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名门少夫人》作者:安然若苏【完结】(2013.2.9更新下部完结) > 名门少夫人.txt

第 6 页

作者:安然若苏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8

“李嫂。”轻轻叫一声,东清梧转过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没有见到老夫人的影子,才偷偷『摸』『摸』的走到正修剪花枝的李嫂旁边,“李嫂,『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她可以从老夫人的语气和神『色』中轻易地看出来,她不喜欢自己,非常不喜欢。

可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她们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的厌恶,似乎时间已经很久远。

东清梧晃着手里的水管,低头给草坪浇着水,心里有些不舒服。

李嫂见她情绪低落,忍不住低声安慰:“少夫人,你别放在心上,老夫人啊,她看谁都不顺眼……”

“可我感觉她不是看我不顺眼,她是根本没理由的就讨厌我。”东清梧很实在的把想法说出来,郁闷之『色』更盛。

“这……”李嫂难为的看了一眼周围正忙着工作的佣人,低下头细声说道:“老夫人也不喜欢大少爷,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这里工作就没见过老夫人来几趟。这一趟我也是有些纳闷呢。”

过去都是陆家老爷子时不时的来一趟,老夫人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了,那自从少爷出国,这个别墅交给佣人打理,就更是不见老夫人的身影了。

『奶』『奶』不待见孙子?东清梧『迷』『惑』了。“老夫人是……”

“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一阵怒斥令交头接耳的两人吓了一跳,只见被议论者站在门口,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逼』人的气势。

东清梧按捺住狂跳的心,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奶』『奶』,十一点了,可以吃饭了吗?”

老夫人不理会她的岔开话题,犀利之气不减当年的双眸扫过李嫂闪躲不明的脸,冷哼一声,“李嫂,在背后嚼人舌根当心晚上睡觉被小鬼拔了舌头,到时候成了哑巴可就不好了。”

“老夫人,我不敢了。”李嫂颤声的说着,生怕老夫人一个不乐意就把她炒了,她很需要这份高薪的工作。

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李嫂挨骂,东清梧有些过意不去,她意欲张口解释,就听老夫人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

“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过来,脏死了。”而后,转身悠悠的进了别墅。

东清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东一抹泥巴西一抹油,她咬着牙当作没听见后面三个字,十分真诚的对李嫂说:“李嫂,对不起啊,都是我多嘴你才挨了骂。真对不起啊!”

李嫂慌忙的摆手,“这可受不起啊!少夫人,您还是赶紧去吧,老夫人不喜等人的。”

点点头,东清梧捏了捏暗自苦恼的李嫂的手,把水管丢在草坪上,飞一般的跑去洗澡了。她真的快饿死了。

李嫂低头看看那径自流淌出水流的水管,叹息一声,又继续了工作。

章节目录 067.余菲菲的来电

接到好友余菲菲的电话时,东清梧正虚脱般的躺在床上,整整打扫了一天,天知道,这个别墅到底有多大。

她已经累倒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可不等她熟睡过去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懒懒的『摸』索着接起,声音透着无力感,“喂?”

“咱们的金融系的大美女系花,干嘛呢?”那端,好友余菲菲亲密调侃的声音传来,东清梧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她张扬跃起的眉角就在自己眼前,让人不自禁的跟着活跃起来。

浅浅笑着,东清梧闭着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

“天!你没搞错吧!”余菲菲夸张的尖叫声刺得耳膜一阵疼痛,只听她在那头哇哇一通『乱』讲,“东清梧同学,你如今芳龄二一,不趁着大好年华在手,赶紧再找个好男人托付了,竟然还窝在家里睡懒觉,你你你,太可耻的令人发指了!”

这个从高一开始到大四都出奇的有缘的好友,最特别的一点,就是大脑缺根弦,心直口快。

东清梧眼皮动了动,却终是没有睁开。

方承景与东清桐结婚的消息早已登上了新闻头条,排着队送礼祝贺的人也不知有多少。相比之下,他们这一对同天结婚的人就不知要低调了多少,除了在“mosin”酒店摆下的宴席之外,陆天尧根本没有刻意将他要大婚的消息公布出去,他只说顺其自然就好,如果有记者眼尖发现了,说一两句也无妨。

可东清梧知道,他这根本就是靠着方承景那方的盛大婚礼来掩饰众听,有谁能想到,京城太子陆天尧会突然结婚,还甘愿与别人在同一天同一家酒店举办婚礼,用脑子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东清桐那喜欢出风头的『性』格,巴不得所有记者都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喂喂喂……清梧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

余菲菲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姐妹儿,不是我说你,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那一个方承景算什么,再找就是了,姐还不信找不着比他好的男人了。实在不行就你菲姐出马,给你介绍一箩筐,你随便挑着玩去!”

大大咧咧的语气,独特的“余氏风格”,东清梧笑了,天下好男人的确很多,比方承景优秀的眼前就有一个,与她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彼此却不是对方最爱的人。

听东清梧笑出声,余菲菲稍稍放下了心,她一拍脑门,想起正事还没说。

“清梧啊,我跟你说,后天就是给刘教授交报告的日子了,你可别忘了啊。我就怕你最近事多给忘了,才特意打电话提醒你的。我还听说咱们上一届的那个学长,韩可初,记不记得?跟你有血仇的那个韩美男。他从英国创业回来了,据可靠的消息,他很有可能来给咱们上课,唉,当年他那一张白嫩的脸蛋就秒杀了咱们a大万千少女的芳心,就你为了那大姨妈的事,记恨人家针对人家,差点没被全校女生给生吞活剥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他发展一下,我看他当年对你是情愫不明的,指不定你俩有戏呢!”

章节目录 068.回忆

韩可初?

经余菲菲这么一提,东清梧想起来这个跟她有“血仇”的人是谁了。

韩可初,高大阳光,德才兼备,篮球社的社长,学生会的『主席』,是a大的风云人物,更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梦想情人。他平和亲切,容易让人亲近,那时候给他送情书的女生夸张一点来说几乎可以从a大门口排到南分路那么多,而韩可初也皆是来者不拒,来多少收多少,没有下线。那时候东清梧觉得,她就没见过比韩可初更无耻的人。

这么多的女生喜欢他,就唯独一个人例外,那个人就是a大的极品——东清梧。

说她极品,是因为她曾经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楚歌的鼻子骂“流氓”,还顺带鼻涕眼泪甩了人家一身。

那是大二刚开学的第一天,东清梧由于头一天晚上看韩剧到凌晨四点,然后闭上眼一觉睡到了十点半,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迟到了。

当她风风火火的冲进a大校园门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赶得上开学典礼时,就闷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墙,然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时,她足足坐在地上愣了有三秒之久,才反应过来,瞪着面前那个站着的人吼道:“喂!这条路那么宽,你为什么就要挡我面前!成心的吧你!”

“同学,是你傻里傻气的低着头不看路,才会撞到我。要说起来,是你成心的才对。”韩可初的声音很淡,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无语,顿了顿,他又说:“还是说你想要用这招来吸引我的注意?同学,省省力气,我对你这种女生不感兴趣。”

什么叫她这种女生?

东清梧气的站起来,也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尘土一个健步冲到了韩可初面前,踮起脚尖对他说:“麻烦你!看清楚!我没有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只是来赶着报道才会不小心撞到你,还有,什么叫我这种女生!同学,懂不懂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那个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周围陆续走过的学生对这两个a大的出名人物议论纷纷,剑拔弩装的氛围愈演愈烈。

韩可初半天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沉默。

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时,东清梧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退后一大步,瞪着他干巴巴的冷哼一声后,擦身而过。

只是没等她走出两步,肩膀就被人猛然握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暧昧的举止让周围的人发出惊呼声。

“喂!你干什么!”东清梧侧过头看着楚歌近在咫尺的脸庞,用力挣扎着,她想:这个男人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揍她吧?

谁知,那人只是有些羞涩的说了一句:“你们女生每个月要来的好朋友来看你了,不想丢大脸的话就别动。”

霎时,东清梧在风中凌『乱』。

她呆呆的任由韩可初脱下运动装外套系在她的腰间,心里默默回忆着上个月大姨妈来造访的日期,然后,欲哭无泪了!

这次比上次整整早了五天!!!

东清梧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声谢谢,毕竟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恐怕自己早就丢人丢到大礼堂去了,可刚才两个人又那么吵嘴,说谢谢会不会显得太没有女『性』尊严了。

她很郁结,可某人却一脸轻松。

韩可初轻轻的教育她说:“下次记得不要穿白『色』的裤子,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穿个黑的,不怕漏,除非……”他一脸坏笑,“除非有人盯着你的『臀』部看。”

于是,东清梧又急又羞,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流氓!!!”

从此,a大便有了这样一个传说,风云人物韩可初与金融系系花东清梧当众调情,东美女当场娇嗔韩帅哥是流氓!

很久的一段日子里,a大女生都喜欢抛一个媚眼,然后羞答答的说:流氓。

挂断电话,东清梧在想,过去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章节目录 069.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夜,静的令人心慌。

凉薄的月光照进阳台,穿过透明的玻璃攀爬上松软的大床,陆天尧赤身躺在那里,左手枕在头下,目光幽沉。

他腰部以下盖了一张薄被,那里似乎有东西在不住的耸动,异样的水声从里面传来,『淫』靡得令人脸红。

“哼——”陆天尧突然皱眉轻哼一声,而后身躯有些颤抖,漆黑的眸子也因情欲得到释放而变得清明。

“呼——闷死我了~”身下的薄被被掀开,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叹息,一个女人钻了出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液』体,因空气不流通而变得绯红的脸蛋在银白『色』月光下更显诱人,她抱着被子往上爬了爬,窝在陆天尧的怀里。

“尧……”

柔柔的轻唤,足以令每一个男人深陷她蜜意的情网,金姝允撑起下巴,看着陆天尧无可挑剔的面孔控诉道:“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令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瞬间化身为狼扑过来,平时的陆天尧即便不会失态的成为“禽兽”,却也是个会对她身体产生强烈反应的人,可今天,她为他服务,他却没有一点狂『乱』的感觉。

这让金姝允有些不安,而更令她不安的是,她怕陆天尧如此的淡漠是因为那个跟他刚结婚一天的女人。

她金姝允跟了他五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

想着,金姝允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陆天尧,无骨的小手却是从他精壮的胸膛上一路下滑,钻进了被子。

陆天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天花板,仿佛天花板都要比金姝允那张脸蛋好看。

“你管的太多。”他这样说着,语气里满是疏离。

金姝允难堪的咬紧了下唇,一个冲动问出口:“你是不是在想你的新娘子,想她新婚夜是怎么度过的?”

话音刚落,早已恢复精神的陆天尧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巨大毫无预兆刺入她的身体,那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金姝允拱起了腰。

“啊——”,她低呼一声,双手抓紧了陆天尧结实的手臂,早已被『液』体浸湿的私处并没有因为陆天尧的突然冒犯而声『色』疼痛,带来的反而是无尽快慰与享受。

陆天尧俯身看着她原形毕『露』的脸,伸手攥住她娇嫩的下颚,狂热的呼吸缠绕着她,阴骘的眸子却是紧紧将她锁住。

“阿允,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想待在我身边,就乖一点!不要拿你当心理医生的本事来剖析我,嗯?”

他的声线很轻,让人听不切他此时的情绪如何,可金姝允却清楚的知道,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

明明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彼此的体温与渴望几乎将人融化,可他冷情自若的眼却仿佛置身之外般的没有染上丝毫情欲『色』彩,他们做过那么多次,金姝允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投入。

如火的热情被浇灭了大半,可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腰,保持着两人最密切的贴合,金姝允在他的阴霾下娇笑,妖娆的指覆上男人的胸膛,在那暗红『色』的茱萸上轻轻挑逗,点下层层欲火。

章节目录 070.废话有点多

她纤细的手勾住陆天尧的脖子,右手撑在床上,微微用力便坐起身,面对面的体位使其巨大更加深埋进体内,金姝允如同猫咪般呜咽一声,伏在陆天尧的肩头,吐气如兰。

“干嘛那么生气!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学心理学的那套方法,用在你身上怎么会管用?”

她直视他的眼,“还是说,你有了新欢就开始嫌弃我这个旧爱了?”

亢长的对视,陆天尧骤然低笑,低头轻轻啃咬着她白皙滑嫩的肩膀,说道:“她怎么比得上你,不过是游戏里的牺牲品,还不如你床上的功夫来得实在。”

“她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至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金姝允搂着他笑,弯弯的眉眼像极了天上的月牙。

“可她已经成为了你的妻子,你们陆家的儿媳『妇』,将来也可能是女主人。”她边说着,边打量陆天尧的表情。

只见陆天尧冷笑了下,轻蔑讽刺的声音宛如地狱般的冷酷犀利。

“她要成为陆家女主人,还要看『奶』『奶』那关过不过得去。”

“那……你觉得我跟她,谁比较合你的心意?”她问的小心翼翼,轻摇着『臀』,满意的听到他从喉咙底部溢出的一丝呻『吟』,娇俏妩媚的脸上没有异样表情,心底却好似有十几头小鹿在『乱』闯。

她期望从陆天尧的嘴里知道自己与别的女人不同之处,可她却不能将那份深深的爱慕光明正大说出来,因为一旦将这层窗户纸挑破,陆天尧很有可能,现在就下床离开,并且告诉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结束。

金姝允时常琢磨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整整五年,从她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她追着他走过了一个女孩最美的年华,却始终走不到他的心底,看透他的心意。

陆天尧,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阿允,你今晚废话有点多。”陆天尧淡淡的说着,随后抽身而出,将一丝不挂的金姝允推倒在床上。

“尧……尧……”金姝允慌了,连忙爬到床边拉住陆天尧正穿着裤子的手,扬起小脸泪眼潺潺的哀求道:“对不起嘛!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问的太多了,你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冷漠的拨开她的手,陆天尧利落的穿上衣物,眉目间的冷冽丝毫未退,他将衣架上的领带握在手里,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他走的很静,金姝允呼唤他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一切又恢复了来时的样子,除了空气里专属他的淡淡薄荷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曾来过这里。

裹紧被子,金姝允赤足跑到阳台,只看到奔驰车一闪一闪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她有些恍惚,自己坚持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天尧,其实,你也没有多么好,可就是,谁也代替不了。

章节目录 071.陆家子孙

“少爷,去哪?”奔驰车内,一身有条不紊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看着后视镜里刚坐上来的男人恭敬问道。

陆天尧扣着衬衣的衣袖纽扣,想了想说:“龙园。”

说罢,扬手穿上黑『色』西服,姿态张狂。

车子启动飞速离去,清一『色』的豪华奔驰尾随而去,形成一壮大景观。

————————

五点半的闹钟响起,东清梧忽的睁开眼,怔怔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反应有些迟钝。

“咳咳——”她感觉浑身无力,就连脑袋都是昏沉沉的感觉。嗓子有些干涩,鼻子也不通气,东清梧『摸』了『摸』额头,多半是感冒了。

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她走下床,拉开窗帘,看着晴朗的天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样大好的天气,会感冒的也就你这种笨蛋了。”

一边自言自语的骂着自己,一边走进了洗手间,洗洗漱漱一番后,东清梧又将床褥整理好,看了看房间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后,才走了下楼。

浑浑噩噩的走到楼下,东清梧『揉』着太阳『穴』走过客厅,脚下忽然一顿,她疑『惑』的走回去,就看到从新婚夜就消失了的陆天尧和据说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孙子的老夫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放了一盘中国象棋,两人正激烈厮杀。

她皱了皱眉,想要无声的走开,因为她还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已经成为了自己丈夫的陆天尧,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的不愉快,如今突然同在一屋檐下生存,放在谁身上都不会觉得自在。。

垂下眼帘要去厨房准备早饭,就听到身后老夫人阴恻恻的声音钻入耳内,“畏首畏尾的,过来!”

东清梧抚了抚鸡皮疙瘩层出不穷的手臂,小步的走到了客厅,她乖乖的叫了一声:“『奶』『奶』。”根本没注意到陆天尧拿着“卒”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才缓缓落在棋盘上。

老夫人抬眼看了下陆天尧,然后看着棋盘上的局势,默然半晌,道:“大婚那天晚上,上哪去了。”

“朋友家。”陆天尧不冷不热的回答着,手下是半点不留情面。

“什么朋友?”老夫人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深陷下去的双眼看着陆天尧,透着女军人不可一世的霸气。

但陆天尧是何许人也,自幼生活在军机大院,见惯了司令首长,也干过杀人放火的事,现在不过是面对一个早已退伍了的女军人,他自然无从畏惧。

淡淡微笑,他道:“好朋友。”

老夫人紧盯着棋盘上自己所剩无几的属下,猛然一拍桌子怒声道:“别忘了你现在代表着陆家的脸面,出去跟别人偷鸡『摸』狗在让人拍下来,丢的是陆家的脸。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你还想一夫多妻制?哼,做梦!”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东清梧对老『妇』人说的话有些反感,用“偷鸡『摸』狗”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孙子,未免太难听了点。

她朝陆天尧瞥去,却见那人神『色』无常的正恢复着被捣毁的棋盘,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陆天尧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东清梧连忙低下头看着脚尖。

“陆家脸面也不全靠我撑着。”陆天尧笑着,“您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孙子。这谁丢的脸更多,就看『奶』『奶』您怎么算计了。”

老夫人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陆天尧的眼里开始酝酿起滔天怒火。

章节目录 072.她的痛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东清梧被吓了一跳,她看到老夫人年迈的脸上是盛极的怒火,挥起沟壑纵横的右手朝陆天尧的脸颊扇去,那手背的青筋暴起,足以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东清梧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眼见那握了十几年枪杆子的手就要打在陆天尧的脸上,那人却好似根本没看到般镇定自若的看着棋盘。

“『奶』『奶』——”惊呼一声,动作比大脑快了一步,她扑过去抓住老夫人手臂,带着犀利掌风的手因为突然被拦住的原因,只有指尖狠狠擦过陆天尧的面颊,留下淡淡粉『色』的痕迹。

如火烧般的痛感,陆天尧危险的眯了眯眼,冷冽的眸不着痕迹的扫过满脸惊慌的东清梧,他看着老夫人,冷漠的语气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

“您现在该庆幸,我还拿您当长辈。”

否则,就按她的所作所为,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陆天尧!我们陆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头豺狼!”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指着陆天尧,一把推开抱紧她手臂的东清梧,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别脏了我老婆子的手!”

东清梧一心只想着不要让老夫人打到陆天尧,却没想到她会突然用力的将自己推开,没有丝毫防备的她脚下一扭,整个人转了一个圈后扑向刚刚泡好茶端上来的李嫂身上。

噼里啪啦的陶瓷破碎,刚烧开的滚烫的开水尽数打在了东清梧的手臂上,痛的她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白皙的皮肤也变成了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少夫人,没事吧?啊?都怪我不长眼,都怪我不长眼……”李嫂边查看着东清梧烫伤的手臂边咒骂着自己,一个个水泡立刻现了出来,她看着东清梧咬唇落泪的样子,自己也红了眼眶。

“李嫂,我没事。”倒抽一口冷气,东清梧忍着痛意摇了摇头,可手臂不受控制的发颤却出卖了她。

她如今整个脑海里回『荡』的都是老『妇』人方才那一句“不要脸的东西”,这才是真正令她感觉到痛不欲生的原因。

“『奶』『奶』,火也发了,人也打了,也该收敛一下您的脾气了。”陆天尧站起身,凉凉的提醒道:“出了这龙园,能忍着您的人,没几个。”

他走过被烫伤的东清梧身边,声音淡淡透着嘲讽,“自不量力。”脚步未曾停顿,就连眼睛都未看过她一眼,径直的擦身而过。

身躯一震,东清梧只觉身心冰凉。

老夫人板着脸看着他离开,厌恶的瞅了一眼满脸泪痕的东清梧,像是避瘟疫般的绕过她,嘴里大声说着:“哭哭哭,哭有个屁用!那点小伤算什么,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身骄肉贵了。”

她催促道:“李嫂去做饭,是不是想饿死我!”

李嫂为难的看了一眼东清梧,捡起地上的杯子碎片后走去了厨房。

“连自己男人的心都守不住,没用的东西。还矫情。”

这句话就像是刚才老夫人那极为强劲的一巴掌没有落在陆天尧身上,反而转打在了东清梧的脸上,她一声不吭的冲手臂呼着气,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连成了串。

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地面上映照出一块块亮『色』的斑点。如此灼热的阳光,却照不进阴暗的人心。

她忍着满腹委屈,笑了。犹如冬日雪山上的一朵雪莲花,苍白而圣洁。

东清梧,你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着,眼前忽然发黑,身躯软软瘫倒,她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073.黑夜谈话(1)

这一觉睡的不踏实,近日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如电影尾幕的花絮般从脑海再度重放,不同的是,花絮是喜,而梦境为悲。

终是无法承受噩梦再现的痛苦,东清梧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夜『色』无疆,她看清了自己是在房间里,才缓缓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有冰凉的异物存在,她抬手想要去拿看看是什么东西,却不想牵扯到了烫伤的手臂引发一阵痛楚,“嘶——”倒吸一口冷气,东清梧小心谨慎的拿下覆盖在额头上的东西,原来是浸泡过冷水的『毛』巾。

东清梧心底蔓延起无边的苦涩,她笑了笑,将湿『毛』巾放到床头柜上,无力的坐起身,却忽然间闻到一股浓郁而刺鼻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并不陌生,是香烟,简安婕就会抽烟,她记得清楚。

可,谁会在她房间里抽烟?

皱了皱眉,东清梧循着烟味飘来的方向看去,惊诧不已。

夜凉如水,那男人凭栏而站。

或许是黑夜的缘故,东清梧竟觉得只是看他的背影便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约莫是她探究的目光令他敏锐的察觉,陆天尧转过身,右手指间有点点火星闪烁,他幽深的眸在暗夜里看不清情绪。

“陆……天尧?”东清梧犹豫着叫出口。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并没有忘了这是陆家,也没有忘了他们已经成为夫妻,可她就是这样问出了口,去寻找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

陆天尧沉默着,简单一袭纯『色』衬衫经典款,领口向下的三颗纽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与胸膛一览无遗,他左手撑着阳台的栏杆,一截小手臂在反袖式的衣袖下『裸』『露』出,在夜『色』下清晰可见有女『性』指甲抓过的痕迹。

明明是盛气凌人的强者之势,却生得比女人还要柔美三分,这无法忽视的极端反差让东清梧有些接受不能。

陆天尧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熊猫香烟典藏版,诱人的气息平复他焦躁的情绪,白『色』烟雾从他鼻孔里冒出,将他极致的容颜扰『乱』,只听他轻笑一声,透着淡淡讥诮。

“东清梧,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令人感到厌恶吗?”

明显的驴唇不对马嘴,答非所问,东清梧疑『惑』的看着他不说话,被烫伤的手臂又**的疼起来。

“就是你这种。”陆天尧断然出声,“自以为救得了全世界,其实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不过一个『摸』不清自几几斤几两的跳梁小丑,还妄想担当大梁博得满堂彩。”

他弹掉手里的烟蒂,笑得极为刺眼,走近床边,低头看着她道:“东清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这个人很强大,就连损人都损的那么有腔调。

东清梧微扬下巴看着他,模糊的一个轮廓在此时竟然清晰起来,他好看的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语令人火冒三丈。

“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做,我就会爱上你?”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下作的男人,东清梧握紧粉拳,终于忍无可忍。

章节目录 074.黑夜谈话(2)

“陆天尧,你是想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只因为我早晨拦住了『奶』『奶』的那一巴掌,所以你半夜出现在这里侮辱我?”她仰头怒瞪着他,觉得两人气势有差异,便想从床上站起来,可奈何躺了一天四肢酸软无力,要从气势上扳回一成的想法只能作罢。

于是,她提高了分贝,大声说道:“是!就像你说的,我自不量力,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我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我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陆天尧的本事有多大,我千不该万不该,我就不该拦着『奶』『奶』的那一巴掌,我就该看着你被打,打完后我还要欢天喜地的拍手叫好,然后在冲你翻个白眼说‘呸!活该!’。这才是我该做的,对吧?陆天尧,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满意了?啊!”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东清梧的**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一张小脸被气得通红,她怒视着他,一双杏眼瞪成了龙眼。

这个男人总有办法轻易挑起人的怒火,为什么要把人想的那么不堪?

她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她还是东清梧吗?

不,那不是她,那是东清桐。

东清梧以为陆天尧会气的直接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阳台上丢出去,可是没有,恰恰相反,这个男人一时之间的眼神变换到温柔的好似能流出水来,他俯下身,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打了一个冷战。

这样的陆天尧,更令她心惊。

完完全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清明的眼底只有你的脸,你却能感受到,那直『逼』人心的寒冷。

东清梧忘了,不能用判断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来判断陆天尧,他从来都是喜形不于『色』,典型两面三刀的反派人物。

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方才还温柔不能自持的眼神顷刻间变得阴沉无比,陆天尧看着她,如铁般冷硬的左手狠狠攥上她受伤的手臂,只见东清梧猛然直起身,秀气的眉痛苦的纠结在了一起。

“东清梧,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冷冰冰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扎进东清梧本就不堪一击的心脏,陆天尧生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提醒,“如果今天不是我,你现在还躺在客厅里,是死是活,无人问津。”

“你说错了吧?”东清梧忍着痛强笑,“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也不回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他没有跟『奶』『奶』发起冲突,『奶』『奶』也不会气急的要打他,东清梧也就不用上去劝架,被烫伤不说,最后还落个两头不讨好的下场。

陆天尧看着她,阴影下她的表情执拗且顽强,明明怕的声音都在打颤,却还是挺直了腰板往枪口上撞,这让他想起容留对莫子妗说的那句话。

我就他妈没见过像你那么能装的女人,你死撑什么啊,你以为天塌下来你就能顶着啊,能耐!

话粗理不粗,涌来形容和莫子妗一样不识时务的东清梧,在合适不过。

手臂上的力量渐渐减小,这个男人浑身的阴暗气息也逐渐退却,东清梧蹙眉看着陆天尧,手臂被放开,那人款步走到了门口。

驻足,完美无死角的侧脸顿现,他说:“本来我还担心你会被老太太折磨死,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陆天尧迈步走出,“看着你被别人折磨的痛苦不堪,我发现,这样也很有趣。”

空寂的房间冷如冰窖,东清梧忽感全身发冷,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渗透,微凉的夏风从阳台吹进激起她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手臂,扭头看向夜空。

星沉月朗,何处是我家。

章节目录 075.出门

早早起床吃饭,东清梧思索着该怎么告诉『奶』『奶』,今天她要去学校里上交一份很重要的报告,而许久未见过面的好友必定会拉住她去聚餐,不到晚上十一点绝对不会放人。

她咬了一口包子,抬眼看了下喝粥喝的呼噜噜响的『奶』『奶』,又垂下眼帘。

『奶』『奶』说,陆家家规,早晨六点钟必须起床,晚上六点钟必须回家,晚了一分钟都不行。而东清梧过门才第四天,这四天期间从未踏出过龙园一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奶』『奶』说,身为名门贵『妇』,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出去疯出去闹,总是抛头『露』面会给陆家颜面抹黑。

东清梧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才会比较好,只得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谁知老夫人竟一口答应了。

“学校的事,去是可以去。但要早点回来。”老夫人吃了一口黄瓜酱菜,在嘴里嚼的嘎巴嘎巴脆。

“嗯,知道了。”东清梧放下碗筷,站起身,“『奶』『奶』,我吃好了,先走了。”

老夫人爱搭不理的应了一声,东清梧才拿起包包,走出了门。

刚走到龙园的铁门处,胃里边一阵翻腾,东清梧捂着嘴跑到一边,“呕——”一下子将刚刚吃的韭菜包子全部吐了出来,她从小就对韭菜、韭黄这类食物的气味特别反感,闻到一点都不行,而今天的早餐又恰好是韭菜包子,她刚才没在餐桌上吐出来天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

如果她真的就在餐桌上吐了出来,估计『奶』『奶』会直接把她赶出陆家吧。

东清梧扶着铁门,脸『色』蜡黄,她的感冒还没好,手臂又被烫伤,现在就连胃也要出问题,这是不是就叫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少夫人,您还好吧?”龙园的看门保安看到东清梧弯着腰在那里,他走上前轻声问道。尽管传言东清梧在陆家并不招人待见,可她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再怎么,也是陆家少夫人啊。

摆了摆手,东清梧勉强的笑了笑,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保安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那……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给管家?您这样还能出门吗?”

“不用了……谢谢,给我一杯水就好了。”东清梧拒绝他的好心,其实她更怕,如果被『奶』『奶』知道了,不一定又会说些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这样想。

很快,保安端来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东清梧接过,先是漱了漱口,然后将剩下的白开水喝掉,胃里翻腾的感觉有了好转,她笑着冲保安说:“谢谢!”

陆家的人待她,还不如一个保安待她好。

夏天的风暖暖的,照得人心都要融化。

东清梧抿了抿苍白的唇,礼貌的冲保安点了点头,而后走出龙园。

龙园的别墅建立在半山腰,这里属于私人地带,鲜少有出租车会从这里路过,她不想拖着病怏怏的身体顶着大太阳一路走到市中心。

章节目录 076.人模狗样的韩可初

按下接听键,只听那头的女生拉长了尾音:“喂——”

“我到学校了,我没忘今天要交论文的事。真的。”不等余菲菲说话,东清梧就先开口说出她夺命call的目的,省的自己的耳朵再受**。

余菲菲哼哼两声,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那你现在在哪呢?快点过来啊!”

“马上就来了,你急什么啊!”东清梧一边走进学校一边说着,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么温吞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和一个极其猥琐与急『性』子的女人成为闺蜜好友十几年,并且从来没有产生过决裂的念头?

这真的,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靠!你以为老娘想催你啊!这不是有好东西要跟姐妹儿分享吗?啊!你个旺旺就爱咬我这个余洞滨,咋这么不识好人心呢!!!”余菲菲华丽丽的怒了,平时毒舌的本领在这一刻显现。

东清梧听着她变着法的骂自己也不恼,只是微微蹙了眉自动脑补这人穿着火辣的包『臀』短裙、踩着高跟鞋自称“老娘”的样子,有些汗颜,其实女人真的,  出租车在人流穿梭的a大学校门口缓缓停下,东清梧付了钱走下车,站在人『潮』中看着校园,一时之间竟有些感慨。

不久前,她真的,也只是一名简单的大学生而已,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可是现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她成为人媳,初为人妻,变得不仅是那万众敬仰的身份,还有一颗逐渐腐朽的心。

她莫名想到了一句话:倘若过去不去,倘若现在不在,倘若未来不来……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她复杂难解的心情,还有着,微妙的难过。

东清梧垂下眼帘,笑了笑,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张信哲的《信仰》在浮躁的人群中显得极为安稳。

她拿出手机,就看到“菲菲”两个大字在屏幕上不停跳动,无奈的笑出声,这丫头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还是注意一下形象的好。

“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个就听余菲菲“嗷”一个狼嚎,情绪亢奋如同打了鸡血。

“我跟你说!丫的,几年不见,那韩可初真的,人模狗养的!打着领带穿着西装,被学校领导拥着往前走,妈的,我真没见过几个有这么强气场的爷们!真的,可纯了!比特仑苏还纯!”

“那几个老东西看见韩可初的脸,跟开了苞的菊花一样,笑的全是褶子。哎哟喂,那个场景,你都不能想,把咱们系几个女生乐的,就差扑上去热泪盈眶的感谢韩可初的到来了。”

如果余菲菲只是简单说一下韩可初变得帅了,东清梧到还是可以去想象他的样子,可是,经她不伦不类的一形容,东清梧发现,自己完败。

无法想像韩可初被学校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领导簇拥的情景,太恐怖了。

她郁闷地叫道:“菲菲——”

“啊?”

“我……”

“那边的同学,小心——”

章节目录 077.令人郁闷的重逢

话都来不及说,就听到一声惊呼,东清梧本能的转过身,就看到一颗橘红『色』的篮球冲着自己飞来,她十分佩服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想着躲开这个危险,而是冲着那一头不停“喂喂喂”『乱』叫的余菲菲不疾不徐地说道:“菲菲,我可能要倒霉……”

“什么?”余菲菲被她有头无尾的一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疑『惑』的眨眨眼,就听到“啊——”一声痛呼。

“清梧——清梧——你怎么了?啊?喂喂!东清梧——”

那一端的余菲菲急的哇哇『乱』叫,这端东清梧跌坐在地上捂着发懵的头怔怔的看着地面,一群分别穿着红『色』和白『色』球衣的男生跑了上来,纷纷围着她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真不好意思,篮球滑手了,真对不起!是我的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