗议声四起,樱珞自行说了声“我有分寸的。”话刚说完,一柄通体被青龙祥云环绕的长戟就出现在樱珞手中,而耶齐则手握一把通体如金的长戟,两人无声地相对而行。
‘嘭’地一声两戟相碰,比试开始!
只见两人同时快速后退,又同时相迎,耶齐左刺右挑直逼命处,想一招击杀。当然的,樱珞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游刃有余的用青龙云戟用以四两拨千的手法,将所有的攻击全数抵消。
随着时间的推移耶齐的攻击速度和力度越发凶猛,但樱珞依旧能一分不差的抵挡着,不论耶齐的攻击怎样刁钻,她依旧表现的非常轻松。渐渐地,来往的宫人发现这边异常的气氛,纷纷向这边驻足观看。
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闷,所以人都很默契的屏住了呼吸,神情紧张地看着正在比试的二人。
“怎么不还手!?”耶齐不管换了多少的攻击方式,就是逼不了樱珞动手,开始有些心急了。
雷神戟正直的朝樱珞的胸口刺去,樱珞向上一跃,脚尖一点雷神戟的戟刃,一个后空翻便到了耶齐的身后,手中的青龙云戟向他的后颈刺去。耶齐本能的危机反应比脑子反应要来的快,一察觉到后背露出空档,只见右腿向后一勾,身体向下俯,提开了青龙云戟攻击的同时也避过了樱珞的突袭。
耶齐向下俯的身子还未来得及恢复,眼余间看见了樱珞眼下得逞的笑意,顿时暗叫不好。只见樱珞快速向耶齐靠近,右手顺势向上抬起,任由着青龙云戟向上的轨迹,手‘唰’地向下一滑,手腕一翻,用力向下而去,青龙云戟的底部直取耶齐的面首。
‘完了!’这是耶齐脑海中响起的唯一声音。
劲风直逼耶齐的面首,眼看着就要吃一嘴的血时,樱珞恰到好处的收住了去势,只见青龙云戟的底部一分不差的抵在他的下巴,只要樱珞稍稍一用力,他的下巴就完了。
一丝冷汗画过他面部的轮廓,滴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樱珞的双唇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掌声顿时四起,就连帝后二人也不禁迎合着。
二人收回手中的兵器,耶齐输的心服口服,转回身体,脸上浮现几朵红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服叹道“心服口服!”众人齐齐叫好。
两人互相向对方抱拳一楫后,回身向皇帝方向走去,四周的宫人见比试结束,自觉的散去,不过一会,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耶齐不好意思的直挠着后脑,走到皇帝面前后才道“在下献丑了!”
皇帝一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本来还怕樱珞会出个三长两短,比试的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着,可一路看樱珞游刃有余的模样,不安的心才落下一半。在耶齐最后的那一刺时,见樱珞放弃抵挡的姿势,整个人竟不自觉得绷紧,双拳紧握。再见樱珞手中长戟抵在耶齐的下巴上时,整个人才顿时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想不到一年的时间,竟能让她成长到如斯境界!此时皇帝的心中隐约察觉到樱珞实质的变化。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单修宇和使臣,两人各有所思的肚腹着什么,眼底隐隐地浮现了不一样的情绪。
比试之后,众人还带着浓烈的兴奋色彩,耶齐和使臣带着皇帝一行人去往内苑,正是那只瑞兽所在之处。
说是瑞兽,其实是一只白虎,黑纹白底,只是在草原中相当的少见,被无知的人当作是神瑞奇兽很是正常,白虎是相当有智慧的动物,而他们一般都只生存于深山老林之中,像守护神一样,庇护着他们居住的地方。白虎会出现在草原可能是它原先居住的地方出现了非寻常的异变,而这种异变是他们无法改变的,才会放弃居住已久的地方。或者那儿不适合他们居住,向其他地方迁居。
白虎是非常灵敏的动物,远远的便听到了动静,本来还略微平静的白虎,顿时变得急躁不堪,无故四处吼叫,撕抓着困境着他的铁笼。
刚进内苑,樱珞便听到了白虎的吼叫声,脚步一顿,闻声看去,声音的出处正是在内苑,听过去离得还有些距离。走在最后的单修洁先察觉到樱珞停止不前,回身走去,察觉到樱珞的神色微变,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没什么。”樱珞摇摇头,又恢复为最初的淡然,慢慢跟上前方前进的速度。
单修洁见樱珞不说,他也不便多问,只好作罢,用樱珞一道。
一行人见到白虎时先是一惊,白虎的毛发白的似雪黑的如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油光发亮,占据了所有人的目光。白虎不断朝着他们嘶吼,露出令人徒升寒意的獠牙,尖锐的利爪好似生生将人撕碎。
“这、这便是传闻中的瑞兽!?”单修洁发出一声惊讶,他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山林猛兽。
见单修洁如此惊讶的表情,使臣得意一笑,眼底一闪而过不屑的神情,道“正是!”复又看向樱珞,说“公主觉得如何?”使臣的口吻中满是自傲,全无一开始谦恭的神态。
樱珞一眼飘过,竟看的使臣浑身不自在,道“不过是头白虎,只是略比一般的生得好些,想必定是迁徙时误被尔等捉住,好生将养数月,便以瑞兽之名拿来糊弄不识事物之人。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啊!”
使臣万万没有想到樱珞竟认识白虎,再被看似淡然的樱珞怒喝,顿时被惊吓,‘咚’地一声,直直跪了下去,额头抵地,颤抖着声音,说“陛下!我等并没有如此想法啊!正如公主所说,它的确是头白虎,因迁徙时误闯进普通猎户的圈中。但此虎比普通猛兽来的生猛强壮,我王见边境内有白虎出没,认为是吉兆,便被我国视为祥瑞之兽,为与友国交好,特将瑞兽送上,以此交好!绝无糊弄之想啊!”
“罢了罢了,想必友国也不是有心而为,本皇不会计较的。”
皇帝摆手示意并不太在意,看使臣如此大惊小怪的样子,顿时失了兴趣。让使臣起身后,便想着失兴回去。不料,这回去的话还未出,只见樱珞抬脚向关着白虎的铁笼而去,吓的众人无不心身寒意,大叫着命人上前将樱珞拉回来。
四周的奴仆纷纷上前围住,不想却被樱珞怒喝,一边是皇帝一边是公主,哪边都不好惹,前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弄得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等皇帝再次下命令时,樱珞已经站至铁笼前。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本来还是四处吼叫的白虎,顿时安静了下来,底下它高傲的身姿,任由樱珞抚摸,竟意外的温顺。四下竟无人不惊住,张大着嘴满脸的不敢相信。
樱珞轻轻抚摸着白虎的头,满脸温和的笑容,轻唤着‘好孩子’,白虎竟然眯起了眼,很享受一般。樱珞侧转过身,笑容满面的向着皇帝说“皇叔叔,樱珞想要这白虎!能把这孩子送给樱珞吗?”
使臣见白虎如此乖张的模样满是惊讶,在乌鲁也只有专门驯兽的勇士能让凶猛的野兽屈服,乖乖听命于他们,而这只白虎却比一般野兽来的难训,乌鲁的勇士们对此纷纷无力。带着这头迅猛的白虎前来潇袁,本是打着看潇袁出笑话的,却万万没料到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服贴,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顿时同耶齐上前行最大的礼,仰视着如神一般存在的樱珞,“真不愧是潇袁,此虎连我乌鲁都无法驾驭,请接受我等最高的礼拜!”说完,便是深深的一拜。
这下皇帝倒是头疼了起来,如此大的一头猛兽要给樱珞饲养,这是关在皇宫里还好,若是放入民间会不会被当作妖物?
见皇帝有些犹豫的样子,樱珞倒是视而不见,自做自的走到铁笼的铁闸旁,伸手一拉就将笼子打开了,将笼里的白虎放了出来。樱珞突然的举动吓坏了周围的人,个个无不变了脸色,本以为会冲出来攻击人的白虎,竟然十分乖张的走到樱珞身边,用它大大的脑袋蹭着樱珞的手,样子竟十分的惹人疼爱,一点也没有刚刚好似能将人生吞的样子。
见到如此场景,皇帝自然明白樱珞这么做的意思,叹了口气,只好应下樱珞的请求。
使臣和耶齐护送皇帝一行人出苑,樱珞则悠闲的坐在白虎背脊上,以白虎代步。待出了苑门,耶齐停下脚步,先向潇袁皇微微一躬,道“陛下可还记得,臣等刚来贵国时与臣的约定?”
皇帝眉头一扬,笑道“莫非勇士找到心喜之人了?”
耶齐仰首笑道“是的陛下!”然后转头看向一脸悠然自得的樱珞,单修洁站得离樱珞最近,自然最是看的清楚,耶齐看的是谁,心头先是一紧。“正是公主殿下!”
四下哗然一片,无人不惊讶,而单修宇到反唇一笑,猛的上前一步,一转面上的神情,露出与其他人一样惊讶不已的神态,愠怒道出一声“大胆!”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皇帝挥手拦下。
皇帝虽然也同样愠怒,但他毕竟是至高无上的皇者,虽然愠怒但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虽是如此,脸色也并不是多好,相反的一转平易近人的气势,更显得严肃。
皇后见皇帝不语,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皇上”,再转眼看看坐在白虎身上的樱珞,不再开口。
“陛下曾经许诺过,只要对方愿意,陛下定为耶齐作主,上门提亲!”见皇帝不开口,反而沉默着,耶齐倒不在意,反而将当时皇帝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当日臣等也在场,陛下确实承若过此言,不知公主是否愿意下嫁我乌鲁第一勇士!?”使臣倒是擅于察颜阅色,见皇帝沉默不语,反而把问题抛给樱珞。此时这个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婚嫁问题,表面上虽是于耶齐的婚事,暗中还包含着潇袁是否有诚意与乌鲁交好,是否舍得将他们最看重的公主嫁去乌鲁。
若皇帝不允可说是潇袁并不是有心与他们乌鲁交好,倒是他们可将此作为话题,转达回他们的王,这样交好的事便会告吹,这显然并不是双方都看好的,说不定还会引起战争,这样于哪方都不好。若皇帝允了此事定然是天大的好事!
此女不同于普通女子,混身透着淡然的气息,处事不惊的神态岂是常人可言!这样如神一般的女子,若是能够成为乌鲁的子民,乃是他们乌鲁天大的福分!
使臣暗自计较着前后,量这潇袁皇帝不答应也要答应,不由气势又高了几分。
“可安平还未及笄,未到能够谈婚论嫁的年龄,勇士还是另择他人吧。”皇帝一反对樱珞的称呼,他当然明白其中的意义。皇帝拒绝的话也说的足够委婉,意思分明,明显的希望耶齐能够知难而退,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
可耶齐和使臣并不这么想,尤其是使臣,他怎么可能将这机会白白的失去呢!?而且这失去的可是神一样的女子!“陛下,我等也知公主年幼,如此也并不是坏事!待公主进入乌鲁,可先习惯乌鲁的民俗,待到时机成熟时,我王可为公主专门举行盛大的笄礼,与此同时耶齐将军的婚事可一并举行!岂不是两全其美!?”
单修宇顿时怒喝一声,将使臣等人吓了一跳,“混账!你可知樱珞妹妹在潇袁的身份!岂是尔等可擅自安排的!”
使臣听单修宇话察觉话里有话,心底疑问着,但面上表情依旧,躬身道“臣逾越了。但,听大殿下所言,难道公主殿下还有其他身份?”
121.第六朵花-「112」
“陛下,我等也知公主年幼,如此也并不是坏事!待公主进入乌鲁,可先习惯乌鲁的民俗,待到时机成熟时,我王可为公主专门举行盛大的笄礼,与此同时耶齐将军的婚事可一并举行!岂不是两全其美!?”
单修宇顿时怒喝一声,将使臣等人吓了一跳,“混账!你可知樱珞妹妹在潇袁的身份!岂是尔等可擅自安排的!”
使臣听单修宇话察觉话里有话,心底疑问着,但面上表情依旧,躬身道“臣逾越了。但,听大殿下所言,难道公主殿下还有其他身份?”
樱珞眼余间瞥了一眼单修宇,先前的话她一直未曾开口,听到此时谈论到自己的身份上,她便不得在装聋作哑。与其日后他们以此为话题,不如坦承公布!于是,樱珞向使臣自曝身份,说“本宫既是潇袁的安平公主,也是潇袁的大祭师,同时继承家父国师的身份,使臣还想知道些什么?”樱珞一改先前的自称,以本宫自称,此时的她是以公主的身份自居。她是看出来了,这个乌鲁的使臣正心怀鬼胎,在打她的注意!而单修宇有心从中作梗!
一认定此想,心底冷哼一声,便开始探视使臣的居心,和单修宇的目的,不由得使身边的气氛立刻起了变化。
使臣一听如此,心底有些惊讶,他是不知道潇袁有个这样身份多重且复杂的人。但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的便被惊喜所代替,想得到樱珞的念头越发的强烈。
因为!得此女就如得潇袁!不!如果能为他乌鲁效力,就是一统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使臣快速的在脑中整理好各种说词,好对付接下来皇帝的反对。面上微带惊讶的神情,有些夸张的讶然,先看向樱珞,覆又对着皇帝说“竟没想到公主便是国师大人!臣失礼了!公主竟然身负国师要职,此番去乌鲁不免也是好事啊!一来更能体现友国与我乌鲁友好的心,二来这日后对两国都各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