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她可以拿着那份策划皱着眉问陈铭翰,“这份策划我仔细看了下,设计的方面还是有些不足,回头你让小郭再改一下。”
“还不去?”岑倾挑了挑眉,看着犹犹豫豫的陈铭翰,“有话直说。”
“总裁,航宇最近一直在抢我们的供货源和客户,现在公司的业绩已经下滑得厉害,不采取什么手段么?”
闻言,岑倾无奈地笑了笑,“顾少威以前是怎么做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冷笑,“顾少威自己都想把公司拱手送人,我这个代总裁也只能顺其自然。去工作吧!告诉小郭认真点!”
“是。”陈铭翰垂了眸,“我这就去。”
“等一下。”岑倾皱了皱眉,“我有事情要问你。”
“嗯。”陈铭翰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总裁还有什么事?”
岑倾努了努嘴,示意他把门关上,“你在顾氏当职有多久了?”
“十二年。”陈铭翰答得很干脆,“毕业后就来这里了,今年三十六了还没结婚。”
“噗——”岑倾笑着把手里的笔放到文件上,“你这是在诉苦么?”
“算是!”陈铭翰把脊梁挺得笔直,“希望总裁能帮我解决问题!”
岑倾捞了一把披散的长发,笑得妩媚,“总裁我现在还单身着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陈铭翰着实被震了一下,“总裁,你当我没说好了。”
“哈哈……”看着陈铭翰铁青『色』的脸,岑倾哈哈地笑了起来,“以后不要让总裁给你解决这么私人的问题!”
“是……”陈铭翰答得干脆利落。
“好,那我们谈正事。”岑倾抿了抿唇,拿着圆珠笔在桌子上点啊点的,忽然探手拿过一卷胶带,在自己的耳朵上取下那颗三年前顾少威亲手为她戴上的钻石耳钉,用胶带密封了好多圈扔在桌子上,“来,谈谈你对公司里哪个女职员有想法?”
陈铭翰愣愣地看着岑倾做的这一切,忽然眉间一凛,“窃听器?”
“嗯哼~”岑倾耸了耸肩,“昨天才发现的,能做成这么小也不容易吧!”
陈铭翰默然了,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是……是顾总裁?”
“他送我的。”岑倾继续用笔点着文件,讪讪地笑,“也许是怕我出轨吧!”
“总裁!”陈铭翰皱了眉,窃听器这种东西,怎么会是为了防止出轨用的!分明就是变相的跟踪和偷听!
“你说我去告他会成功么?告他什么呢?侵犯个人隐私?”岑倾望着远方讪讪地笑,“应该是这个罪名吧?”
陈铭翰一愣,岑倾脸上淡然的表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女人被未婚夫在身上带上了这种东西,应该是歇斯底里抓狂才对!
可是她……
“你待会儿替我去趟银行,转一笔钱给苏牧辰。我们以前和他有来往吧?找到他公司的账号,转一笔大的。”岑倾皱了皱眉,“五千万好了。”
五千万!!!!!
陈铭翰的眼睛猛地就睁大了,五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而岑倾只是顾氏的代总裁,竟然敢贸然转账五千万给苏牧辰?
她不是一直和苏牧辰不和么?
“对了,开一个保险箱,用你的名字,把这个放进去。”她猛地把手上那份文件夹仍给他。
陈铭翰接过,竟然是岑倾做老师时的物理教案!
岑倾的这一切举动都让陈铭翰侧目,不解。
看到他的目光,岑倾竟然笑了起来,“你和顾少威感情很好?”
“没有……”陈铭翰垂了首,他以前一直很崇拜顾少威的商业头脑,而在他住院之后发生的这些事,让他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全部崩盘。
“那就好。”岑倾眯了眯眸,淡淡地笑了起来,“我记得你是跆拳道黑带和业余武术教练的,保护好自己。”
“嗯。”陈铭翰吸了口气,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嘱咐完之后,岑倾漫不经心地拆开耳钉上的胶带,“路上小心,别忘了哦!”
话音刚落,她猛地把耳钉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并补上了一句欲盖弥彰的话,“这耳钉戴起来真不舒服。”
连岸西郊某秘密基地内,绕绕地传来女人的抱怨,“这耳钉戴起来真不舒服!”
顾少威脸『色』铁青。该死!居然被她发现了!
明明都已经戴了三年,怎么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发现了!?
“阿姨,进来把我的办公室打扫一下!”岑倾的声音清亮圆润,却让顾少威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之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大,没信号了。”一个在摆弄着一大堆仪器的黑衣人皱着眉报告。
“算了。”顾少威沉了脸,“跟踪陈铭翰!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该死的,陈铭翰跟了他那么久,居然临阵倒戈!
“要不要做掉?”黑衣人对顾少威的想法十分了解。
“先不要做。”顾少威皱了皱眉,“最近做掉的人太多了,别惹麻烦。”
“那顾少航……”黑衣人抿了抿唇,“不找了?”
“扣住这个女人。”顾少威不耐烦地吐了口气,“只要这个女人还在我手上,顾少航迟早会回来!”
…………
傍晚,随着下班的人『潮』,岑倾在人海里沉浮。
她没有再开顾少威送的红『色』小qq,她不想再欠他什么。
那枚耳钉,是她在神秘短信指导下找到的。
怪不得大家都不对她说真话,怪不得她觉得苏瑾和少航他们有事情瞒着她。
原来,她一直都是顾少威的一颗棋子,一个被他拿来潜入敌人内部监视别人行动的工具。
“办好了。”陈铭翰的短信来得很及时。
坐在地铁站里,岑倾忽然就心情大好。
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件事,去为少航做一件事。
虽然不知道在这剩下的一周里还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相信,她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忽然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像在无间道。
眸光一闪,一个人影猛地就闪到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她浅笑,给陈铭翰发了条短信。
出了地铁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到天之湾去,而是在附近闲逛。
“听风说,你走了。”里面的生意依旧冷清,零星的几个人,店主却并不在意,倒是对岑倾印象深刻,“我记得你。”
岑倾淡淡地笑了笑,“我也记得这里。”
店主是个天『性』薄凉的人,从衣着和作风就看得出来,不过倒是热情的给岑倾倒了一杯花茶。
在书店里面佯装看书的岑倾用眼角的余光寻找着那个身影。
他还在。
隐匿在书架后面,连帽衫,黑墨镜,牛仔裤,一点都不像是快过二十五岁生日的人,倒像是十七八岁的非主流少年。
想到这里,岑倾忍不住笑了起来,等这件事过去了,一定要带他去拍一组非主流的写真传到网上告诉大家,这个是我弟弟。
她似乎都能看见那个时候他铁青的脸,忍不住笑得更放肆。
只是现在,他和她明明只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却不能相认。
她的短信他从来都不回,她的思念他从来都不回应。她知道他是在为她好。
可是,她也不是笨蛋啊……
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她,未免太引人注意了。而且从今天开始,应该会有其他人也会想要跟踪她……
撇了撇唇,等到夜幕降临,杯中的花茶也空了。
岑倾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起身离开。
“加油!”走到门口时,温香软玉但清落如月的店主轻声道。
她的声音很轻,刚好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岑倾颔首当做是回应,转身便出了书店。
从书店到天之湾的走法很多,岑倾选择的,是最僻静的。
她走一步,背后的影子也走一步。
她蓦地就想起那个晚上,小帆生命了,在去何瑞家的路上,他就是这样跟着她,亦步亦趋。
忽然心里就暖暖的。原来他一直都不曾离开,一直,都在保护自己。
不过……从巷子那头冲过来的几个黑衣人还是让岑倾冷了心。
她猛地转过眸来,“就是他!『色』狼!一直跟着我!”
几个大汉会意,道了一声“是。”便抡起棒子扑了过去。
后面的人躲闪不及,被几个大汉围在中心一顿胖揍。
“谢谢各位了~我先走了!”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岑倾故作轻松地转过身拎着包装作心情大好的样子哼着歌走远了。
“你找的那几个人可靠不?”回家的路上岑倾皱着眉给陈铭翰打电话,“不会出人命吧?”
“总裁放心,那些棒子都是橡胶的,只能是皮外伤而已,我的学生们学艺都不精的!”陈铭翰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
岑倾颤了颤唇,徒弟们学艺不精,陈铭翰这个教练好像……很有自信。
不过,她倒是有了个恶作剧的想法。
“哎呦!轻点不行么!”夏铭辰诊所里,顾少航捂着满是淤青的脸大吼,“你谋杀啊!”
“你活该!”夏铭辰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的,刚出院不久,自己还是病人呢,就去保护别人!”
顾少航白了他一眼,“我女人,我不保护谁保护?”
“切!”夏铭辰冷哼一声,“你现在都需要别人保护呢!我看你女人比你聪明多了!还懂得找人来教训『色』狼……”
“你!”顾少航脸『色』铁青,“上『药』就上『药』,哪这么多废话!”
没保护好她就算了,居然还被当成『色』狼打成这个样子。
小豆腐,算你狠!
“夏医生!”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外面传过来,“我来找你谈心了!”
她怎么来了!夏铭辰和顾少航面面相觑。
————考试周来了,字数缩减了请大家谅解。考完试一定会加更!
没有过程的过程 不孕不育【3000】
“夏医生?”女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进两个人耳中。
“厕所!”夏铭辰灵机一动,“去厕所!”
顾少航面『色』铁青地躲进了厕所。
想他顾少航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只有为了她,他才会一次一次不停地没面子。
算了,看在她是他的女人给他生过孩子的份上,他忍!
“岑,岑大美女,你怎么来了……”夏铭辰局促地笑了起来。
岑倾眯了眯眸,从他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怎么不欢迎阿?”岑倾挑眉,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呵呵……怎么,怎么会呢!”夏铭辰挠着后脑勺傻笑。
“那就好!”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消毒水和『药』膏,“夏医生受伤了?”
“没!”夏铭辰连忙摇头,“我只是试试效果。”
“哦?”岑倾继续挑眉,眼睛的余光扫过诊所的每个角落,最后停在了厕所上,“其实我是路过想过了借个洗手间的。”
躲在厕所里的顾少航脸『色』一变。
如果她打开了门……
岂不是就暴『露』了……
“那个……”夏铭辰呈老鹰捉小鸡中的母鸡状挡在厕所前面,“那个,厕所坏了!对!厕所坏了!”
“坏了?”岑倾故作惊讶,“要不要我帮忙修一修?”
“这!这怎么好意思!”夏铭辰一脸惊恐,“还是等明天维修工人来修好了!”
“这样啊……”岑倾抿了抿唇,“那我不上厕所了。”
呼——
门外的夏铭辰和门内的顾少航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进去洗个手好了!”岑倾的下一句话让夏铭辰险些崩溃。
“那个,我说了厕所坏了……里面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你是说,”岑倾打量着夏铭辰身后的洗手间的门,眼里微微含笑,“里面的东西很恶心?”
“对对对!”夏铭辰连忙点头附和,“里面的东西特别恶心,你看到的话会反胃,会长针眼,会不孕不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甚至能看到顾少航恶狠狠的眼神,夏铭辰猛地打了个激灵。
“夏医生,你嘴巴可真毒。”岑倾忍着笑,“不过我喜欢。”
啥?
顾少航在洗手间里双手握成了拳,额上青筋暴起。
“啊,啊?”夏铭辰被吓得不轻,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说……”岑倾轻轻靠近他的耳边,“顾少航如果回不来的话……我打算嫁给你……”
如果说刚刚夏铭辰眼里的神情叫做慌张,现在的眼睛里完全是恐惧。
“岑小姐,这个玩笑是不能『乱』开的……”夏铭辰颤抖着,声音都开始不稳。
“嘘——”岑倾伸手点在他的唇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言罢,还颇有深意地向卫生间里望了一眼。
“夏医生,我走了哦!记住我对你说的话!”岑倾的声音渐渐飘远,夏铭辰只觉得世界开始灰暗了。
“呼——”洗手间的门猛然打开,里面的男人额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声来:“你说谁恶心,说谁长针眼,说谁不孕不育?”
“那个……”夏铭辰呲牙咧嘴,“我不是为了帮你隐身么……”
“你还暗地里勾引我女人?”继续咬牙切齿。
“大哥……我没有……啊!”
“啊——”
一声声惨叫划破天际。
岑倾心情大好地散步回了天之湾。
“回来了?”正在看着电视的谢佳扭过头看了岑倾一眼,“我做了饭,还热着。”
“嗯。”岑倾应着就坐到餐桌前吃饭,“彤彤睡了?”
“嗯。”谢佳扭过头去,“我刚刚上电脑,你妹妹刚刚发邮件来说带着你儿子去旅行了,要你别担心。”
“好的。”岑倾抿了抿唇,岑沫上午还给她打了电话说今晚要在家烧烤。
至于为什么会忽然去“旅行”,怕是只有藏在暗处的人知道吧?
不过有程安宇在,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想到这里,岑倾吸了吸鼻子,“谢佳。”
“嗯?”谢佳皱了皱眉,“干嘛?”
“谢谢你。”
“谢什么?”谢佳不自然地挑了挑唇,“一顿饭而已。”
岑倾一愣,讪讪地笑了起来,“那也要谢谢。”
多少次,她听过谢佳在午夜打着电话,向电话那头通报她安全的消息,多少次,她看过谢佳偷偷到少航的书房里掉眼泪。
其实岑倾知道,谢佳应该是爱着少航的吧!
爱到可以为了少航担负起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责任。
吸了吸鼻子,岑倾发觉这些天以来自己越发地多愁善感了。
她会每个夜里,她都会对着天花板发呆,思考自己究竟是处在怎样的一个局里面,自己在别人的戏剧里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神秘的短信给了她指引:顾少威,窃听器。
她用了两天时间才明白短信的意思,才终于发现那潜在的窃听器所在的位置。
竟然这么隐蔽。
隐隐约约地,她觉得,一切似乎都没那么简单。
躺在床上,她拿着手机,很很多晚上一样,发短信给顾少航,诉说她今天的见闻,说一声晚安。
电话刚刚放下的时候,却猛地响了起来。
“美女!还记得我么!”电话那头清冽的男声带着轻浮的意味。
不用想就知道是莫青城。
她前几天找他要过几个谍战剧的剧本,他以为她对悬疑推理的故事有兴趣,偶尔会发过几个很精彩有意思的片段。
岑倾一直觉得,这个莫青城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给她的那些剧本,有意无意地都指明了她的处境,甚至,今天的那招无中生有也是在剧本里面看来的。
不过岑倾看得出来,这个天王巨星是没什么恶意的。
“当然记得啊,大明星,怎么有空找我?”岑倾揶揄着。
“这不,我最近接了个戏,要演坏人,这么晚了没人陪我练习啊!”莫青城的声音极其卖萌。
岑倾猛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演员!”
“我可以教你嘛!”莫青城嘿嘿地笑了起来,“苏瑾最近也忙得很,都没时间陪我,漫漫长夜,空虚寂寞冷,美女,赏个脸跟我搭个戏呗!”
岑倾汗颜,“为什么找我?”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莫青城便猥琐地笑了起来,“因为你不会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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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呢?”晚上九点,岑倾站在莫青城家的客厅里皱了皱眉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幅老爷子模样的莫青城。
“没有!”
“没有?”岑倾叹了口气,这位爷是大半夜吃饱了撑着逗她玩么?
“是的,没有。”他耸了耸肩,“都在我心里了。”
…………
“那开始吧。”
于是,整整一个晚上,岑倾都是在自己和莫青城的惨叫声中度过的。
“扣住要害,这里这里!”莫青城一脸无奈地指导着岑倾怎样扣住自己的要害,她的手就捏在他的后颈处,却迟迟捏不到那个点。
“这里么?”岑倾手下一个用力,只听嗷地一声惨叫,天王巨星莫青城,晕过去了。
岑倾看了看自己的手,太神奇了吧!
侧踢,手刀,过肩摔,命中要害……
经过莫青城这晚上的“指导”岑倾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去当杀手了。
这个莫青城果真是演员么?
靠脸吃饭的演员?
可是那凌厉的身法和这么多的防身手法,说他是在演戏中学会的,她死也不会相信。
而且这一夜的训练根本不像在对戏,更像是在教她防身术……
岑倾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莫青城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来,我们来练习最后一场戏!”不知什么时候,莫青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摆了一个特别帅气的pose,“走吧,剩下最后一场了!”
“最后一场?去哪?”
问完之后岑倾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莫青城把她拉进了——卧室。
她的大脑登时浮现出各种旖旎的画面。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而莫青城却十分坦然地躺倒在了床上,“过来。”
岑倾张了张嘴,尴尬地开口,“那个,你是我好朋友的男人,我是你未婚妻的好朋友,这样……不好吧……”
莫青城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你该不会以为我和顾少航一样品味独特吧?”
!!!!
品味独特?
岑倾听完这句话之后很想上前一个手刀砸下去,怎么就品味独特了?
不过她还是比较理智的,凭着她刚学的这三脚猫功夫,叛师的结果只能有两种,一招被解决和半招被解决。
“过来吧!”莫青城看着她纠结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的下一场戏,你是女特工,要在我的身上偷走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
因为今天考试,所以蚊子要早睡。
3000字,有些少哈,大家谅解一下。
如果考得好了下午回来会加更,如果考得不好就等圣诞节左右加更吧……
祝我考试顺利吧……
及格万岁╮(╯▽╰)╭
没有过程的过程 两个孩子【5000】
天香茶楼。
“岑小姐,坐。”一进门,岑倾就看到苏牧辰那张妖孽的脸张狂地笑着。
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可见苏牧辰这只狐狸这次真的坐不住了。
她抿了抿唇淡淡地笑着坐到了苏牧辰对面,语气淡然地仿佛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苏先生找我有事?”
“哈哈。”苏牧辰笑了笑,“找岑小姐喝茶还需要理由么!”
“苏先生真有雅兴。”岑倾挑了挑眉,门外那些黑衣黑裤的保镖战战兢兢的样子,打死她她也不相信苏牧辰只是想请她喝茶那么简单。
“岑小姐更有雅兴。”苏牧辰笑得妖娆,“岑小姐有兴致送我五千万,我理应还礼的,不过我还真不知道,该还什么礼好,”苏牧辰淡淡地抿了一口茶,“不如岑小姐告诉我?”
岑倾别过脸无奈地笑了笑,“苏先生这样说不就见外了不是?怎么说我也是少威的未婚妻,少威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他病了,我自然要替我未婚夫做一些事啊!”
“然后呢?”苏牧辰敲着茶盏饶有兴趣地看着岑倾,“顾少威想干什么?”
这只狐狸!
岑倾心里暗暗叹气,和他周旋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得到一点关于苏牧辰和顾少威的关系和阴谋。
难道是她太稚嫩了?
猛地,她眼前浮现出昨夜莫青城的话,忽然眼前一亮。
“少威说,还有几天的时间而已。”她故作镇静地抿了抿茶,“希望苏先生不要让大家不愉快。”
对,就是这样,所有合谋做坏事的人之间都存在一个分赃不均的问题,如果顾少威和苏牧辰是同伙,那么他们之间就应该会存在这种问题吧?
岑倾心里忐忑地望向苏牧辰。
只见苏牧辰眸『色』一暗,“他那批枪不想还我了?”
枪?!?
岑倾震惊了。
少威一直在算计自己这件事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现在,竟然还有枪?
少威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的阴霾越扩越大,她越来越不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处在一个什么位置。
“不是不想。”岑倾佯装镇定地笑了笑,“只是希望这些日子里苏先生不要焦躁,等事成之后定然少不了您的。”
这些日子在所谓的商场混迹,她也懂得了官场上的一些所谓的客套话。
她自认这些话说得没有瑕疵,苏牧辰却是眉间一敛。
“啪”岑倾忽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被什么抵着,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眸光瞥去,银『色』的金属光泽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枪。
苏牧辰一个属下的枪口正抵着她的太阳『穴』处。
对面的苏牧辰轻蔑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布绢擦了擦手,“岑小姐,演员当得不错!”
“你想干什么?”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哭着挣扎的女人了。
现在的她,镇定地让苏牧辰侧目。
苏牧辰淡淡地笑着,眼里掠过一丝欣赏的神『色』,“岑小姐,像我这么老实的生意人,怎么会和枪这么暴力的东西有关系呢?”
“呸!”岑倾冷哼一声,“你要告诉我抵在我头上的是打火机么?”
“哈哈……”苏牧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阴森可怖,“岑小姐,你可知道敢这样和我说话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么?”
岑倾颤了颤唇,不再说话,五年前的噩梦似乎还在眼前,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怎么不说话?”苏牧辰淡淡地笑着,从身边的黑衣人手里接过一把弹簧刀,轻轻地在她脸上比划,“你说,五年前没有把你毁容,我有没有后悔?”
岑倾瞪着他,却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五年前留下的疤痕,是后来少威带她去韩国才弄掉的。
现在……
“苏牧辰。”岑倾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在陪你玩啊!”苏牧辰眨眨眼睛,样子无辜极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处境,岑倾相信自己真的会被他的样子『迷』『惑』。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是魔鬼。
带着妖娆笑容的魔鬼。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每次一遇到苏牧辰的事情,就会变得棘手无比。
“苏牧辰。”她叹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吧!”
在一个魔鬼面前,她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苏牧辰“啪——”地把弹簧刀扔到一边,“不如我们玩个刺激的?”
刺激的?
岑倾的大脑迟钝了一秒。
之后,苏牧辰冰冷的唇猛地袭过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道白光闪过,他轻笑着松开了她。
岑倾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狠命地拽着纸巾擦着唇瓣,想要擦掉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被一个恶魔吻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恐怖的?
苏牧辰倒也不恼,他轻笑着看着她不断擦着嘴巴的样子,“刚才我已经留下了照片了,你说,顾少航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岑倾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少航……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岑小姐请吧!”苏牧辰邪魅地笑了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插』手顾少威的事情。看在,五千万的份上?”
……
游走在街上,岑倾失魂落魄。
也许,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吧?
自以为是地以为能从苏牧辰嘴里套出什么来,却被别人耍的团团转。
是什么让自己变成了这样?
她错了么?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听风说,你走了。”。
她颦了颦眉,还是走了进去。
书店里静谧的氛围让她烦『乱』的心情慢慢地缓和了起来。
温香软玉的店主依旧泡了杯花茶端了过来。
“谢谢。”她垂了垂眸,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有心事?”店主皱了皱眉居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身上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岑倾知道这是那种早晚焚香的人身上才有的特殊气味,当年她的母亲宋芷云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嗯。”她瞥了她一眼,她依旧穿着那件佛教的居士服,棕褐『色』的薄纱衬得她整个人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像你这样没有烦恼多好!”
店主轻轻叹了口气,“人生在世,谁能没有烦恼呢!”
岑倾撇了撇唇,还好,她说的不是什么佛祖说之类的说教『性』的语言
佛家都讲究因果报应的,她是行了怎样的恶才能受到这样的报应?
想不通,也没心情去想。
她做过的唯一一件亏心事就是杀了陈野吧?
不过,说不定也不是她杀的。
“我叫木曼。”见她还在发呆,店主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的楞严咒还在么?”
“在!”岑倾从桌子上爬起来,献宝似地从胸口拖出来那个柳叶形的符咒,“我每天都带着呢。”
“嗯。”木曼叹了口气,“好好保存着,关键的时候,也许真的能保佑到你。”
岑倾忽地就想起了三年前,顾少威亲手为她戴上那枚钻石耳钉的时候笑得温润的脸,“阿倾,戴上这个,就好像我一直在陪着你一样。”
可不是嘛!
窃听器,真的就好像他一直在她身边一样,她做什么,见什么人,打什么电话,他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战,仔仔细细地审视着那个楞严咒,关键时候能保佑到自己。
那么,这个是凶器?
她仔细寻找的样子让木曼轻轻笑了起来,“放心吧!里面只是咒符而已。”
岑倾有些尴尬地笑笑,“被人放过监听器的后遗症。”
木曼的眸『色』暗了暗,复尔笑了起来,“你我有缘,以后有心事都可以到我这里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她们有缘了。
岑倾皱了皱眉,这不应该是第二个顾少威吧?
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她和她非亲非故,她也没必要利用自己什么。
这样想着,她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这算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么?
“好的。”岑倾看着木曼真诚的笑容,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脸红。
似乎是看出她眼里的疏离,木曼讪讪地笑了笑,和她寒暄了几句就回到了门口的位置坐了起来。
她在绣一幅画,画里有山有水,一栋小房子在那里静静地坐在。
岑倾收回视线,拿起笔和纸,在纸上画着她现在的处境图。
还有六天。
六天后就是少航的生日,苏瑾的婚礼,少威所谓的手术。
她皱了皱眉,少航的生日……究竟有什么寓意?
难道一切都要等到那一天才能揭开谜底?
『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手机里却窜进了一条短信,“到医院来。”
发信人是顾少威。
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来了,他坐不住了。
其实他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只是她的手机进了书店就调成了静音没有发现他才发了短信。
岑倾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掉的吧?
她出了书店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你来了?”顾少威的脸在午后被窗帘遮住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是啊!”岑倾故作轻松地把包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如既往地给他削着苹果,“卓明明没来?”
“刚走。”顾少威皱了皱眉,她似乎比他想象的城府深得多,“听说你昨天用公司的名义给苏牧辰转了五千万?”
“我和他有些私人的交易,我答应了他给他五千万。”岑倾耸了耸肩,“我想我这几天给公司创造的利润超过五千万了吧?特别是,对你?”
她戏谑的目光让他脊背一凉。
五千万,什么东西能让她对恨之入骨的苏牧辰奉献五千万?
而苏牧辰能拿来交易的,不就是……
“你都知道了什么?”他瞪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么都知道了!”她无奈地笑笑,“关于你都是怎样对待少航的,还有你杀人的事情。”
“你胡说!”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怎么杀人?你以为我是你么?连自己的学生都会杀!”
岑倾脸『色』一白。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那个像天使一样闯进她的生活给她带来温暖的顾少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除了脸『色』泛白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发疯似地嘶吼。
“你最近没有喝酒?”他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身上盯下一块肉来。
“你说的是那些加了‘佐料’的酒?”岑倾眯了眯眸,淡淡地睇着他,“能找到那种『药』很不容易吧?”
那些酒里面,掺了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产生那些幻觉的时候,如果有人在她耳边不听地说着一些恐怖的场景,那么,以后每次『药』效发作的时候,都会反复出现这种场景。
而顾少威,给她准备的所谓“米酒”里面掺的就是这种『药』物。
所以她完全可以怀疑,那些所谓的杀人的血迹和愧疚,都是顾少威给她灌输的。
并且,他用掺了这种『药』的米酒给她喝了三年,美其名曰可以抑制失眠。
可是他没想到,韩洛曾经卖那些激情类『药』物的时候,接触过很多能让人产生不良反应的『药』物,因此,当那一夜韩洛在和雨涵激情的时候喝了那种酒之后就意识到了有问题。
经过多日的检测,终于在几天前证实,那是一种能让人产生恐怖幻觉的『药』物。
想到这里,岑倾的心又开始冰凉。
她怎么会想到,和自己在一起三年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男人,会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设计她,利用她。
“什么『药』?”顾少威装起了糊涂,“阿倾你说什么呢?”
“你我心知肚明!”岑倾眯了眯眸,眼前的顾少威越发地阴森了。
“你还知道什么?”顾少威竟然淡淡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当年的女儿被我丢掉的事情?”
!!!!
当年她女儿被他丢掉了!?
她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岑季帆么!?
哪里来的女儿!
“什么女儿?”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和顾少航的女儿啊!”顾少威轻蔑地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你和顾少航的女儿,你难道不记得你产前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过是两个孩子?”
岑倾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动弹不得。
当年医生的确说有可能是两个孩子,可是当她出了产房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看小帆长得胖乎乎的,还以为是医生错了就没有追究。
可是……
他居然说被他丢掉了?
怎么会!?
她生孩子的时候明明只有任雨涵陪着她……
如果说任雨涵和顾少威一起联手害了她的孩子,她死也不会相信。
“我买通了医生。”顾少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她纠结的样子,“早就知道你这个傻瓜会有一天开窍,我在五年前就留了一手。”
岑倾抿了抿唇,指甲嵌进手心里,看着面前的顾少威,她忽然觉得好陌生。
这个男人是那个陪了她三年任劳任怨温润善良的顾少威么?
她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凉的,“你一直在利用我?”
“嗯哼~”顾少威叹了口气,“被发现的感觉真不爽。”
岑倾捏了捏指节,“我……我女儿在哪?”
“想知道?”顾少威挑了挑眉,忽而笑了起来,“那就继续听话吧!七天后我告诉你!”
岑倾抿了抿唇,又是七天后。
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好。”她听见自己这么说,继而自嘲地笑了笑,把桌子上已经削了一般的苹果拿起来继续削了起来,等到苹果皮全部脱落的时候,她递给他。
他轻笑着接过,“这样才乖!”
不知道为什么,岑倾竟然会觉得此时他的眼里竟然有一丝温情。
那丝温情让她心里一软,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双手绕着他的腰部,贴着他的胸膛,淡淡地叹气。
“怎么了?”他一怔,声音变得轻柔,没想到这样的变故之后她还会这样对待自己。
“少威。”她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声音悲戚而沙哑,“如果顾少航死了,你会要我么?”
——蚊子飞过——
周五还有一科考试,╮(╯▽╰)╭,万恶的考试。
没有过程的过程 替我照顾好少航【4000送500】
听到岑倾的话,顾少威又是一怔,她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他明明已经『露』出了真面目,明明都已经告诉了她,自己是在利用她,三年来一直在设计她,甚至五年前还丢掉了她的女儿。 而她现在的举动,又证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