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不多吃一会?是不是饭菜不好?想吃什么跟皇叔叔说,皇叔叔让御膳房在去做?”
樱珞只觉得有些疲惫,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不了,你们继续吃吧,不用在意”
单修洁见势便说“父皇,这丫头吃的本来就不多,或许是真的饱了,让儿臣送她回去吧”
“不用,有马车送我就可以了,皇二哥还是好好待在皇宫里吧”樱珞面带笑容的看着单修洁,可单修洁觉得身子不寒而栗,那无邪的笑容下面暗藏着不怀好意
“那怎么行,皇宫这么大要是迷路了怎么办,还是让皇二哥送你吧”
“那就找个公公送我出去吧,皇二哥这么久没见亲人,不好好跟亲人聊聊怎么行,如果是想谢樱珞的话,就把‘他’办好就行”
单修洁暗叫不好,刚刚聊得太尽兴了,一时半会儿的就给忘了,看样子是在恼他,但是可以暗示一下嘛,干嘛这样子
皇后想着可能是樱珞真的想回去了,但是见单修洁这么积极的要求护送,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儿子又想逃跑,见两人还在推辞,皇后从中插话,说“要不这样吧,小樱珞自己离开皇婶婶也不放心,就让皇大哥送你出去,可好?”
樱珞原本想说不用,还没开口拒绝,就被单修宇抢了话去“二弟说的没错,让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回去的确不妥,二弟才刚回来,父皇和母后肯定有话想对二弟说,还是让我送你回府吧,反正我也插不上话,如何?”
樱珞见单修宇好似有话要问她的样子,她只好应下来顺了他的意,“那就麻烦皇大哥了,皇叔叔、皇婶婶、皇二哥,樱珞就先走了”
说完,樱珞刚踏出几步覆又回过头了,对着众人说“明天,樱珞会随着大臣们一起出早朝”,然后特意看了一眼单修洁,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樱珞离开乾馨宫的门口,见单修宇正在前面等着她,她快步上去,跟随在后面
两人很顺利的坐着马车出了皇宫,皇宫宏伟的宫门离马车越来越远,单修宇翻开旁边的车帘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把车帘放下来
“皇大哥有事直说吧”
“出了皇宫不用那么拘束,叫我修宇就好”
樱珞心想,这两人真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樱珞明白的点点头“那修宇哥直说吧”
单修宇也不扯其他的,直接进入主题,“我很想知道妹妹是怎么说服二弟的,我们毕竟是兄弟,一个娘亲生的,他的脾气多少我还是知道的”
樱珞只觉得这个单修宇实在是无聊,换做其他人有这么好的时机肯定会让她说出一些有用的,没想到竟然问她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当然是有条件的”
单修宇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就知道他的弟弟不会这么听话,八成是拿什么自由来跟她谈条件,看那之前二弟一心想护送这个妹妹出来的样子,他就知道他的那个弟弟并不想待在宫里
“是不是要你答应能让他从皇宫里逃出来?”
“是的”
樱珞只觉得无趣的很,拉开旁边的车帘,走马观花着,显然她对和她同坐的人并不感兴趣
单修宇也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说“妹妹对潇袁现在的样子有什么看法?”
看来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樱珞依旧看着外面,但是她现在有兴趣跟对面的人聊聊了,“闭关锁国,真是愚蠢至极”
单修宇无所谓的笑笑,看樱珞好似并不在意的样子他也并不恼火,他也抱着聊聊的态度,说“那个是我的提议”
樱珞收回目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虽然你只是个丫头,但是你也算是潇袁的祭师,所以我来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好吗?”
樱珞并不回答,仔细的打量着单修宇,单修宇也一动不动的看着樱珞,两人僵持了一会,樱珞才缓缓开口,道“修洁不会跟你争皇位的”
单修宇眼光一闪,隐隐约约透露出杀气,但是面上依旧在笑,“看来你们的关系比表上还要好”
“修洁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单修宇反问一句,然后便肆意的笑起来,“朋友!?是你太单纯,还是他太单纯!?或者说你们两个都很单纯!?竟然在皇家面前说朋友!?”
“你想要皇位,我可以帮你,但是,阻拦我,你什么也得不到”
单修宇脸上一变,带着威胁注视着樱珞,他倒要看看一个丫头能对他做出什么事!说完樱珞继续看着外面的景物,直到到达目的地
马车勒马停下,将马车上的矮凳放下,将马车车厢上的车帘斜拉向一旁,说“小姐,到了”
樱珞点点头,起身正要出去的时候,被单修宇拉了一下,又重新跌进车厢里,樱珞有些恼火的注视着单修宇,单修宇脸上无辜的样子,摊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
樱珞也懒得去理会,之桃出来见马车到了门口,车夫拉着车帘,看样子是刚刚回来,还没有下车,便急忙跑上去
“小姐,您回来啦”
樱珞听见声音回过头来,之桃正一脸高兴的看着她,樱珞收回愤怒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借着之桃的手下了马车
“麻烦你再送大殿下回去”
车夫应声上了马车,将车帘放下,调头往皇宫的方向驾车而去,单修宇拉开车帘的小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往府里走的樱珞
樱珞踩进门槛,又余光看了一眼调头而去的马车……
樱珞回到自己的住处絮香阁,刚坐下来,之桃就倒了杯水被她,慢慢喝下杯中的水,感觉喉咙还有些干,自己就拿了水壶为自己在倒上
“小姐,要不要之桃现在去准备晚饭?还是先去洗个澡?”
“我已经吃过了,帮我备水吧,我要沐浴更衣”
樱珞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她最是讨厌穿这些麻烦的衣服,穿的又不舒服还必须要穿,想着明天还要出早朝更是觉得心烦
今晚樱珞早早的便睡下了,神威和神乐在她沐浴之后便回来了,这次的修炼让他们又进步不少,刚刚从修练场出来的二人还没坐一会就回了自己的住处,修炼的那几天让他们时刻精神紧绷着,一从里面出来,只觉得困累感遍布全身,一回去也早早的睡下
守夜的下人提着灯笼,四处巡察着,此时已经是三更,大部分的人都早早的睡下了,守夜人嘴里不停的打着哈欠,忍着睡意想着早早的巡完夜,也躲回被窝中休息
守夜人刚提着灯笼离开,几个黑影跃身而过
皇宫内,单修洁正在和皇帝下棋,双眼认真的打量着每一颗棋子,皇帝每下一步他都要思索一会
‘啪’的一声皇帝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单修洁双眼一亮,胜负已定,放下手中的白棋说“父皇,儿臣赢了!”
皇帝一顿,看下棋盘,的确自己输了,“好小子!再来!”
单修洁笑着和皇帝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父皇,儿臣有话想和父皇说说”
皇帝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头也没抬的看了一眼单修洁
“父皇,儿臣这次回来是为了回来报信,汗达和乌鲁想联手攻打我们潇袁”
皇帝落下手中的第一颗棋子,好似并不在意一般,继续落下第三颗棋子
“如果我们继续守着不动的话,潇袁的城池迟早会成为他们的城池的!”
皇帝继续落下手中的棋,不急不缓的说“那洁儿怎么看这件事?”
单修洁想也不想落下手中的棋,继续说“儿臣认为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趁他们还为达成一致之前,给他们个措手不及”
皇帝手中的棋停在半空中,不知是在想棋局还是在想其他,皇帝眼睛一亮,落下手中的棋子,眼里藏着笑意
“可以守代攻是你皇兄的主意”
单修洁没想到这点,稍微愣了一会,看眼面前的棋盘,思索片刻,看了一眼正暗自窃喜的皇帝,然后落下棋子
“儿臣愿意亲自出征”
皇帝脸色一变,黑着脸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自然,大臣和皇兄那边儿臣会亲自解释清楚”
皇帝犹豫的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与棋子碰触发出‘啪’的声响
皇帝犹豫着看着棋盘,脑内想着下步棋的走法“你啊,我看你啊,宁愿外征出兵也不想待在皇宫里”
单修洁嘿嘿直笑,一棋下去,“父皇,你又输了”
皇帝大瞪着眼睛,一脸的郁闷,心想着自己的棋艺什么时候变差了,干脆甩手说不下了
皇帝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父皇老了,有的事情,父皇不想插手,明天,你自己向大臣们说吧”
33.第三朵花-「33」抛砖引玉
第二天,早起的公公奋力敲打着金钟,金钟有节奏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各阶级的官员陆陆续续的走进金銮殿内
今天的金銮殿如往常一样,殿里站满了各文武官员,官员们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拿朝板,有的官员在为上朝时悄声闲谈些什么,有的官员则面无表情安静的站在那
百官们都差不多到齐的时候,单修宇和单修洁才进了朝堂,两位皇子同时进入朝堂时,百官下面就开始有些嘈杂,有的人早已知道二殿下已回宫,则有的人还不知道
单修宇略微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身子略微往单修洁的方向靠去,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二弟,你一回来这里就变得比平常更热闹了”
单修洁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这嘴又不长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封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说话吧,人人都有说话评判的权力,即使让他们面上不说,也不能保证私底下他们不会说,倒不如让他们说去,反正也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的,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单修洁转过身正想和各官员打声招呼,眼余间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樱珞的突然出现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殿堂更加热闹,百官们非常讶异樱珞的突然出现,三五个人围成一块低头悄声讨论着,时不时的有几个人抬头望望
“皇大哥、皇二哥,你们来的真早啊”樱珞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裙子随着樱珞的步伐轻轻摇摆,时不时还能看见裙底的鞋悄悄探出脑袋来,一头乌发用玉簪固定住,多余的发轻轻的垂着,随着樱珞的步伐而摆动,向来素白干净的脸上略施淡妆,有些消瘦的面庞打着淡淡的粉,略显女子的娇态
单修洁只觉眼前一亮,完全不像之前所见过的樱珞,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之前的樱珞就好像水中的水仙花一般,婷婷玉立素白干净,而此时所见的樱珞就如同池塘中的形单影只独立在水中的荷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单修宇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樱珞,樱珞每走一步他的眼神跟着冷了几分,直至樱珞停在他们旁边的时候,单修宇以俯视的目光看着樱珞,口气略带不屑的说“不知樱珞妹妹昨晚睡的可好?”
樱珞面无表情的看向单修宇,眼里不带任何的温度,“最近老鼠盛行,昨晚有几只老鼠在府里蹿动,害的大家睡不踏实”
“哦!看来樱珞妹妹府里的下人们都闲暇惯了,只不过进了一两只老鼠而已,竟然吵了妹妹的休息,看来妹妹要好好管教一下府里的下人了”
樱珞面带讽刺的说“皇大哥什么时候对樱珞府里的下人感兴趣了?还是说,是对那几只老鼠感兴趣?”
单修宇眼底闪过一丝狠迹,浑身散发出居高临下的气势“呵呵,妹妹说笑了,皇兄只是担心妹妹睡的不好,要不皇兄从府里挑几个下人过去照顾妹妹?”
“皇兄太客气了,樱珞觉得府里偶尔热闹一下也是好的,免得整天阴沉沉的,让下人们也没干劲”
单修洁有些状况外,一板一眼的看着两人暗斗,却完全进不到话题里头去
“皇上驾到”公公从旁边随着皇帝出来扯着嗓子高喊道
各官员们归身朝拜高喊着万岁,皇帝坐下龙椅,巡视一眼朝堂的百官,复手一挥,洪亮的声音传达每一片角落“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
一个流程下来,樱珞既不像皇子行低头礼,也不像百官一般行跪拜礼,只是站在那里注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百官们行完历事,百思不解的看着樱珞,更有甚者低语言论些什么
皇帝明白百官们言论着什么,对着樱珞挤眉弄眼一番,樱珞看着皇帝面上奇怪的表情霎时有些无语,不情愿的撅嘴了一下,往皇帝旁边走去,走到皇帝左手边位置,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百官们
单修洁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表情交涉,搞了半天,这个丫头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平白无故的搞出了个笑话
皇帝作势假咳两声,刚刚吵闹的朝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卿家有事请奏,无事便退朝吧”
站在前排的一位老臣缓缓站前,高举朝板说“微臣有事请奏”
“准奏”
萧丞相转身对樱珞说“老臣不知安平公主为何出现在朝堂之上?公主可否给老臣个答案?”
皇帝未等樱珞开口,提前为她辩解到“这是朕批准的”
萧丞相依旧不依不挠的说“皇上这里是朝堂,是皇上和大臣们商量国家大事的地方,怎么能让个丫头参与其中!?”
樱珞脸上依旧无任何波澜,好似与她无关一般,覆又慢慢开口道“萧丞相,您是老来糊涂,樱珞怎么说也是皇叔叔亲封的大祭师,为何不得立于朝堂之上”
樱珞在朝堂之上摆明自己的立场,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让萧丞相面上有些尴尬,进退不得
旁边的曹大臣站出来为萧丞相解围道,“恕臣直言,微臣记得杜祭师曾与皇上约法三章,这第一章就言明‘不上朝,不参加各种宴席’,不知微臣说的可对?”
樱珞覆又回答“既然曹大臣记得这约法三章的第一章,那可记得第二章?第二章樱珞终生严明过‘无事不找我,有事我自来’?刚刚萧丞相也说了,这朝堂是商量国家大事的地方,自然要再朝堂上与大臣们商讨一二”
曹大臣接着说“那,不知杜祭师想与大臣们商讨何事?”
樱珞不语,把目光转向下面的单修洁,其他人也都随着樱珞的目光看去,单修洁颇有些无奈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把身子转过来面向大臣们,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大臣们可知潇袁现在正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
萧丞相与曹大臣对视思索片刻,覆又答“当然,这是大殿下提出的建议,大臣们也都认同过,这不过是些偏旁小国而已,不必与他们理会,再者,潇袁提倡的百姓和平安乐,这一打起站来,何来的和平安乐之说?”
底下的大臣都暗暗点头,认同萧丞相的说法
“所以樱珞刚刚才说萧丞相你是老来糊涂!而且不止萧丞相你一个人糊涂!”樱珞验证其词的说道
百官们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尤其是萧丞相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这是他头一次被人当众侮辱,向来在朝堂上各大臣们都要让他几分颜色,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当众反驳于他,论资历,就连高坐龙椅上的皇帝都要让他几分!
樱珞一脸的不屑,对于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她最是不屑,不过是站着自己资历高就在她面前摆架子,口气中更加不屑的说“萧丞相,如果你的府上进了贼人,你会如何做?”
萧丞相言语有些忿忿,重咬着牙齿,言语不爽的说“当然是多派人手多加留意,即使把府邸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贼人捉出来!”
樱珞轻笑一下,一阵暗嘲热讽的说“萧丞相对于自家的安全,可真是尽心尽力呢”
萧丞相一愣,然后脸色憋的通红,显然是明白樱珞所说的暗意,更加的愤怒
单修洁耳里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由笑着摇头,这个丫头可惹了大麻烦了,找谁的茬不好,偏偏找了这朝中最记仇难缠的萧丞相,不过这样,想有反驳的人应该就没有了
单修洁转过身子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说“父皇,儿臣愿意亲自领兵出征!儿臣对汗达、乌鲁两国有些了解,之前也曾在两国待过一段时间”单修洁把握着时机将目的说出来,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单修宇目光犀利的斜视了一眼樱珞,往前走了几步,与前面的单修洁并排而立“父皇,都怪儿臣想的不周到,让樱珞妹妹和萧丞相起了冲突,儿臣愿意带兵出征,将功补过!望父皇允准!”
单修宇有意的又将指针指向樱珞,樱珞缓缓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单修宇单修洁二人
皇帝见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如此坚决,有些不知作何选择,但是自己昨晚又答应自己的二儿子说让他出征,可现在他的大儿子也要求出征以此将功补过,如果选择了二儿子,那就说明自己不原谅大儿子,如果选了大儿子又对二儿子失了信,不免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脑内快速的转动着,又把目光抛向下面的大臣们“众卿家有何看法?”
地下的大臣们左看看右看看不知皇帝是何意思,一时也不敢回答,单修宇早知会有此情况,故将问题又抛给樱珞,“父皇,依儿臣看,不如让樱珞妹妹来做选择把,毕竟是樱珞妹妹提出的,当然由樱珞妹妹来做决定”
“这……”皇帝有些犹豫的看向旁边的樱珞
“皇叔叔,樱珞觉得此次出征应该由皇二哥带领,一来,皇二哥对敌国的有些了解,二来,皇二哥擅自离开皇宫应该给些惩罚,如果这次皇二哥出征戴胜而归,也可将功抵过”
“不过,里面还要加上樱珞一份才行”
皇帝一听樱珞此言差点吓的从龙椅上跳起来,底下的大臣们也有些骚动
“小樱珞,这可是打战,不是玩过家家,那战场上刀剑无眼的,要是你出个意外,皇叔叔怎么向你泉下的爹爹娘亲交代啊!?”
樱珞让皇帝说完话依旧不急不躁的说“皇叔叔,此事是樱珞提出的当然由樱珞承当,再者,刚刚樱珞出言对萧丞相不敬自然要领罚,而且皇二哥身边也没有个可靠的军师在旁辅佐,就由樱珞以此将功抵过吧”
一旁的单修洁暗叹樱珞好一桩抛砖引玉,在得罪过萧丞相之后又亲自认错愿意以此受罚,如果这萧丞相要是出言反对又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提言认同又显得他与一个丫头计较不够打赌,这朝堂最有发言权的萧丞相都不好出声了,那其他人就不言而喻了
单修宇暗暗紧握双拳,也不做任何回答,皇帝见百官们都用沉默表示,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左右难做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应准了樱珞的提议
34.第三朵花-「34」噩梦已去
单修宇暗暗紧握双拳,也不做任何回答,皇帝见百官们都用沉默表示,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左右难做人
皇帝略有些疲惫的叹气着,看着樱珞眼里的坚定,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事容朕考虑考虑,丫头、洁儿,退朝之后你们两个立刻来见朕,众卿家还有何要准的一并说吧,无事便退朝吧”
退朝之后,公公带领着樱珞和单修洁一同往御书房方向而去,皇帝退朝后有个习惯,就会先去御书房呆一会,在皇帝身边伺候过的公公都知道这一点,就直接将二人带去御书房
“公主、二殿下,皇上说了,你们可以直接进去”公公将他们带到御书房的殿外,就离开了,剩下两人面面相触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何必在插一脚呢,你看,现在弄的多麻烦,况且,父皇是不会答应的”
樱珞一言不发的直瞪着单修洁,看的单修洁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你们两个在外面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给我进来!”皇帝有些恼怒的声音直接从里面传出来,将殿外的两人着实给吓了一跳
樱珞呶呶嘴,有些不情愿的走在前头,单修洁见樱珞准备进去,自己也随后跟上
两人走进殿内,就见皇帝站在龙案前,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目表情,但是二人都知道皇帝正在气头上,都不敢开口,沉默在那
不知过去多久,皇帝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们两个啊!真是没一个省心的!洁儿不想待在皇宫请愿出兵也就算了,你这个丫头出来凑什么热闹啊!?”
樱珞自知理亏也不说什么,和单修洁并排站在龙案前,低头看着地板发呆
单修洁头次见樱珞也有无理的时候,站在她旁边不停的偷笑,时不时的看看樱珞脸上的表情,像是憋屈似的在那生闷气,感觉就像是女儿做错了事,当场被父亲抓个正着,然后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
皇帝正骂着樱珞,单修洁在一旁偷笑,皇帝眼睛一瞪,单修洁立刻闭上了嘴,和樱珞一样低着头保持沉默“笑!笑!笑!你还有脸给朕笑!你偷跑出皇宫的事朕还没给你算帐呢!你还有脸在那笑!?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要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你继续在外面野!”
单修洁眉头一挑,心想,自己还不想回来呢,不就是个皇宫吗?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还不想待呢,要不是被这个丫头碰上了,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闲游四海呢!
“父皇,至少也不是全都是啊,还有个皇兄嘛”单修洁抬起头满脸笑嘻嘻的说。
皇帝又是一瞪,单修洁乖乖闭上嘴巴,继续低头看地上,皇帝就站到他们面前絮絮叨叨的说了有一个时辰,樱珞和单修洁都很有默契的都不啃声,就站在那里听皇帝演独角戏
单修洁觉得脖子痛的发酸,头低的太久了,有些难受,难后眼睛往旁边的樱珞偷偷看去,他很奇怪难道她就不难受吗?按道理来说,这丫头一直都低着头没抬起来过,最不好受的应该是她才对,可是自己却没见她动过
单修洁身子慢慢向前倾,慢慢弯下腰来,后来干脆就直接蹲下去,皇帝的声音突然停止,一脸奇怪的看着单修洁,“洁儿,你在做什么?”
单修洁没回答皇帝,伸手在樱珞面前挥了挥,然后碰了几下樱珞的手臂,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单修洁心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在加上要上上早朝,休息的时间不够,以至于困的站着都能睡着,难怪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也不啃声,感情是睡着了
单修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丫头竟然站着都能睡着,接着就打横着将樱珞抱起
“父皇,这丫头累的睡着了,您就别在训我们了,其他事过会再说吧,我先抱这丫头回去睡觉”
皇帝有些心疼的抚摸着樱珞的头,也不忍继续责备些什么,便软下声说“罢了,先抱这丫头回你宫里去睡吧,看她累的,定是昨晚没有睡好”
单修洁暗自窃喜,应声之后便退出了御书房,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单修洁远去的背影,不禁微皱起了眉头
单修洁抱着樱珞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他倒要谢谢这丫头,多亏了她,他才能不用继续听皇帝说教,扭动几下已经痛的发酸的脖子,还真有点难受
看着怀里睡的正香的樱珞,有些好笑“你这丫头可真舒服,睡着了都还有人伺候你,可怜了我这个做苦力的”
说归说,不过这个丫头还挺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从御书房走回到自己的宫寝却一点都不费力
单修洁走进自己的宫寝,将樱珞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轻身坐在床边,小心的为她盖上被褥,怕自己的动作吵醒她,仔细一看,睡觉时的樱珞是如此的安稳,轻轻将她额边的碎发拨开,呼吸轻盈匀称
睡觉时的样子跟醒来时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要是平时也能如此安静该会是怎样?不过,平时好像也挺安静的,总是在庭院的树下安静的待上一个下午,曾听神威神乐说过,以前的樱珞并不是如此,总像调皮的小野猫,对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很宠爱着她
但自从父母双完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完全没有以前那般充满活力
单修洁看着熟睡的樱珞思绪渐渐远离,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一个人扛过来的,一想到这些单修洁就有些心痛
单修洁仔细观察着樱珞的五官,伸手轻轻将樱珞微皱的眉头抚平,不知道她在梦些什么?就连睡觉也皱着眉头
樱珞嘴巴动了动,声音细小的听不太清楚的发出嗡嗡声,单修洁低头侧耳在樱珞脸庞,他想听听她在说些什么,既然让她在熟睡时也如此的不踏实
“妖物……放开……谁……救命……”
单修洁听的不太清楚,樱珞断断续续的语言总是连接不起来,让人摸不透,被中的身体总在不停的抽搐,呼吸也没有之前那般平稳,甚至有些急促,看来是梦到可怕的事了
单修洁微微叹声,便也不听樱珞嘴里在说什么,看着睡的并不踏实的樱珞,单修洁有些心疼这个丫头
将平躺的樱珞掰过身子正对着他,单修洁轻轻抚上樱珞的背,有节奏的慢慢拍抚,樱珞像是有知觉一般,原本有些抽搐的身子竟慢慢平稳下来,睡梦中的樱珞只觉的有总说不出的踏实感,有心里些许温暖,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每次睡觉,娘亲总会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熟睡才离去
单修洁看着樱珞呼吸渐渐平稳,继续拍抚着樱珞的后背,过了一会,见樱珞又安稳下来,便停止了动作,睡梦中的樱珞感觉那种温暖好像不见了,有些难过的留下了泪
单修洁一惊,熟睡着的樱珞竟泪湿了枕边,单修洁用袖子轻轻将樱珞脸上的泪水擦去,颇似无奈的又继续安抚着
樱珞这一睡,到了日禺才醒,她醒来之后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是她不熟悉的环境,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在,头发微湿的贴在脸颊上,想必之前她有哭过
自己记得自己应该在御书房里受皇叔叔的责骂,可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樱珞起身坐在床上,试着弄出些声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可结果不管怎么弄出动静却没有人进来,樱珞只好下床
樱珞走出宫寝,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人在,可她都走出了宫殿却一个人也没有,樱珞不禁觉得有些无语,她到底是什么到了这里的?为什么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如果是皇叔叔安排的,那至少附近应该有人看守才是
樱珞颇有些郁闷,刚刚跨出步子,就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单修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丫头,你醒啦,睡着这么久,肚子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
丰盛的菜肴摆满桌面,两人坐在单修洁宫里的庭院里
“看你睡觉的时候好像不是很安稳,梦到什么可怕的了?”单修洁拿起桌上的汤碗亲自为樱珞添汤
樱珞脸色有些不好,接过单修洁为他添好的汤碗,拿起调羹浅尝一口,覆又说“我梦到爹爹和娘亲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梦到他们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梦到爹爹和娘亲被妖物们杀死,亲眼看着他们死在面前,那种无力感、罪恶感,让我动弹不得,我害怕看到那天发生的场景,却每天都能见到,那种被梦魇缠身的滋味,让我疲惫不堪,甚至害怕起夜晚的到来”
樱珞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般,睁大着双眼,畏惧的排斥着周围的一切,双手紧抱着自己,恐惧着周围的一切
接着又像是看见了美好的东西一般,表情又缓和了下来“但是,今天我梦见娘亲了,娘亲向以往一般,在我睡觉的时候拍抚着我的后背,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是在告诉我,他们已经原谅我了一样,很想继续睡下去,继续沉溺在那个温暖的梦里”
单修洁认真的看着樱珞的一言一行,听着樱珞的话语有些自嘲的笑笑,感情她把他当作了她的娘,不过,看见她脸上的满足,他想如果能让她从梦魇中走出来,或许那并不是一件坏事
单修洁听完樱珞的话,又为她夹了些菜放进她的碗里,说“父皇答应了”
35.第三朵花-「35」探子四人组
今天,是潇袁军整装待发的日子,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前几日连续的阴雨天像是在为他们出发前唱的离乡歌,连续的阴雨天只为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乡,好好陪陪家人,没有人会知这一走会是多久,不知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原以为还会多下几日的雨水,却在今日停止,突然转晴的天气,令原本有些沉闷死寂的士气一下转为热血激情,百万潇袁军不停呐喊着潇袁万岁,单修洁、樱珞、神威和神乐四人,以单修洁为首高坐于马上,接受着数十万人的注目
单修洁等人踏上点将台,接下皇帝和皇后赐予的剑甲,拔出剑鞘里的宝剑直指天地,高呼“潇袁万岁!”
士兵们的气势随着单修洁的高呼达到最高点,气势磅礴震憾着潇袁的山河
单修洁收回出鞘的宝剑,一甩身后的披风,纵身跃上体格健壮的战马
单修洁双腿一夹马腹,挥动缰绳,向众士兵发下出发的命令
以单修洁为首,军队随着单修洁的带领渐渐走出京都的城门,身后是亲人们的呼喊
随着坐下的马儿渐行渐远,樱珞回过头望向京都的城门,城门口许多随着军队追出来的乡亲,不停挥动着手中的帕子,目送着他们的远去
这是她第一次要离开京都这么久,去接触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那个充满硝烟战火的战场!这是她的第一步,她的新开始,她要离开那个充满回忆的京都。
杜府的一切,她已经全权交给之桃处理了,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走自己的路。
樱珞回过头的瞬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单修洁稍微慢下马儿的脚步,与樱珞并排而行。
“丫头,出了京都,你后悔吗?”
樱珞摇摇头,将马儿的速度提快一些,单修洁也随马齐上,与樱珞并肩而行
“接下来,你可就是我的军师了!以我们这样的速度,到达漠北的边关恐怕要一个月”
樱珞低下头思索片刻,复又回答“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到达漠北,必须在他们做好准备前,先给他们来个突击!他们这么想来我们潇袁座客,我们不先尽尽地主之谊怎么行!”
单修洁认同的点点头,眼底尽是兴奋激动的色彩。
“我们先派几人快马去漠北打探,这样我们一路上都有漠北的消息可知,而且我们是第一次上战场,如果不做些什么,那些老臣们肯定会不服我们”
单修洁细想片刻,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军队高喊“兄弟们!为了漠北的安全,大家必须加紧步伐赶路,尽量月底前达到,路上要幸苦兄弟们了!潇袁必胜!”
待单修洁说完,将士们高呼三声潇袁必胜,相继加快脚下的步伐,继续赶路前行
单修洁满意的回过头,给樱珞一个放心的眼神。
大队人马前行了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单修洁抬头望望上空的太阳,前面正好是片树林,可以下树下休息会,单修洁高举起右手,后面大队人马停下脚步
“大家先在这里休息片刻!负责后勤部的兄弟们可以开始准备中午的伙食!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说完,大队人马休息的休息,准备的准备,进行的井井有条,单修洁看向旁边樱珞,说“我们也下马休息一会儿吧”
樱珞点点头,从战马下来,她将马儿牵向一旁树下,将缰绳系在树干上
单修洁拿着个水袋走到樱珞旁边,“先喝些水吧,保持体力要紧”
樱珞说了声谢谢,接过单修洁手上的水袋,大口大口的喝下将近半袋的水
一旁的单修洁看的膛目结舌,他是头次看到樱珞如此不雅的动作,看来这一路上是把这丫头渴坏了
“慢点喝,渴了干嘛不去拿水喝?”
樱珞将水袋交还给单修洁,单修洁接过水袋也喝了几口,擦擦脸颊边的汗水,抬头看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说“这才六月已经热成这样了,希望后面不要有人中暑才好!”
然后转过头才发现樱珞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单修洁和樱珞对视了片刻,伸手摸了一把大脸,疑问的看着樱珞,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樱珞摇摇头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樱珞转眼在看向单修洁手中的水袋
单修洁寻眼下去,看着手中的水袋,好笑的看着樱珞“怎么,你喝过我就不能喝了?”
樱珞翻了个白眼过去,“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拿我喝过的,而且还对着嘴喝”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睛,尽量不去看单修洁手中的水袋
单修洁宠溺的看着樱珞,樱珞的脸颊被太阳晒的有些红润,单修洁将水袋倒些在手心,将手心中的水敷上樱珞的脸
樱珞被单修洁突然的行为愣住了,原本被太阳晒的红润的脸,变的更加的红润
“用水敷敷,你这样很容易中暑的”单修洁看到樱珞眼中的异样,解释道。
两人在树荫下休息了片刻,便起身往众将领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几个将领以一个老将军为首聚集在一起
两人离他们不过数步之远,单修洁边走边向他们打招呼道“柳前辈,修洁现在才来见前辈,真是失礼了!”
柳孙洪闻声望去,只见单修洁和樱珞来到他旁边,礼貌的失了个礼
柳孙洪爽朗的笑声算是受礼了,双手将施礼的单修洁扶起,“二殿下过言了!”
柳孙洪是潇袁资质老成的将军之一,膝下有一女一子,长女柳如烟在宫里做妃子,幼子柳岩经常在外游走,一年偶尔会回来几次
“柳前辈,修洁过来是想和众位先商量些军事的”
“有什么事先坐下来说吧”
单修洁点点头,几人就地坐下围成一个圈,“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她吧?”,单修洁先向众人介绍樱珞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将军说“想必就是大祭师杜小姐吧?”
单修洁点点头,继续说“是的,这次樱珞随军而来,就是以军师的身份而来”
众人虽然略有耳闻,不过当看到樱珞的时候难免都有些吃惊,众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樱珞身上,樱珞向众人微微施了个礼
“嘶,这……”那个将军显然有些不放心
“想必,您就是大刀余余将军吧”樱珞看的出众人的担心,让他们相信她,这便是她的第一步,将整个军队的交托给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孩子,换做是她自己,她也会怀疑其能力
余将军点点头,说“在下正是!”
“樱珞知道,将军们担心什么,樱珞也不做辩解,樱珞的实力,以后将军们会知道的”
“现在,樱珞先把出发时和修洁商量的事,再与将军们商讨一下”
将军们也不做声,安静的听樱珞将要说的事,“我们从京都出发,马不停蹄的走,到达漠北大约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如果我们再加紧些步伐,我们可以在二十天左右就能到达”
“这点,我想,将军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将军们小思考了一会后都点点头
樱珞看到将军们都同意后,覆又接着说“在这个二十来天的时间,我想派出几人先抵达漠北,让他们先去打探情况,然后每天由人快马加鞭的回来报告给我们,这样我们即使还没到达漠北也能知道那边的情况”
余将军认同的点点头,又问“可我们带出来的探子人数有限,万一探子在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都未必知道啊”
樱珞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样的话派出去的探子必须是他们最信任的人,这样才能保证传回来的消息的正确性
“这个问题樱珞已经想过了,我们不动用军里的探子,樱珞自有可用的人”
语毕,樱珞从衣袖里拿出几张纸人,将军们都奇怪的看着樱珞手中的纸人,不知道她拿这些纸做什么
樱珞用指甲将食指的指腹划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樱珞将血珠滴在纸人上,接着咏念着几句,手中的纸人便被白色的光芒覆盖,樱珞将纸人向后面的空地一抛,纸人化做四个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将军们瞪大着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柳孙洪更是不相信的揉揉双眼
“这,这……”余将军看着四人更是语无伦次起来
樱珞覆又解释到“他们就是代替探子的式神,这对有灵力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柳孙洪明白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年纪不大丫头有着大用处
四人组抱拳,说“主人,我们去了”
樱珞点头同意后,四人组便消失不见了踪影,有几个将军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四人组就又消失不见了
柳孙洪并没有把注意力多放在四人组身上,见他们消失后又问“你的探子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到达漠北?”
“大约三、四天左右”
将军们倒吸一口冷气,三四天就能到达漠北,这也太快了吧!?
吃过午饭,又休息了片刻后,大军又继续向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