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医院的住院部,温岳兴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女儿问道:“心雅,这么晚还来看爸爸?”
“爸爸,我来是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
“我看了新闻,关于洛氏房产股份有限公司位于N城南山区的一块土地,经推测极可能捂地有4年多了,这个消息是你放出的吧?”
“怎么,你是跑来跟爸爸兴师问罪的吗?”
“爸爸,难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推波助澜”吗?”
温岳兴回道:“是,只要你能忍住,不这样跑来,我就有办法让你和洛千在一起。”
“爸爸,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我不希望洛千和洛神有事。”“怎么?他们让你来求我的?”
“没有。”温心雅淡淡的说:“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我不爱他了,是我不要他了,所以爸爸不要在继续为难他们了。”
“心雅,你这是在帮他们。”
“没有,我答应了洛千,这一回,不管他失去什么,我一定不会帮他。”
温岳兴握过女儿的手:“不要跟爸爸说口是心非的话,我看着你长大,你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心雅,你这样好心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人活在世上有时候要学会掠夺,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只是眼睁睁看着是没有办法拥有的。”
“爸爸,我说的是真的,是我不要他了,是我不要洛千了,不关他们的事,你让陆骐撤销那些报道吧!”
温岳兴叹了口气:“人一生很多时候都生活在别人的恩泽之中,但很多时候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洛千那小子真是有福气,有我女儿这样死心塌地的帮着。心雅,爸爸给你的是一次机会,让你和他能在一起的一次机会,只要洛氏房产有了危机,他早晚会来找我帮忙的,到时候你们的事情就会有转机,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花了这么长时间等着他,却要在这种时候放手吗?”
“爸爸,从遇上他的第一天开始,我的感情就是坦坦荡荡的。现在我要离开他了,我希望自己还能对的起“坦坦荡荡”四个字。”
“女儿,你实在太傻。”
“爸,求你了,真的不关他们的事,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在付出。现在,我清醒了、明白了,是我不要洛千了,请你不要再继续为难他们了。”
温岳兴看着女儿想起一句话,“一个男人,总会被某个女人改变,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太太,就是他的女儿”,他不怒反笑:“心雅,你的气量像爸爸,一定会成大事的,真是我温岳兴的女儿。本来依着我的脾气,洛家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可是我女儿长大了,也是我要改变的时候,我等等看,我再等等看,这一回我先饶了他们。”
“谢谢爸爸。”
温岳兴拿起电话:“陆骐,洛氏房产的事你重新处理一下,我希望明天就能风平浪静。”
温心雅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回应,但是她的心,已经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