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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空sand 当前章节:155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8

我张了张嘴,话一说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了,我恼怒地看着解冰山,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我可没有说你。”解冰山淡定地说道,眉毛也不抬一起,可为什么我觉得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无比的得瑟呢?

我只觉得一口老血含在喉咙里,喷也喷不出来,没想到解冰山竟然也有牙尖嘴利的一天,是我失算了,失算了啊!

话说回来,哥哥我怎么会吃醋呢?吃他和他的心柳的醋?别开玩笑了,哥我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吃我的哥哥和他的心柳的醋呢?会吗?我会吗?我一连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几遍,最终得出答案是不会,我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妹!”

望着解冰山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可是我没有妹妹,只有弟弟啊。”解冰山眨了眨眼,表情竟意外地看起来很是无辜。

“那就笑你弟咯!”

又是条件反射,又是反应慢了半拍,我……竟然在笑我自己……

对上解冰山那含笑的眼眸,我悲愤了,这真的是解冰山吗解冰山?他该不会是掉下来的时候撞坏脑子了吧,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解冰山好吧!老天啊,你把原来的那个解冰山还给我吧!

“你再笑的话我就打扁你!!!”

山谷里回响着我的怒吼声……

128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这一刻我是多么无比的想念篸仙,这小家伙在的话,只要挥挥手,发挥它回复的能力,我就不需要坐在这里,运行了半天的内功,才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好了一丁点,至于外伤,我意外地在衣服里找到一些金疮药,敷在伤口上面虽然有点疼,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怕得了什么?

倒是解冰山一直很硬气,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就算上药的时候也不见他眉毛皱一皱,运功疗伤也没丝毫的不耐烦,难怪人家那么年轻武功那么高强,比我有耐性多了。

内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也懒得调息了,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外边,发现已经月上中天,是时候睡觉了。

可是真的很冷啊,别说半夜了,光是这会我就冷得睡不着,别说若是睡着了会不会直接冻死……

我的视线移啊移,转啊转的,很快就落到解冰山身上,我摸着下巴,抱着严谨而学术的态度打量着他,嗯,够高够结实够帅,这等人肉取暖器,简直是极品啊!

在现代人人都知道人体的正常温度大约是37度上次,试问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有什么比得上一个37度的人肉取暖器更加的温暖呢!就算在冰山上,只要两个人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也不会冻死,现在这里根本没有冰山那么冷,还不需要到脱光衣服的程度,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倒是绰绰有余的!

要想今晚睡得好,还得从解冰山身上下手,虽然他脸上冷冰冰的,但是身体可不会背叛他!我就不信解冰山的身体也是冷冰冰的!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了,我要怎么开口提出与解冰山相拥而眠呢?虽然我觉得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这是很普通正常且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在古代,貌似人们都很注意礼节之类的,而且加上解冰山那种性格,我觉得我还没说出口他就会拒绝我,总觉得会很尴尬呢……

可这又是不容我纠结的事情,难道要我整晚都不睡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已经非常的疲惫了,唉,我抱着手臂蹲在解冰山面前,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在内心纠葛着。

其实说起来,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死还能活蹦乱跳的,我觉得真是一个奇迹,不过从树顶掉下来到我在山谷醒过来的这段记忆好像缺失了?我怎么不记得当时我下坠的过程?我就记得解冰山跟着跳下来,然后我们艰难地手抓着手,他用力地把我拥在怀里,说了一句至今让我想起都觉得脸红心跳的话,之后……之后我就不太记得了,莫不是我很没用地晕了过去?可惜啊,没能见到解冰山御剑飞行的英姿,想必他也是很艰难才在最危急关头御起飞剑,我们才没有摔得那么狠,我从外伤推测,我们是狠狠摔过,但高度是可观的那种,也就是至少没有能把我摔到二级残废那种高度。

多亏了解冰山呢,他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说救我是为了报恩,有他这样报恩的么?连性命都不要了,当初我也不过是占了窃脂的便宜罢了,一点力都没有出,怎么担当得起他用这种方式报恩?

还是……这其中有别的因素在起作用呢?

很不幸地,我喜欢盯着一样东西出神的怪癖又发作了,等我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了半天后,我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发现原本应该在运功疗伤的解冰山睁开了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一回神就与他四目相对,无比囧囧有神的发现我盯着人家的脸蛋猛瞧了半天,但其实我的魂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可别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啊,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看着解冰山的脸看呆了过去,在犯花痴。

更郁闷的是,这别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冰山。

我的一世英名啊,到底要毁多少次才甘心?

“啊哈哈,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我打着哈哈,活动一下手脚,蹲得久了有些麻掉了的感觉。

“很不自在。”解冰山坦然地说道,我忍不住泪流满面,虽然我盯着你老人家让您感觉到不舒服,也不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好歹给点面子哥啊TAT

这个时候要打破尴尬就唯有转移话题,我脑袋告诉地运转,转移话题转移话题,见鬼的!我本来就与解冰山没什么话题聊的了,现在就压根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视线不断地转移,嗯,谈谈屋顶那两只垂死结网的蜘蛛精神?谈谈今晚的气温?谈谈我们离开的办法?好像都很特意诶!

最终我的视线还是落在解冰山万年不变的脸上,准备低头认错,我瞧见解冰山右边脸颊的那道伤疤,顿时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很自然地坐到解冰山旁边,用手指抹了一点药膏就往解冰山的脸颊涂去,还不忘解释道:“刚才竟然忘了你这道伤痕也要涂药,真是对不住,唉,哥,你说你长得这么帅,脸上要是多了一道伤疤多不好看啊,都成瑕疵了!哎,你别乱动啊!”

我把药膏抹在解冰山的伤痕处,均匀地涂抹着,顺便感受了一把解冰山脸颊的光滑,真的是像冰一样滑溜溜的……

不知道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也是不是这样滑溜溜的呢……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再继续下去就是十八X的了,不适合我这种纯情少年!

“那是什么药膏?”

“这个?这是九秀山庄的独门药膏,据说有去疤美容的功效!用来涂抹这些小伤口最适合了,因为不会留疤哦!”

这盒药膏还是惜凤姑娘给我的,当时我还很不以为然,男人嘛,多一道伤疤有什么,那是勋章啊勋章,但是看到解冰山脸上的那道伤痕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有些男人就是不适合疤痕什么的,那么完美的脸蛋,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碍眼的疤痕呢?

解冰山和我爹是不同的类型,我爹的那道疤痕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多有男人味啊,那才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可这不是说解冰山没有魅力,他的魅力是另外一种,冷酷型帅哥,一样很迷人。

“嗯,这个要一天抹三次,抹够七天就会见效了。唔,这里没镜子,你也看不到伤口,不如这样吧,我就牺牲自己帮你抹药好了!”我勉为其难做出一副牺牲很大的表情说道。

“条件呢?”

“条件就是你以后都不准笑我!”见解冰山那么识做,我想也不想就把我的要求说了出来,我估计我最近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正常,很可能会继续丢人,想办法堵住解冰山的嘲笑才是最紧要的事。

解冰山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好。”

我嘿嘿一笑,没想到解冰山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看来他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啊,原来解冰山还是个闷骚男!

“你……靠得太近了。”我才刚刚在心里腹诽完,解冰山又默默地加了一句。

!!!

我这时才慢半拍地发现我刚才涂抹完药后就一直近距离地打量那道伤痕,也没在意我们之间的距离,现在让解冰山一提醒,我发现真的靠得很近诶。

我一抬头就对上解冰山那冷漠而没有情感的双眼,我吐吐舌头,低下头就对上他那双形状诱|人的嘴唇,刚才做吐舌头的动作就差点碰到他的嘴唇了……

我默默地往旁边横移地挪动屁股,拉宽与解冰山的距离,暧昧什么的滚开,肌肤接触什么的无视,粉红色泡泡什么的戳破!

经过刚才那一役,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当然解冰山本来就很安静的,但是如今这种安静就显得有点诡异,加上这个山谷安静得可怕,连小鸟的叫声都听不到,气氛显得尴尬无比。

我有些头疼了,难道每次都要我率先打破沉默,热脸去贴解冰山的冷屁|股么?!我恨不得把解冰山剁成十八块啊十八块,可谁叫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呢?这点血缘关系不容忽视,早日搞好关系才能让爹爹他们安心。

“那个……哥……今晚天气很不错哦。”我张了张嘴,决定先从闲话说起。

“……”解冰山望着我。

“那个,这里很安静诶。”没话找话中。

“……”解冰山依然望着我。

“那个,好像有点冷哈……”我似乎感觉到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

“……”解冰山持续望着我。

“哥,你的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再上点药?”好尴尬好尴尬。

“……”解冰山还是望着我。

!!!

我手舞足蹈起来,险些抓狂,尼玛,你倒是说话啊说话啊,你一直望着我做神马!哥不会解读你的表情语言!而且尼玛的你表情一直没变过好吧,你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还嫌我不够尴尬是不是!

就再我忍不住要脱口大骂的时候,解冰山终于说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噗!好吧,是我输了……我不应该铺垫那么多的TAT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解冰山的眼睛,勇敢地问道:“哥哥,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129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解冰山抬了抬眉毛,冷静而快速地说道:“好。”

我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哈哈,你不愿意也没有所谓的,反正我都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解冰山,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好。”解冰山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我突然觉得好尴尬……

解冰山却根本不给我尴尬的时间,走上前去一口吹熄了从角落里找到的意外才能用的来照明的蜡烛,然后默默地和衣躺在了床上,那副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把自己准备好了然后任君采摘。

呸呸呸!我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果然是撞到大脑现在还没好吗?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算是个聪明人,分析事情来头头是道,而且最擅长看穿别人的想法,怎么如今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太知道,而且总是会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我手脚僵硬地跨过解冰山,躺在了里侧,背对着解冰山,脸对着墙壁,抱着手臂很不自在地蜷缩成一团,躺下来我才发现真的是好冷啊,而且这样睡我还不如一个人睡呢,一样这么冷不说,我一个人睡的话还能自在一点,至少换个姿势也不用瞻前顾后,生怕打扰到了解冰山。

这样僵直着身体睡觉好难受呢,而且因为在意解冰山的缘故,精神高度的集中,偏偏又睡不着,好难受呢,反而觉得更疲惫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房子会漏风的吗?我怎么感觉不断有呼呼的冷风吹进来?想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有怕冷的一天,以后还怎么给若湖温暖的拥抱呢?我不断地催眠自己,不冷不冷,我一点也不冷。

我一向对这种自我催眠很是不齿,反正在我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没试过数绵羊数到熟睡的,反而尼玛的越数越精神,等到哥数到一千只的时候,哥觉得起来耍一套刀法更加的实际。

难道受伤了抗寒的能力也会因此下降么,时不待我啊时不待我,我这么个英雄好汉竟然会冷死在这样一个无名山谷,我还没手刃仇雠名扬天下呢,怎能如此憋屈地挨冻,我一时之间觉得无比的悲愤,连带着身体也瑟瑟发抖起来。

蓦地,耳边响起一个叹气声,然后我被人从后背拥住,紧紧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有人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了一句,“睡吧。”

我一瞬间僵硬的背部突然就放松了下来,依言闭上眼睛,只觉得无比的平静,这种感觉好像也曾在什么时候体会过,这个温柔的声音好像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真的好暖和哦!

我下意识地翻转了身体,脸贴着温暖的地方,只觉得意识离我越来越远,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沉睡中的我此时不知道解冰山正一脸复杂地看着紧紧拥抱住他的我,有些无奈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以一种极其亲密暧昧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进入噩梦模式———————————————

“切!你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如果不是殿主捡你回来,你早就被狼给吃了!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在那边拽什么拽?整天冷着一张脸的,你还以为自己是少主不曾?你不过是殿主养的一条狗罢了!”

近乎恶毒的谩骂,扭曲的面孔,憎恨带着毒意的眼神,还有看到他露出畏畏缩缩,胆战心惊的表情而露出癫狂满意的笑容,这就是解星恨的童年回忆。

解星恨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名为仇皇殿,据说是江湖第一大邪教,专门与正道作对,残害了不少武林正派人士,是江湖上人人畏惧而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不过他在仇皇殿呆了那么久也不见有武林人士攻上来,可见他们想除掉仇皇殿的决心也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强烈。

至于仇皇殿殿主,不过是每个月会来看他一次,每次都带着最终都被其他杂役抢得一干二净的慰问品,到头来连一句实实在在的关心都没有的男人,解星恨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捡他会来却又把他丢在一边,做个最底层和下贱的杂役是有何意义,或者他真的像那些比他年长肆无忌惮地辱骂他的人说的那样,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奢望,以为人家捡他会来是当大少爷的,其实不过是人家缺个奴才罢了。

解星恨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被欺负到死,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做一个没有自由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杂役,直到他遇上了他。

那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因为没有完成他该做的工作而遭到辱骂毒打的时候,有人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保护住他,不让那些拳头落在他的身上,还大声地反击,“你们有没有人性啊!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么恶毒难听的话?还打他!你们的心肝都是黑的吗?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告诉仇殿主听,你们一定吃不完兜着走!”

那些人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欺软怕硬,见其抬出仇殿主,加上仇殿主对解星恨的确不一般,才不甘心地又骂了几句,悻悻然地离开了。

少年紧张地检查解星恨的身体,见到后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才松了一口气,进而数落起解星恨来,“你呀,你不是和仇殿主的关系不一般么?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仇殿主听?仇殿主一定会为你出头的!”

解星恨摇摇头,并不说话,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对于那个冷漠的男人,他并不愿意低头请求他的帮忙,更何况他把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的不是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了么?

少年见解星恨倔强的神情,心知说什么都没用,反而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抓着解星恨的手,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叫殷零,你叫什么?”

对于这个少年突如其来的热情,解星恨觉得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是对上少年那热情而灿烂的眼眸,他只觉得心里某一块有些痒痒的,是舒|服的感觉,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解星恨!”

“那好,星恨,以后就由我殷零来保护你!”少年豪情万丈地打包票。

“嗯……”

少年说到做到,从那天起,有解星恨的地方就有殷零的存在,解星恨完成不了的工作殷零在做完自己该做的总会帮助他做完,让那些人找不到辱骂解星恨的借口。

彼时解星恨6岁,殷零9岁,6岁的解星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6岁,身体因为缺乏营养瘦小得像是4岁的小孩,再加上杂役的工作繁重,愈发抑制了身体的正常成长,而殷零也不像9岁的小孩,他身材高大,说他是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有人相信,而且他似乎练过武功,身手非常之好,有些敢欺负解星恨的全都倒在了他的拳头之下,吃过教训的人见到解星恨都带着一副畏惧的表情,根本没有人敢再找解星恨的麻烦。

解星恨不敢相信一直希望的生活就这样实现了,他看着一直站在他前面的少年健壮可靠的后背,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与他并肩而行的想法,于是他请求少年教他武功。

他渴望变得更加的强大,他不想一辈子都躲在殷零的背后,他想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闯荡这个热血的江湖!

殷零本来有些犹豫,但是对上解星恨倔强的双眼,顿时消去心里的顾虑,一心一意地教导解星恨习武。

习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但需要过人的天分,还要有充分的毅力,幸好这两样解星恨都恰好具备。

时间哗啦啦地过去,两年眨眼间就消逝了,因为习武的原因,解星恨的个子一下子拔高,看起来终于像一个8岁的孩童,可是这还不够,他还没有与那个少年站在一起的资格!

解星恨以为时间还有很多,足够他变得强大,足够那个少年等待他的成长,可是命运总是不改它爱捉弄人的劣性。

分别的那一天来得那么快,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

那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完成任务,回到住处却不见殷零,不过他也不在意,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殷零总会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做什么,他虽好奇却没有打听,如果殷零想让他知道的话自然会告诉他的。

可那一日他没有等到殷零的回来,反而等来的是那常年挖苦嘲弄他的管事,“解星恨,不错嘛,你竟然和一个奸细生活了两年都不知道,若不是殿主明察秋毫,指不定整个仇皇殿被卖了也不知道,你果然是一头白眼狼,吃里扒外的!”

解星恨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那管事说了什么他也听不到,拔腿就往外跑,一直跑到演武堂,果然见到殷零被人五花大绑跪在仇殿主面前,伤痕累累,眼神却依然是解星恨熟悉的桀骜不驯。

他听得殷零对仇殿主破口大骂,“没错,我是武林正道派来潜伏的细作!你们仇皇殿的秘密我都已经打探清楚了,想必武林正道那边已经酝酿着攻打你们仇皇殿了,哼,你们仇皇殿作恶多端,早就该灭亡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解星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听见的,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盯着那个熟悉在这一刻却又显得那么陌生的人,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凉,他觉得有什么要从他的身体离开消失不见了。

仇皇殿对待奸细一向都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更何况殷零还亲口承认他是武林正道派来的奸细,他难逃一死了……

解星恨哆嗦着,想从这里逃离,偏偏仇殿主竟然看到了他,冷眼盯着他,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解星恨,你过来。”

他只得迈着不情愿的脚步踱了过去,畏畏缩缩地,不敢看着仇殿主。

“如今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把他杀了,我就不计较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他是细作的罪过!”仇殿主高高在上地说道。

解星恨如遭雷击一般,愣在那里,半响才颤抖着身体与殷零四目相对,眼神透露出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殷零一如既往地冲他温暖的笑,眼神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憎恨,反而……有一丝的解脱……

解星恨在仇殿主强迫的眼神下哆哆嗦嗦地捡起一柄小刀,沉重的脚步,最终跪坐在殷零的面前,他听见殷零对他说,“星恨,就算以后只有一个人也要坚强快乐的活下去,抱歉,我不能陪你了……”

解星恨轻轻拥抱住殷零,右手毫无迟疑地抓着小刀捅进殷零的心脏,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第一次见到殷零时,他对着他笑着说他们成为朋友吧的那个灿烂的笑脸,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笑脸了。

贴着殷零的脸颊,解星恨轻声说道:“谢谢……”

谢谢,谢谢你给过我的关怀,谢谢你给过我的帮助,谢谢你给我过的温暖……

可是,从今以后,他解星恨将不需要这些东西,他明白了,没有人会毫无目的的对他好,没有人会真的给予他无私的关怀,没有人能带给他温暖。

以前那个软弱的解星恨,再见了,他将带上冷漠的面具,让他的灵魂成为酷寒的冰块,再也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心,他,将会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仇皇殿杀手,解星恨!

130如果你真的想知道

我无比舒服地睁开了眼睛,矫情地说一句,我从来都没试过睡得那么安稳,那么舒服,那么爽快,那么BALABALA

到最后我都被自己恶心到了,晃了晃身体,想伸个懒腰,但是身体马上碰触到另一个温热的身体,我马上就僵直着身体,心想坏了,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昨天好像是解冰山抱着我睡的?难怪那么温暖,一觉睡醒天就亮了,一点也没有被冻醒的迹象,关键时候这个大哥还是挺靠谱的嘛,不过睡醒之后,貌似就会有些尴尬啊,等下要怎么和解冰山打招呼呢?很自然地嗨一声么,总觉得很尴尬呢,很尴尬呢。

等等,我还没刷牙,会不会又口臭?等下离得那么近,说话口气都喷到对方脸上去了,万一又口臭岂不是很恶心?

我在一边纠结了半天,突然发现解冰山好像还没醒过来,我只要先他一步起床那不就不会四目相对那么尴尬了吗?

我这才敢悄悄抬起头,观察一下解冰山是不是还熟睡中,这一看,我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只见解冰山皱着眉头,满头大汗,神情极其的痛苦,废话!我的双手……我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掐着解冰山的脖子!

我连忙移开我的双手,一看,天可怜见的,解冰山的脖子都有一圈红痕了,我感到又懊恼又自责,我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啊!解冰山给我温暖,我竟然在睡梦中还妄图掐死他,真是作孽啊,可是我记得我做的梦很欢乐的啊,怎么会无意识地掐着解冰山呢,难道我潜意识里就有想把他掐死的谷欠望么?虽然他是经常气死我不偿命啦,但我是那么恶毒的人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做,大概是撞邪了吧……

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解冰山像是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可怕到连他这种冰山脸都露出痛苦的表情,这在他清醒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的!于是我很鬼畜地坐起来,欣赏了一遍解冰山皱着眉头,满脸痛苦,并且嘴里喃喃叫着什么“殷零”的样子,并且暗暗可惜没有数码相机,不然就可以拍照或者是录下来让解冰山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保管能让他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一定很好看。

到后来我终于良心发现,而且总是听着解星恨叫着别人的名字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如果那个人是怨毒少女仇心柳就算了,我发现竟然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而且好像还是一个男人,让得我觉得怪怪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很不舒服。

我趴下来,用力地捏着解冰山的鼻子,并且在他耳边不断地叫唤,“哥哥,哥哥,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吧!哥哥,我的好哥哥!快起来做早餐啊!哥哥,不要睡了!”

另一只手还不闲着地不断摇着解冰山的身体,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把他叫醒。

“哥哥……哥哥……哥哥!!!”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得最后几乎是在解冰山的耳边狂吼,估计大声得能把他吼聋了,因为我发现解冰山的眼皮动了动,挣扎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细长的睫毛就像是蝴蝶扇翅一样优雅,他眼神迷茫地看着我,表情特别的纯真和可爱,我一下子就被击倒,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似的,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手下无意识地用力,解冰山微微皱眉,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在他冷漠的眼神下我讪讪地放开了手,在心里嘀咕,真是的,一变回冰山脸就一点也不萌了!明明是那么可爱的男子,为什么要装成冰山啊冰山,我在心里无比的抓狂还有可惜,这么个根红正苗的好少年却偏偏把自己搞得阴阳怪气的,你对不起老天给你的好相貌啊,你糟蹋了你的好容颜啊!

虽然冰山也很吸引人,但是乃不觉得冰山太拒人于千里之外么?好难以靠近啊,我都快被冷死了TAT

我有可惜的眼神一直盯着解冰山,盯得他浑身不舒服的,他疑惑地看着我,“暇……你是不是饿了?”

我悲愤地用力点了点头,我还真的饿了……“哥,我要吃早饭~!”

“那你不要压着我。”解冰山难得语气无奈地说道。

我这才发现我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解冰山上面了,诶?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主动那么没节操了?这不是我啊不是我!我真的撞坏脑子了。

我默默地从解冰山身上爬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站到一边,不敢看解冰山的脸色,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我的厨艺不上不下的,要想吃得好还得靠解冰山,所以我是千万不敢得罪他的,被困在这样一个地方已经很惨了,要是再不能吃好一点的,那就更惨了啊!

不过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看着解冰山准备走出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嘴一张就来了这样一句,“哥,殷零是谁啊?”

解冰山马上停下了脚步,腰一下子挺直,我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还是能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劲,“他……他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曾经?那现在呢?”得,我竟然还不知道停,不知好歹地往更深层的方向挖掘而去。

果然,我是问了我不该问的东西,因为我竟然觉得解冰山的声音充满了悲伤还有绝望,“他死了……”

我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不知道还会问出些什么,这些陈年旧事一定让解冰山很伤心,看来他昨晚梦到的是有关那个殷零的事吧,朋友之间不应该很快乐才对的么,不过那个殷零已经过世了,也难怪解冰山那么伤心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嘴巴微张,我还真的有想问的事,不过看着解冰山挺直的腰杆,我却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想问了,那些解冰山的过去又与我何关,我关心的应该是他的未来和他的现在,他的过去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了,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我再去纠结那些岂不是显得我很八卦?

我兴冲冲地跑过去,用力拍了拍解冰山的肩膀,笑道:“不问了,我都不想知道了……哥,不如我帮你做早饭吧!”

解冰山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半响才说道:“那你去刷碗。”

我怎么觉得像被解冰山鄙视了呢……

解冰山的厨艺还真的是没话说,虽然没有肉,但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拔来的野菜,竟然也被他弄得色香味俱全,可惜就是没有调味品之类的,不然会更好吃,但是流落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应该知足了。

默默地把最后一条野菜扫进肚子里,我毫不吝惜地赞叹道:“哥,你真的是贤良淑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真是不知道以后谁那么幸运能娶到你,那一定是他们祖上积了无上的福分才能得到与你的缘分哦!”

解冰山横了我一眼,“嘴贫!”

我顿时又觉得受宠若惊,我还真没见过解冰山横过谁一眼呢,这真的是无上的荣耀啊,虽然那个眼神不是太爽就是了╭(╯^╰)╮

我不死心地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着,“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目中有没有理想的夫婿人选了?”

解冰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语,我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轻轻拍了拍脸颊,道:“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口误,一时口误,我刚才的意思是,哥你有没有心上人了?”

解冰山不正面回答,反而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仇心柳的吧,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过华子吟好像也很有可能诶,毕竟一向冷漠的哥哥你竟然会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虽然那个陌生人长得很好看,但是哥哥你应该不是会以貌取人的人吧,难道你对华子吟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救他?哥,你快说来听听啊。”

“你很想知道?”解冰山还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本来想向解冰山撒娇的,但是我想起我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了,我一个大男人的对着另一个大男人撒娇,场面貌似会很诡异,于是我尽量绷着一张脸,表情严肃地说道:“是的,哥,我很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

我的语气也特严肃,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国家主席与别国元首会谈时候的表情和语气,我觉得我现在就像身处会谈现场一样,用如此严肃的话语表达了我深深的八卦谷欠望。

解冰山沉吟了半响,眼神变幻不定,我吐了吐舌头,其实对于这个话题,我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解冰山怎么会愿意与我讨论这些呢,也许在他的心里,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感情这种东西,不过说真的,我的确很想知道,但人家不想说也不能勉强人家不是,就在我以为解冰山不愿意说,我准备主动转移话题的时候,解冰山开口了。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131很饿的吊睛白额虎

那天我终究没有听到解冰山的心里话,就在我想要向他表述我多么想八他的事的强烈谷欠望的时候,我心一悸,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灵魂里剥离开去一样,我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甲紧紧地掐着手心,心慌得不得了。

就连解冰山也吓得关怀地问道,“暇……你怎么了?”

我惨白着脸抓着解冰山的手,愣愣地说道:“若湖,若湖他出事了!”

可能是因为若湖一直用他的火狐之血滋养我退敌摩伽罗的缘故,这八年来,我逐渐与他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我们能互相感知到对方,先前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若湖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可是却在逐渐靠近,应该是靠着我们彼此的感知来寻找我,所以我才如此淡定,我知道若湖定会带着窃脂靠着感知找到我的存在,我是如此的笃定,可是方才,那种联系突然断了。

就好像我与若湖从来没有建立过这样的联系一样,无论我怎么去感知若湖都好,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再也体会不了,应该是刚才被高人强行给切断了,这种感觉和把我的心剜去了一块无异。

我真的不知道有谁能做到这样的事,难道是菊花神一类的神仙高人么?可是他为什么要切断我与若湖之间的联系呢?我猜测是他要带走若湖,那不就是说若湖有危险?更有可能若湖被强大的精怪看上了,强行给带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摩伽罗那一回就是这样,有了先例,再来一次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可这样我才更加的担心,摩伽罗是出动菊花神才收拾了它,可见它不是吃素的,能轻轻松松切断我与若湖联系的估计比摩伽罗还要厉害,难道我要再召唤一次菊花神么?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心念一动,一朵灿烂的菊花飘然现于手掌心,这是上次在拜菊教总坛与菊花神会晤后,他授予我的权利,我可以在危机关头召唤他一次,他可以无条件的帮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当时我就与他讨价还价,说他身为神仙怎么可以那么吝啬,阿拉丁神灯都可以给三个愿望,他却只让召唤一次,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他觉得他比阿拉丁神灯要弱么,结果菊花神轻飘飘地斜睨了我一眼,说,如果我给你三个召唤的机会,有一个你一定会是让我心甘情愿地让你操!

噗!我当场就被菊花神给雷晕,他一个神仙竟然说话那么粗鄙……却又该死的切中要害,把我的真实想法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我承认我的确是有那么想过,谁让他菊花神长得那么好看那么禁谷欠那么想让人扑倒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思绪,万不得已,我也顾不上留着菊花神这个王牌对付仇雠了,若湖有危险的话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无法想象这辈子没有了若湖我会怎么样……

“我们马上去寻找离开的道路。”解冰山冷静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轻声说道。

我有些惊讶解冰山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若湖出事了,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相信我就是有办法知道,而且我刚才的表情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的是装出来的话,我都要佩服我自己,奥斯卡非我莫属了。

我点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炷香的时间再在房子处会合。

“一切小心。”我望着解冰山,轻声说道,这个未知的山谷也许充满了我们不知道的危险,如今我们的伤势还未好,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解冰山点点头,难得关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也是。”

我也不废话,往西边着急地走去,一边走,我一边思索,若这个山谷是呈封闭状的,根本就没有到外面的道路的话,那时候只怕要靠飞才能飞出这个山谷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赤血巨木遥遥可见,宛如一座巨塔般高耸入云,无限地接近天空,这个山谷在赤血巨木的下面,离地面的距离希望不会太远,不然也可以尝试一下爬上去。

我在心里默念,若湖,你一定要没事啊,等着我,我马上就出谷去找你!

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刚好一炷香时间刚过,我终于走到了西边的尽头,如我所想的,是一面坚硬的山石,而且大致可以看出山石呈扇形,只怕整个山谷都被山石围成了一个圈,这些山石日积月累,早就坚硬如铁,根本不可能挖出一条道路,从地面上离开基本能死心了,剩下的就真的从上空着手了。

不过我希望仍未落空,解冰山可是会御剑飞行的,只要他多加练习一定很快熟练,到时他带着我御剑离开,岂不是小事一桩?

现在担心的是解冰山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成功驾驭飞剑,我听剑邪风行骓的语气,这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才对,而且遥想多年剑庐众多子弟,济济一堂,会御剑飞行的更是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只是不知为何现在能领悟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我相信以解冰山的天分,一定能很快就领悟得了的!

我不死心地又往北边走去,果然尽头又是一片望不到尽头和高度的山石,愚公移山尚且要千千万万子孙才能做得到,我与解冰山两个都是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靠我们移山的话,只怕到死那一刻都未见到出头的时候。

眼看时间又过去了不少,只怕解冰山会担心我,我匆匆沿路折返,才刚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股腥臭的风扑鼻而来,我警惕地退后两步,往四周看去,只见在那隐秘的草丛里竟然埋伏了一只吊睛白额虎!

我的乖乖,古代果然很天然,老虎随处可见啊,不过古代应该叫大虫?尚且不吐槽为何叫老虎为大虫,但这是国家保护动物吧,对于打虎什么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看着老虎望着咱留着口水的样子就知道他饿了很多天了,我可没心情成为老虎的晚餐,我没打算搭理他,勉强提气,使出轻功,从他身上轻轻地跃了过去,全速往林中房赶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解冰山矗立着宛如雕像一样站在房子外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满心的焦急就消失了大半,连带着因为失去若湖联系的烦躁不安都悄然减弱,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太不淡定了,若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有窃脂和玄武,这可是强力的神兽,一旦让他召唤出来,谁还是他的敌手?再厉害的妖怪都要臣服在他的石榴裤下,如果当年若湖收服了这两大神兽的话,哪还有摩伽罗叫嚣的份啊,窃脂一个神火就能把它烤成乳猪了!

说起摩伽罗,我才想起似乎好久没见到它了,自从在飞雁山庄它出现后,距离现今都快两个月过去了,它竟然还没露面,真的不像它的风格,难道它终于回归大自然,消失不见了?

“哥~!”我跳到解冰山的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这一次要靠你的御剑飞行才能离开了。”

解冰山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只是……”

“只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我至今年没有领悟到御剑飞行的精髓,只怕……”解冰山的脸上竟露出羞惭的表情,看得我大为观止,我掩饰住内心的失望,用力拍了拍解冰山的肩膀,尽量用阳光的语气开解他,我知道武功领悟这方面可是不能急,越急就越是什么都领悟不了的,“不用担心,哥,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你一定能领悟到其中的精髓的!”

解冰山点点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冷冽,我一愣,眉毛一皱,只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样,还没等我想起来,解冰山突然一手环过我的腰部,用力一揽,然后一甩,我被他护在了身后,我被他甩得有点晕了,等我清醒过来,我发现他已经与一只吊睛白额虎缠斗在一起了,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只老虎很像我方才遇到的那一只,没想到它这么有毅力,竟然跟到了这里,难道这个山谷真的是没什么东西吃的么,饿得它这么执着,一见到能吃的就不管不顾的跑着来,也不怕危险什么的了,唉,这就是所谓的动物的天性吧。

我很悠闲地靠着墙壁,优哉游哉地看着解冰山大战吊睛白额虎,解冰山的实力我很清楚,就算受伤仍未痊愈,但是对付一只老虎还是绰绰有余的,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知道了,而且看他使剑真的是一种享受,姿势优雅不说,还真的非常的好看。

不多时,这只饿了多日的老虎就倒在了解冰山的剑下,他毫不犹豫地了解了老虎的性命,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啊!他怎么能下如此重手呢?

面对我强烈谴责的眼神,他默默地对我说道:“拿去剥皮洗干净了……”

“……”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尝试到了老虎汤和老虎肉的味道……

132小虾也会御剑飞行

在解冰山领悟御剑飞行的这段时间,我闲着没事,不死心地又在林中房里找了一遍,还真的让我在柜子的背后找到了一本秘籍,而且正好是刀法——金阙断魂刀法。

这不得不说这个刀法与我有大大的缘分,倘若我也是个用剑的,而解冰山也只会耍剑,那我艰辛万苦地找到这个秘籍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反而有可能啐上几口,把他给拿去点火来泄恨,这个秘籍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憋屈地消失了,多不值得啊。

我满心的焦虑无处发泄,只得醉心于这新得来的武功秘籍,数日过去,竟然还略有小成,我一直就觉得自己天资非常的好,无论是什么武功,我只要认真练习几日都很快就能学会,我怀疑这与我穿越有关,但具体我又说不上来,只得承认自己是极有天分就是了。

我这边进展顺利,可解冰山似乎遇到了瓶颈,我悄悄看了他练习御剑飞行,剑的确是飞起来了,但是每当他站上去的时候,飞剑总会失控,不是马上飞不起来就是不受他控制乱飞,我能感觉到他的失落和深深的挫败,照理说解冰山也是个天资聪颖的主,怎么到了御剑飞行这个关口就被卡住了呢?我虽然担心若湖,却也不敢催促解冰山,生怕弄成反效果,到时候也不知道何日何年才能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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