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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菲鱼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59

“叔叔,我养母是《何氏风云》的铁杆粉丝,电影里的每个情节每句台词几乎倒背如流。”

梅楷惊喜的望向她,“真的呀,那敢情好,公司过阵子打算把这部电影弄成3D版重映,我竭诚邀请你养母参加首映式。”

天上掉馅饼了不是?骆规规难以置信的眨巴眼睛,“叔叔你没骗我吧?”

梅楷笑道:“咱们一家人,我干嘛骗你。”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回家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BOBO妈,她听了一定疯了不可。”挂上大大的笑容,骆规规真心乐开了花。

“你养母叫BOBO?挺洋气的嘛。”梅楷无心的一说。

骆规规顿了顿,“她本名叫杨秀波,开了间夜总会,那里的人都管她叫BOBO妈。”

“原来你的BOBO妈是个女强人,了不起。”梅楷竖起大拇指。

没有鄙夷没有轻蔑,梅楷眼底只有真诚,骆规规不禁由衷感动,虽然她从未因BOBO妈的职业而自卑过,但相较男友优越的家世,很难不去介意,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关系,让BOBO妈被人瞧不起,这比自己被瞧不起更令她无法忍受。

梅楷自是看清了跟前小姑娘悄悄泛红的眼眶,也清清楚楚觉察到她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感动,藏在心中许久的话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口了:“规规,我和你阿姨知道有些事情你没有明讲,而我们并非要你讲不可,但必须要让你明白一下我们的态度,一个人外在的条件以及背景如何其实我们都不会在意,我们在意的是这里……”他点点胸口,“真心才是无价的,才是珍贵的,只要你真心实意的爱着我们家小制,那么我和你阿姨就别无所求了。”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当中,谁不追名逐利以期获得最高物质享受?谈感情?伤感情,而梅家人则不然,历尽千帆之后,洗净铅华,归于本真,所以这个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不浮夸不骄纵,脚踏实地的生活。

梅楷接着问:“规规,你爱小制吗?”

骆规规抬起头,思索不到一秒钟,诚实的回答道:“我爱他。”

梅楷淡淡的笑了,“谢谢你。”

躲在厨房门后听墙角的梅制嫉妒得红了眼,想当初为了逼那只小乌龟松口说声喜欢他,简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未曾想老爸刚两句话,她气不带喘一口的立马招供,什么世道啊?!

挨在他旁边的孔岫捅捅儿子,“听见没有,咱家老梅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多到位?那把嘴堪称天下无敌,以后要是打仗,什么氢弹原子弹的都歇了吧,把你爸往阵地前沿一抬,兵不血刃万事OK呀。”

“老妈,你就使劲磕碜我吧,这阵子我啥没学会,单单学会忍辱负重了。”梅制能屈能伸的说。

孔岫斜他一眼,“瞧你出息的,又没抓住重点呢吧?”

“什么重点?”

“你媳妇儿说她爱你呀,傻蛋儿子。”

“……”梅制愣过神来,一抹喜色猛然冲上眼角眉梢,可不是嘛,刚才光顾着妒恨老爸居然把这茬儿给忘了,呵呵……

看见儿子咧嘴傻乐,孔岫耳提面命:“知道今晚接下来怎么做了没有?”

梅制马上行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各种忙 培训上课考试体检检查应酬 嗷嗷嗷~~鱼仔想SHI o(╥﹏╥)o 各位美人儿多多原谅哟~51

年夜饭在梅制亮出看家绝活的操持下做得极富水准,按梅楷的说法直逼五星级饭店大厨,人人甩开膀子大快朵颐,骆规规更是差点把舌头都给吞掉,知道梅制手艺好未料竟好到这个地步,一样简单的韭菜饺子他楞给做出不一样的美味儿,人家肉软一点又怎样,有此一技之长什么都弥补过去了。

饭罢,骆规规撑得摊在椅子上懒懒不想动,梅制为每个人沏了杯热茶,特贤惠的说:“茉莉香片,去去油腻。”

呜呜……太感动了,这么宜家宜室的好男人上哪儿找呀?骆规规一手接过精巧的茶杯,一手拉住他,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借我靠会儿,总感觉有块鱼卡在喉咙里下不去。”

梅制没辙的瞪她,“贪吃鬼,眼大肚小,都满出来了吧?该。”

骆规规打个饱嗝,活像餍足的小猫爱娇的直往他肩窝蹭,“你煮的东西好吃嘛,刹都刹不住,没办法。”

“哟,你还能品出味儿来呀?我看你整个狼吞虎咽,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梅制坏心眼的吐槽。

有些人真夸不得,一夸就得瑟,骆规规佯怒的捶他一下,“滚,说谁是猪八戒呢?”

梅制刮刮她的鼻头,“口误,应该是背着乌龟壳的小猪。”

“再挤兑我,仔细我咬你。”

梅制立马挽袖子把胳膊伸到她嘴边,“给,可劲儿咬,千万别羞涩。”

骆规规斜眼瞄他,“有啥阴谋诡计,坦白召来。”

“你咬我几口,我亲你几口。”说着他俯头在她脸上“示范”性的轻啄一口。

“别闹,叔叔阿姨在呢。”骆规规赶紧扭脸躲。

小两口对面的梅楷和孔岫动作姿势一致的单手拄着下巴,目光如炬一眼不错的紧盯他们,孔岫说:“请当我们不存在,继续,继续。”

梅楷提醒老婆:“观戏不语真君子。”

“嗻。”

骆规规那个臊啊,暗处狠狠掐了梅制一把,梅制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老爸老妈,你们不喝茶的话到客厅看电视吧。”再不闪人你们儿子快皮开肉绽了。

中国人过除夕,除了吃年夜饭就是看春晚,老梅家自然没有例外,不过他们看的春晚可不止锁定一个台,而是但凡有公司艺人参与演出的晚会都要过一遍眼,于是早早印了一份节目表以及时间表,照着上面到点换台,为防止遇上时间重叠的状况,便在电视柜上一字排开三台电视,这对骆规规来说是全新体验,足够眼花缭乱,相当契合“视觉盛宴”一词,没过几分钟累得她不断揉眼睛。

另三个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一边认真观赏一边针对艺人表演表现做出中肯评价,过去梅制也就跟着凑凑热闹,现今进入公司管理层,可谓责无旁贷,不仅用眼看还拿笔记录,令骆规规佩服不已。

接近零点,一家人到院子里燃放鞭炮,震耳欲聋的炮竹声中送走旧岁迎来新年,梅制和骆规规毕竟孩子心性,爱玩爱闹,手拉手冲进刺鼻的硝烟中接着放烟花,刹那各种火树银花灿烂夜空,尖叫欢笑不绝于耳。

孔岫蹲□帮梅楷拉紧围巾,贴着他耳边问道:“冷不冷?”

“还好,不是很冷。”梅楷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

孔岫仰望空中炸开的烟花,感慨道:“这是咱俩在一起过的第二十一个春节,共祝咱俩集体老了一岁。”

梅楷吻吻她的手背,“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年轻。”

孔岫抬手搂上他脖子,调整呼吸与他同步呼出团团白雾,双双注视着不远处乍红乍绿乍蓝乍白火光映衬下的一双小儿女,孔岫淡道:“真羡慕他俩,这么小就能相识相伴,可以一同成长,然后再一同老去,不像咱们前面不知浪费了多少光阴,几乎人到中年才遇见彼此,比较起来厮守的岁月实在太短。”

梅楷听了微微凝眉,回首思及他们婚恋之路,严格来说虽不算坎坷也算崎岖,风风雨雨中有欢笑有别离有泪水亦有重聚,这些全部是命运赋予的精彩,不管时间长短,重要的是与她一起拥有。

丈夫的沉默,孔岫自是有灵犀,静静的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老梅,我最大的心愿是死在你前面,因为我实在没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傻瓜,难道你以为我就能忍受?”梅楷压根不介意妻子挑大过年的时候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反而满眼柔情的宠溺的看着她说,“咱们约好不许分先后,要走一起走。”

孔岫捧起他的脸,用力吻上去,“你说的,谁反悔谁小狗。”

“嗯。”

……

放完烟花,梅制又煮了一大锅美味的宵夜,备受诱惑的骆规规哪还记得回家这茬儿?尽情尽兴玩了大半宿加上刚吃饱喝足,她困得恨不能倒地就睡。

梅制见状说领她上楼去客房休息,渐渐解除防备的骆规规几乎没什么抵抗,甚至先一步上了楼梯,而梅制才打算跟在她后头上去,孔岫打斜里窜出来塞了样东西到他口袋,并低声交代:“不要让我今年就当奶奶。”

梅制摸摸兜里某物光滑的外包装,蹙眉问道:“这你哪儿来的?老爸现在还有用?”

“滚蛋,今儿我上医院接你爸时顺道给你捎的,五个够用了吧?”

亲妈,你当你儿子是神呀?梅制汗下,惆怅的望着老妈,“比起这些有的没的,您老不觉得更应该送我几张纪念珍藏版本的实战动作片以作参考?”

事前做了充分准备的孔岫立时又塞了一只精装版的烈酒给儿子,“传说中的乱性宝物,剩下的遵循男人天生兽性即可,儿子,我看好你哟。”

梅制掂掂手里的铁皮扁酒壶,叹息道:“不要给我压力……”

“没有压力哪有‘动力’,come on,儿子加油!”孔岫举起两个拳头挥舞鼓劲。

梅制壮志凌云的上楼了,骆规规正撅屁股趴在二楼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他过去拉她,“别在这儿睡,当心感冒。”

骆规规迷迷糊糊的问:“你跟阿姨嘀咕什么呢?”

“没啥,她更年期妇女多话症犯了。”梅制半搂半抱的将她带进客房,摁亮浴室的灯后说:“洗个热水澡再睡,刚才在外面玩了那么久,去去寒气。”

“好。”骆规规没有异议,看了眼浴室里齐全的设施,特想试试那个按摩浴缸。

“我的房间在隔壁,有事叫我。”梅制松开手,姿态潇洒的退了出去。

然而这种潇洒一旦脱离骆规规视线立马消失殆尽,他飞快冲进自个儿那屋,铺床单整被套换枕头,接着洗了个战斗澡,头发还滴着水呢就又忙活起来,流畅利索的动作一点瞧不出他是跳不高跑不快的体育差生,油然赞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须臾,骆规规披头散发的踹门进来,冲着某人就嚷:“你家客房多久没打扫了?一屋子灰尘味不说,褥子都是潮的,你叫我怎么睡啊!”

废话,谁没事去打扫从不住人的房间呀?

骆规规半晌没得到回应才发现盘腿坐在地上的梅制戴着耳机,走过去细一看,好嘛,这厮三更半夜不睡觉在打游戏,两眼目不转睛的瞪着墙上的超大屏幕,指尖飞舞砍怪砍得难解难分,别说听见她说话了,就来她进来估计也不知道。

骆规规一把扯下他的耳机,“喂,梅小制你是故意的吗?”

游戏被迫中断,梅制一脸意犹未尽,不解的反问道:“什么东西我故意的呀?”

骆规规翻白眼,“少跟我装傻,隔壁那屋根本不能睡。”

“为什么不能睡?闹鬼啊?”

“对,闹你个大头鬼。”骆规规没好气的把耳机丢到他怀里,然后看见他床上簇新的床单被套,心里瞬间啥都明白了,“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己送上门来呢,怪不得刚刚转身转得那么潇洒。”

梅制耸耸肩,“要你实在不乐意,咱俩可以试一把‘盖棉被纯聊天’。”

“得了吧你,这种话从你狗嘴里说出来简直毫无说服力。”骆规规学他也坐到地板上,“我现在明白的告诉你,你的诡计是不可能得逞的,所以赶紧趁着我没发脾气前,去隔壁把床单被褥给我换了。”

梅制笑笑表示遗憾,“你当我家开旅馆的,没事买一大堆铺的盖的摆着好玩吗?如果不信你随便搜,搜出来有新的被褥我立马给你换。”

小样儿非逼她上梁山是吧?骆规规叉腰,一个字一个字咬牙道:“再重申一遍,我绝对不会跟你睡一张床上。”

“不睡就不睡呗,你激动什么?”梅制拿起游戏手柄递给她,“别干坐着,帮我通关,我去泡一壶咖啡提神。”

啥意思?骆规规瞪他,梅制叹口气,“熬通宵玩游戏,以前没干过?”

“没有。”她才不会无聊到为这玩意儿牺牲睡眠。

“今晚你可以有了。”梅制拍拍她肩膀,起身去煮咖啡。

骆规规颇感怀疑,到嘴边的肉不吃,他真有那么“纯洁”?

梅制当然打着“不纯洁”的主意,他下去煮的是爱尔兰咖啡,现成的白兰地有用白不用,既然老妈和美帝国伟人都说为了完成心中理想,一切手段均是正当的,他还怕什么呢?

特费心的把咖啡煮得香味扑鼻,往暖好的瓷被里一杯注入四成烈酒一杯注入两成,搁进托盘的时候稍微迟疑了一秒,终于敌不过良心的谴责将盘子掉了个个,四成的那杯转到外侧,然后一边上楼一边默默祈祷今晚顺利顺利还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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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网游界大神的孔言沐,就连骆规规这种从不玩网游的人也对他的传奇故事有所耳闻,刚开始知道他居然是梅软肉的亲表哥时,她还曾一度认为梅软肉在吹牛,直到收到孔言沐亲笔签名的某游戏绝版限量的公仔,才终于完全相信。

当时她说了一句:“怎么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气质品味差别那么大呢?”为这梅制还生了大半天闷气。

结果眼下不过代打了十来分钟游戏,骆规规深深发觉这二位爷之间除了气质品味,甚有层次深度的差别,瞧人家游戏设计得那叫一个精良一个巧妙一个玄幻,简直十全十美,零缺陷,真神了!

等梅制端着两杯“加料”咖啡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骆规规聚精会神十足沉迷网游的模样,想她怕是给雷劈都无动于衷,叹口气把咖啡放到她跟前,“你先歇会儿,喝口咖啡提提神,换我玩玩。”

骆规规眼也不眨,“不还有台笔记本嘛,上一边玩去。”

天呀,她今晚该不会“玩物丧志”,没他啥事儿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行不行,他坚决不接受命运开的玩笑。

果断的一把夺过游戏手柄并关掉电源,骆规规盯着漆黑的屏幕愣了三秒,然后怒火中烧的吼道:“梅小制你疯了,我就要砍怪成功了知不知道!?”

梅制将咖啡硬塞到她手里,“不许只惦记玩游戏,陪我聊聊天。”

骆规规咬牙切齿,“我对你无话可说!”

“冷静点亲爱的,小心咖啡泼出来,烫着咋办?”梅制冲她娇笑,媚眼如丝,施展美男计的企图昭然若揭。

骆规规自是不吃他这套,瞥了眼咖啡杯,冷笑道:“着急忙慌的一直让我喝咖啡,你小子动了手脚对吧?”

“哎呦,你想太多了。”梅制低头啜了口咖啡,接着吧唧吧唧嘴,“瞧,啥事儿没有。”

骆规规哼哼两声,嗅了嗅杯里冒着浓香的咖啡,“你往里面兑了酒是不是?”

梅制解释道:“这是爱尔兰咖啡,就这样泡的。”

骆规规听后面不改色的一口气喝光咖啡,对上梅制暗暗窃喜的视线淡道:“梅学长,我想你忘了我是谁带大的,BOBO妈可是出了名的酒国名花,你丫还在喝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喝酒了,别说这兑了咖啡的白兰地,你哪怕跟我干纯的,我也能对付,不信你试试?”

> 呃……梅制傻眼,好家伙把这么重要的情况给遗漏了,难道真逃不过命运跟他开的玩笑?

“切,色令智昏。”骆规规重重放下杯子,摁开电源,抓过游戏手柄,准备继续血战一番。

梅制沮丧的抱着脑袋滚上床,“你说你要我怎么办嘛!”

老大个人了还学人家撒娇,没脸没皮!骆规规懒得搭理他,“凉拌。”

“规,你好狠的心,都看不到我多么努力的在营造咱俩第一次甜美圆满的气氛。”梅制咬被角,期期艾艾的望着她抱怨。

骆规规抖抖胳膊上群立的鸡皮疙瘩,“敢情你要我五体投地的鸣谢你怎么耍阴谋诡计,试图窃取我的贞操?我傻啊我!”

“我这是‘窃取’么?我明明是用自己同样宝贵的贞操和你做等价交换,OK?”

骆规规无比干脆,“抱歉,你留着吧,我不换。”

“小乌龟!”梅制抱被跪坐起来,“你想过没有,男人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骆规规扭头回去看他,疑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需要安全感?”言下之意是:我哪儿招你惹你了?

“因为你没有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我才如此强烈的需要获得安全感。”梅制非常委屈,“你说你从不为将来设想,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就维持一年,你可以过一年算一年,但我不行,我要的是更长久的承诺,免得成天提心吊胆,过得不踏实。”

骆规规说:“你不像这么没自信的人。”

梅制苦笑,“这跟自不自信无关,而是信任的问题,懂吗?我既要被你所信任,也要信任你,信任是我们彼此之间互相给予的,懂吗?”

他连着两个“懂吗”问得骆规规哑口无言,原来她的随意洒脱竟让他觉得缺乏安全感,甚至牵扯到了信任的层级上,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游戏,坐到床边看着他说:“可能正是基于对你的信任我才敢随心所欲的过日子,或许我这样做忽视了你的感受,的确自私了一些,对不起。”

梅制握住她的手,以掌心贴合掌心,轻声道:“用不着说对不起,天底下就没有不自私的人,我也是出于自私的考虑才想尽快把你定下来。”

骆规规笑着靠入他胸怀,“傻子,人定下来了又怎样?心定下来更重要。”

梅制顺势抱紧她,下巴摩挲她的发顶,“人和心对我都重要,你呀压根儿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好,外头有多少人惦记着,而且等以后你出了唱片,火了,还要了不得,到那时不知道我会不会愁得一夜白头。”

骆规规被逗得咯咯笑,“你当你是星爷啊?还一夜白头呢……喂,说实话,我到底好在哪儿?”

“哪儿都好,哪儿我都喜欢。”梅制抱着软乎乎的她,真是发自肺腑的喜欢,简直爱进了心坎儿里。

“去,就你当我是个宝,傻不愣登的。”骆规规抬头点点他的鼻尖,两眼盛满喜悦的星光。

梅制被她小女人的娇颜惹得心猿意马,随即吻上她红艳艳的嘴儿,“我只为你一人发傻,规,今晚从我了呗,嗯?好不好?”

软玉温香满怀又互诉了衷肠,加之咖啡里的酒劲儿慢慢窜上头,他放开胆子解开她两颗扣子腻着黏着赖着活像讨糖吃的小孩儿,黢黑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朝她猛放电,滚热的体温熨帖着她磨蹭,一再无声诉说自己迫切的渴求。

“哎……你别这样……”骆规规给他惊人的热度烫得不安的扭动腰身,“咱俩没经验,技术不够过硬,不行啦……”

“经验和技术不都是练出来的,乖,来嘛来嘛……”毛毛手来来回回沿着衣缝划拉,她甜美得令他恨不能一口吞下。

“别急,我问你,你究竟清不清楚该怎么做?”骆规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真刀真枪的可不开玩笑。

梅制自负的哈哈笑了两声,“拜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散步,男女办事儿往简单了说就三个分解动作,进、出、射。”

骆规规大红脸,分解动作都出来了,想必这厮事前做足了功课,但是……捂住他凑过来的嘴巴,她严正警告道:“梅小制,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疼,你要弄疼了我,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梅制同学眼下色字当头,哪还管得了什么后果呀?当场将人扑倒,心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本少爷我拼了!

“喂,关灯关灯!”骆规规害臊的踢腿大嚷。

女人,麻烦!梅制伸手关灯,瞬间一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亲爱的,可以开始了吧?”

“等会儿。”

“又怎么了?”

骆规规挣扎着起来,“我想再喝杯咖啡。”

话说酒壮怂人胆嘛。

“乌漆麻黑的喝什么喝,直接来吧!”猴急的男人等不了了,横刀立马披挂上阵。

黑暗中床上一阵阵急促衣物布料摩擦声,接着一阵阵啵啵吱溜的亲吻声,过没多久骆规规惨叫:“啊,好痛!”

梅制迟疑道:“不会吧?我还没咋样呢……”

“起来起来,你压得我喘不上气儿了!”骆规规拍打着奋力钻出某人狼爪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梅制翻到一边仰躺身子,抓耳挠腮想不通哪儿不对劲,于是不耻下问:“理论上刚才步骤应该没走错啊?你说对不对?”

骆规规龇牙,“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看过的男性标本都不长你这样,就算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的那啥也太古怪了。”

“我哪里古怪?”梅制转念一想又乐道:“我天赋异禀,对你来说意味着无尽的‘性福’。”

“滚蛋,还好意思给我臭贫,告诉你今晚我不玩了。”实际上骆规规是被吓坏了,男人的凶器平静时与充满活力时具有天壤之别,超乎意料的恐怖,她怎么可能容纳得下?

梅制一听也给吓坏了,现在他箭在弦上胀痛难挡,她说不玩了分明是想玩死他,“不行,你怕疼,我呢?我就不难受呀?”

他就像燃烧的烈火,光躺在身边就烤得她满头大汗,感觉到他一直剧烈急促的呼吸,她的心脏擂鼓一般轰然作响,书上说男人若是无法获得纾解,非常有碍健康,还会造成将来不举……“那,那你用手解决……”

梅制吐血,“不带你这样玩的,就差临门一脚了,你却让我用……要用也用你的手!”

骆规规瞠目结舌,“我,我的,我的手?!”

“不然呢?”不给她反对的机会,他抓住她的手按到腹下热烫的铁杵上,骆规规惊得一抖,他当即长嘶口气,“好舒服,摸我,宝贝儿,求你了……”

被动的让他带着上下抚摸,骆规规五官扭曲、动作僵硬,好几次笨手笨脚的指甲尖划过细皮嫩肉,梅制不住激颤发抖,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弄不清他是痛苦或是快乐,见他这样她也胸口发热,不禁偎近他,梅制捧起她的脸寻到她的唇,极尽缠绵的亲吻,一切仿佛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般,两人渐渐的走向默契、融合。

隔天一大早,孔岫睡眼惺忪的晃进厨房,准备给老公倒水吃药,忽然看到一条人影杵在冰箱前面,吓得差点喊出来,定睛一瞧是自家儿子,随即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死小子,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呐!”

梅制一边揉屁股一边转过身,“老妈,今儿是正月初一,能不能拜托你说点吉利话?”

“我就狗嘴吐不出象牙,怎么地了?诶?你等会儿,你眼窝怎么回事儿?”孔岫惊讶的瞪圆双眼,指着儿子乌青的右眼咋呼。

梅制甩了甩手上拎着的冰袋,“能怎么回事儿?让媳妇儿揍的。”

孔岫咂舌,“哇塞,没想到你们这么激烈,果然年轻就是年轻,体力好啊。”

梅制嗤鼻,将冰袋敷到右眼,然后说:“是挺激烈,体力都用在拳打脚踢上了。”

孔岫狐疑的上下瞄他,“啥意思?弄成这样了你还没吃到?”

“吃了一半,后一半让打下床了。”往事不回首,梅制一副不愿再多提的样子。

孔岫扼腕道:“儿子,你没那么怂吧?吃一半不等于没吃到?”

梅制立刻昂首挺胸,“什么话?虽说是一半,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OK?!”

孔岫似懂非懂愈发迷糊,而梅制冷睇她一眼,骄傲的走出厨房上楼去了,孔岫倒了水回到卧室,对着靠坐在床头的老公说道:“孩他爸,我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如此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梅楷莫名其妙,他掀开被子说:“孩他妈,你是不是没睡醒?要不再上来睡跟回笼觉。”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H最难写?无疑是第一次 而其中男女都是第一次的最最难写……所以大家自行脑补吧~等梅软肉多练上几回后 咱们再来艘大船哈~53

梅制回到房里的时候,正好看见骆规规穿着他的衬衣在收拾床单,小屁屁半撅,短短的衣摆下露出两条光滑修长的美腿,不经意的性感撩人让梅制顿时眼都红了,想也不想扑过去从后面抱紧她,鼻尖努着她细嫩的耳珠,滚热的鼻息喷洒,“宝贝儿,你真美。”

骆规规吓得身子一抽,自然扯到下面的痛处,不由得拧眉闷哼:“啊,轻点,好痛。”

梅制放松些力道,不过仍是万般不舍的搂着,大手袭上她胸前柔软揉捏,陶醉于她与娇小单薄身形不相符的饱满,同时暗暗谴责她平时总是用宽大T恤给遮住,白白浪费了好身材,幸亏自己慧眼独具,没有被其蒙蔽。

骆规规噌的一下撩起了把火,仿佛有电流急速通过他的手导入身体,热辣辣的直击心头,腿|心跟着阵阵酥麻,她靠向他,喘着小气儿抠住他的手腕稳住几乎软倒的双腿,心说这厮真如他所说的“天赋异禀”,刚历经过一次挫折,不但马上重整旗鼓还摸对了门道,手法变得熟练有经验起来,不愧他才子称号,无论哪方面一点就通啊。

听见她细声细气的娇喘嘤咛,梅制得到莫大的鼓励,拐带着她倒向大床,翻开衬衣下摆埋头舔吻她白皙的背脊,一切如他所料,衬衣里不着片缕,实在方便下手,他满意的勾起嘴角,怪不得绝大部分的动作片里,都有女人穿男人衬衫晃来晃去的情节,纯洁的魅惑,致命!

感到他的手渐渐伸向禁区,骆规规皱起眉头拦截他,声音暗哑道:“不要……”

哎哟,这声儿真酥到了骨头缝儿里,梅制不禁迷醉的吮吻她红肿的唇瓣,舌尖滑溜的喂入,渴切的扫过每一处角落,“再一次,宝贝儿……会很美好的,嗯?”

他摁着她用力往自己热烫坚硬地方挤压,让她知道他有多渴望她,尚未完全尽兴的初次两人都不好过,虽然如此但也不能就此却步,谁会干因噎废食的蠢事儿呢?

骆规规瞪着他因欲|望蒸腾而妖气丛生的俊脸,黑亮黑亮的眼睛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猜他大概是狐狸精托生转世的,一股子挡也挡不住狐媚劲儿由内至外绵绵不断辐射发散,搅得人心又乱又酸,她喘了几口气儿问:“不怕再挨揍?”

梅制推高她的棉乳,张嘴吞咽前飘出一句:“别打脸就成……”

“嗯……啊……”

梅制他们这拨孩子都曾听过一个关于鸟鸟与虫子的历史故事,小时候感觉吧既新奇又神秘,现在长大了才惊觉其高深精髓的中心思想。只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真是止不的脑袋痒、心眼儿痒、手脚痒、身子痒、痒痒痒……哪儿都痒,就想一直给她蹭啊蹭啊蹭,蹭得神魂颠倒,蹭得天昏地黑,蹭得筋疲力尽。

骆规规从倦极的黑甜梦乡中醒来一是因为饿,二是因为楼下喧闹的谈笑声,掀起沉重的眼皮,室内光线灰蒙蒙,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稍微动了动浑身立时酸痛不已,特别是腰部,好像要断了似的,哎,放纵的下场。

怀中佳人一动,梅制还没完全清醒就下意识收紧双臂,生怕她跑了一样,嘴巴凑低细细啃咬雪嫩的柔肩,含含糊糊的嘟囔:“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骆规规推开他的脸,“正经点,你家来客人了。”真不像话,家里一大堆前来串门拜年的人,他却尽想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梅制闭着眼睛傻气的笑,他们这样是不是特像正在偷情的小情人?危险刺激中带着格外的甜蜜满足。

骆规规拿他没辙,努力挣脱他的钳制要起床穿衣,梅制当然不允许,手脚并用裹着她连人带被滚了一圈,吓得她想叫又没胆量,天旋地转之间他已悬在上方,慵懒邪气的眸子半眯着透露出属于男人的性感,不知哪儿来的一丝光映照淡色薄唇上一点柔润的粉亮,这般成熟与天真交织的风情萌坏了骆规规,未经思索脱口而出:“小妖精,祸水。”

梅制挑眉,“你说什么?”貌似这些词语都是男人肉麻时用来形容女人的吧?她整个本末倒置了。

骆规规抬手,用食指压下他高起的眉尾,“别再卖弄风骚了,狐狸精。”

他一边拿下她的手一边问:“我可以当你在赞美我么?”

“给这儿装什么谦虚呀?”骆规规斜睨他,“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梅大帅哥之盛名,当然今日我还得补充一句,您老简直美艳无双。”

梅制闻言低低哑哑的笑开,“感谢龟学妹抬爱,在下铭感五内,没齿不忘。”

“狐狸精学长,麻烦你起来行么?你很重。”如果再承受多一点点绝美笑颜的诱惑,她就要醉死在无边无际的男色中了,于是她别开头羞怯的推搡。

梅制起身轻揽,将她和棉被一同坐拥在怀,拂开她额前黑发,在眉心落下一吻,体贴问道:“身上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吧?”

“有啥不舒服的话,我的拳头自然会告诉你。”哼,马后炮,现在才来关心,早干嘛去了?

她赧然嗔怪的小模样一下打到梅制心尖上,这个女孩儿……不,他的小女人如今身心唯他独有,而今后她一切的美一切的好也唯他独有,于是乎满心满怀涌起绵绵不绝的浓烈爱意,莫怪圣经上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条肋骨,她俨然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有了她他才真正完整啊。

“规,我爱你。”

骆规规愣住,在这个刚刚初尝禁|果身体极度不适,门外还有一众拜年访客吵杂兼复杂的大环境下,他居然给她来深情告白……有没有搞错?

如果梅制知道,估计他会提醒她,别忘了之前她自己也很不是时候的对他发了花痴,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

“规,我爱你。”梅制重复了一遍,然后歪头将唇覆上她的唇,深情款款且极尽温柔缠绵的亲吻,不带半点色|欲,只图单纯示爱。

美人儿倾心投注浓情蜜意,骆规规霎时抛却所有顾虑付诸等量的温柔回应,哎,管他的呢,俗话说难得有情郎,何况她也爱他!

“叩叩叩……”门板敲响,孔岫的声音隔空传来:“小制,我和你爸去参加团拜会了,你要是忙完了就过来一起见见大伙儿,别一下子累坏了我儿媳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懂的。”

该死!骆规规狠狠一僵,老天爷求你收了我吧,简直太丢脸了!一把甩开梅制,鸵鸟似的扎进被窝里,以后叫她怎么见人呀!?

本来梅制还寻思趁着气氛甚佳,诱拐小乌龟说她爱他的,怎料全给老妈一嗓子破坏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恼羞成怒的吼:“滚!”

孔岫一听就明白自己坏了好事儿,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下楼,混进人群里找到老公握紧他的手,梅楷了然,浅浅淡笑着拽低她,悄声在她耳边问道:“小制得手了?”

“嗯嗯。”

“可喜可贺,你并没有矫枉过正。”

“是啊,但我又怕他纵|欲过度了。”

“……”

一屋子闲杂人等散干净了之后,梅制好说歹说才终于把他的小乌龟哄顺了拎下床,可惜非常遗憾洗鸳鸯浴的提议惨遭否决,羸弱的软肉帅哥挨了几脚狠踹,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到厨房当煮夫,希望一桌美味丰盛的饭菜能唤回小乌龟一点良知。

张爱玲说女人抓住男人的心通过男人

的胃,男人抓住女人的心通过女人的阴|道,这样算来他岂不是要雌雄同体才对付得了龟毛的小乌龟?

骆规规彻彻底底将自己洗涮一番,精神跟体力稍稍获得好转,不过望着镜子中自己满脖子青青紫紫的痕迹,又怒得想冲下去抽人一顿,死家伙属狗的啊?那她也不是骨头好伐!

满屋子转悠,在衣柜里找了条羊毛围巾,连绕了两三圈终将脖子给围严实了,却心虚的觉得有点欲盖弥彰,所幸是大冬天,外人看来应该不奇怪。

拖着酸软的两腿下了楼,恰好开饭,梅制瞅见她围着自己的围巾,油然得意道:“这么快就选中定情物啦?”

“定你的头,这是遮羞布。”骆规规抓起筷子戳他,“明天立马给我去注射狂犬疫苗。”

梅制嘿嘿笑,“媳妇儿请息怒,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稀罕你嘛,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还想有下次?”骆规规拍桌子,“你做梦!”

“别介呀,经验当然得在不断的反复的实践中积累,成功方能从偶然变为必然,再说了咱俩可不是一锤子买卖,不许你吃完翻脸不认账。”

这不许那不许,他以为他是谁?骆规规戏谑道:“你不知道么?现实通常如此,一旦得到转头拍屁股走人,没有法律规定睡了你就要给名分负责任的?”

梅制想了想,“既然你睡我不用负责任,那换我睡你吧,我负责任。”

说着他开始脱衣服,骆规规傻眼,“什么意思你这是?”

“睡你。”梅制丢掉毛衣,一爪子摁住她。

“啊啊啊!!!英雄,饶命!”

54

生生被缠了一夜一天骆规规都给缠出些火气来了,幸亏梅制非得到团拜会上露一小脸不可,所以接近傍晚将她送回了家,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骆规规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临下车前梅制拽着她一再交代明儿初二他一准来给BOBO妈拜年,且拒不接受任何推脱之词,态度相当坚决,骆规规无语得很,真弄不明白他上杆子的硬往上凑算咋回事儿?好像BOBO妈才是他亲妈似的。

眼看是混不过去了,骆规规只得服软,心说这都在外过了一夜,BOBO妈心里也该有个数,见见傻女婿好赖也省得她总惦记自己是否在外面受了欺负。

获得女友首肯,梅制欢天喜地的开车走人,骆规规目送车尾消失在街头转角才转身上楼。开门进屋,立时感觉家里气氛不大对,不但全无新年的喜庆和乐,甚至还笼罩着一层低气压,阴阴郁郁令人窒息。

骆规规到BOBO妈卧室和厨房、卫生间走了一圈都没见着人,揣着一肚子古怪折回自己那屋,一脚踏进去便瞧见小狼坐在她床上,当即就笑道:“嘿,敢情有人在家呀,怎么不吭一声?”

小狼抬眼冷瞥她,表情仿佛面对阶级敌人一样不假辞色,骆规规笑容僵了一僵,然后走过去拍拍他,“大过年的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小狼抖掉她的手,声音硬邦邦的问:“昨晚你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一整夜没回家?”

“哦,我跟BOBO妈说了,昨天去学长家过除夕。”骆规规搓了搓手,后退一步靠着书桌。

小狼用力闭闭眼睛,再睁开时嗖嗖往外射冷箭,“所以,你跟他睡了,对吧?”

骆规规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然而这个头刚一点下去,隐忍多时的小狼就爆发了,他跳起来冲到她跟前,两手左右一撑将她困在桌子与自己之间,朝她瞠目怒吼:“送上门去给人糟蹋,还在这儿洋洋得意,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得了失心疯?那种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图他什么?”

“小狼……”骆规规捂住差点被震破耳膜的耳朵,拧着眉头说,“冷静点小狼,事情压根儿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不是我以为的那样,那么是哪样?”小狼一把扯掉她的围巾,脖子上粉红点点的印记化作一根根利刺,一根根深深扎进心窝,尝尽锥心之痛,“他玩弄你,你就甘心白白给他玩弄啊?真是鬼迷心窍了你!”

“我们是认真在谈恋爱,他没有玩弄我,你别先入为主对他心存偏见。”骆规规试着跟他讲道理。

小狼森森冷笑,“我心存偏见?那么他说他会娶你了吗?”

“说了,不过我没答应,毕竟我们都还在上学,而且他早有出国留学的计划,时机并未成熟,不必急着提结婚。”

“哈哈……”小狼仰头大笑,“你真是深得人心的白痴傻瓜,知不知道他就等你这句‘不必急着提结婚’,到时候他出了国,一去不复返,看你着急还是他着急!”

怎么有理说不清呢?骆规规推推他,给他逼得都透不过气了,“小狼,不管你相不相信,不想这么快‘有家累’的人其实是我,如果我答应估计他立马就拉我去领证了。”

小狼激动的抓着她双肩猛摇,“骆规规,别再做春秋大梦了,拜托你清醒点行不行?男人床上说的话都特么是放屁,今儿指天立誓非你不娶,明儿把你甩到九天云外去!”

骆规规给他摇晃得头晕想吐,“小狼,松手……你松手!”

小狼根本置若罔闻,一个劲儿嚷嚷:“求求你听我一回劝吧,姓梅的绝对不是真心的,你别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得遍体鳞伤了才晓得后悔!”

骆规规算看清了,此时的小狼已经暴躁得失去了理性,任何道理都听不进去,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行了!够了!杨明朗你放开我!”

“不放,我不放,阿骆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呀……”小狼怕她挣脱,将她摁到桌上,俯身压向她,视线火热的紧盯苦苦暗恋的姑娘,弄不懂为何她偏偏钟情那个花花公子而不愿看他一眼?“阿骆马上和他分手,回到我身边,我会保护你,我会对你好,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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