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璐涵脸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被钟睿昭欺负了大半夜的璐涵现在全身酸痛,但她没忘记今天是周一,自己要去上班的日子。她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呀,都十点了,怎么我的闹铃没响!”她忍着酸痛起身准备去找衣服,刚拉好窗帘的钟睿昭坐到了床前,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后才说:“不用急,你的闹铃我关掉了,也帮你请过假了,本来不想这么早弄醒你的,但是你该吃早饭了。”
钟睿昭笑容温柔,与夜里那个需索无度的男人判若两人,想到二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璐涵脸颊就发烫,她推推钟睿昭:“帮我去我箱子里拿件衣服来好不好?”她昨天才刚搬进来,衣服还没收到柜子里。钟睿昭知道璐涵是害羞了,也知道此刻被窝下的她衣衫不整,但是他就是想看璐涵害羞的样子,摇摇头,很干脆的拒绝到:“不干,你自己去。”“那你先出去。”璐涵看一计不行,又换一计。钟睿昭继续摇头:“也不干。”说完还直接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了床上。
璐涵明白钟睿昭是故意的,腹诽到:“真是有够恶趣味!”璐涵抓起一个枕头盖在钟睿昭脸上,三下两下跳下床向更衣室自己的箱子奔去。身子还是痛,但是比起被身后那个男人捉弄,璐涵觉得这种痛可以忽略。璐涵蹲在地上从箱子里翻出一条吊带裙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红红紫紫的吻痕,果断塞回去,翻出一套包裹的算是严密的职业套装,上次钟睿昭说过她以后,她已经很少穿套装了,但是眼前,套装能最大限度的遮住某人留下的犯罪证据。
她抓着套装起身,刚想转身关上更衣室的门换衣服,却看到钟睿昭双手环胸,悠然的靠在门上,眼里满是笑意的盯着璐涵。璐涵下意识将套装挡在自己身前:“喂,我要换衣服了。”钟睿昭上下打量了璐涵一番:“你确定要在家穿职业装?”钟睿昭的笑里不怀好意,璐涵稍稍思考了几秒,终于明白钟睿昭的龌龊心思,抓狂到:“钟睿昭,你真是十足的流氓呢!”“哈哈哈。”钟睿昭笑得欢乐,上前一步,揽着璐涵的腰,“对我的老婆必须要流氓。”
璐涵白眼,扔下套装,又重新抓起开始拿的那条吊带裙,哼,反正我今天不出门,我就穿得凉爽点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了,也让你看看你自己看的好事!璐涵很有骨气的与恶势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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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涵这种爱情小白真心不是风流阔少钟睿昭的对手啊啊啊啊啊啊~
☆、039 化敌为友
璐涵跟钟睿昭在“暗度陈仓”之后的第三天就去领了结婚证,钟睿昭说这么做是为了保证,万一在这三个月有了宝宝,宝宝必须在合法情况下到来,反正领证和办酒席不冲突。璐涵心里觉得温暖,钟睿昭会做安全措施,才三个月,应该没这么好运的中奖,她知道钟睿昭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他总是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让璐涵感到安心。
在他们领结婚证这个喜庆的日子,却与两个满面愁容的人见面了,谁呢?说好的莫振刚父女俩。
他们四人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地方是莫振刚选的,这家会所是会员制的,一般人想来消费必须得有门路。莫振刚知道钟睿昭很喜欢来这里,所以把见面的地点定在这里。钟睿昭和璐涵到时,莫振刚父女俩早已等候多时,不是钟睿昭摆架子玩迟到,是莫振刚紧张早到了。
“钟少,王小姐,你们来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们那么忙还叫你们出来。”钟睿昭和璐涵领证的事还没公开,所以莫振刚叫璐涵王小姐很正常。莫振刚热情的招待二人,莫雪婷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表情很不自然。钟睿昭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璐涵则向二人点头致意。“两位快里面请,请。”莫振刚迎着二人向包厢里走去。这家会所的厨师中西餐都会做,莫振刚知道钟睿昭喜欢法国菜,所以特意要了一桌正宗的法国菜,为了这次的见面,他可是向张老板等与钟睿昭相熟的人将钟睿昭的喜好打听的一清二楚,他本来也想多了解些璐涵的喜好,但是奈何了解璐涵的人太少。
四人落座后,莫振刚为钟睿昭和璐涵倒酒,璐涵不像钟睿昭习惯了这种场合,她接过酒瓶,连连说自己来就可以了。莫振刚以为璐涵是不胜酒力,怕自己给她多倒,所以就让她自己来了。璐涵倒完后,他又给自己和莫雪婷倒上,随后端起酒杯:“很感谢钟少今天给我这个面子,这一杯我敬钟少和王小姐。”说完,莫振刚把酒干了。钟睿昭意思意思抿了一口,莫振刚也不生气,被敬酒的抿一口很正常。
莫振刚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踢了莫雪婷一下,莫雪婷不自然的端起酒杯:“王……王小姐,以前是我不懂事,诸多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说完,她也一饮而尽。璐涵拍拍她放在桌上的手,亲切的说到:“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也是因为喜欢李俊霆所以才会做出那些失态的事。”提到李俊霆,莫振刚和莫雪婷都心头一颤,其实他们会得罪钟睿昭就是因为这个李俊霆。莫振刚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钟睿昭,发现他表情并无异常,放心了不少。莫雪婷也在观察着璐涵的神情,璐涵一脸的坦然,似乎并不把李俊霆当成是什么禁忌。当然了,璐涵早就放下李俊霆了,所以她提起他时可以十分坦然。
莫雪婷有些如鲠在喉,因为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对李俊霆的喜欢并非是璐涵理解的那种,她只是觉得他有点帅,是健身教练,有安全感,她只是觉得好玩,觉得一个条件不错的男的听自己的差遣感觉很好。她承认,她会对璐涵咄咄逼人完全是出于嫉妒。她知道李俊霆说的什么璐涵为了追求他搬到他隔壁住是骗她的,她也看得出李俊霆和钟睿昭都很在意璐涵。因为嫉妒,也因为自以为是的傲慢,所以她一次次的为难璐涵。眼下的璐涵,一颦一笑中都透露着幸福的气息,莫雪婷突然发现,这种幸福的快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莫雪婷眼眶微微发热,她以要上洗手间为由出去透气。璐涵也在她后面一起跟着出来了。
璐涵看的出莫雪婷说的上洗手间是借口,她也看得出莫雪婷其实并不坏,她只是被宠坏了而已。璐涵曾无意间听到过有人说起莫雪婷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而那时候正是她父亲事业起步期,所以她很小就被放到托儿所,每周回一趟家,回家了也是跟着保姆。正因为这样,等到莫振刚事业稳定后,觉得对不起女儿,所以对她格外娇宠,她今天会是这种性格,与她的成长经历离不开。璐涵觉得莫雪婷的成长经历其实与自己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莫雪婷到底比自己幸福些,也幸运些。
因为相似的成长经历,让璐涵对莫雪婷分外宽容,她跟在莫雪婷后面出来,一方面是想跟她单独聊聊,另一方面是想让里面那两个大男人去商议生意上的事。
站在盥洗台前,莫雪婷低头洗手,璐涵透过镜子看着莫雪婷。“晚饭吃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咖啡馆喝杯咖啡?”莫雪婷停顿了一会,想到今天是来向她赔罪的,不好拂了人家的意思,就同意了。璐涵给钟睿昭发了条短信,就跟莫雪婷一起来到了会所的咖啡馆。
“你想跟我说什么?”莫雪婷其实已经不讨厌璐涵了,但是她习惯了趾高气扬,所以表面上仍是一副傲慢的样子。璐涵也没往心里去,让一个人一夕之间改变是有些难的。“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两个大男人说生意上的事,咱们女人在那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拉你出来避难咯。”璐涵像是一个姐姐在跟妹妹说话一样。“你不是他们公司策划部的嘛,怎么生意场上的事也没兴趣?”莫雪婷揶揄,璐涵笑笑,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女孩。“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聊聊而已。”璐涵老实的说到。
莫雪婷诧异,为什么璐涵想跟她聊天,她们明明算敌对状态的。莫雪婷到底是年经,经历的事也少,喜怒完全形于色,其实莫雪婷仍然单纯的像个孩子,不像自己这般世故。“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来没有恨过你。最开始和李俊霆分手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他要变心的话,即使不是你,换一个人,他仍然会变心。而你后来对我做的那些事也并未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相反,因为你的缘故,我才能看到睿昭对我的用心,也才能和睿昭走到今天,算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莫雪婷听的心里震动,璐涵竟然不怪她,反而对她说谢谢,这样的人,自己竟然曾忍心打了她一巴掌,本性并不坏的莫雪婷终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王小姐,对不起,我以前真不该那样对你。”莫雪婷声音哽咽,璐涵递上一张纸巾,淡然的说到:“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也不用自责了。”“王小姐,我真的知道我错了,爸爸跟我说,钟氏企业要解除跟华歆的合作关系。钟氏企业是华歆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要是没有钟氏与我们合作,华歆的近千员工就可能面临失业。王小姐你若愿意原谅我,你劝劝钟少,让他不要终止与华歆的合作好吗?”
莫雪婷紧紧抓着璐涵的手,仿佛她是一根救命稻草,自那天的事情之后,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短短几天内急白了头发,人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至此,她才醒悟因为自己的任性,害了多少人。她怕了,是真的怕了,所以她此刻请求璐涵能帮忙在钟睿昭面前说几句话,她知道钟睿昭一定会听璐涵的,因为钟睿昭正是为了璐涵才会那么震怒的。璐涵轻拍她抓着自己的手,仍然噙着淡淡的微笑:“你放心吧,不用我说,睿昭也不会让那近千员工下岗的。”璐涵相信钟睿昭不会意气用事,他是个攻城掠地、心狠手辣的商人,但他更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商人,正如他自己所说,会对莫振刚说那番话,只是想让他们吸取教训,让莫雪婷知道为人处世之道。
莫雪婷不太明白璐涵的话,但是璐涵既然这么说,她相信华歆此次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果然,璐涵这话说完还不到半分钟,她父亲打来电话,说钟睿昭愿意继续同华歆合作了,还让她好好陪王小姐,他和钟睿昭还有些事要谈谈。莫雪婷挂了电话,看着璐涵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王小姐,谢谢你!”“叫我璐涵把。”莫雪婷一愣,随即眉开眼笑:“谢谢你,璐涵姐。”从会所出来,璐涵心情大好,一路都笑眯眯的。“人家郑重其事的摆宴向你道歉就让你这么开心了?”钟睿昭打趣到。璐涵白他一眼:“我才不像你这么小气呢,我根本就没生过她的气,我开心是因为我又交到了一个朋友。”钟睿昭故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朋友?你不是说那个泼辣的莫雪婷吧?”“喂,不许你说我朋友的坏话哦。”璐涵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大大的,挺认真的摸样。钟睿昭失笑:“好了好了,不说就是了,你多交些朋友我也开心。”
☆、040 送新人的礼物
“以前啊,我总担心与别人走的太近难免会受到伤害,跟李俊霆分手后,我更加觉得没有人是可信的,可是认识你以来,虽然有时候你真的霸道的很讨厌……”“王璐涵。”钟睿昭连名带姓的唤她,说明他心里很不爽,璐涵不理会,继续往下说:“不过你让我感到很踏实、很温暖。后来认识了妈,她让我感受到家的感觉,让我有被妈妈疼的温暖,我突然发现,有时候,是我太过于偏执,其实敞开心扉多与外界接触人也会变得快乐些。我现在好想交朋友哦,雪婷就是我的朋友。睿昭,真的很谢谢你呢。”璐涵的眼前有层雾气,她竟感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钟睿昭抽了一张纸巾,帮璐涵擦去眼中的泪,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柔声说道:“璐涵,我很开心看到你的改变,你想和谁交朋友就去吧,我不会干涉你,只要你开心就好。”璐涵在他肩上点头,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她抬头望着钟睿昭的双眼:“雪婷和李俊霆已经分手了,所以我和雪婷交朋友不会与他有什么接触,你可以放心哦。”钟睿昭看着璐涵认真澄清的样子,觉得好笑:“傻瓜,就算他们没分手我也不在意,那个李俊霆连跟我为敌的资格都没有。”多狂的口气,璐涵忍不住“切”一声。钟睿昭说的对,李俊霆现在连与他为敌的资格都没有,璐涵的心已经被钟睿昭满满的占据了。接下来的几个月璐涵和钟睿昭忙的不可开交,钟睿昭忙是因为公司的事,璐涵忙则是因为她和钟睿昭婚礼的事。高慧兰和钟远明已经从法国采购了一堆东西回来了,因为钟家大部分的亲戚都在香港,所以璐涵和钟睿昭的婚礼也定在香港举行。在高慧兰他们回国后,璐涵就被叫去了香港试礼服、看酒店、与婚礼策划师商讨婚礼细节……虽然忙,璐涵却感到很快乐,对于婚礼,应该没有女人是不向往的。钟睿昭因为忙,所以直到距离婚礼前只有二十来天了才到香港帮着璐涵一起筹备。
其实高慧兰已经都安排好了,他们小两口只要把自己养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等着那天到来就行了。但是礼服什么的还是要亲自试过的,还有他们要邀请的朋友等等。璐涵朋友不多,只邀请了莫雪婷和策划部的几个同事,还有之前做钟睿昭秘书时认识的张朵他们,当然孤儿院的护工们和领导们是一定要请的。公司也是有员工能参加总经理的婚礼的,比如那些高级主管,对于普通的员工能参加总经理的婚礼,他们都相当兴奋。璐涵请的那波就是相当兴奋的那波。能参加这场婚礼,说明璐涵把他们当朋友看待,璐涵可是未来的总经理夫人,不出意外的话,更是将来的董事长夫人,与她做朋友,他们想不平步青云都难。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想法,璐涵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高兴归高兴,但是想到要送什么新婚礼物就让他们发愁了。
这一天,下班后,策划部的除了璐涵和总监外,其他的人都留在办公室迟迟没离开,他们一群人围在一起,商量着该送什么作为总经理的新婚礼物。送钱肯定不现实了,参加总经理婚礼的人非富即贵,他们这些小职员能拿出多少钱?既然没办法在价值上超过别人,那么就要在心意上与其他宾客一较高下。
“诶,不如我们叫总经理办公室的那几个秘书一起讨论吧,听说他们也接到王副总监的邀请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再说了,人多点,钱也多点,礼物也能送好点。”策划部的方敏提议道。大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总经理办公室的他们也不熟,贸贸然这么问人家好像不太好。“啊,对了,李哲,你是在追总经理的秘书张朵嘛,你去向她探探口风?”另一个职员张智说到。“对对对,顺便也给你个机会和张朵交流交流。”其他人听到张智的提议连连称好,一起鼓动李哲去找张朵商议。
李哲领命,拨通张朵的电话,说明大家的意思。张朵也觉得可行,又说正好总经理的秘书班子刚在赶一个案子,现在都还在办公室,十分钟之后可以下楼跟他们一起商议。李哲听了搓搓手,心想这是接近佳人的最好机会。
“怎么样?他们没有觉得咱们的提议太逊吧?”李哲回到办公室,大家急切的问道。李哲一脸得意:“我们策划部想出的点子怎么可能会逊?他们十分钟后下来和咱们一起讨论。”李哲说的好像这点子是自己想出来的一样,大家知道他这是因为马上要见到梦中情人了,所以得瑟的忘形了。
十分钟后,张朵他们真的来到了策划部的办公室,李哲马上给张朵搬凳子、倒茶,张朵温柔一笑,李哲觉得骨头都要酥掉了。其他人捂着嘴偷笑,倒也没指明。10来号人就围在一起开始讨论开了。
……
讨论的结果是,他们认为对总经理和王副总监来说,最在意的就是彼此了,所以把他们送给彼此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这要怎么实现呢?他们决定送一套礼物,这套礼物需要定制,每一件小单品上都要有总经理与王副总监,然后女的负责把有总经理的送给王副总监,而男的则负责把有王副总监的送给总经理。
具体的操作方式就是,要有一对杯子,杯体上分别为王副总监和总经理的卡通形象,杯子分开是独立的个体,但是放到一起要正好能让两人亲亲;要有一对抱枕,抱枕上也是总经理和王副总监,分开时也是独立的,和在一起时两个人要肩并肩;要有一副窗帘,这副窗帘是要挂在卧室的,窗帘的两半分别是总经理和王副总监,拉开窗帘时,总经理和王副总监各在一边,晚上拉上窗帘时,总经理和王副总监就在一起了,啊,对,在一起了~
“喂,想正事,别YY,你们谁要是不想活了,就尽管YY总经理和王副总监。”方敏无情的打断了正在瞎想的各位同事,这个威胁太剧震撼。
他们的想法就是要总经理和王副总监的新房里处处都是二人的身影,所以还有什么情侣鼠标垫、真人软陶公仔等等等等。策划部的神人果然很多。
大家讨论的十分兴起,纷纷列举制成上述东西的物品,但是又不能重复,比如有鼠标垫了,就不能毫无创意的再想咖啡杯垫,要是让总经理和王副总监知道他们是如此的没有创意,那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卷铺盖走人了。有的想法很稀奇,什么马桶圈上印照片,连上厕所心里眼里的都是对方,但是立即有人反驳这想法,反驳理由是太色情!众人哈哈笑做一片,没想到总经理与策划部副总监的婚礼,让总经理办公室和策划部两个部门的关系大大拉近了。而后还发展出了几对情侣,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距离钟睿昭和璐涵婚礼不到半个月的某天,钟睿昭和璐涵坐在钟家别墅的阳台上,头靠着头聊天。“时间过得好快啊。”璐涵感慨道,想想自己做钟睿昭秘书不过是一年前的事,如今自己就快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不快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钟睿昭语气中有小小的抱怨,因为这些日子忙着婚礼的事,他已经好久没跟璐涵亲热了,他一开始就说六月办了就好了嘛,那他就不用忍受这么久的相思之苦了。
璐涵轻笑,钟睿昭幼稚起来完全就是个孩子,璐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明天会来很多人吧,想想有些紧张呢。”璐涵早就看过了宾客名单,钟家是大家庭,社会地位极高,政商两界都有很多亲朋好友。来宾中官职高的有正部级,有钱的有亚洲首富,说不紧张是假的。钟睿昭安慰道:“紧张什么啊,明天我们是主角,他们都是来恭喜我们的,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啊,而且那些人自有爸妈招待,你明天就负责做一个幸福的新娘子。”璐涵甜蜜的钻到钟睿昭怀里,她一定会是一个幸福的新娘子。
“璐涵,”钟睿昭轻唤怀中自己心爱的女子。“恩?”“婚礼那天,我还想请三个人出席。”钟睿昭斟酌着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璐涵却疑惑的看着他,宾客这些不是一直都是爸妈在处理嘛,如果想邀请哪些人,跟爸妈说一声就行了,何必特意跟她提起呢?“是你爸妈和你哥哥。”钟睿昭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最直接的方式最好。璐涵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也肌肉紧绷,似是被“爸妈”和“哥哥”几个字吓住了。“睿昭,这个玩笑不好笑。”璐涵表情严肃,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丝愠怒。她起身,回到房里。钟睿昭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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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VIP预审时被打回了,理由是更新不稳定,绮罗很伤心,除了那一次因为它审核不通过我不知道没更新外,其他一天不落,而且那次的我也在第二天补上了,绮罗知道自己的文笔还很稚嫩,可是这样的理由一点都安慰不到绮罗,相反让绮罗很受伤。
☆、041 璐涵的父母
璐涵坐在床前,眼中有悲伤的雾气。钟睿昭坐在她身后,抱她入怀,强大的安全感笼罩着璐涵。“璐涵,其实很早以前我就一直在打探你父母的消息。我一直不告诉你,是怕找不到他们让你失望,但是幸运的是一个月前,竟让我打探到了他们的消息,原来他们一直跟我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果然,璐涵的直觉没有错,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亲人在那座城市,所以她才会在毕业后去那座城市工作。“我去找到他们,把你的照片给他们看,他们一眼就认出了你,因为你有个龙凤胎哥哥,你们的样子像极了。”钟睿昭悄悄擦掉璐涵倾泻而下的泪,继续说,“那天我和他们聊了很多,他们知道你快要和我结婚了很开心,我想带他们来见你,但是他们说欠你太多,不想出现在你面前,打乱你现在的生活,所以拒绝了我。但是我想,不管他们以前做过什么,他们现在都为当年的事很自责,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应该有家人的陪伴。”
璐涵一听到“家人”二字,一把推开钟睿昭,人退到墙角,哭喊到:“除了你和公公婆婆,我没有家人!”钟睿昭知道一时之间,璐涵很难接受。他抱着璐涵轻拍她的背:“璐涵,我们是你的家人,可是那三个可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啊,虽然你不说,可是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很想找到亲人的。现在找到了,就跟他们相认吧,我看得出,他们很想补偿你。”璐涵已经泣不成声,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钟睿昭仍是明白她的意思。补偿?怎么补偿?这二十多年失去的爱如何补偿的了?璐涵不要他们的补偿,因为他们补偿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时候告诉我你找到他们了?为什么你要让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去面对这种痛苦,我不要他们出席,不要……他们不配,不配……他们不配……”璐涵不断的重复着“不配”二字,握拳的手一下下、无力的打在钟睿昭背上。哭泣使她整个人瘫软在钟睿昭怀里,钟睿昭看着这样的璐涵心里格外难受,他从小生活幸福,根本无法体会璐涵所受过的那些苦痛,可是看着眼前璐涵的摸样,钟睿昭明白那种痛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璐涵,乖,乖,不哭……”钟睿昭发现除了让璐涵不要哭,他竟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言语。他开始怀疑,自己帮璐涵寻找亲人是不是错了。
璐涵哭了很久,双眼肿了,也无神了,她任由钟睿昭把自己抱到床上,放好。钟睿昭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小心翼翼的为璐涵擦去脸上的泪痕,只是璐涵的泪像是怎么都止不住,擦了,又流下;继续擦,继续落泪……钟睿昭想下楼去给她倒杯牛奶,璐涵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钟睿昭知道璐涵现在一定脆弱极了,他拉起璐涵拽着自己不放的手,也坐到床上,让璐涵靠在自己怀里。璐涵只是无声的流泪,钟睿昭轻抚她的肩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刚受惊吓的孩子。在他温暖的大手的安抚中,璐涵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璐涵终于睡着,钟睿昭轻手轻脚的将璐涵放平,想去洗把脸,可是睡梦中的璐涵始终紧紧拉着他的手,他只好和衣睡在了璐涵身侧。
那一夜的璐涵睡得很不安稳,她惊醒过好几次,每次醒来,钟睿昭就会抱着她,轻轻拍抚她,直到她再次睡着。睡梦中的璐涵一直往钟睿昭的怀里贴,似乎只有在钟睿昭的怀里,她才能感受到安全,感受到安稳。钟睿昭一夜未眠,他看了这个心爱的女子一整夜,看着她惶恐,看着她不安,看着她连睡梦中都不愿舒展的眉头。他多想能帮她承担一些心里的苦楚,可是他做不到,所以他唯有给她更多的爱,更多的温暖,让她今后的日日夜夜都可以在自己怀里安眠。或许是太累的缘故,璐涵第二天十点多才醒,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钟睿昭躺在自己身边,自己则埋在他的怀里。“醒了。”“恩。”璐涵的意识渐渐清晰,昨晚的记忆渐渐回来了。沉默了许久,她对钟睿昭说:“我想见见他们。”钟睿昭知道璐涵在说谁,他点点头:“我来安排。”于是,璐涵就去洗脸、刷牙,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钟睿昭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告诉璐涵,她的父母已经到达香港了,现在正住在酒店里,问璐涵什么时候去见他们。“就今晚吧,在外面。”“好,那就去他们住的那家酒店。”
晚上五点半,钟睿昭亲自送璐涵来到酒店。璐涵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精致的妆容让她看上去精神头十足,一点情绪低落的痕迹都没有。她故意把钟睿昭送她的名贵珠宝戴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让那些抛弃她的家人看到她过的很好——没有他们,她依然过的很好。“你进去吧,我晚点来接你。”钟睿昭为璐涵打开车门,对她说。“你不陪我吗?”璐涵眨巴着眼看着钟睿昭,钟睿昭本想璐涵也许会想独自去见他们,璐涵继续说道,“我有些怕,你陪我好不好?”“那我们一起进去吧。”钟睿昭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牵着璐涵的手坐电梯来到定好的包厢。
在包厢门前,璐涵犹豫了,她紧紧拉着钟睿昭的手,不让他去推开那扇门。钟睿昭亲了她额头一下:“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他的安抚下,璐涵心绪平和了许多,她推开了那扇门。
门推开的一刹那,包厢里的三双眼睛齐齐的看向自己。他们的神情是那样一致,惊慌、期待、焦急、欣喜…。璐涵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她眼里噙着泪花,虽然双鬓已有白发,却依然看得出她年轻时应该也是一朵娇艳的花,她的眼睛跟自己的很像,只是目光没有自己的锐利;她还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他并没有一丝中年发福的迹象,他一看就是个沉默的人,但是颤抖的手透露出他的紧张;离自己最近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他身形挺拔,硬挺的鼻梁、凉薄的双唇无一不显示出他的意气风发,这个男子长得与自己最是相像,他脸上的欣喜也最是明显。于是璐涵明白,眼前的三个人就是自己渴望、思念,然而又无比憎恨的家人。
璐涵站在门口没动,包厢里的三个人都站了起来,那对中年夫妇有些手足无措,而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向前垮了一步,双手扶住璐涵的肩膀:“妹妹,我们终于见面了。”语气中的兴奋与开心没有丝毫掩饰,璐涵却被“妹妹”两个字震得无法成言。她木然的由那个叫自己妹妹的人拉到餐桌旁坐下,钟睿昭也跟上来,有礼的与那对中年夫妇打招呼:“爸妈,你们也坐下吧。”
突然,璐涵向被电击一般,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终于缓过神,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没有温度的话:“他们不是爸妈。”“璐涵。”钟睿昭严肃的唤了声璐涵。璐涵倔强的转过头,不看那对中年夫妇。中年夫妇更加手足无措,那个妇女已经急得哭了出来。“妹妹,别这样对爸妈。”年轻的男子以兄长的口吻提醒璐涵,璐涵斩钉截铁:“他们不是我爸妈,你也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年轻的男子一愣,神色黯淡下去,只几分钟,璐涵觉得这个男子不再像第一眼的印象那般自信。
钟睿昭挡着璐涵的视线与大家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急于一时,他们已经见过钟睿昭多次,知道他是女儿的未婚夫,对他很是信任。钟睿昭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些该酒店的特色菜,待服务生走后,他说起自己和璐涵婚礼的一些事宜,就像这是一次普通的家宴一般。那三个人脸上一副认真听钟睿昭说话的样子,但神情中的落寞和不停瞟向璐涵的眼神已经告诉众人,他们根本心不在焉。
“为什么?”璐涵突然问出三个字,不再是充满敌意,却冷淡的像是在同路人甲说话,包厢里的温度一时有些低,不知道是不是冷气打的太足了。他们都知道璐涵的“为什么”指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半饷,还是那个一家之主的中年男子先开口了:“琳琳,”这是他们给璐涵取的名字,李茉琳,璐涵知道,她从孤儿院的护工口中听到过,但是她讨厌这个名字:“我叫王璐涵。”她是在告诉他们她不要他们给她的名字,连姓也不要。中年男子的手又开始抖,他苦涩的一笑,向璐涵表达歉意,也不知是因为叫错了她的名字,还是因为当年的一念之差。“璐涵,”声音有些干涩,“当年我和你……映荷也是不得已才那么做的。”男子本想说“我和你妈”,可是他怕璐涵抵触,所以话到嘴边又改成妻子的名字。
☆、042 璐涵的身世
“一句不得已就足够了吗?”璐涵咄咄逼人,眼神锐利的让人心生恐惧。这时,那个年轻男子开口了:“妹妹,”“我叫王璐涵。”璐涵再次提醒道。男子点点头,更正道:“璐涵,你不要怪爸妈,要怪就怪我。”听到这话,璐涵倒是有些惊奇,听钟睿昭说,这是自己的龙凤胎哥哥,那么当时他跟自己一样大,这事又怎么会跟他有关。男子见璐涵没有打断他,继续说:“当年,家里条件不太好,爸妈就靠着打零工赚点家用,后来妈妈怀孕了,一家人很开心,生下来的时候发现是龙凤胎,更是开心的到处去炫耀。没想到一个月后,我被查出来患了急性颌下淋巴结炎,为了给我治病,爸妈花了很多钱,正好奶奶那时候又生病了,连连的病患,爸妈已欠下许多外债,最后……”男子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对璐涵来说太残忍了。中年妇女终于泣不成声,中年男子一杯杯喝着水,他或许更希望那是一杯杯的酒,可以让他喝醉的酒。
璐涵笑了,笑声让人觉得恐怖:“那么说,当年我错就错在没有生病是吗?”年轻男子没有吱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璐涵又问道,“这些话都是他们告诉你的?你也相信了?”年轻男子看了眼父母,肯定的点点头。爸妈不会骗他,这么多年,爸妈对妹妹的思念,他都看在眼里。“但是我不相信。”璐涵冷漠的看着对面的中年夫妇,她看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如果是因为这样,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卖给有钱人家,反正不打算要我了,能换来一笔钱不是更好,护工说我小时候很可爱。”璐涵的话像一把刀深深的刺进了那一家人的心里,然而这把刀,又何尝不是深深的刺在自己的心上。
“我真高兴我今天来见你们,让我这二十多年对家人的渴望彻底幻灭。”璐涵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琳琳。”那一家人着急的起身,钟睿昭拦住他们,匆匆留下一句“我去看着她,你们让她静静”后匆匆追了出去。
“琳琳,妈妈对不起你。”中年妇女嚎啕大哭,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年轻男子望着门口,心情复杂。他为妹妹最后那几句话感到心痛,他们是龙凤胎,在母亲肚子里一起从小胚胎发育成为小婴儿,他们是彼此最亲的人,所以即使没有经历过,他依然感受到了妹妹的痛苦。可是他明白,爸妈也是痛苦的,他们对爸妈跟他说的当年的事,一点都没有怀疑,他相信爸妈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抛弃了妹妹,只是,他多希望当年被丢弃的是患病的自己,这样,今天的妹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他回过头,上前抱住母亲:“妈,别哭了,我一定会把妹妹带回家的。”中年妇女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墨风,爸妈欠琳琳太多,你要好好待她,好好待她……”中年妇女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璐涵从包厢里跑出来,眼泪再也忍不住,酒店的氧气好稀薄,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要马上离开酒店,她去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她跑到电梯前,按下去的按钮,这里是三楼,可是电梯停在五楼一直没动。璐涵从旁边的楼梯往下跑,钟睿昭跟在她身后一起跑下来,终于在二楼的位置,钟睿昭拉住了璐涵。
璐涵的整张脸都是湿的,钟睿昭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睿昭,他们抛弃了我,把那么小的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璐涵在钟睿昭怀中哭得肝肠寸断。钟睿昭安慰了一会,拿出纸巾帮璐涵把眼泪擦干,搂着她到地下停车场,带着她驶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钟睿昭把璐涵带到美丽的维多利亚港,海风吹得人微醺。钟睿昭从车里拿出一打啤酒,这是他在经过便利店的时候买的,他知道璐涵此刻需要,璐涵的需要,他总是第一个发现。璐涵拿起一罐啤酒,“呲”一声拉开易拉罐,刚要往嘴里灌,钟睿昭拉住她的手,递上一个面包:“想喝酒的话就先把这个吃了。”空腹饮酒伤身,璐涵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进食,她的胃本就不好,钟睿昭记得很牢。
璐涵笑笑,接过面包,把面包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钟睿昭:“我们有福同享。”钟睿昭接过面包,咬了一口,说到:“我更想与你有难同当。”璐涵靠在他的肩上,她已经不哭了,她看着江面上驶过的游轮,想起钟睿昭有一次也是这样,骗她说有公事,结果是陪他吃饭,饭后还带她到江边看夜景。“睿昭,你是我这二十多年生命中的阳光,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今天依然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去找他们?”璐涵摇摇头:“我虽然恨他们,可是我也想念他们,如果这辈子始终见不到他们,我会感到很遗憾。”钟睿昭揉揉璐涵柔顺的长发:“璐涵,原谅他们吧。”钟睿昭以为璐涵又会像被踩住了尾巴一般反抗,可是璐涵此次出其的安静,他不禁担心的唤了她一声。“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该用什么借口让自己原谅他们。”璐涵语带苦涩,心底对家的渴望让她无法一直推开失而复得的家人,可是这么多年的孤独也让她无法轻易原谅他们。
“璐涵,你最后那句话真是伤人。”钟睿昭不客气的指出璐涵的失言。“是啊,我也觉得伤人。可是我不明白,既然都已经没打算要我了,为何不让我的离开更有价值些。”“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他们就是因为不想让他们放弃你的行为演变成一种追求利益的手段,所以才只是将你放在孤儿院门口,而不是拿你去换取金钱?”璐涵一怔,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一点。她从钟睿昭怀里挣脱,摇了摇头:“不想了,我现在大脑一片混沌。好饿,带我去吃好吃的?”璐涵对着钟睿昭笑,钟睿昭牵过璐涵的手:“走,我们去吃避风塘炒蟹。”“好。”莫名的,璐涵心情大好,想到美味的蟹肉,口水都要流下了。就让那些过去的风风雨雨沉寂吧,她要结婚了,她结婚的对象是她最爱的人,这一切足够了。璐涵顿感天晴云岚。璐涵的父母本打算离港回家的,但是钟睿昭硬是要他们留下了。他们的婚礼不到一星期了,他要他们留下参加完婚礼和他们一起回去。“钟先生,这样不太好吧,琳琳她不喜欢看到我们,我们不想在她最幸福的那天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璐涵的目前周映荷幽幽的说到,做母亲的怎有不想参加子女婚礼的,只是她想到璐涵那天眼中的痛与恨,她实在不想再让璐涵看到他们,而想起不开心的往事。璐涵的父亲李忠勇只是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李墨风从父亲手中夺过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略带指责的说到:“爸,你身子不好,别抽那么多烟了。”李墨风七年医科毕业,对家人的身体很是看重。
“爸、妈,你们就别想那么多了,我这几天都有跟璐涵谈起这事,她已经没那么抵触了,婚礼那天你们一定要出席,否则璐涵将来想起一定会觉得遗憾,我怎么也不能让这种遗憾发生的。”听着钟睿昭这声“妈”,周映荷又忍不住落泪了,钟睿昭还有事,所以告辞到,“爸、妈,你们这几天就安心住这,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李忠勇向钟睿昭点点头,嘱咐他开车小心,李墨风说要送送钟睿昭,也跟着钟睿昭一起出来了。
“睿昭,你能带我去见见璐涵吗?”来到酒店楼下,李墨风突然提出想见璐涵。钟睿昭有些为难,他不确定璐涵现在是否想见到“这边”的人,上次的见面让璐涵那么痛苦,虽然这几天璐涵情绪好了许多,可是钟睿昭不想冒险。李墨风看着他为难,马上说道:“睿昭,你信我,璐涵一定会见我的,我们是龙凤胎,我能感受到她对家的渴望,她只是心中还有怨气,我就是想跟她聊聊,让她知道,其实这些年,爸妈都很想念她。”钟睿昭想了想,点点头:“上车吧。”
钟睿昭在车上给璐涵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明了自己带李墨风来见她的事,璐涵也想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当年的事,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因为心底那丝憎恨,不欢而散,这几日,她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跟钟睿昭说了家咖啡馆的地址,让钟睿昭把人送到那里。挂了电话,璐涵也向那家咖啡馆赶去。钟睿昭把李墨风带到璐涵所说的咖啡馆,进去和璐涵打了声招呼,就借口公司有事要离开。璐涵去送他,他跟璐涵说好好跟李墨风谈谈,璐涵点头答应。
☆、043 原谅
“喝点什么?”璐涵坐定后问李墨风。“红茶吧。”璐涵挑眉看了他一眼,难道真是龙凤胎有心灵感应?此刻她也想喝红茶。璐涵跟服务生要了两杯红茶,李墨风的眼中有笑。
“睿昭说你有话想对我说。”璐涵不打算拐弯抹角。“妹妹,”璐涵想开口说什么,李墨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妹妹,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我知道这二十多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吃过的苦,绝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了的。但是你要相信哥,爸妈这些年真的很想你,自我懂事以来,我清楚的记得爸妈每年都找人打探你的消息。他们每天都会拿着你满月时的照片给我看,告诉我我还有个龙凤胎的妹妹,叫我长大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你。”
璐涵鼻子有些酸,赶紧低头掩饰。李墨风继续往下说:“当年爸妈不得已把你送走,我也曾想过如果真是因为钱的原因,就像你说的…。爸妈选择把你放在孤儿院门口,是因为他们想着总有一天会把你从那里带回家,但是如果把你给了有钱人,这辈子想见你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其实在我十多岁的时候爸妈去那家孤儿院找过你,但是那里护工说你几年前就被送去了另一家孤儿院,而记录的档案在一场火灾中已经损毁,所以我们就失去了你的消息。”
璐涵有印象,小时候因为她呆的孤儿院床铺不够,所以转移了一部分到别的孤儿院,当年记录档案都是用纸笔,所以损毁也是难免的。“他们真的有想过我、找过我吗?”璐涵看着李墨风,眼里泪光盈盈。“妹妹,爸妈一直都很想你,一直都在找你。哥哥不会骗你的,哥哥知道,只要我骗你,你一定会感觉到。”璐涵释怀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此刻都释怀了,她又哭又笑,服务生端着红茶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给我吧。”李墨风接过服务生手中的红茶,服务生退下,眼睛仍时不时向这边瞟来。
李墨风递给璐涵一张纸巾:“妹妹,跟哥哥去看看爸妈吧,这几天他们过得也很是煎熬。”璐涵点点头:“你跟他们说,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好好,我马上给爸妈打电话,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李墨风立刻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兴奋的传达了这个消息,璐涵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似乎也很激动。她低头喝了一口红茶,今天的红茶似乎加了蜂蜜,喝到口中格外的甜。
“哥。”璐涵怯怯的叫了李墨风一声,李墨风惊喜:“诶。”他应的大声,脸上的笑有几分痴痴的,璐涵看着捂着嘴“咯咯”的笑,“妹妹有何吩咐?”李墨风挤眉弄眼的,那样子跟调皮时的璐涵像极了,只是他多了几分男子的硬朗。“没什么,就是想把我这些年错过的补上。对了,你现在是在干嘛呢?”与亲人初相认,璐涵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多,她决定就从李墨风开始了解起。
那天下午李墨风跟璐涵说了很多,比如自己的职业,比如爸妈现在在做什么,比如爸妈喜欢什么……璐涵很用心的听,同时把李墨风说的一一记在心里。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五点,钟睿昭给璐涵打了个电话,璐涵说晚上去和爸妈吃饭,并邀请他一起出席,钟睿昭爽快的答应了,要他们在咖啡厅里等他来接他们。
吃饭的还是上次那家酒店,连包厢都是同一个,只是大家的心情已经不同。周映荷和李忠勇仍是有些紧张,但是听到璐涵叫他们爸妈,他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毕竟二十多年后第一次相遇,气氛还是有些怪怪的,钟睿昭和李墨风就负责活跃气氛,看大家都笑了,两个年级相仿的男人相视而笑。
要道别的时候,璐涵拉着周映荷的手:“妈,八月二十记得和爸还有哥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诶,爸妈跟你哥一定准时到。对了,婚礼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妈帮你一起弄。”周映荷的声音在颤抖,激动所致。“妈都已经准备好了。”璐涵指的是婆婆,她怕周映荷多想,转念一想,“我想起来了,喜糖还没装好呢,明天早上你来帮我一起装喜糖吧?我让睿昭来接你。”“好好,不过就不用麻烦睿昭来接我了,你把地址跟我说,我明天自己坐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